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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之日記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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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 2 月 11 日 星期三 【晴】

回暖既天氣真係令人精神為之一 "頹"
今日九點半上既堂
我又係九點鐘先出門口

本來唔想揹個咁重既袋
有諗過放低袋入面既所有書
但係諗諗下
盈盈 D 書睇怕都係今日畀書人
無理由唔帶返 poly 架

上堂, 訓覺
原動力好似死晒
舊年積極都係死
今年我開學都咁頹
睇怕呢個 sem 都死梗咯....

上到十一點
又放學啦
不過今日有野做
就係量地啦
借左部機落 podium 度
點知部機有問題度唔到
survey store D 人又去左食飯
等到一點鐘先可以去換過部機
我地就乘機買飯盒食

行過順便擺低尋日 "誤攞" 既書響 music room
費事一陣又要等盈盈周圍頻撲

好耐未試過響街邊食飯盒咯
食食下盈盈打畀我
真係畀我估中左
一路開餐一路聽電話都真係幾狼狽
所以話左畀佢知 D 書響 music room 就收線

食食下飯, 有條茂利行過黎問我地參唔參加 student exchange programme
都 final yr 啦, 點玩呀
於是我就同佢講:"你問果 D 人 (手指住量緊地既 degree yr 2) 啦!"
佢話:"咁佢地度緊野嘛!如果係我的話, 我都唔鍾意度度下野畀人煩住!"
一講完呢句, 我差 D 就衝口而出以下既句子:
"係呀, 我食緊飯既時候都唔係好鍾意畀人煩住架!"

量完一個 Project, 又要量第二個 Project
今日要做兩個 Project
第一個係要我地量一塊地既四隻角 (當然要有準確既 Coordinate 啦...)
另一個就係監察圖書館倒塌的可能性
量到六點先量完...

撞到嘻嘻同個女仔一齊
但係佢又話唔係佢女朋友
真相究竟係點?

Timo 又過黎搵我
佢真係好得閒
成日都響 poly 出現
真係有 D 懷疑佢係咪響 HKU 讀書...

吹左一陣水
解決左佢既問題 (簡體字)
又要練歌
本來今日係琴子幫我地練
但係佢要去見工
結果我地變左孤兒仔....

食飯
小組六個人, 除左阿中同 Ken 之外都有去食
不斷咁S� Samuel 講野
嘻嘻~~~~~~~~~~~~

返到屋企
部電腦仍舊畀家姐霸住
睇電視過日晨
兩點幾就訓
早左呀~~~~~~~

>>February 13, 2004 at 6:22:33 AM GMT+8


2004 年 2 月 10 日 星期二 【晴】

今日居然要上 Professional Seminar
破壞左我 day off 既心情添
十一點三要上
我十點九先醒
好彩都唔係遲好多 O者....

果 Professional Seminar 真係好 side 時間
唔單止我咁諗
就連今日請返黎既嘉賓都係咁諗
佢講左唔夠兩個字就問我地有冇問題
仲話如果無問題我地就可以走

如果唔係要計出席率
我一定唔會畀自己 side D 咁既時間
訓多陣覺仲好啦...

上完去左 library
本來諗住攞本預約左既書, 順手睇下有乜書好借
落到地下, 無啦啦撞到盈盈
尋日接近通頂既佢一臉倦容
於是同佢返左 music room
原本都係諗左叫佢訓
點知佢仲好有精神咁睇李碧華
頂佢唔順....

同佢食左個豬頸肉瀨
順便 profread 佢同阿大尋晚辛苦既成果
其實佢地通頂 (佢就接近通頂, 阿大就真係通頂) 都係為左搞 AP 既 Booklet 野
尋晚幫唔到手
今日幫下手 Proread 咯....

食完野去行 Mega Sale
佢用左一百蚊買左頂帽戴
唔算好抵
但係一百蚊可以掩蓋到佢既殘樣
都算係物有所值

陪埋佢去 library 搵書
仲要幫佢攞 D 書返 music room
好似變左佢書僮咁....
之後佢有佢上堂, 我有我練琴
開左個琴
練左唔夠十分鐘已經支持唔到
訓左響張枱度
四點幾訓到六點.....

練歌
仲有一個星期就 AP 啦
炒就炒梗架啦
希望唔好炒得咁難睇啦

練完歌, 食飯
同阿大, 阿然, 盈盈三個一齊去 "輕鬆一下" 食
價錢同其它食肆差唔多, 不過份量較多
飽就一定唔飽
但係總好過去食食完等於無食既 "陳村粉" 呀~~~~~

一路行我就一路幫盈盈攞住 D 書
無它既, 因為佢 D 書有李碧華嘛...
但係當佢走左, 我又行去搭巴士既時候
我先記得我無畀返 D 書佢
阿大叫我擺響 music room
但係我實在太攰啦
最後都係攞左返屋企
聽日先攞返畀佢

返到屋企
部電腦畀家姐霸住
網又上唔到
日記又打唔到
機又打唔到
功課又做唔到 (雖然無諗過做....)
睇電視睇到三點幾先訓

>>February 13, 2004 at 5:48:06 AM GMT+8


2004 年 2 月 9 日 星期一 【陰晴不定】

昨日補記:
盈盈居然響 Music Room 無啦啦爆左一句鬧關生
搞到我同阿然都呆左...

~~~~~~~~~~~~~~~~~~~~~~~~~~~~~~~~~~~~~~~~~~~~~~~~~~~~~~~~~~~~~~~~~~~~~~~~~~~~~~~~~~
好一個乍暖還寒既日子
接近九點先醒
但係九點半要上堂
飛返 poly
行到返課堂都係九點八
但係我今日又唔記得自己個課堂響邊啦
如果 D 課堂唔係有一個窗可以畀人睇下入面既情形
我一定認唔到路...

上完堂都係十點半
hae 左好耐
行 mega sale, 睇電視
由於約左朱哥哥同豬 ray 食飯
點幾鐘好肚餓都要忍口

去到旺角
無耐佢地就到
好少見大家都咁準時

去左新森林食飯
食完朱哥哥要返屋企 pack 野
我同豬 ray 一齊返左 DB (事實上我原本要返 poly 度野, 順手練歌)

同肥仔 + 蔡 7A 吹水
天下本無事
無大問題就得啦
最緊要係槍口向外, 衞冕冠軍!

等到成個國樂室得番我一個人先練琴
練到六點一二先走返 poly
因為今日係我地琴子小組練既日子

終於有 memory 既譜
但係練得唔熟
其他 D 歌都練得麻麻地
六點半練到十點
把聲唔頹就奇咯....

返屋企
食左個好溫暖既糯米飯
當堂成個身都暖晒~~~~~~~~~~~~
打機打到接近三點先訓咯...

>>February 10, 2004 at 6:51:27 PM GMT+8


2004 年 2 月 8 日 星期日 【乍雨乍晴】

比微冷較冷的天氣
我茫然地從高床軟枕中甦醒過來
被冬日的肅殺攝住了心神
腦中只出現了一句句子:
好凍呀~~~~~~~~~~~~~~~~~~~~~~~~~~~~~~~~~

今日十點半有堂
晨早返到 poly
先知今朝果堂 practical 取消左
Joseph 話畀多 D 時間我地度野喎
但係萬惡既 Con day 迫使我地既 "起屋仔" setting out 計劃延期進行
唔知下星期 D 人仲係咪霸住 FG Podium 唔畀我地度野呢?

去左 CILL
上個星期英文個 Lecturer 已經要我地去 CILL
但係我今日先得閒 (應該話係今日先捨得) 去
CILL 其實係 Poly 語文部既成員之一
全名係 Centre for Independent Language Learning
今個 Sem 我要響果度坐最少六個鐘
唔係我科英文就無分

坐左兩個鐘, 都係呃得五十九分鐘咋...

去行 SAC (Sport Affair Commitee) 搞既 Mega Sale
見到個 OK 實用既背包
放學先買

點半上左 BC 六樓
等左好耐都唔見有人上堂
打電話問人
先至記得兩點半先上堂....

放學去返 mega sale 度睇
個好抵既背包已經畀人買左咯
可惜
係無緣, 定係緣份呢?

練歌
練完 肥 B 大組, 練琴子小組
練完琴子小組, 練肥 B 小組
練完肥 B 小組, 開會
開到點幾鐘先返到屋企

聽日要交功課
但係家姐又要做功課
輪到三點先有得用...

四點三先做完功課
做做下朱哥哥 send msg 叫我同佢食飯
仲約埋豬 Ray 添!
原來唔驚唔覺朱哥哥星期六就要啟程去南韓 "勞改" 咯

我都想好似佢咁 "勞改" 下呀~~~~~~

打埋個日記就訓咯
愈做功課就愈凍
星期三先回暖呀~~~~

>>February 9, 2004 at 8:31:21 PM GMT+8


2004 年 2 月 7 日 星期六 【颳風】

今日都唔算好凍
不過一起身就覺得涼
晨早成家人都走晒
得我同老媽子相依為命
但係無耐連佢都走埋
剩返我一個人食飯

今日又要返 poly
任務主要有二:
1. 開會
2. 練歌

好彩之前應承左肥 B 去 Habour City 表演
唔係仲要一日練三組歌....

點三返到去
得我同關明返左去
佢有佢去睇電視
我就去方樹泉堂睇 "古今中外地圖展"

有 D 失望
因為無乜珍品
除左平江府 (舊蘇州府名) 既地圖拓印
同埋四幅舊香港既地圖比較有用之外
其他既地圖都無乜欣賞價值

兩點落返 music room
兩點幾先正式開會
原因係今晚練歌既地方畀人非法霸佔左
但係問上面 D 人又解決唔到問題
明明佢地是但搵一個莊員返 poly 開另一間房就可以解決問題
佢地又要同我地嘈
嘈左成兩個幾鐘
仲要係響屋企坐響度同阿大 (用手機) 嘈
行個轉返黎再返屋企都得啦..........

四點幾就開完會
今日 Vincent 請食碗仔翅
響寒風為我地帶來一絲溫暖

唔記得要去 Habout City
直到四點十開始練歌先記得
搭巴士去
搵左一輪先打去問人
原來我地所有人都唔係好知正確既表演地點...

今日係 Amuse 既表演
明知係肥 B 想搵我地 "攝" 時間
但係既然可以了解下表演時我地既實力
何樂而不為?!

表演完同 mic mic & Jamie 食野
之後阿一又打黎叫我去做 D 秘密野

好耐無見過阿一啦 (成個星期有多)
無論係響現實生活上, 還是 ICQ 都係一樣
佢好似人間蒸發左咁
都有 D 驚佢自殺架...

做秘密野既成員:
我, 阿一, 小談
做完秘密野
身上邊少左兩百蚊
肥仔同謝各爭我 $22.5

由於本身 choir 仲有歌要練
同 mic mic 食野已經係偷懶
同阿一小談做秘密野更加係偷懶
所以最後都係要返 poly 練歌...

練歌既時間係七點半
我返到 poly 既時間係九點....

練完歌都係十點半
各有各散
我就留響 Music room 練琴
練到接近十二點先走

聽日又要練歌, 又要開會
又無得早返屋企啦....

