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日記       申請日記       用戶列表
Powered By : Showhappy.net

男人起義

日記

日記主簡介

<<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

2006 年 4 月 13 日 星期四 【晴】

<日記背後的故事>(上)

不只一次被身邊的異性朋友批評我做事不夠細心,粗心大意,而我亦自覺有改進的空間。早陣子,女人指我的為人跟文章表現的性格大不相同,遂寫下《自我懷疑》一文,內容大多是當晚跟女人的談話內容。這是我的日記網,把這些瑣碎事用文字記錄下來,並無不妥,原以為小事一宗,誰知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話說一次誤會,我把日記的網址給了一位朋友,他是絕少數認識我本人,而又有我的日記網址的朋友。那朋友看過《自我懷疑》一文後,便認定文中描寫的那人正是他,於是來電找我:「可不可以刪除你最新那篇有關我的日記?」

「即是哪一篇?」我摸不著頭腦。

「就是刪除《自我懷疑》那一篇便成。欠你一頓飯。」他很是緊張。

我沒有細想便答應。

須知道我在學生報當編輯時,訪問過不少政要,從來沒有人叫我刪除或修改過片言隻字,這次朋友沒有給予任何理由,便叫我刪除私人日記,而我又沒有過問半句,是我爬格仔以來的第一次,也給予了他充分的面子。當然,我口中答應,心中氣結。

我把該文章電郵給一眾朋友,他們都不若而同地反對我的做法。

鼎爺說:「這是你的日記,他無權干涉。」

「所有內容都是真確的。你應該繼續刊登,好好提醒他。」Andy說:「係佢朋友,就唔好再睇住佢低B落去。」

阿庭說:「他骨子裏想甚麼?難道刪除了日記,看不見,就當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我的心中一直有兩大疑團:

一、認識他的人當中,只有他才有我的日記網址,文中又沒有指名道姓,是不是描寫他,只有我才知道,為何他異常著緊?

二、即便描寫的是他,大多內容Andy早已在眾朋友前大斥其非,文章內容了無新意,實毋須如此緊張。

鼎爺提出了一個很大膽的假設,他曾在自己的日記網上,轉載過我那篇《戀愛起義》。他的契女契妹也讀過我的作品,或許她們有我的日記網址,他不想她們看見《自我懷疑》一文。

愈想愈可怕。

必須重申一點,我是所有朋友中,唯一一個堅持刪除日記的,理由很簡單:「我是爬格仔的,不是靠惹事生非渡日的。倘若此舉能夠讓他活得開心一點,那就由得他吧!」

原以為事情會隨著刪除日記而畫上句號,那知餘波未了…

>>April 15, 2006 at 5:58:03 AM GMT+8


2006 年 4 月 10 日 星期一 【晴】

<粗魯一點>

本應開始動筆寫畢業論文,但要平日連寫中文文章都叫苦連天的我,寫數十版英文,可隨時要了老命。望著電腦屏幕,呆了良久,腦袋一片空白,一肚悶氣。隨手按動ICQ的人名表,發現Idy的名字,遂約她晚上出來聊天解悶。

怎料不消半分鐘,老師就致電來,說有金像獎入場券,想與我一同看,七時半入座。剛剛才相約了位美女,正是躊躇如何取捨之際,老師又說:「這你最後一年唸大學,明年未必再有這個機會。」

對,將要畢業,跟老師見面的次數亦會減少,應該把握機會,多陪陪他老人家,唯有乖乖舉手投降,撥電話給Idy ,改約她吃下午茶。

下午二時許,我飛快地乘火車到達尖沙咀,向老師拿門票。這陣子正是國際電影節,老師一天看數齣電影,深怕晚上不能趕及準時入場,不想我白等,便叫我先拿門票。

離開尖沙咀前,我又撥了個電話給Idy,她說正要到旺角文星書店「執藥」,乾脆叫我到旺角會合她,我欣然答應。

在紅磡火車站的月台上,想起摯友阿勇昨晚託我辦點事,便致電找他,問問情況如何,他卻急忙說:「正有事辦,待會在旺角見面再談吧!」

他知道我要到旺角?看來Idy不只約了我一個。

整件事很簡單,Idy替朋友義務當模特兒,拍了輯婚妙照,但不稱心,我便介紹了當兼職攝影師的朋友阿勇給她,整理相片。誰知他倆一見如故,異常投契,每晚通電話至深夜。單憑Idy對我的生活習性有多了解,我便知道他倆真的無所不談。

