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11 月 26 日 星期六 【晴】

一次過記兩日的事：


---昨日

森林舉辦第一次燒烤活動，順道為鼠妹搞生日會。今次連豪哥的弟弟亞基也主動參與其中，實屬難得。活動地點是大埔大尾篤，一個曾經在兩年幾前曾經向某人提議過去玩、但最終都是去不成的地方，想不到會是和其他朋友慶祝生日的地方(註：對上一次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是跟小學旅行之類的活動去的)。

雖然士別三日再聚言舊應該是令人高興的事，但是自己昨晚的心情卻是出奇地沉重同混亂，儘管表面上看來還是好好的。席間提到兩個看法，確實是正中我要害：第一就是講到前途的問題，平日看來最「與世無爭」的都說要儘快建立自己的名聲，發展事業時才能得心應手。不過，對我而言，這句「金石良言」或者真的來得太遲，因為正如之前日記提及的，現在已經不是表現自己任何能力的時候，即使可以來個脫胎換骨，亦於事無補，人家長久以來的想法亦不會為此一夜間來個大改變。這五年下來，只能怪自己悔不當初，然而這個學系愈來愈崇尚菁英主義、汰弱留強，就真的確實愈來愈令我感到討厭。

第二，關於成長不成長的老問題。一直以來有些朋友都常會提及我在這幾年改變了多少、成長了多少，對此一直以來我也沒有什麼異議的，有時自己也以為真的很了不起；不過，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卻令我在昨晚斷然對此作出否定。我仍然是找不到什麼人生的方向同目標，仍然是什麼事都做不好，仍然是會為了一些芝麻小事弄到心情大起大落，而且，仍然是那種不懂得揮慧劍抽身而去的一味依依不捨。這一切算是哪門子的成長呢﹖如果是的話，那當初的我可與一個蠻子可沒多大的分別呵(就正如中國近來經濟發展迅速，某程度只是因為起步的基數太低罷了)。

回到活動本身。之後我們也到附近的船灣堤壩看星，雖然霧很大，但也很美。看著四周空曠的環境，心想這或者是一個跑步的好地方，尤其是，本身運動已少之又少，長此下去亦非良策。


---今日

因為幫補宿費的緣故，今日要在校長盃的活動中做些打雜的工作。本來答應了宿舍一方要做足一天，不過一來明天要報告但連書卻仍未完，二來真的受不了這些近乎「做秀」的官方活動，所以做了一個上午就走了(唉，很不負責任似的…)。之所以講這個運動會是做秀，就是因為比賽是以隊制形式進行，所有教職員同校友分為中央隊同四個書院的隊伍互相較量。然而，這種分法又有多大的意義﹖是尊重學/書院仍然存在的客觀現實﹖抑或只是把四院當成類似中學分四社的多餘組織﹖為什麼我們的教授們，特別是那些在學/書院任要職的，對大學這種對四院近乎侮辱的舉止視若無睹，甚至欣然參與其中﹖難道真的有如小思老師所言，我們這一代人，給名利、權力束縛得連一個學者的應有態度亦不能堅持﹖

自問自己也不算是把大學過份理想化之人，金錢、權力，總會染指其中這個道理，我也很明白。不過，我最看不過眼的，或者是這些「知識份子」不思進取、貪圖苟安、因循保守的心態。中大的書院制，不應該只淪為為各教授的名片加添一個職稱的地步。

>>November 27, 2005 at 3:59:53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23 日 星期三 【微冷】

書還未看完就要見老闆，怎麼辦﹖只好硬著頭皮應付下去吧––就在這時，我的老闆就打來告訴我，今天的報告要取消，因為他和我一樣，都病了。

考完試之後都埋首對付第二份的功課，在「催眠藥」的干擾下想問題是十分麻煩，無精打采的精神狀態絕對是研習數學的人的大忌。

愈來愈覺得，自己對代數幾何的認識實在太渺小…不，是對整個數學都認識太少，少得可憐。

>>November 24, 2005 at 3:01:04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20 日 星期日 【颳風】

今早考畢托福試，這也同時代表著，漫長的「考試潮」終於可以暫時告一段落。

不知從何時開始對考試心生畏懼。這幾個月來的考試，應該是最令我進退失據、惶恐終日的了。雖然心底總是覺得，如果早些把這些可惡的傢伙給解決掉，效果或者更好，但是，對於這次「背城借一」、幾乎把自己逼入牆角的做法(有此說法，是因為如果成績欠佳的話，再考亦已經趕不及下學年的入學申請，變相把接著的一年時間亦浪費掉)，我仍然不感到後悔。

想離開中大，很大部分是基於日後找工作上的考慮，而且，用了五年的時間在中大，已經是足夠，我需要的是接觸一個新環境，雖然正如某人所言，重新適應同磨合，本身已經很費時失事。

