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1 月 10 日 星期一 【晴】

＜倒數＞

好朋友嚴肅地對我說：「說實在，我覺得你不太適合讀工程科。」

中學時，我的老師、家人、同學以及我自己都以為我會修讀工程。中六那年暑假，正當人家每天只顧玩樂之際，我已經埋首自修中七課程的物理和數學。同學還在擔心老師可能未能趕及公開試前教畢課程時，我卻懶洋洋地坐在一旁，試做歷屆試題。

可是，成績未如理想，我有段日子懷疑自己是否適合理科。

上到大學，修讀電子工程，好些科目讀了十數篇，也只是僅僅考到中位數，反觀只看了幾次的同學，我的成績就比不上去。

再者，我不是不喜歡工程科，只是比我更狂熱的人大有人在。

是時候好好想想自己的前途。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反問好朋友：「那麼，不讀工程，可以讀哪一科？」

好些專業科目例如醫生、會計、建築、測量…我都沒有興趣，甚麼文學、歷史、社會科學更沒有我的份兒。因此，得出的結論是，即使我不讀電子，也離不開工程科。

其實這陣子，我開始嘗試不同類型的工作。朋友叫我編寫程式，又沒有限定何時完成，我於是一口答應。為的是要試探自己的能力。我又會參加各個徵文比賽，看看自己的創意有多強。

我想，或許自己喜歡的是故事創作。暫定給自己一個死線，在零五年最後一日，要完成第一個長篇故事。到時即使再喜歡創作，也得暫時放棄，因為那時已經是大學三年級，要專心學業。

現在尚算年頭，每天都在倒數零五年的最後一日。

>>January 11, 2005 at 10:35:29 AM GMT+8

2005 年 1 月 9 日 星期日 【晴】

＜職業打手＞

好些同學身兼數職，有的甚至接了五份私人補習。跟他們聊天，他們總會問我：「近來有沒有收入？」我慚愧地搖頭。

不是沒有收入，而是不想他們知道我的真正工作──「職業打手」。專門收錢替人出手的「職業打手」。

出手速度之快，無人能及，人稱「倉頡求敗」。偶爾想，他日歸天，我的墓碑上可能會寫上：「縱橫江湖三十載，殺盡英雄，敗盡流寇，嗚呼求一敵手而不可得，唯有隱居山林，以鍵盤為友。」下落正是「倉頡求敗」。

中五那年，會考過後，正在放悠長假期，一日閒著無事，路過勞工處，看見人家的招聘廣告，大都標明要中五學歷、曉得Microsoft Office和中文輸入法。心想，萬一成績不如理想，被迫出來社會工作，都沒有一技之長。於是趁白天姐姐上班，我拿了她書架上的電腦書，用她的電腦學習倉頡。

後來順利升讀中六，我買了自己的第一部電腦，每晚跟網友在ICQ聊天，都強迫自己用完整的中文句子溝通。遇有不曉得輸入的字，會先記下來，過後才翻查。日子有功，打字速度愈來愈快。姐姐偶爾在公司遇上不懂得輸入的字，都會致電找我求救。試過一次跟網友聊天，對方見我的打字速度奇快，死也不信我仍是個學生，還罵我向她撒謊，真激氣。

算起來，中七那年暑假，我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因為我曉得倉頡才聘用我。

這大半年，時常替老師打字。無他，曉得中文輸入法，速度夠快，又要有編輯經驗，更要對電影有一定認識的人不多。可是，每每替老師打字，都是在極匆忙的情況下完成，打錯的字多得令人吃驚，給老師罵我粗心大意。

原來，打字講求的不單是快，還有準。因此現在不會再盲目追求快，反而學習如何慢，為的是要提升準繩度。

>>January 16, 2005 at 4:49:25 AM GMT+8

2005 年 1 月 8 日 星期六 【晴】

＜想做編劇的同學＞

吃過晚飯，一個人呆呆坐在大廳爬格仔。

同班同學從後經過，看見桌上的紙張滿是中文，好奇問我：「在寫甚麼？是通識教育科的功課？」

「不！只不過是閒著無事，隨手掏張紙來寫點東西。」當時正打算撰文投稿到影評人協會，但我沒有告知他實情，一來我不是協會的會員，二來是因為投稿未必獲得刊登，不想別的人知得太多。