~~~~~~~~~~~~~~~~~~~~~~~~~~~~~~~~~~~~~~~~~~~~~~~~~~~~~~~~~~~~~~~~~~~~~~~~~~~~~~~~~~
Animaniacs (狂歡三寶主題曲)

it's time for animaniacs
and we're zany to the max
so just sit back and relax
you'll laugh into relapse
we're animaniacs

come join the warner brothers and the warner sister, dot
just for fun we run around the warner movie lot
they lock us in the tower
whenever we get caught
but we break loose, and then vamoose
and now you know the plot.

we're animaniacs
dot is cute and yakko yaks
wacko packs away the snacks
while bill clinton plays the sax
we're animaniacs

meet pinky and the brain who want to rule the universe
the feathers flock together slappy wacks them with her purse
buttons chases mindy
while rita sings a verse
the writers flipped, we have no script
why bother to rehearse?

we're animaniacs
we have "pay for play" contracts
we're zany to the max
there's bologna in our slacks
we're animany
totally insany
pinky and the brainy
animaniacs

those are the facts!

>>February 8, 2004 at 5:18:21 PM GMT+8


2004 年 2 月 6 日 星期五 【颳風】

今日居然暖左
實在太令人振奮啦

起身
食晏
返 poly
點解要咁早返呢?
琴子之前約左我地今日練小組歌嘛

一返到去
得 Vannessa 一個人
仲要係彈緊琴
佢一見到有人入 music room 就唔彈
慌死人聽到佢 D 琴技咁...

最後佢都有彈多一陣
不過佢聽到一陣練小組就話要走
仲怪我地趕佢走添....
於是佢就打左個電話畀阿大
話想上佢 hall 度 hae
無計啦
鬼叫佢自己無啦啦走去 talk 個星期六上既韓文咩...

送佢走
點知佢一出 Music Room 我就收到琴子電話
佢話取消左練習喎
仲怪我唔開手提添....
結果, 我就同 Vannessa 一齊去左阿大個 hall 啦...

去到 hall 無耐
就收到嘻嘻電話
係噃!
我明明約左佢今日畀返本 "邊荒" 佢架嘛
唔記得左件事添...
sorry~~~~~~~

響阿大個 hall 勾留到六點半
其間我睇完一本書
同埋玩左一個 section 既橋牌
自從大家識玩 German Bridge 之後就瘋狂地鍾意玩咯...