然而除了以上種種，驅使我非走不可的一大誘因(即使不是最大的一個)，就是對多年來的「受壓」日子感到厭惡。雖然在中大也蹉跎了五年的時間，日子有功，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本已習慣了不少，不過習慣了不代表那些期望同壓力已經消失。談到期望二字，本身確是一件好難說清的問題，就像我的老闆也會對我有期望，但是那種期望，是建基於他對我的為人、優劣點等各方面的認識同了解，而不是一副「你應該知道」的非難同詰問。在此我並非說中大的老師們有責備過我，因為他們實在太仁慈，又或者是因為根本沒時間來理會別的事情，但是有時從他們的表情同反應，我看到的確實是如此。

所以，一切重新出發，重新了解，豈不是好﹖

又，今早(指的是22日早上)去覆診。由於深知藥力的問題必會溫書的注意力，考托福試前唯有勉強不看醫生。那些藥確實是十分有效的催眠藥，為此我已經斷斷續續睡了幾次，好累，差點未日記也不想打了。

>>November 22, 2005 at 3:25:05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18 日 星期五 【微冷】

《比較篇》

回家的途中經過馬騮山，想起以前讀中學的時候，每年差不多都是這些日子就會搞個全校越野賽。那時的天氣比現在涼得多、乾燥得多了，以致每次要穿起短袖衫褲在大清早吃西北風，都感到無比的刺激，睡眼惺忪的想不醒過來也很難。(跑畢全程之後，往往是鼻塞、咳嗽等著涼癥狀出現好幾天)

至於和現在比較又如何呢﹖想得到的起碼有兩點：一就是真的很久沒有做什麼運動，現在就連上學都靠校巴同各建築物的升降機，以前那些什麼要爬一百六十級石級的事都成了陳跡；二就是現在的天氣確實是和以前有很大的分別，尤其是直至上星期為止那天氣仍同放暑假時沒兩樣。

然後，是在中大的頭四年，可能是因為空氣好一點的緣故吧，自己的鼻敏感同喉痛都好了不少；不過，「好景不常」，自從今年年頭開始，老毛病又開始回來了，很頭痛。

回家後老媽一聽就已經知道我又「惹麻煩」了。她不知道的，或者只是我這個報喜不報憂的壞孩子，可是連醫生也看過、藥也吃過，最後還是噴嚏仍仍罷了。

>>November 19, 2005 at 3:26:20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16 日 星期三 【微冷】

這一兩天，都是早上做些托福模擬試、下午做功課的規律。

講起規律，我可真是個容易一成不變兼古板非常的人。話說近日在咖啡角總不時碰到同系的Matthew兄，而他亦開始發現我每天吃來吃去都是同一款的「三色麵」，換來「你這般吃法不厭嗎﹖」的反詰。一成不變確實是令人沉悶不已，不過，這理由似乎敵不過因此而可以省卻一切左思右想所帶來的方便。

做試題真的十分反映到現在我的英文水準可以退步到怎麼見不得人的地步。然而，即使現在問我會否改變立場，支持大學生一定要考離校英文試，我的答案仍然會是「不」，因為這的確關乎大學生的尊嚴問題以及大學教育的目標(到底我們應培養什麼類型的學生﹖畢業生的英文水平以及就業前景，應否在判斷一所大學/學系在培養學生的能力發揮好像現在那麼大的影響力﹖)。況且，今朝來一個英文試，他朝再來個中文試、數學試，甚至普通話試亦說不定，真是此例一開，後患無窮。

第二份的代數功課已經做好一半有多。今次的習題比上次易多了，解題目時比較得心應手，確實是近來難得的事情。

又，現在不論修的課抑或是報告的內容，接觸的代數技巧同概念比以前多了許多。代數比分析來得更好的一個原因，是前者的證明通常都是十分簡潔(雖然有時頗抽象，難以理解)，而後者呢﹖我的感覺是「dirty maths」的表表者，幾頁長的證明往往令人迷失方向。現在愈來愈覺得，一個扎實的代數訓練，是整個數學教育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不過可惜的是，我們的學系從來以分析為重，而自己的代數確實是太遲起步，現在想來，真有點相逢恨晚的感覺。

>>November 17, 2005 at 3:09:31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14 日 星期一 【微冷】

陸老師週四沒空，於是改在昨日聽我的報告。由於準備時間相對變少的緣故，再加上只是把上次未講完的鋪述一次，所以問題不大，老闆似乎亦「收貨」。要繼續努力。

然而，接著的事情簡直叫我跌入谷底。由於見畢老闆後有一段空閒，反正講完兩小時已經沒精神看書，於是便找系裏的區教授，看看自己該如何處理升學的大問題。不找他也就算吧，和他談了個多小時後，才驚覺事情的嚴重性，除了可以用機會渺茫這四隻字來形容之外，我再想不到更好的字詞來形容我自己了。很不甘心，亦很無奈，因為當我稍為穩住下來、只少不再如過去一年般得過且過的時候，才知道所謂的「勝負」其實已經定好了，再考慮亦多餘。這種對學生的判斷著實是現實得令人討厭﹗