到了旺角,見到阿勇跟另一位少女一塊兒來,才知道Idy給他介紹了位嬌俏可人的女化妝師。我給阿勇介紹一位美女,他卻識夠兩個,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鬧著玩兒,暗地跟阿勇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介紹你認識的模特兒?」

阿勇笑了笑,仰望天空,詐聽不見。

雖然阿勇和Idy之間毫無芥蒂,但這是他倆第一次見面,過後我問Idy:「對阿勇的感覺如何?」

她坦言:「很斯文,與想像有點不同。」

我打趣說:「難道你想我和阿勇對你粗魯一點?」

>>April 11, 2006 at 5:13:18 PM GMT+8


2006 年 4 月 9 日 星期日 【晴】

這是數年前的參賽故事,現在重寫。

-----------------------------------------
<一個來電>

深夜,男人埋首趕寫稿件,正自出神。稿件本應在二十一號完成,男人卻在二十二號晚動筆,無他,因為深信時間緊迫,靈感才隨之而來。

為何過了二十一號的死線仍可以動筆?很簡單,交稿的死線有真假之分,假的死線當然不用理會,只要在真死線來臨前完成便可以。

該死的電話忽然響起,男人想了良久才提起那沉重且不應提起的聽筒。

「喂!」一把嬌媚可人的聲音從電話筒傳來,女人問道:「打擾你嗎?正在做甚麼?」

男人想了想,語帶無奈說:「正在寫稿,不太打擾的。」

知情識趣的人必定會自動掛線,然而女人卻自顧自的說起話來:「你知嘛?今天一位比我高一年級的同系師兄向我表白,他的外表斯文,為人正直,但是傻頭傻腦,我不喜歡他。」

女人算不上天生麗質,但擁有一副長不大的少女臉孔,加上說話時總是柔聲細語,予人小鳥依人的感覺,惹來不少男士拜倒裙下,男人不只一次聽到她炫耀自己有多少追求者。

為可向男人炫耀?男人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女人的話末完,愈說愈開心:「還有,今天穿衣服時,發覺乳罩不稱身,可能是雙奶突然漲大了。」

記憶中,女人曾提及自己的上圍是34D,即是比34D更大?

男人不期然神馳在兩座陡峭宏偉的山峰上,著實迷人。

男人強作從容,嗯了一聲,表示正在聆聽。

半晌,女人淡淡言道:「算了吧!你都沒有心思聽人家說話的。」

男人還未趕及解釋,女人便掛線。

抬首望向時鐘,原來不知不覺過了一句鐘。

男人苦笑一下,無奈地提起筆竿,繼續寫稿。

>>April 11, 2006 at 7:27:48 AM GMT+8


2006 年 3 月 27 日 星期一 【晴】

<Connie>

認識Connie的時候,我仍在學生報當執行編輯,那是兩年多前的事。

當時我負責的社會版正鬧人手荒,而Connie則義務替校園版撰寫訪問。那天剛與其他同學開完會,她主動走過來跟我說:「你是負責社會版的?剛才聽到你們開會的內容,對好些題目感到興趣,介不介讓我幫手做義工?」

我哪有不答應之理?

她是我見過最捧的寫手,數千字的文章,幾天便完成,連半個錯字漏也沒有。相比其他最少「拖稿」兩星期的莊員,她的辦事能力確實高出一籌。

最令我難忘的是,那次要寫英文信邀請投資及推廣署署長盧維思先生接受訪問,我的英文程度之「高」,早就街之巷聞,正是頭痛找誰代筆之際,她自動請纓,翌日便完成。細看信件,完全不像出自學生手筆。

後來她說想加入學生報,成為正式莊員,我更是大喜,希望她成為我的接班人。

過了一段日子,老總(總編輯)跟我說,她在校園版負責的文章脫稿極之嚴重,不想她加入學生報。老總口中的Connie跟我眼見的全然不同,令我大惑不解。

校園版的編輯做事一向無頭無尾,或許事情另有文章,我平心靜氣的跟老總說:「再多給Connie一些工作機會吧!看看她的表現如何才定斷。我不希望一個人材因為被人誣衊而走失。」