「經常見你在堂上寫東西，你似乎很熱愛中文。」同學興致勃勃，繼續追問。

我擱下筆竿說：「我喜歡的是故事創作，不是中文。」

同學有點興奮：「你也喜歡戲劇？我也是呀！你知嘛，我中學時是畫劇學會的，參加過公開比賽，當時我不滿編劇的對白太過老土，於是隨手刪改，加入爆笑位，逗得全場觀眾抱腹狂笑，最後更獲得最佳男演員獎。其實我跟你一樣，對編劇很有興趣。」

「為何當初不選修電視電影或創意媒體？」

同學有點晦氣：「你也知道香港的電影市道有多惡劣，我怕畢業後會失業。現在打算畢業後報讀有關課程，那麼既不愁找不到工作之餘，又可以等待機會擠身電影行業。」

我說：「香港電影學院和演藝學院每年都舉辦短期課程，試試瀏覽他們的網頁，查看有關詳情。」

「看看時間能否配合吧！我怕會影響功課。」同學有點擔心。

我提議：「還有，這陣子有徵文比賽，你可以參加劇本組，反正寫劇本不需要甚麼文筆。」

「這個嘛…看看有沒有時間吧！我怕寫了出來，給別人抄襲了自己的構思，豈不是蒙受損失？」同學睜大雙眼。

這是甚麼理由？正放假，還有甚麼事要煩？況且，創意是無限的，即使某一個構思被人抄襲，同學還年青，尚有大量時間創作其他故事。

我沒有繼續撘腔，同學是否真心喜歡創作，大家心中有數。

>>January 9, 2005 at 10:09:09 AM GMT+8

2005 年 1 月 7 日 星期五 【晴】

＜六合彩理論＞

暑假時，會展新翼辦了個電腦展，我當時工作的公司設有攤位。

剛巧同班女同學也在那兒工作，於是下班後順道找她吃晚飯。

女同學指著身邊的男孩，很不耐煩的對我說：「他是我的同事，暗戀了隔鄰櫃位那個穿了短褲和緊身背心、化了濃妝的女孩，整天嚷著要我替他問那女孩要電話號碼，很煩呀！」

我打量了那男孩一下說：「小朋友，你今年多大呀？」

「十九。」男孩滿有自信地答。

我語重深長地說：「今年才十九歲，有的是青春，跌倒了可以重頭再來。你總有一天要成家立室，娶妻生子，難道想到了三十歲人才開始學習追求異性？即使追不到她，這也是學習跟異性相處的大好機會。」

我搭著他的肩膊，指著那女孩，鼓勵他：「放膽去愛吧！六合彩要買才會中，自己喜歡的人要主動追求才會屬於自己的。」

男孩定了定神，遲疑了半晌，便緩緩地走過去，良久才回來。他靦腆地把手提電話遞給我，說道：「跟她拍了張照片。」

我焦急地追問：「有沒有問人家的電話號碼？」

他垂首搖頭，低聲說：「拍了照片已經心滿意足，還要甚麼電話號碼？」

我沒再說話，覺得他丟盡所有男人的面子。

半年後，我已經忘了這件事，女同學忽然告訴我：「還記得那男孩嘛？這陣子，他總是有意無意的致電找我聊天。試過一次在深夜，他忽然說想從屯門出來請我飲夜茶，嚇得我再不敢接他的電話。」