練歌
今日練 Music Festival 要出既比賽歌
練完去左滿江紅食飯
食完就返歸咯....

~~~~~~~~~~~~~~~~~~~~~~~~~~~~~~~~~~~~~~~~~~~~~~~~~~~~~~~~~~~~~~~~~~~~~~~~~~~~~~~~~~
清代刑案中記錄的蒙汗藥  作者:郭松義

  我的同事王春瑜兄曾以《論蒙汗藥與武俠小說》(原刊于臺灣東海大學《中國文化週刊》第115期,後又收人他的集子《老牛堂劄記》)為名,對蒙汗藥與武俠小說的關係作過很好的闡發,其中有關蒙汗藥的考訂尤為詳明透析。文章以確鑿的史實告訴一些心存疑惑的讀者,蒙汗藥並非子虛烏有的杜撰之物,而曾真實地存在於當時的社會之中。根據春瑜兄的廣證博引,至少在兩宋時期,已有人用曼陀羅酒麻醉殺人的紀錄。到明代,蒙汗藥不但頻見於史籍,而且對其成分、配製、藥理作用和消解方法,都有較詳細的描寫。鑒於春瑜兄所證資料主要來自筆記等書,時間限於宋明,筆者近年來翻閱清代檔案以及有關案例,發現在清代的刑案中頗有用蒙汗藥從事拐賣人口,騙財取貨勾當的,其中有些內容可補春瑜兄論文之不足。[1]故不揣淺陋,對所見資料略作梳理,草成此文,以供有興趣者參考。

  蒙汗藥當時亦稱迷藥或迷幻藥,在我所見使用迷藥作案的事件共有7起,時間都是在乾隆年間,其中1例發生於北方,其餘都在南方。

  乾隆五年(1730年),北京破獲一宗騙財、雞奸案,採用的手段就是利用迷藥。據案犯焦來儀的交待:

  我系山西靈邱縣人,今年三十八歲了,原在天剛山玉皇廟內出家為道士。乾隆三年四月間,在蔚州城遇見認識之威甯縣僧人了休,又名李和尚。他賣藥為生。我們二人因沒盤費,配了一宗迷人的蒙汗藥。那藥內用的是鬧楊花、巴亞、蒙香、鹵砂、山葛花、口口口[2]遇人吃煙,用藥放在煙內,人吃了立即發迷,不能言語,乘機取其人行李、銀錢。五月內,了休往別處去了,我在蔚州松花地方用蒙汗藥迷了一個鋤地的人,我得了鋤一張。錢四百文、煙袋一根;又在張家口地方迷了一個過路的人,得他稍馬子一個。小錢兩吊;又在赤城縣地方迷了一個過路的人,得他被套一個、大白布衫一件、鐮刀一把、小錢一吊;又在宣化府岳兒棵地方迷了一個過路的人,得他被套一個、被一床、小襖一件、青廠衣一件;又在蔚州地方迷了一個過路的人,得他鞋一雙、被一床。錢一百六十文,因迷人的次數多,也記不得年月了。乾隆五年四月內遇見了休,同他在蔚州地方又迷了一個過路的人,我們得了他被套一個、布被一床、大棉襖一件、小棉襖一件、鞋二雙;又同了休到喇嘛廟偷了黃馬一匹、耗子皮馬一匹,拉到轉山子地方賣給不認識的馬販子,得銀七兩,我同了休將銀子都花了。五年七月內行至南口,了休往天津去了。我走至盧溝橋東,遇見劉進喜放驢,將他迷住,連驢拐到盧溝橋店裏,將他奸了。第二日到阜成門內,將驢賣了,就在西直門外被獲,剩下的藥我都撒了……那李和尚實系陝西咸寧縣人,如今不知往那裏去了等語。[3]

  在此且不說焦來儀作案無數,不斷得些小財,主要指他作案的手段是採用迷藥麻醉達到的。焦來儀曾在另一處招供說,他「自小跟隨父親流落在外,原在天剛山出家做道士,因我素日吃酒耍錢,於乾隆三年正月內將我趕了出來,我在蔚縣害病,適遇了休即李和尚,看我系出家人,就領我到元帝廟古道那裏住了兩個月有餘。我同本州民李鬍子小名叫抓柱子,即古道的姑表侄兒,我們四人說閒話。古道說起李和尚會拍花的話,我就問古道,什麼叫拍花,古道說一袋煙吃,拍一下就走了」[4]。由於焦來儀原來就是個不安分守紀的人,一聽有人會拍花,便動了心,纏著李和尚把秘密傳授給他,這劑迷藥的成分,分別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六味單藥組成,使用的方法是先將它們研製成粉末拌和在煙草中,有人抽吸此煙,藥力產生作用,便會昏迷不能言語,但並不致人死命,藥性過去,隨之蘇醒,也可灌飲冷水促醒。一位被害人劉進喜就證供了這一點:「我系文安縣人,今年十五歲。我於十三歲淨身,有太監于貴引進,送我到莊親王府內且當太監。於本年六月間,我因打碎茶盅心裏害怕,就逃到廣寧門外大井,遇見李二,領我到楊二家做活。八月初二日,楊二叫我出去放驢,遇見焦來儀,他讓我吃了一袋煙,我就迷了。他拉了我住店……我心裏明白,又不能說話。他又給了我一袋煙吃,我越發迷了,他夜裏就奸了我了。到第二日,將我的驢子賣了,我還糊塗,有當差人拿冷水給我吃,我才蘇醒。」[5]

  類似像焦來儀那樣用蒙汗藥攪拌在煙草內令人吸食以達到昏迷作用的,還可見之福建建寧縣民人席泰祖案。席泰祖從小離家,在江浙一帶遊蕩,期間於浙江衡州某客棧結識了江蘇揚州人包錦章。臨別前,包送泰祖迷藥一包,囑其可備不時之需。乾隆二年(1737年)八月十七日,泰祖在常山縣飯店碰到謹奉母命尋兄的弟弟席繼祖。繼祖告知父故,母親想子心切之情。泰祖決定與弟返鄉見母,但羞於盤纏無措。在途中巧遇本縣老鄉錢定肩挑衣籠行李,三人偕行,同宿於玉山縣東青橋飯店。次日早,席泰祖向錢定借錢償付飯宿賬款,窺見錢行李重實,頓起圖財之念,並想起包錦章所送迷藥,嘗試迷倒錢定,便可竊取錢物,不愁回鄉無貨,乃於包袱內密取迷藥裝人煙袋,又哄錢換挑行李,錢定不疑。在七里板橋亭歇息時,席祖泰將煙袋遞與錢定吸食,隨挑行李疾行。席繼祖尚不知情,與錢定隨行。不久錢定藥力發作,暈倒路旁不醒。繼祖恐慌,急忙追趕乃兄,泰祖已查無蹤影。待錢定醒覺,見人擔俱空,便向玉山縣衙具控,立案抓捕。[6] 以上是案情的大體經過,遺憾的是案中沒有提及迷藥的配方,大概是包錦章只交送一包成藥和教其使用方法,沒有像李和尚對焦來儀那樣,將各種成分及如何配製和盤托出罷了。

  如果上述兩個案例都是用迷藥與煙草拌和,通過與人抽吸達到麻醉作用,下面幾則例子均系把迷藥放人水和食物之中,口服後才產生麻醉的,而且單藥的種類亦與前有所不同。

  先說發生於廣東合浦縣的一宗案件。案主盧亞長,33歲,原籍廣西北流縣,後移居於廣東信宜縣永平裏舊縣村,因常挑簍葉到鄰縣化州販賣,認識了那裏的張雲清。雍正十二年門735年)五月二十二日,盧亞長又去化州,在鳳門鋪地方看見官府貼出的一張告示,上寫若有人通報張雲清下落者,可得賞銀10兩。盧想得到這筆錢,便向州衙門請領,州衙派差役隨他抓人。他們先後跑了很多地方,都不見張的下落,盧怕官府說他欺騙,便在合浦縣境的一家飯鋪內,偷偷將隨身帶的迷藥放人酒中,哄騙差役吃喝,待他們迷倒,便拿了賞銀逃跑了。據被抓獲後的盧亞長招供:這迷藥是由顛茄子、白米薯莨、青麻花三味草藥配成。其中顛茄子和白米薯莨產於廣西山上,到處都有,只青麻花需到廣東山中采得。配製的方法是將這三種草藥曬乾,研成粉末,等分合在一起,用量是每次一分,和水或酒吞服。消解的辦法是用碗水放些片糖攪勻喝下就醒,即使不去解救,昏迷幾個時辰,藥性一過,自然也會醒來,並不害人性命。盧長亞還說,這是他花了360文錢,在信宜縣一個叫封士宜的孤老頭子那裏買得的方子,此前已試過四次,統統得手。[7]這是我所見到的7宗蒙汗藥迷人案中,講蒙汗藥配方、製作和消解方法最翔實的一種。

此外像乾隆五年(174年)發生於廣東海陽縣(今潮安市)高阿寶等用迷藥和人糕餅和花生之內,哄誘兒童食用,待其昏迷,將他們轉手拐賣於外地案(乾隆五年六月十五日刑部尚書那蘇圖題本);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江西金溪縣籍在雲南蒙自開設煙鋪的周新茂與彌勒縣人孫必元秘造迷藥,將其製作麥餅或放人菜湯,先後在路南、尋甸等地迷倒李鳳彩、劉保及蔣文昌叔侄竊取財物案。[8] 他們在採用使人麻醉的手段上,即口食法,亦均大體相同。

  在當時,還有人用迷藥使人昏迷癲狂,然後謊稱鬼神附體以從事活動的。廣西臨桂縣的陳明章等,在得到伍護郭傳授之藥水迷悶幼童,蒙說跳鬼可以解救,從而騙取財物,最後鬧出人命一案,便是一例:

  據護廣西巡撫錢度疏稱:緣粵俗最信鬼神疾病,多不延醫,率事祈禱,原有俗名克師,以鄙俚言詞跳舞拜禱,專與病人退病,名日跳鬼,用是為業,相沿已久。有柳城縣鬼師伍護郭,習醫卜算命生理,見鄉人採取曼陀羅、鬧羊花二味草藥熬水洗治癬疥。後見《本草綱目》內注有曼陀羅、鬧羊花釀飲之能令人狂笑昏沉之語。乾隆三十二年五月初十日,伍護郭采藥熬水,將藥水兩茶匙攙入水內,私給劉之秀幼子飲之,旋即發狂,逾時而愈;又私給王榜明幼子飲之,亦即發狂。伍護郭試准二孩以為可以弄人,複采藥熬水,用葫蘆收貯,帶在身邊,乘便私給小孩子飲之發狂,以冀幼孩親屬延請跳神詐財。比有鬼師陳明章與伍護郭相識,十一月十二日,伍護郭藥迷丁如龍幼女發狂,延請伍護郭,轉邀陳明章相幫跳鬼而愈,得受丁如龍錢九百文。陳明章嘆服,請伍護郭至家,願拜為師。伍護郭將曼陀羅、鬧羊花二物所熬之水傳授。陳明章得授藥水,偕素識之羅士雄同回省城,將情由告知,冀囑羅士雄糾夥試用。羅士雄隨邀同道之潘老四、白世華,潘老四又轉邀秦現與陳明章入夥。陳明章將藥水制就米糖,又入茶酒內用小竹簡裝盛,分給羅士雄、潘老四、白世華、秦現,遇便行使。至十二月二十二日,潘老四、羅士雄又遇千總劉英幼子劉金使並孫芝元幼子孫火成。羅士雄誘吃藥製米糖,俱即發狂昏迷。孫火成食少旋即痊癒,劉金俊食多不醒。……又於二十四日用藥毒斃舉人唐嵩幼子唐喜……各幼孩親屬不知藥述情由,均未呈報。經縣請拿伍護郭等審供不諱。[9]

  從錢度的上疏來看,伍護郭用曼陀羅、鬧羊花二味草藥熬制的湯水,是從鄉人用來治療癬疥得到啟發,又查閱李時珍《本草綱目》對其藥理的記載,琢磨試驗而成。不過聯繫春瑜兄文章中言及早在明代,用曼陀羅泡制蒙汗藥在民間已不是秘聞,想必生活在清乾隆年間、又與人交往較多的伍護郭不可能絲毫無聞。伍的做法是用藥水製成米糖,或加入茶酒,引誘兒童飲用,令其發狂昏迷,飲用過量還會導致死亡。這與前面我們提到的抽煙、飲用帶有迷藥煙草和糕餅、湯水,只單純的昏迷有所不同,說明後者的毒副作用可能更大。

  在另一起刑案中,蒙汗藥還被用來做採人器官的麻醉藥物。此事發生於安徽霍邱縣:

  緣王引本系馬姓之子,於十九歲時過繼與王三之父王賢玉為義子。王賢玉為之娶有妻室。追王賢王繼娶之妻生子王滾子,王二漢、王三等漸次成立,不能相容。王賢玉給王引田四石,酬其幫助之勞,將王引分出另居,諭令聽其歸宗,王引因此挾嫌。王賢玉又將田四石給繼妻前夫之子胡九子,此田毗連王引之田,向多越界侵種,王賢玉又將田界劃清,王引複心含怨怒。乾隆三年五月初二日,王滾子赴田戽水,嘻王引岸入己田之水過多,複與吵嚷,王滾子歸告伊父,王賢玉次日赴田指罵,欲將前給之田收回。王引愈忿,遂起意欲將王賢玉各子俱毀其陽道,使之不能生育,難承產業,以泄積忿,遂向剃頭之老蔡借刀一把,又於不識姓名人藥攤上買蒙汗藥一包藏帶。於乾隆三年五月初六日夜,潛至王賢玉門首,逾牆進院,至王三弟兄臥房,推門入內,將所帶火撚照亮,見賢玉幼子王三睡臥床上,隨取蒙藥放于陽道,用剃刀割去陽物。時王二漢驚醒,王引恐被認識,隨取藥抹其口鼻,王二漢被迷,王引心慌,以刀割傷王二漢兩腿而逸。王賢玉鳴保報縣,獲犯屢審,供認不諱。[10]

  這是一宗典型的挾嫌報復的案件,其人用心實在陰毒。但我們關心的仍是王引作案的手段,即乘王三熟睡時,用蒙藥塗抹在他的陽道上,然後用剃刀割去,可令人奇怪的是在整個過程中,竟未聽見王三疼痛驚叫的記載(也許是昏厥過去了),而且後來也沒有因此死亡,只是把睡在身旁的王二漢搞醒了,這說明蒙汗藥對刀傷亦有麻醉作用。

  通過以上所引資料,可以看到:首先,在清代,被稱為迷藥或蒙汗藥之類的麻醉藥物,在民間相當流行。這不但反映在地域上,僅就案例中涉及成員的籍貫統計,便包括了北方的北京、直隸、山西、陝西,南方的江蘇、浙江、安徽、江西、福建、廣東、廣西、雲南等省區;而且很有一些人知道蒙汗藥的配製方法,甚至還能在一般藥攤上隨手買到。

其次是蒙汗藥的種類並不只有一種,我們列舉7例刑案,明白記載配方的就有三種。比春瑜兄文章中所說用曼陀羅花配製而成要具體詳備得多。

第三,無論是春瑜兄的文章,或是先前在刑案中看到的資料,蒙汗藥所起的作用似乎都是消極或具有破壞性的。儘管也有像小說《水遊傳》描寫的晁蓋、吳用等一班好漢採取偷下蒙汗藥。在黃土崗迷倒楊志等人,智取了貪官梁中書用來孝敬太師蔡京價值十萬貫的生辰綱,被當作正面的事例加以歌頌。但多數情況卻或者是殺人越貨、雞鳴狗盜之輩使用的伎倆,或是居心叵測者有所圖謀的勾當。即使在老式的公案、俠義小說中,或者是當代新武俠派編織的動人心魄的傳奇中,也只是邪道反面人物才會行施此物,偶爾有少數正規門派中人以此進行反制,總不忘要說明:非到不得已時,萬萬不可應用。由此可見,蒙汗藥在社會中乃是禁忌之物。詢之中醫藥專家,告知上述草藥幾乎都有嚴重的毒副作用,即使如犯案者交待的未曾致人死命,也會造成嚴重的後疑症,故為醫生開方時所忌。我們說蒙汗藥在當時民間並不難覓,不等於可公然陳列於坊間街市,更是正規藥鋪所不敢售賣的。它們只能在游方郎中和打著和尚、道士幌子專以邪術騙人者手中才能偷偷得到。基於如此種種緣故,販賣、使用蒙汗藥歷來為官府所厲禁。《大清律例》規定:「凡用藥迷人圖財者,有首先傳授藥方與人,以致轉傳貽害者,雖未同行分贓,亦擬斬監候,永遠監禁」;「若以藥餅及一切邪術迷拐幼小子女,為首者立絞,為從應發甯古塔給窮披甲之人為奴者,照名例改遣之例問由」;又,「若用毒藥殺人者,斬(監候。或藥而不死,依謀殺已傷律絞)。買而未用者,杖一百、徒三年。知情賣藥者,與(犯人)同罪」。[12]制定如此嚴刑,目的當然是要打擊那些敢於觸犯禁網的不法之徒,也為維護社會正常秩序、確保人們生命財產安全所必需。直到今天,仍然有其警示作用。

[1]所引刑案資料除注明出處者外,均見於臺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收藏的「清代刑科題本」微縮膠捲,謹向為我提供資料幫助的賴惠敏教授表示感謝。
[2]凡原檔中記載而不便在這裏—一列舉的藥名,均用「口」代替,特此說明。
[3]乾隆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刑部尚書來保等題本。
[4]乾隆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刑部尚書來保等題本。
[5]乾隆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刑部尚書來保等題本。
[6]乾隆五年三月二十九日閩撫王士任題本。
[7]乾隆元年五月十六日管刑部事允禮題本。
[8]全土潮等校刊《駁案新編》卷七,《傳授迷人藥方永遠監禁》。
[9]《駁案新編》卷七,《藥迷幼孩》。
[10]《駁案新編》卷二五,《義子有犯比照雇工》。
[11]按:朝廷對王引的批決是比照毒藥迷人而未死者絞監候,並依雇工人毆家長之期親折傷者絞監候兩項律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說明受害者並沒有死亡。
[12]《大清律例通考校注》,第697頁、750頁、793頁,中國政法大學出版杜,1992年。

(原載:朱誠如主編《清史論集——慶祝王鍾翰教授九十華誕》(紫禁城出版社,2003年5月),頁144-148)

>>February 7, 2004 at 7:18:47 PM GMT+8


2004 年 2 月 5 日 星期四 【乍雨乍晴】

天氣持續寒冷
市區最低氣溫為 9.2 度
天文台預料寒冷既天氣將會持續至下星期三
唉....
好凍呀~~~~~~~~~

今朝早起身
因為尋日原本要打份 project 既 project design
但係就諗唔到點打
早 D 返 poly 做
點知一返到去
開左部電腦 "吽" 左無耐我就要上堂咯

十二點半上完堂
諗住可以做啦
又發現原來今日我又要看 counter
今日係最後一日 set counter 賣飛
點都要去看既....

看到三點幾
終於有得做咯
但係要五點鐘交喎.....
hae 做左份野...

交左份野
睇左一段關於我個 project 既錄影帶
之後就落左去收 counter
我, 阿大, 盈盈同關明四條友就一齊出尖沙咀寄邀請信同去 Tomlee 買飛
買買下飛都可以撞到 Nick

講開佢就慘咯
話說 Survey camp 完左佢返屋企
即刻就去睇下寄養響佢屋企既狗仔
間狗屋好靜, 完全聽唔到有狗吠聲
Nick 一時情急, 伸左個頭入間狗屋入面
咁就出事咯
隻狗仔唔聲唔聲咁就咬左佢個嘴一大啖
搞到佢要去醫院縫針
縫左四十幾針呀, 陰功....

不過今日近距離睇佢個嘴
又唔係好覺佢縫左針
可能佢 D 鬚生得密掛....

關明晨早閃左
淨番我地三條友
去左鋼琴部玩人地 D 靚琴
之後又落左地下果層玩電子琴
好玩到唔捨得扯添....

同盈盈搭地鐵返屋企
食左個暖笠笠既糯米飯
呢 D 就係唔返 YCO 既最佳回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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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能夠開心時開心, 不開心時不開心, 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
不開心而扮開心很辛苦
騙不了自己

臉沒有半絲笑意
腦無法指揮嘴角往上牽
想哭, 想頹, 想用任何方法麻醉自己
但因為環境, 氣氛, 自尊, 虛偽, 顧全大局, 維護形象
唯有扮笑

扮笑也許人家不大覺察
自己的耗損卻是加倍的
獨處時, 不用再把小丑面具掛在面上時
笑容 "嚓" 的一聲消失
痛得特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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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解三字經:

"習相遠"

習 = 學習
相 = 互相
遠 = 疏遠

"人在學習如何互相疏遠"?!

看來, 海裏的魚, 竟似快要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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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記:昨夜元宵感覺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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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一句很好笑的說話
是某天我聽到一名北方人跟別人通電話時的一句話

"老四, 你塞左糞未呀?"

大家可估得到這話的真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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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老細, 你食左飯未呀?"

>>February 6, 2004 at 6:44:08 PM GMT+8


2004 年 2 月 4 日 星期三 【乍雨乍晴】

度野度左一朝