老總沒有半句言語,只是歎了口氣,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既然人家小覷她,我樂意乾脆讓她留在社會版工作。

又過了一段日子,Connie正積極與其他新生籌組新一屆學生報時,無緣無故的自動呈辭。我為此而向老總破口大罵:「她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好?她寫的文章比你好,稿期又比你準,為何要革走她?」

老總竟然說:「全完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是校園版的執行編輯不滿她,我沒有對她不滿。」

「XXXX!」我毫不猶豫地用「人民語言」回敬她。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知Connie,既然事已至此,無謂再生枝節。

其後的兩年,我們絕少聯絡,只是偶爾在學校遇見寒喧幾句。

三個月前,她忽然來電約我吃晚飯,原來她正在某教會出版社當兼職寫手,又在某網上電台當義務記者,在這段日子沒有擱下筆杆。她對寫作的熱誠,不是其他人可以否定的。

最近,她又來電找我,說道會跟幾個女孩合著有關兩性關係的書,想我在她負責的章節後寫點文章,我一口答應。

她說:「你聽見我寫書,好像很興奮。」

我坦言:「怎會不興奮呢?自己也想出書,聽到人家出書,當然羨慕又妒忌。」

我愈說愈開心:「你知嘛,早陣子有一本叫《理大情書》的愛情小說,內裏每個短故事都是出自理大學生,當時看過網上試閱版,覺得沒甚麼特別,沒有買下來。過後又覺得,這本書怎的也有收藏價值,遂決定購買,但那時已經太遲,原來只印了一千五百本。因此,你一定要給我預留一本。」

「無問題。」她莞薾一笑說。

其實她跟我一樣,都有寫網上日記的習慣,而且另有一個私人網頁,專門用來收錄其散文。她寫過的影評和看過的電影,比我還要多,不得不令人佩服。

在此祝她在文壇一帆風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個人可以被摧毀,但不可以被擊倒。」海明威,<老人與海>。

>>May 2, 2006 at 12:00:05 PM GMT+8


2006 年 3 月 25 日 星期六 【晴】

<自我懷疑>

女人跟我這樣說:「你份人真係好唔掂。睇你d文你又唔似咁既人。如果你能夠做人做到同你d文一樣,咁應該會唔錯。」

我有點激動。這句話令我想起一個朋友,一個我最小覷的朋友。

那朋友跟我一樣,都有寫網上日記的習慣,不同的是他寫給別人看,我寫給自己看。

那朋友在日記自稱「俗士」,他說他的日記有三十多個人定期閱讀。

其日記標榜仁義道德,寫道自己做事有多瀟灑,對身邊的人有多關心,經常賣弄四字詞語,事實卻是另一回事。

認識他多年的朋友都知道他為人吊兒郎當,毫無主見,其房間更令人吃驚,可以用著名導演黑澤明的一齣電影來形容──亂。

一眾朋友不是沒有提點過他的處事態度,只是他意見接受,行為依舊。

還記得他在日記寫道,自己如何拒絕一個女孩的愛意有多灑脫,另一邊廂,他早幾天才向我們徵求愛情上的意見。

整件事很簡單,他同時喜歡兩個女孩,不知如何選擇,遂把事情向我們和盤托出,希望大可以替他分析哪一個會比較容易追求到手。

對他而言,愛哪個女孩跟成功的機會是有直接關係的。

部份朋友對他表裏不一的態度反感,開始疏遠他。有一天,他問我:「為何最近每次約會戴生,他總是對我不瞅不睬?」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我淡淡言:「那年你中七畢業,考不到大學,又沒有找工作,躲在家中做隱閉青年,他每天都特意到你家跟你聊天。現在你修讀語文副學士,經常穿插於少女群,久久沒有聯絡他,像是把那段友誼忘卻了,不怒你才怪。」

這句清楚得再清楚不過的說話,在他口中竟然變成:「啊!原來他怒我,是因為沒有給他介紹女孩子。其實也沒甚麼值得怒,他現在也已經有女朋友。」

真令人氣結。

好朋友鼎爺也開始對他不滿,說道:「他總是有意無意的致電來,說些無聊話,例如,我剛才跟某某女同學說了些甚麼甚麼話,會不會惹怒她?每每遇到這種情況,我都當下敷衍幾句便掛線。」