「他喜歡了你？」我揶揄女同學：「玩忘年戀？」

「他曾經發電郵給我，上面寫著『I Love You』。」女同學有點不知所措，「我只當他是小朋友，不會喜歡他的。」

原來男孩最後都聽了我的話，向所愛的人表白。

>>January 8, 2005 at 7:25:44 PM GMT+8

2005 年 1 月 6 日 星期四 【晴】

＜打印機＞

深夜，到電腦室列印筆記，打算按動打印機之際，發現一位女同學站在一旁，一臉無奈。

覺得奇怪，於是用關心的眼神望著她，示意問她發生甚麼事。

「打印機裏的紙張似乎用光了，看來要找管理處的人來入紙，可是我不知道電話號碼。」女同學有點不知所措。

看來她是新入住的，對宿舍的運作不太熟識。

我唯有從口袋掏出手機，通知管理處。

半晌，我發覺打印機的顯示屏如常運作，沒有暫停的跡象，便好奇問那女同學：「你肯定紙張用光？」

「肯定。」她似乎有點不滿我不相信她。

我二話不說，掏出自己的儲值咭，插入打印機。

隆隆！一大疊筆記迅速地列印出來。

那女同學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過來。

便在這時，管理員來到。我告訴他：「對不起！我想是我不太曉得用打印機，其實紙張還沒有用光。剛剛想致電告訴你們不用到來。」

管員客氣地說：「沒關係，等前面的同學用完打印機，我再照樣加紙吧！」

我正想離開，前面的同學按掣列印，打印機卻發出咇咇聲，表示紙張用光。原來我用畢最後的紙張。

我望著管理員笑了出來：「這回真的要加紙張了。」

拿著大包白紙的管理員微微一笑，忽然一個不小心，把白紙掉到地上，弄得滿地都是。

那女同學瞪大雙眼望著我，像是埋怨我不應跟管理員說話，令他分神。

看來要好一陣子才能收拾好紙張，亦即是要再多等一會才有打印機用。

我拿著自己的筆記逃之夭夭。

>>May 20, 2005 at 10:21:17 AM GMT+8

2005 年 1 月 5 日 星期三 【晴】

＜獨白＞

「你知嘛，當時的人工只得八千三百塊。是八千三百塊！我們好歹也是專業人士，負責保護市民的生命，難道政府認為人命只值八千三百塊？

「我們每天日曬雨淋，你看我的皮膚，相比同年紀的女孩，多粗糙呀！換來的是甚麼？是八千三百塊人工。

「最令我氣憤的是那些維園阿伯。好些泳池早早己經宣佈會關閉，但他們不看報紙也不看電視，照樣走到那些泳池，碰了門釘，還埋怨我們自私自利，影響市民利益。

「我們的工會只得千多名會員，在社會上的聲音很薄弱，政府又不肯聆聽我們的聲音，罷工是唯一的籌碼。

「旺季是七、八月，每每跟政府開會談判，他們總是用『拖』字訣，等到旺季過了，我們的影響力隨之而減少，政府就更不理會我們。

「人家罵我們，香港經濟不境，到處減薪，我們還可以有八千三百塊人工便不應抗議，好些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拿不到這個工資。然而，你知不知道我們一年只得工作七個月，難道要我們慣性每年只做五個月散工，到康文署聘人時就放棄原本的工作，返回崗位？

「我們的章每隔一段日子便要續期，連同上課的學費和考試費，要數千塊才獲得認可資格，要求萬多塊人工也算過份？

「政府說跟據市場調查，才出價八千三百塊，我們無話可說，但後來因為聘不夠人，於是再出價一萬另聘一班，變成同工不同酬，我們才不得不上街遊行。連應有的人手也不夠，還談甚麼市場調查？

「每年要用的人手，其實在之前一年年尾已經開始招聘。由收申請表，再面試，接著考體能，最後分配工作地區，前後最少需要三個月時間。現下一月還未開始招聘，那我就安坐家中，看康文署如何打圓場。」

做救生員的朋友向我訴苦。

>>January 7, 2005 at 5:24:38 PM GMT+8

2005 年 1 月 4 日 星期二 【晴】

＜不吐不快＞

放長假，閒著無事，經常瀏覽青年文學獎的網頁，好些事不吐不快。

還在學生報工作的日子，曾協助莊員辦過徵文比賽，知道箇中辛酸。

學生組織要辦活動，每每分配工作，都會遇上困難，總有些「講就天下無敵，做就有心無力」的人，開會時意見多多聲大大，真正分配工作時卻不見人影。好不容易才找到義工設計網頁和海報，便要開始著手找贊助商，得獎者要有獎金獎品嘛！若果活動須由學生會撥款就更麻煩，因為需要撰寫一份長長的計劃書，然後排期過會，又要面對與整件事無關的衛道之士無理質問。