如果真係度又無所謂呀
弊就弊在我淨係做看 target 既人
完全唔知要度 D 乜....
成個凍僵左既傻仔咁企響個 target 隔離
四條友做 field work
兩個度 arm arm 好
仲有果個永遠都係企
難為我連去 toilet 都唔敢.....

又走左上去搵 Conrad (即係果條 "吹水" 既 Instructor)
尋日話就話搵左佢做我 final yr project 既 instructor
但係就未講個 Project 做 D 乜
借左 D 舊既 project, 但係無 D 有用既
我又唔係想做比較...
好彩佢都畀左單 "筍" 野我做
好處在於唔使做 field work
一個人要做 field work, 真係好辛苦
尤其二三月我都會有好多野做
如何仲要預時間做 field work 真係會死
所以先會做 cadastral O者....

看左一輪 counter
又要練歌
今日又係練琴子既小組
宜家我一個星期既排練如下:
星期一:肥 B 大組
星期二:琴子小組
星期三:關明大組
星期四:琴子小組
星期五:唔使練歌, 但係要練 YCO
星期六:練琴子小組, Vincent 大組
星期日:關明大組

一星期七日要唱六日
日日都係做 D 同音樂有關既野
究竟我讀 Land Survey 定 Music 呀.....

元宵佳節
六個無佯奏男聲小組既成員 + 一個琴子就咁浪費左 D 光陰咯...

就算係唱假聲
成日要唱 alto 都辛苦架...
仲要唱足六日
聽日好唔好唔返 YCO 呢.......

練完大家就散
飯都無食
入到 Music Room
凍到成個人震
幾乎行唔到返屋企

每逢佳節倍思......"春"?!
春天呀
你快 D 黎啦
好凍呀~~~~~~~~~~~~~~~~~~

>>February 6, 2004 at 6:10:25 PM GMT+8


2004 年 2 月 3 日 星期二 【乍雨乍晴】

原本八點半既 Professional Seminar 唔使上
Choir 既 Mini Concert II 亦因天雨關係取消
今日 day off
但係我都要返 poly
點解??
因為仲未諗到 final yr 既題目
今日終於都要鼓起勇氣走上去同 D Professor 傾....

本來尋日想搵陳武做
但係諗下諗下, 都係做 Cadatral 好 D...
搵左個我認為係全 department 至鍾意 "吹水" 既人做 instructor
條友真係好得架
明明唔可以用廣東話教書 (大學規定架...)
佢居然可以淨係解釋個字之外就就部講晒中文
超強橫
有 D 不祥既預感添...

搵左 D 以前 D 人做既 Final yr project
又要練歌咯

練完歌
一齊食飯
之後返歸
打機
日日如是, 生活得十分平淡....
唯一既刺激, 咪就係凍咯
好凍呀~~~~~~~~~~~

>>February 6, 2004 at 5:52:21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 日 星期一 【雷雨】

又係新既一日
今日朝早又要上九點半
我又係八點九先起身
九點半準時返到 poly
但係唔係準時入課室
即係我又遲到啦...

我有藉口架
藉口咁就係我唔記得班房響邊咯.....

好彩有人遲過我O者....

尋日就十七度
響寒冷的冬天下, 真係好暖
但係今日就落雨
凍到想死....

練小組歌
愈來愈好
同舊年一樣, 都係覺得唱小組歌過癮 D
唱到九點幾就食飯
今日琴子請食飯
一於食到佢窮...
^^

食到十二點幾先返到屋企
打機
訓覺
聽日要 Mini Concert

今日既口頭禪:
除左星期五之外, 我一個星期要練六日 choir 呀~~~~~~~~~~~~~~
(星期五要練 Y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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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既英文堂
阿 sir 問我可唔可以做到一個好既 team work, 同埋可唔可以同人做到好好既 communication
以前我係唔係都會答:"係"
但係今日, 望住成班同學, 忽然有種荒謬既感覺
成班人都知我今年有幾 "獨孤求敗"
講 "係" 就係講大話, 我唔想講
結果用好灰既語氣答左阿 sir 話唔係
明知可以用 D 婉轉 D 既方法講, 但係無心情去修飾
真係完全無心情

唔係唔參與, 係失去左想參與任何活動既興趣同意欲
對住佢地, 就算用十支鎗指住我個頭, 我都係好難做到一個真係開心既笑容
每日上堂, 都係想盡快落堂
唔係唔想上堂, 係唔想見到佢地咁開心既樣
點解佢地可以咁, 我唔得?

我知我係自尋煩惱
但係呢種煩惱, 真係好難擺脫

每堂都擺脫唔到
中文, 英文, Lab, Tutor, Practical.....
無不如是
好似一個噩夢, 一個揮不去帶不走踏不破打不死磨不碎刺不穿倒不了的噩夢
無間斷地晏夜公演
點解........

去到 2nd Sem, 好快就無得讀
但係竟然有 D 解脫既感覺
唔通....
大解脫就係最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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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衛是一個愛國者
國民黨高層有一個被胡適戲稱為「低調俱樂部」的沙龍,汪精衛當然是這個「俱
樂部」的靈魂。但「不能打」還不是動機,衹是一種認識和判斷。畢竟這個「低
調俱樂部」的人並非個個走上了汪的道路(如胡適),畢竟「不能打」後面還有一
個「卻不能不打」。我認為,汪精衛對日議和的動機是很複雜的,不可能簡單地
歸結為哪一類。根據其人的經歷、性格、地位、信仰,及後來的所作所為來看,
毋寧取其所言,動機中包含有救國救民之心。有意思的是,在國民黨內,真正的
主和派原是蔣介石,而汪精衛是對日主戰派。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事變,一九三
二年的一二八事變,一九三五年的古北口之役,他都主張和日本人打。倒是蔣介
石,九一八事變中的「不抵抗政策」,一九三三年出賣華北的塘沽協定,摧殘察
綏抗日武裝,一九三五年華北特殊化的何梅協定,都是其一手導演的傑作。不料
後來倒轉過來,蔣介石成了抗戰到底的英雄,汪精衛卻走上主和的道路。陳公博
回憶,汪始有主和傾向,實為長城古北口之役,前方將領回來報告,都說「官兵
無法戰爭,官兵並非不願戰,實在不能戰,因為我們的火力比敵人的火力距離太
遠了,我們官兵看不見敵人,衹是受到敵人炮火的威脅。」及至一九三六年西安
事變後,汪更加認為,中日應尋出一條和平之路,否則一旦開戰,衹是便宜了蘇
聯。

我相信,汪精衛是一個愛國者。至於賣不賣國,怎樣賣,那是第二個問題。

有人會說,都到那樣一個地步了,還侈談什麼愛國?說得好,對敵妥協不言愛國
,敗軍之將不言勇。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數百上千年以來,我們都是這樣認為
的。說到底,動機並不是最重要的,也永遠爭論不清。再崇高的動機,如結果一
團糟,也不能拿「好心辦壞事」開脫其咎。反之亦然。何況所有的推斷,都衹是
推斷而已。對于歷史人物的評價,關鍵要看其所為,究竟給這個國家和民族帶來
了怎樣的影響。具體到汪精衛,主要應該討論第二個問題,即賣不賣國,而不是
愛不愛國的問題。

汪精衛發動「和平運動」,其負面效應顯而易見,幾乎所有涉及這一議題的文論
都做過分析,這也正是定其漢奸罪的根據。大致有:簽訂不平等條約,喪權辱國
;成立傀儡政府及偽國民黨中央,分裂抗戰陣營,打擊了民族士氣;為逃兵尤其
是降將提供了「合理」藉口;粉飾了日本侵略軍的亡華陰謀;積極反共,而共產
黨當時是抗日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協助和維護日軍對淪陷區的統治,鎮壓地下
抵抗運動;提供日軍侵華的物資資源;讓日本騰出手來,發動太平洋戰爭,等等


這些指控都沒錯。所有這些負面效應,都是汪氏「和平運動」必須付出的代價,
因為他是作為「戰敗一方」與敵議和。抗戰的最後勝利,推翻了汪氏付出這些代
價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其最大的代價如承認「滿洲國」之類都是可以收回的;萬
一抗戰不能取勝,那麼中國至少可以守住已經簽約的這條底線。事實上,誰也無
法斷言中國將取得最後的勝利。即使在今天,我們仍然對當年那場戰爭的慘勝感
到僥幸,如釋重負。在國家生死存亡的危險時刻,以戰為主,以和為輔,和戰並
用,這是一種明智的抉擇。既要有「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的義勇,也要
有以暫時的妥協保全實力留有退路的靈活。即連領導抗戰到底的蔣介石本人,也
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日和談的可能,這不是他的動搖和軟弱。延安的共產黨與日軍
暗中交涉,也不能說是通敵和叛賣。正如歷史選擇了蔣介石作為抗戰的領袖,能
夠擔當議和重任的人選,遍觀當時之中國,也非汪氏莫屬了。

「中國不是我賣得了的」

汪精衛在對日議和中,其個人表現的勇氣和一定的原則性,連日方都為之敬重。