最令我反感的是,有一次跟他品嘗下午茶,他洋洋得意的說,自己新收了哪個女同學為契妹,哪個女同學為契女,還意氣風發的說會一生一世真心真意的愛護她們,不會有絲毫越軌企圖。這種連初中生也不屑玩的契哥契妹遊戲,他卻如此享受。那一刻,我清楚知道,眼前的他,不再是六年前籃球場上雄姿英發的他。當然,我不打算疏遠他,只是打從今天起,不再過問他的私事。

而今,女人說的我的文章跟我的為人南轅北轍,不禁令我想起那位朋友,即是把我跟我最小覷的朋友等同,難怪我不得不激動。

說實在,要不是我的女朋友離開我,我是不會發覺自己是如此不濟,做事粗心大意,對女性不夠細心。我確實有檢討的空間。

豪無疑問,當初寫日記是為著重考高考中文科,好好鍛煉文筆,事隔三年,原來的動機又有沒有變質呢?

或許,或許我和那朋友是同一類人。

這是自我懷疑。

網上日記的的確確給我認識了不少異性朋友。

當然,姑勿論事情是怎樣,我可以肯定,即使以後沒有網上日記,我會依舊寫文章,依舊拜讀名家作品,依舊參加比賽。

直到擱筆寫罷此文章的一刻,我仍然反問自己跟那朋友有多少地方相似。

>>May 3, 2006 at 2:47:46 AM GMT+8


2006 年 3 月 23 日 星期四 【晴】

<畢業功課>

久久沒有寫過文章,說實在,畢業功課給我的壓力著實太大,比會考和高考更大,大得喘不過氣來,就連擠出點點寫文章的時間也沒有。

再者,日記網上的文章多半只記錄生活上的趣事,而這陣子又的確沒有甚麼值得記下來,不寫也罷。

想了又想,長期丟棄日記網總不是辦法。這晚身心微有疲累,久久難眠,遂隨手拿起紙筆,寫點東西。

記得零五年的十二月三十一號晚,大夥同學到西貢行夜山,我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口中離不開甚麼甚麼程式,甚麼甚麼零件。同學阿君關心說道:「看來你心頭最放不下的,還是那個畢業功課。」

我只得笑了笑,嘆了口氣。這是我第一次向自己承認畢業功課帶來的壓力。

差不多每個唸工程的學生,都要做Final Year Project,簡稱FYP,中譯畢業論文。我不太喜歡這個譯法,因為我們不光是撰寫論文,還要實實在在的把設計造出來,因此比較喜歡畢業功課的叫法。

我做的題目是Balancing Robot,即是單靠兩個輪便可以平衡的機械人。美國也有類似的載人交通工具,叫Segway,中文叫躡位車。早陣子美國總統佈殊便乘躡位車差點摔倒,成為際新聞。

為何選這個題目?理由很簡單,面子問題。

每個做畢業功課的學生,學校都會給他安排一個導師,我也不例外,他叫「占多」。

二年級的下學期,「占多」銳意籌組機械人比賽隊伍,代表學校出賽,我也有報名參加。後來「占多」沒有取錄我,心中當然不忿,但也得接受,因為所有取錄的同學,都在學業成績有出色表現。

過了一段日子,要選畢業功課題目,看見其中一個選擇是跟「占多」做Balancing Robot。那時朋友Jason跟我說:「這個題目是最簡單的,把最快的馬達、最高科技的晶片,以及最敏感的平衡器砌在一起便成。」

就是這樣,我沒有細想便選了這個題目。

後來才知道,原來去年也有人做同一個題目,可惜失敗。又過了一段日子,一位同學暗地裏跟我說:「學系內一位精通控制學(Feed Back Control)的教授曾預言:邊個跟佢死邊個。問題不是在學生本身的質素,而是『占多』太著重處理機械上的問題。」