好了，計劃終於通過，這才是問題的開始。

為公平起見，這類徵文比賽多半找有名氣的文化人當評判。一個還不夠公平，最少要三個。人家是大忙人，看罷最少百多份的參賽作品，再找時間相約其他評判一起決定最終結果，還要為作品寫評語，四個月就能完成已經算快。不要忘記，比賽不只一個組別，每個組別都需要獨立評判團，大家自己想想需要多少時間籌備。

還有，青年文學獎是聯校合辦的，內裏說不定出現「山頭政策」。各院校代表為保護自己的利益，隨時互相推卸責任，對別人的提議又諸多挑剔，實行不做不錯。因此，整個比賽能夠順利進行，已經要上香還神。

當然，筆者不是文獎的莊員，不會知道真實情況，頂多只能夠憑個人經驗，告訴大家他們的苦處，或許實情並非如此。撰寫此文的目的是希望大家不要在留言板提出，連明報「寫出我天地」都不能做到的要求。筆者並不是叫大家別再留言，而是要大家好好想想，你的留言正正反映你的文化修養和視野，一百個字都不到的留言，不是口語便是錯字連連，滿是粗口，配不配參加比賽大家心中有數。

最後，筆者也試過靠爬格仔討飯吃，深明最後一刻才交稿，問題總會在此時排山倒海而來。人家有兩個月時間給我們創作，為何要在死線前才交作品呢？倘若大家擔心會寄失稿件，那麼筆者告訴大家，筆者修讀的是電子工程，也不敢相信電郵，只用普通郵寄遞交作品。香港的郵政服務達國際級水平，寄失的機會比中六合彩還要低，使用平郵花不了幾個錢。

青年文學獎的網頁因為三數個害群之馬胡亂留言，而弄得污煙瘴氣，值得嗎？

>>January 8, 2005 at 3:12:26 PM GMT+8

2005 年 1 月 3 日 星期一 【晴】

＜稿件被駁回＞

十一月中，我一口氣連寫了三篇影評投稿到影評人協會。秘書小姐回覆電郵指，每人每星期只限登一篇，十一月剩餘兩個星期便完結，即是頂多只能給我登兩篇，叫我自行抽去其中一篇。我回電郵叫她替我作決定。

接下來的星期六，瀏覽協會的網頁，發覺沒有自己文章，心知不妙。看來稿件被駁回。

是我寫得太差？學期將完，老師想必忙得不可開交，經常工作至深夜，我藉故到他的辦工室，問他要不要買飯盒，其實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老師迅速地看了文章便說：「你文章的篇幅過半是介紹戲的內容，少有提及自己觀點，即使有，也是散亂和不清晰的。」

他指著其中一段說：「以這一段為例：『原來她在偷看別人的同時，也在被別人偷看。』可謂搔不到癢處。改寫成：『原來她平日微不足道的舉動，在別人眼中是如此重要的。』是不是比較恰當？」

跟老師談了半句鐘，我對寫文章似乎有新的領悟。

翌日協會的編輯至電找我，說聖誕其間廣州會有個研討會（後來因為北京藝術學院有教授逝世而取消），問我有沒有興趣幫忙做跑腿，談了十多分鐘才入正題：「別的篇輯看過你的文章，他有點意見想我轉告你，他說你的觀深度不夠。」