據胡蘭成回憶,當時任日本駐南京大使館一等祕書的清水重三,曾參加多次汪精
衛與日方的重要會見,私下嘆道:「我在旁看著,這邊是戰勝國,坐著我們的大
臣,大將與司令官,對方是戰敗國,坐著汪先生,但是比起來,衹見汪先生是大
人,我們的大臣大將司令官都藐小了,惟有近衛公與汪先生坐在一起還相配。汪
先生的風度氣概,如山河不驚,當時我嘴裏不說,心裏實在佩服。」(《今生今世
》)

日汪和約,當然是不平等條約。中國人對於簽訂不平等條約者,一概斥之為漢奸
,如秦檜,如李鴻章。汪精衛就更不用說了。蘇俄逼使中國允許外蒙獨立,時任
國民政府外交部長的宋子文藉故推脫,乃至辭去外長,為的就是不擔漢奸罪名。
南京失陷時,日本通過德國大使陶德曼向中國政府提出一份「和約」,汪精衛勸
行政院長孔祥熙簽字,孔不敢簽:「汪先生,我沒有你的膽子,我背部受不了兩
顆子彈。」

汪精衛雖有「膽子」,也不敢貿然簽字,他知道這一筆下去非同小可。他不怕「
引刀成一快」,卻害怕當賣國賊,留下千古的罵名。一份「和約」,往往復復逐
條討價還價好幾個月才出臺,按說是毫無意義的。日本最後投降,這份條約成了
廢紙,而汪氏亦未能逃脫賣國的罵名。但他的幾番堅持達成協議,還是盡可能地
爭得了國家的尊嚴和利益,甚至贏得了對方的敬重,及一部分日本官員的同情。
而這份和約,至少在淪陷區,在日本投降前的數年時間內起了作用。

汪精衛一方爭的是哪幾條呢?一,中華民國國號、首都南京、青天白日國旗、三
民主義國策不變;二,日軍必須從中國撤退;三,日軍占領區的中國法人以及個
人所有的鐵路、工廠、礦山、商店、一般住宅,應迅速歸還;四,不承認滿洲國
。如果這幾條完全得以實現,平心而論,那就不是不平等條約,而是平等條約了
。日本政府方面自然不會同意,提出:一,由於三民主義是排日抗戰的根源,應
當修正這一理論;二,青天白日國旗仍為抗戰的重慶政府使用,並成為日軍進攻
的目標,為避免混淆,圖案應予修改;三,日軍占領的住宅、工廠、商店可以歸
還,但鐵路在戰爭期間由日方管理,待全面和平後立即歸還。這三條,第三條可
以理解;唯第一、二條,連日本專門派做對汪工作的「梅機關」主要成員犬養健
也認為過分,「因為自古以來,無論什麼樣的戰勝國,還沒有連對方國家的建國
原理及國旗圖案都加以干涉的先例。況且,這又是超越勝敗的兩國間的和平運動
。」(犬養健《揚子江今天仍在奔流》)

這兩條雖然過分,卻都是虛的,也與前幾次日方提出的「和平條件」不一樣。這
是因為日方內部對中國問題一直有較大分歧,日本政府迭次換屆,其政策波動、
搖擺,有時不免生疏和荒唐,或節外生枝。總之,汪精衛遇到的對手是十分難纏
和蠻不講理的,遠遠超過了他預先的估計。但他走到了這一步,已無可回頭。經
過大半年的苦爭,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汪精衛在上海簽訂《日支新關系調
整綱要》,主要內容為:

承認滿洲國;確保日本在中央政府的外交、教育、宣傳、文化以及軍事等各方面
的權利和合作關系;承認日本在內蒙、華北、長江中下游、廈門、海南島及其附
近島嶼的政治、經濟以及對地下資源的開發利用權利;承認在以上地區的防共和
治安的駐兵權;中國對於日軍駐紮地域及其與此有關地域的鐵路、航空、通訊、
港口、水陸等應適應日本軍事上的需要;在中央政府及各級機構中聘請日本軍事
、財政、經濟、技術顧問,確保《綱要》及其祕密附件中所有條款的執行。

此《綱要》簡直就是一份戰勝國對戰敗國的占領宣言,令許多主導此次「和平運
動」的日方和汪方人員大感意外。最早祕密潛往東京,與日本取得和談聯系的國
民政府外交部亞洲司司長高宗武立刻退出汪集團,離開上海回到了重慶,並在香
港《大公報》披露《綱要》的全部內容。與他同時返回重慶的還有陶希聖。汪精
衛本人也既憂且懼,草案簽字後流著淚說:「這個檔說不上什麼賣國契。中國
不是我賣得了的,我若簽字,就不過是我的賣身契罷了。」

為什麼「中國不是我賣得了的」?因為上述地區為日軍所占領已成事實,你簽不
簽約,反正是拿不回來的。用汪氏集團第三號人物周佛海的話來說,「淪陷區是
蔣先生把它丟掉了的,不是我們把它丟了的,我們今與日本交涉,衹有收回多少
的問題,沒有喪失多少的問題。」(為《中華日報》撰寫的社論)這話有漏洞,因
為蔣先生雖然把它丟了,但始終沒有同意給人家,還要堅持打回來。但汪氏「和
平運動」與蔣介石的政見分歧就在這裏:我認為打不贏,所以才同意把你丟掉的
給人家;如果你打得贏,那我同意給人家的也丟不掉。即如台灣,是清朝把它丟
掉了的,抗戰勝利,不是仍然要回來了嗎?

當然,汪精衛的觀點與周佛海還不一樣,他認為「凡中華民國的事,即無論是蔣
先生作的或誰淪陷的,我們皆應負責。」他甚至表示:「我們做和平運動是為使
抗戰有終之美,不是為與抗戰敵對。」(胡蘭成《今生今世》)

事實上,東北不是打不打得贏,而是根本就沒讓打給丟掉的。滿洲國的成立,中
國也沒向日本宣戰,差不多是默認了。西方各國,直到今天出版的二次大戰世界
地圖集,仍將滿洲國劃為獨立於中國之外的一個國家。汪精衛衹是無可奈何承認
既成事實。就在此密約簽署前四個月,汪在上海召開「國民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
會」,統計出缺席代表人數名單上,赫然印著「東三省代表」的字樣。汪政府成
立後,汪曾到「滿洲國」訪問,在盛大的歡迎會上,他滿含熱淚地說:「我們以
前是同胞,現在是同胞,將來還是同胞!」一言既出,令在座的日軍司令官為之
瞠目。

承認滿洲國,同意以日占區的物資資敵,是汪政權的底線。也就是說,他的賣國
,他的壞,基本上到此為止。

密約的披露,產生了間接效應。原持觀望態度的美、英、法等西方國家,開始支
援中國抗戰,包括貸款、向遠東地區增兵,中國孤立無援的局面終於打破。因為
它們看到了,坐視日本侵略中國的可怕後果:西方國家在華利益亦將受到威脅。

汪政權對中國有無好處?

付出了如此代價的汪精衛政權,究竟對中國有沒有好處呢?我以為,這是評說其
功罪的關鍵所在。

汪政權的建立,使中國的淪陷區有了一個「合法的」中國政府。這個「合法」,
是對日本而言,並為日本所承認的。至於它為不為全中國人民所承認,為不為國
際間所承認,那倒沒關系,不承認反而更好。事實上,除了日本、偽滿洲國,先
後承認汪政權並建立外交關系的國家及政府還有德國、義大利、匈牙利、羅馬尼
亞、丹麥、西班牙、克羅地亞、斯洛伐克、保加利亞及法國維希政府。由汪精衛
的「偽政權」取代梁鴻志的「維新政府」,及名義上統括華北的偽政府,代表中
國的淪陷區向日方進行交涉,可以最大限度地贏得對方的尊重,及中方的權益。
有人會說,充當人家的走狗,人家還有什麼尊重可言?話不能這麼講,就算是走
狗也有其尊嚴和權利。至少,你得尊重它的生存權,尊重與它的合作關系,尊重
它對你的態度,尊重你自己對它的承諾,一定程度地尊重國際間公認的外交準則
。就淪陷區的人民而言,也必須接受日本占領的事實。敵人來了,你可以跟他打
,打不動的可以去逃難。而絕大多數的人是逃不走的,沒法逃也不知往那裏逃。
他們註定要留下來,在侵略者的統治下生活,他們註定要當「良民」。有幸生活
在大後方的人,有幸逃出來的人,也許可以理直氣壯,可以同仇敵愾,誓死與祖
國山河共存亡;今天的人們,也可以高喊「不自由毋寧死」的口號。但如果你不
幸生活在當年,又不幸身陷敵人的鐵蹄之下,淪為亡國奴,你是不會輕易去死的
。即使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親人,你的好友,你會希望他們以血肉之軀去拼死
反抗,作無謂的犧牲嗎?如果是我,我希望他們都千萬別死,好好活著,至少也
得「賴活著」,活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

既然如此,淪陷區最好有一個中國人的政府,而非直接由日本人來統治。你可以
說,有時候中國人比日本人還壞,也就是走狗有時比主子還壞。但這情況畢竟不
多,如果這是一種通常現象,那咱們還要抗日幹什麼呢?讓日本人占領整個中國
豈不是更好?中國人對中國人,有時比日本人對中國人還壞;但日本人對中國人
,永遠不能像中國人對中國人那樣好。這道理我想應該很好懂。

日本侵佔香港三年又八個月,沒有建立一個由英國人或是中國人組成的傀儡政府
,而是以日中將磯谷廉介為香港總督,直接進行統治。香港居民的日子,就比汪
政權領轄的淪陷地區及「滿洲國」更為艱難。一年之內五十萬居民被遣送內地,
發行軍票以完全取代港幣,實行搜刮和大批徵用民工,導致經濟崩潰、長期饑餓
,民生苦不堪言。直至七十年代,香港人對日本人的憎恨,仍能使偶爾被認出來
的日本遊客自況為過街老鼠,隨時准備拔腿而逃。

汪政府成立後再無大屠殺

比較之下,被日本侵佔時間超過香港兩倍的上海,情況卻反要好得多。除了軍事
占領、政治控制、異族統治的屈辱感之外,基本上維持了社會和經濟秩序,生產
活動如常,市場活躍,「戲院依然高堂滿座,酒樓門庭若市,笙歌處處,雖似商
女晚唱,畢竟無門前凍骨,這便是張愛玲小說的社會背景,雖無愛國主義洋溢其
間,但樓台春夢,也是另一種真實,真實到在一定期間遭到排斥,但在更長時間
內卻深深感染人心,受到喜愛。」(徐宗懋《日本情結─從蔣介石到李登輝》)

在完全由日本人統治的香港,是絕無產生像張愛玲這樣出色作家的環境的。如果
說張愛玲曾嫁給漢奸胡蘭成,自己也有漢奸之嫌,因此其小說可能「粉飾太平」
的話(我以為現在持這種偏頗觀念的人已不多了),那麼與漢奸全不搭界的作家錢
鍾書筆下的《圍城》,描寫淪陷後上海市民的生活畫面,大抵也都是「正常」的
。更先淪陷的東北,在另一些作家的筆下,也有不少「承平時代」的景象。台灣
輔仁大學教授梅濟民回憶學生生活的小說《哈爾濱之霧》,主人公成天沉迷在學