順帶一提，雖然以下如此宣示出來，肯定會惹來部分人的不滿，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我對於有人純粹拿這裡做跳板確實很反感，一心一意拿走納稅人的血汗錢之餘，還把本地同學的升學機會給間接剝削了。為什麼我們的制度專做如此的蠢事﹖這到底於我們的社會又有何用處﹖

又，喉痛復發，今天終於要去見醫生。天氣開始轉涼，再加上可能出現的流感潮，大家不小心一點可不行啊。

>>November 15, 2005 at 3:49:16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11 日 星期五 【晴】

今天的考試，簡直是做到想死…

友人說看過小弟近來的日記，總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因為以往的「傲氣」，現在都好像一掃而空了。他的說話或者反映出部分的事實，不過，最近許多的意料之外，或者是源於自己的過度自信。

現在的我已經打好主意：一旦原定的計劃觸礁，就要馬上實行第二個計劃，而且，機會亦只可以是一次。愈來愈覺得，我可再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給浪費下去。


另一邊廂，今天剛好是國父孫中山先生誕辰139週年。一如以往在這個已經被高度內地化的社會裏，大抵亦無人會理會。九十年前當他與一眾革命同仁終於在中國建立共和體制的時候，或者想也沒想過，三十多年後的中國竟然是大開倒車，到現在還要慢慢從選舉村代表開始測試民主政制是否可行(注意是測試，還不包括會否繼續推行﹗)，更枉談什麼普選這些「大膽」的行徑了。回首前塵，中國人在這幾十年裏付出的血和淚，換來是如斯結果，誠可悲也。

或者，當國人已經久在樊籠而不自知、還沾沾自喜地到處鑽營、欺詐、以權謀私、醉生夢死的時候，才是最可悲之處。

>>November 12, 2005 at 3:14:21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9 日 星期三 【晴】

今天的報告總算是不過不失，雖然講的東西不多，但因為有關的證明頗冗長，能夠用一天的時間看個明白然後說出來，確實是有多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星期六就是GRE的數學考試了。除了把手頭有的本科教冊拿來重溫之外，可以做的工夫亦沒有。然後，又想起之前的考試，愈來愈覺得，之前一些不太好的預感好像正逐漸實現起來。

老實說，如此慌張的備試，可真是少有的。

>>November 10, 2005 at 2:47:49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7 日 星期一 【晴】

遲睡遲起，竟然到了十點多才起床，午餐當早點吃，簡直是作反了。

不行不行，如此兵荒馬亂之時，再不嚴加管束自己，後果堪虞。

一連兩日找了些主科模擬試題來做，結果是一敗塗地，最要命的是，很多都是一時大意所誤。要是自己純粹因為不懂做而失分倒還有點心服，但如此錯法卻又真是…唉。

終於報了名考托福試，這還得多謝傑兄百忙中出手相助。十一月，是一個令人提心吊膽的考試月。

然而，死線在即，如此背境下我該如何「救亡」呢﹖

>>November 8, 2005 at 3:04:59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5 日 星期六 【晴】

昨晚回家小休。

吃飯時媽提到最近的新聞，香港一方面又要應付流感爆發，一方面又要面對下月世貿會議可能掀起大型衝突，想不完蛋也很難，然後，又是一陣「明日之後」式的嘆道，現今世代環境污染嚴重，毒菜、毒米、毒魚、毒奶粉(下刪一千個「毒x」)…叢生，民氣乖戾(好像最近在法國多個城市就爆發了近十日的暴亂，青年們一夜間燒了五百部車，至今仍未平息)，示威、衝突頻生，或者是天怒人怨的反映了。

或者是大家的經歷不太一樣，對於這些，我又有點完全相反的看法：

1. 現在諸「毒」橫行，可能與以往幾十年前的情況不相伯仲。近年這些事件好像愈來愈多，其實可能只是因為言論自由度大了、公眾的安全環保意識有所提高所致。報導多了，是好事。

2. 同樣道理，示威多了，可以說成是公民自由同權利的彰顯。難聽點說，如果下個月沒有出現以往世貿會議的火爆場面，反而是香港之恥，因為這正正向世人宣示，有關當局會用盡一切手段把不受歡迎者拒諸門外。

不過，禽流感一旦人傳人，甚至大規模爆發感染，確實是頗令人憂慮的。

之後又講起為何老董當年力邀世貿來港開會之事。

「難道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很惹火嗎﹖」媽問道。

「這很難說，看來大半也沒想過，又或者以為他老人家一定可以搞定這批滋事份子。但無論如何，他之所以冒此險，肯定是為了好讓在自己面上貼金。想想吧，堂堂國際大會議在香港搞喎，你估咁易咩﹖」

之後是一堆「搞錯丫」、「豈有此理」的反應。

>>November 6, 2005 at 1:24:13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