我平心靜氣說：「別太介懷駁回我的稿件。我也當過編輯，明白你的苦處，試過因為駁回人家的稿件而被人罵，也試過因為被駁回稿件而罵人。」

他鬆了口氣說：「別的人不同嘛！他們很介意稿件被修改，即使改的只是一個字，也會大發雷霆。」

我說：「或許我仍是學生，反而希望人家批改自己的文章。」

人家的批評不會比在學生報工作時聽到的凶狠，再者，和他談了幾句，便發覺跟他實力懸殊，我根本搭不上腔，不得不服氣。

>>May 20, 2005 at 10:24:02 AM GMT+8

2005 年 1 月 2 日 星期日 【晴】

＜師奶生活＞

自從入住宿舍，發覺自己開始有點「師奶」。這是很正常的，要自己照顧自己，所有家務就得靠自己做。

第一件學曉的事是洗衫。在家的日子，每天都更換衣服，遇上夏天大汗淋漓，隨時一天換三數件套衣服。母親每天都洗衫，今天更換出來的衣服，翌日已經洗乾淨，整齊放在衣櫃。

第一次意識到有洗衫的必要，是衣櫃的衣服全都用光，連一條乾淨的內褲也沒有，唯有垂頭喪氣地向女同學求救，叫她教我用洗衣機。亦在這一刻，我才發覺原來洗衫是需要洗衣粉、衣架和大膠袋。每次洗衫要五塊錢，為了省錢，每每等到積下大堆衫才洗。

所謂「買米才知米貴」，現在一日三餐都從簡。以前早上上學，會先到茶餐廳飽吃一頓才起行，現在多半會在宿舍的飯堂，花十塊錢買一份三文治和一罐咖啡，邊吃邊走。

偶爾放假，到紅磡的舊區四處閒逛，看看哪兒有便宜又可口的茶餐廳。遇上稱心的，便會介紹給同學，大夥兒晚上去光顧。試過遇上一間麵店，一碗牛腩河粉才十三塊，另有油菜送，一連吃了七天。

住宿舍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打掃地方。住了一個多月，到訪的同學說我的房間有陣霉爛味，我細心一看，登時嚇呆，滿地都是頭髮，還有隱約可見的灰色鞋印。原來房間如此骯髒，我一直沒有留意。

於是到超級市場買了個平價地拖，以為濕水一抺便行，怎料地拖非但沒有抺去頭髮，反而令髮碎緊緊貼在地上，更難清理。最後用手抺，不到一百呎的房間，抺了三數個地板，毛巾就已經黏滿頭髮，泡了二十多次毛巾才抺畢地板，真要命。

現在才知道母親每日打理家務有多辛苦。

>>February 11, 2005 at 6:35:58 AM GMT+8

2005 年 1 月 1 日 星期六 【晴】

＜平凡的一天＞

早上九時，同房同學的鬧鐘響起，我在睡夢中驚醒。同學被學校聘了做兼職助理，這陣子雖然放長假，但每天仍然要早上起來上學。同學離開前，我機械式地跟他說再見，然後蒙頭蓋被。

天氣寒冷，軟綿綿的被愈見沉重，令人不想起床。中午，日上三竿，才好不願意的起來刷牙洗面。

每天走到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我都會想同一個問題：「應該到永利茶餐廳吃出前一丁麵餐？買百佳的十元飯？還是吃玷仔記的十元河粉呢？」我一臉茫然。

最後走入百佳超級市場，我又要為另一個問題而煩惱：「應該選哪款菜呢？」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定，我隨手從貨架拿了瓶一點五公升的夏枯草和一罐四洲咖啡，在喧鬧的人龍裏排隊，等候付款。連吃了三天火鍋，總得要有點涼茶下肚，調理身體。

回到房間，吃過午飯，便到地下大堂看＜明報＞。看了好一會，就返回大廳看看有沒有來信，再走回房間。

每天都提醒自己要多寫幾篇日記，但寫甚麼呢？平日逛街，滿腦子都是創作材，但面對著紙張時，卻又想不出如何動筆。呆了半晌。想。

寫完日記，再作校對，放到網上已經是五時許，眼簾忽覺沉重，於是小睡一會。

旁晚起來，我望著比電話簿還要厚的Java語言程式編寫書，對自己說：「今天一定要看畢這個章節。」不消半刻，同學下班回來，跟他閒聊了一會便吃晩飯，其後到遊戲機中心玩射擊遊戲。我多半會扣上風褸拉鍊，扮作獨行殺手亞倫狄龍，和同學「大開殺戒」。

晚上回房，沒興趣再看Java書，拿起老師借給我的＜青年與學問＞來讀，這是唐君毅著的。其實我不太想看，然而答應了老師最少看此書一次。

深夜三時，睡意漸濃，於是關燈上床休息。

>>January 10, 2005 at 3:22:13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