校之間的游泳、划船、和球賽中,還有與日本高校女生情感遊戲。我接觸的許多
在「滿洲國」生活過的人,至今私下還說:「日本人不壞,他們到村子裏來,還
給小孩吃糖。」日本人還不壞,誰壞呢?「蘇聯人壞!蘇聯紅軍來了,燒殺搶奸
無惡不作!」

蘇聯紅軍絕不可能比日本鬼子還壞。它是「解放者」,而日本人是侵略者。但我
相信在一定的情況下,二者的壞和「不壞」會發生逆轉。「解放者」和侵略者都
是外國人,都對中國領土懷有野心。歷史証明,它們都不是好東西。日本人「不
壞」,是因為有一個中國人的政府在起著作用;蘇聯紅軍壞,是因為沒有一個中
國人的政府管著,哪怕它是一個傀儡政府。在戰爭後期,大部分中國淪陷區人民
的生活,甚至超過日本本土許多。日本由於窮兵黷武,缺乏資源,生產能力及民
眾生活水平急劇下降,加之遭到盟軍的海上封鎖和空中攻擊,其危機感日盛一日
。反而是淪陷區的生活值得他們羡慕。當然,滿、蒙、華北及華東、華南各地的
情況,不盡相同也不能一概而論。但由中國人出面組織「偽政府」,比沒有這樣
的政府更符合中國人的最大利益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就汪精衛而言,他的政府成立後,日軍再沒有發生過類似南京大屠殺的公然暴行
。這個歷史事實,誰也無可否認。

「民為貴,而社稷次之」

汪氏政權對日妥協,付出「密約」中規定的沉重的政治代價;而日方也要受該「
密約」的制約,履行其承諾。善待中國俘虜,即為一條。所有中國軍隊,在戰場
上投降,都可以接受改編為汪精衛的部隊,亦即我們慣稱的「偽軍」。「偽軍」
的方式,保存了中國的軍事實力。隨著時間的推進,龐大的偽軍數量(至少有數十
萬之眾)在日占區的「合法」存在,對於日軍不可避免地產生一種威懾力與牽制力
。偽軍是投汪,而非投日,這總比漢將李陵直接投降匈奴要好。除了反共,即與
八路軍、新四軍極為有限的作戰,如「清鄉」等等,汪精衛的偽軍沒有與重慶的
國軍發生過正面戰鬥。即便是打共產黨,其總和也遠遠比不上一次「皖南事變」
的規模及後果。

「一日下午我見汪先生,是暑天,說過正事之後,兩人兩盃啤酒,一碟海苔,稍
稍閒談。我看見汪先生臉色尚有餘怒,問可是為軍隊的事情,汪先生衝口而出:
『剛才板垣參謀長來要想我們與日本軍隊並肩對重慶作戰,我當即答他,如此我
們的軍隊必反轉槍口打日本軍!板垣就不好意思再提了。』此刻他的聲音還是這
樣激烈。」(胡蘭成《今生今世》)

胡蘭成曾追隨汪精衛的「和平運動」,曾任汪氏中央宣傳部次長、《中華日報》
總主筆。他的自述固然有為汪精衛開脫之嫌,卻也沒有事實足以証其偽。他最後
由於對形勢的看法迴異于汪而失去信任,解掉了官職,甚至被汪親自下令投入獄
中,經其日本友人營救方才脫險。

一九四四年夏,日軍進攻長沙、衡陽。七月,華中日軍司令部請胡蘭成前往漢口
,與作戰參謀會見,告胡這次「日軍紀律甚好」。其言帶有「你看我們遵守了承
諾」的誠意。華中、華北和華南所有的大城市,幾乎都在汪精衛出走前淪入敵手
,衹有一個長沙守住了。日軍為了奪取長沙、衡陽重鎮,打通京廣(京漢、武廣)
鐵路線,分別於一九三九年九月、一九四一年九月、一九四一年十二月發動了三
次長沙會戰,日方共傷亡一十一萬一千餘人。到此次長衡會戰,日方再傷亡六萬
六千八百餘人。守衛衡陽的第十軍軍長方先覺,在日軍強大攻勢下苦守五十二天
,擊傷一個師團長,擊斃各級日軍軍官千餘人,城既破,又率軍堅持巷戰數十小
時。長衡守軍如此頑強的抵抗,以及日軍的慘重損失,並沒有激起大規模的報復
行動,而是值得自誇的「紀律甚好」。方先覺被俘,日軍將他關押在一個天主教
堂內,不但沒有施以虐待,反而戒備鬆懈,致使其得以逃脫,回重慶覆命。對抵
抗將領尚且如此,對一般平民百姓可想而知。

有歷史學家認為,汪精衛的「和平運動」,至少拯救了數十萬、乃至上百萬中國
人的生命。(劉學銚《淡水河邊談國史─你,是中國人嗎?》)這個數字我想不會
是誇大之詞。日軍對淪陷區的直接掠奪,也由於汪政權的存在得到了控制。這之
前,日軍所到之處,耕牛全部殺光,農民根本無法進行耕作,衹有等死。活躍在
江南廣大鄉村的新四軍、遊擊隊也沒有辦法,總不至於牽著一群牛跟日本鬼子兜
圈子打仗。這個時候農民就希望汪政權出來保護他們的利益,其實連共產黨的新
四軍也希望汪政權做到這一點,你不是說「曲線救國」嗎?先救救農民的耕牛吧
!《沙家濱》裏的郭建光,大概也不希望在沙奶奶、阿慶嫂全都餓死的地方打遊
擊的。

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如果我們承認孟子的民本主義的合理性,就無
法否認汪精衛以既失的國家利益換取民生的合理性,就不能置淪陷區人民的生命
財產於不顧,一味地指責其為賣國賊。

汪與蔣誰更有資格稱賣國?

承認「滿洲國」一事還可以再討論。事實証明,東北也就是所謂「滿洲」,確實
不是汪精衛賣得了的。而外蒙,的的確確是被蔣介石給賣掉了。一九四五年八月
十四日,即日本宣佈投降的前一天,接替宋子文擔任外交部長的王世傑,根據蔣
介石的訓令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承認外蒙獨立。兩相比較就可以看出,
僅就出賣國家領土而論,蔣介石比汪精衛更有資格稱為漢奸:汪氏承認滿洲國,
是在中國戰敗(精銳部隊被擊潰,首都淪陷,所有的港口、絕大部分重要城市和鐵
路為日軍占領)的情況下;而蔣氏承認外蒙,是在中國取得戰勝國地位的前一天。
汪氏是向咄咄逼人的侵略者妥協,出於迫不得已;蔣氏則是向「友邦」讓步,絕
無此種必要。承認滿洲國,換來了在淪陷區建立中國人政權的重大政治利益;承
認外蒙非但未取得任何利益,反而引狼入室,使得東北人民受到第二次侵略的嚴
重傷害。滿洲國最後仍收回來了;外蒙卻永遠地獨立於中國之外。外蒙面積為一
百五十六萬六千五百平方公里,加上外蒙西北處為蘇聯強占的數萬平方公里土地
,超過「滿洲國」的面積一倍有餘。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衹丟了「滿洲國」,
中國領土尚可穩居世界第二;而今丟了外蒙,中國衹好屈居世界第三了。

中國為抗戰付出了極為沉重的代價,勝利後蔣介石「以德報怨」,一筆勾銷對日
索賠,優待侵華日軍,將絕大多數日本戰犯免予懲罰,其中包括罪大惡極的侵華
元兇岡村甯次。這也就罷了。作為(即將)戰勝國元首,蔣介石拒絕了美國總統羅
斯福兩次提出的將中南半島歸還中國的建議,就實在令人費解了。羅斯福曾駁斥
戴高樂希望戰後重返印度支那的企圖:憑什麼邏輯,什麼習慣,什麼歷史法則,
越南要屬於法國?越南有一千多年屬於中國的歷史,明代復歸附於中國,後為法
國殖民者控制。二次大戰中法國勢力被趕出,法國本土亦遭淪陷,戰後勉強成為
戰勝國而躋身「五強」,這是正是收回領土的最佳時機,不料蔣介石斷然放棄。
在抗戰結束前不到一年,即一九四四年雙十節,他接見戴高樂政府駐華大使貝志
高說:「如果我們能夠幫助貴國在該殖民地建立法國政權,我們是樂意的。」如
果蔣介石不出賣外蒙,又順理成章地接收中南半島,請想想,今日之中國將是怎
樣一個局面?就連世界歷史也要大筆改寫─那就不會有曠久酷烈的越南戰爭,不
會有柬埔寨紅色恐怖大屠殺,不會有西沙、南沙群島的領土紛爭,中國的影響力
及發展潛力將不可估量。

二戰期間和結束之後,中國與西方各國簽訂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被廢除,這要算
是抗戰獲得的報酬。但汪精衛的政府步子更快─

一九四二年八月二十九日,汪宣佈驅逐英美、取消領事裁判權,比蔣早兩天,翌
年八月一日,汪正式從日本人手裏收回租界;

一九四三年一月九日,汪與日簽訂協定,日將北平使館區一切行政權及所有公共
及日本租界交還中方,日本人所享受治外法權予以取消;

一九四三年一月十四日,義大利政府亦發表同樣聲明;

一九四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國維希政府宣佈放棄治外法權,五月與汪政府簽訂
協定,將平、津、滬、漢口、廣州等地租界交還;蔣介石因而(於八月一日)與維
希政府斷交,轉而承認戴高樂的流亡政府,然而戴高樂不承認蔣單方面宣佈取消
法國在華不平等權利,直到一九四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才簽約廢除。

難怪有人感嘆:「漢奸的愛國戲,演得比蔣介石又早又快。」(汪榮祖、李敖《蔣
介石評傳》)

日本選擇投降以避免民族浩劫

汪精衛的悲劇是歷史的悲劇。他選擇的道路,把自己的命運與日本帝國的命運緊
緊地聯系到了一起,「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而日本最終是失敗了。一九四五
年八月,汪精衛病逝九個月後,日本宣告無條件投降。

作為受日本殘害最深的中國人,一方面對終於獲得抗戰的勝利歡欣鼓舞,一方面
又覺得日本的投降太突然,乃至「太早了」。如果它像德國那樣頑抗到底,它受
到的戰爭報復絕不止是兩顆原子彈。一個給那麼多民族帶來過那麼多災難的國家
,無論從道義還是從情感上說,付出怎樣的代價都不會過高。但居然被它躲過了
。日本天皇在他的國家、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作出了他一生第一個,或許
是唯一的一個堪稱英明的決定:無條件投降。按照中國的漢奸理論,他當了日本
有史以來最大的賣國賊、日奸,或稱「和奸」。正是這個「日奸」,使日本逃過
了本應嚴酷得多的戰爭懲罰,逃過了民族的浩劫,使犯下過滔天罪行的數百萬日
本侵略軍安全地返回自己的國度,使日本這個幾乎毫無自然資源可言的國家獲得
了在戰後迅速復蘇、崛起的一線生機。

中國的漢奸標準,也是隨著時代的發展而發展的。當年清軍入關南下,著名抗清
英雄史可法曾向清攝政王多爾袞致書議和,提出與大清帝國劃疆而治,重演南北
朝的故事。這要是放在抗日戰爭時期,豈不也是一個汪精衛?當然,多爾袞不是
日本人,也不是女真完顏氏建立的金國,他要的是整個中國,而非已然到手的華
北。於是絕不允和,發揚「繼續革命」的精神,宜將剩勇追窮寇,命豫親王多鐸
揮師南下,攻克揚州,屠城十日。史可法作為英雄殉國,誰也不再提他有過的「
賣國」行為。

日本是一個以模仿力而非創造力享有世界聲譽的國家。它發動侵華戰爭,就是想
模仿當年的大清帝國征服中國。日本跟中國的歷史淵源、文化淵源,舉世皆知。
它有一種濃厚的「大中華思想」,尊重和崇信中國的文化典章制度,認為今日的
中國民族(主要是漢民族)不足以與如此華美、悠久的中國文明相匹配,惟有大和
民族才有資格和能力承繼中華文化之大統。日軍每攻克一座中國城池,其將領必
賦漢詩,悲古今,大有一統江山之壯志,而無一絲戰爭罪犯之羞慚。日本的最終
失敗,當然由諸多原因造成,其戰線舖得太開,過早地暴露稱霸全球的野心,尤
其發動太平洋戰爭導致美國的參戰,是其致命因素。它如果集中全力來打中國,
然後再花相當時日鞏固對中國的統治,或可成為大清帝國第二。因此單從日方侵
華戰略的技術層面來說,它允許汪精衛的議和,騰出手來發動太平洋攻勢,是一
絕大錯誤。更早一些,追溯到中日甲午海戰,那是它實現征服中國的最佳時機,
中華(大清)帝國的不堪一擊,如大廈之將傾,但它居然接受了清廷的求和,與李
鴻章簽訂《馬關條約》。以得一台灣,暫抑其吞併中國的欲火。結果中國贏得了
喘息之機。推翻清朝後,軍閥混戰,日本及西方列強固然趁機撈取了許多利益,
中國軍隊也在自相伐鬥中進行了「現代化」的冶煉,才有抗日戰爭時「三敵一」
的戰鬥力,而不是這之前的「十敵一」,甚至「十不敵一」。日本的本來目的是
做第二個大清帝國,不料卻做了第二個金國小朝廷。 但今人談論歷史人物,我
以為大可以平心靜氣。痛斥其為漢奸無助于解決今日的任何問題。

>>February 3, 2004 at 7:16:30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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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參考第一篇日記 (8/7/2003); 頹人, 無聊人, 熱愛 type writting 人; 中樂人, Choir 人, 音樂人 (不過唔專業); 業餘音樂愛好者; 仲有 D 乜?睇完日記咪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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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路人留言   |

哨牙大粒墨&#30310;袁佩婷
>>June 15, 2025 at 5:57:54 AM GMT+8

版主您好。從網上搜尋,無意之中進
>>November 17, 2010 at 12:43:01 PM GMT+8

你好,我係亂打亂撞入黎架! <b
>>October 14, 2009 at 1:28:25 AM GMT+8

你好!&#35831;&#383
>>June 26, 2009 at 2:21:32 PM GMT+8

i need updates!
>>June 8, 2009 at 11:47:52 PM GMT+8

星期日日記預測: <br> <b
>>May 8, 2008 at 4:46:56 PM GMT+8

點解你可以搵到咁多引文既,so
>>May 8, 2008 at 1:49:06 PM GMT+8

我係A
>>March 1, 2008 at 6:42:07 AM GMT+8

"年三十先整爛左個散紙包 " <
>>February 7, 2008 at 5:36:05 PM GMT+8

果本應該叫做 B(P)R 而唔係
>>December 12, 2007 at 2:23:22 AM GMT+8

http://www.27ks.
>>December 8, 2007 at 12:40:26 PM GMT+8

譚博威好醜樣
>>October 24, 2007 at 4:58:53 PM GMT+8

原來你未睇過50 first d
>>June 17, 2007 at 8:04:40 AM GMT+8

我完全同意!
>>May 6, 2007 at 6:34:02 PM GMT+8

無錯
>>May 6, 2007 at 6:29:08 PM GMT+8

你個showhappy.....
>>May 1, 2007 at 3:37:52 PM GMT+8

「爛 gag 都笑一餐, 果然係
>>April 9, 2007 at 12:00:04 PM GMT+8

"呂布戲貂禪" 每一個都係DM
>>March 26, 2007 at 4:15:14 PM GMT+8

聽講輸左都要請食飯
>>March 26, 2007 at 4:11:42 PM GMT+8

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
>>January 28, 2007 at 3:19:13 PM GMT+8

無事可幹!?!? <br>你份F
>>January 21, 2007 at 5:29:50 PM GMT+8

俾人擺上臺 =.="
>>January 20, 2007 at 4:22:21 AM GMT+8

點解無左小羊咩朋友暴風事件
>>January 3, 2007 at 5:09:29 PM GMT+8

「這就是你為什麼只能當副教授的原
>>December 18, 2006 at 2:58:29 PM GMT+8

我唔係旗揮, 係奇暉.... <
>>December 16, 2006 at 5:46:34 PM GMT+8

打死d contracts!!!
>>December 13, 2006 at 6:06:35 PM GMT+8

"「最佳鼓手謝子聰」呢個名真係長
>>November 25, 2006 at 2:15:14 PM GMT+8

你不如再out D 啦 <br>
>>November 5, 2006 at 4:36:05 PM GMT+8

嘩…咩11級狂風呀!? <br>
>>November 4, 2006 at 2:11:00 AM GMT+8

hihi hihi
>>October 26, 2006 at 7:59:55 PM GMT+8

唔通你都有見過狂風?
>>October 22, 2006 at 2:01:03 PM GMT+8

到我出場未呀?
>>October 22, 2006 at 11:51:20 AM GMT+8

我都見過喎 ~
>>October 16, 2006 at 5:51:44 PM GMT+8

我見過十一級狂風
>>October 8, 2006 at 8:27:18 A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7, 2006 at 5:38:30 PM GMT+8

re: 龜 <br> <br>你
>>September 16, 2006 at 2:47:41 PM GMT+8

Re: 漲 <br> <br>我
>>September 14, 2006 at 6:26:05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4, 2006 at 4:15:56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8:38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7:40 PM GMT+8

又話俾我知showhappy 個
>>September 9, 2006 at 6:26:51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5:39 PM GMT+8

可能係有人太outdated,唔
>>September 2, 2006 at 9:15:48 PM GMT+8

如果你&#35748;&#357
>>August 17, 2006 at 2:50:53 AM GMT+8

&#35831;&#38382;
>>August 15, 2006 at 3:39:18 AM GMT+8

唔係 <br>本人並非劉家山
>>August 8, 2006 at 1:08:53 AM GMT+8

你係咪劉家山呀?
>>August 7, 2006 at 3:50:47 PM GMT+8

想問你一個問題 <br>你個頭像
>>June 13, 2006 at 6:43:58 PM GMT+8

明明係你睇長腿叔叔,我訓覺喎..
>>June 8, 2006 at 5:25:54 PM GMT+8

refer to 5月7日 <b
>>May 10, 2006 at 1:09:3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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