當時我已經來不及後悔。

現在回想起來,上個學期的工作確實頗為吃力,那時差不多每星期最少有兩天到旺角或深水鶠A選購模型和電子零件,香港幾間有名的電子批發商都有我留下的腳毛,我又到過深圳的華強電子城幾次;加上在學校的工業訓練中心借了一些儀器回家,把房間弄成小小的實驗室,經常工作至深夜。現在可算是收成期,因為已掌握了基本的平衡技術,單靠兩個輪便可以長站不跌。

簡單而言,即是畢業功課的結果「衰極有限」。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知「占多」,因為他一直不認同我的數學理念,況且他眼中的我可謂一文不值,未有小成前貿然告訴他,只會惹來不必要麻煩。

其實同班有另外一個叫阿超的同學,跟我做同一個題目。

上學期初,我很希望跟他合作,因為我清楚知道,單靠一雙手是難以完成。為表示友好,我把網上找到的同類設設計和程式交給他,希望一起研究。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偶爾向阿超問到工作進度,他總是愛理不理。我心想:既然你不急,我又何必替你急?

眼下提交畢業功課的日子將近,阿超的作品還在起步階段,連編寫程式的技巧也未完全掌握,更遑論依期做好作品。當然,我不能妄判斷,況且他成功與否,到時自有分曉,並非我個人所能左右。然而,我不打算再告知他有關我的設計。

我很自私?千萬不要忘記,我早早交給他的網頁,只要細心閱覽,在剩下的時間仍然有機會造好作品。

再過一個星期,就主動向「占多」交代進度,雖然明知換來的只會是捱罵,但也不能避免,因為他是分數的最終決定人。

如對Balancing Robot有興趣,可以瀏覽以下網頁,當然,這不是我的作品:http://geology.heroy.smu.edu/~dpa-www/robo/nbot/

>>May 2, 2006 at 11:49:07 AM GMT+8


2006 年 3 月 5 日 星期日 【晴】

柳兄想我在日記內連結他的日記,我一口答應。
-----------------------------------------

Friday, March 03, 2006

***俗眼看風流人物之霸王篇***

日前偶然看了電視劇「楚漢風流」中,項羽被迫在烏江自刎的一幕
忽然心中聯想到小學時代常常強記的一首詞,特此於喜歡中國歷史的同道分享
-----------------------------------------------
勝負兵家未可知,
含羞忍辱是男兒,
江東子弟多才俊,
捲土重來未可知。

晚唐.杜牧
-----------------------------------------------

項羽是很多人心見中的暴君,
卻是俗士喜歡的風流人物之一
原因是只看正史的學生所不能共鳴的

請勿怪俗士"拋一拋書包" 註1

項羽雖然在歷史學家的評價是
沒有遠見,殘暴,婦人之仁等
但在俗士心見中的地位是勝於劉邦漢高祖
如果俗世中
只有真小人和偽君子的話
俗士寧可跟真小人交心,
卻不願與偽君子作泛交

在現代,為名利出棄友者,屢見不鮮
君不見,在鴻門宴中項羽是何等重友情
在現今,重色輕友之輩,司空見慣
君不見,霸王是何等的重美人輕江山
如果如此一代英雄,只落得後世人的唾棄
俗士大膽作此英雄之知音,
儘管沒人認同也罷,
甚至被認作妖言惑眾也義無反顧

ps
下次詠懷風流之周郎
喜歡中國歷史之同好
切勿留意

註1

拋一拋書包

拋一拋書包是廣東的口語貶詞
本意是某人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文彩和書本的知識,後來泛指炫耀一切的知識
路人甲解說
因為貶詞很小來形容自己,所以在此應該是貶詞謙用,


網址:http://www.xanga.com/home.aspx?user=ryanyylau

>>March 6, 2006 at 3:16:01 PM GMT+8


2006 年 2 月 26 日 星期日 【晴】

Fion:

我不是修讀電影的,我是工程系三年級學生。

有沒有寫網上日記?介不介意留下聯絡電郵,有空一起交流寫作?

祝 開心

阿筆


-----------------------------------------
<戀愛起義>

六年前,好朋友鼎爺在自修室遇上了生平第一個心儀對象。幾經查探,原來那女孩正正跟我就讀同一所中學,她叫麵包。

就是這樣,我糊裏糊塗的被鼎爺委托穿針引線,替他安排結識麵包。

不是我沒有努力辦好這件事,只是當時我讀理科班,麵包讀文科班,加上她生性孤僻,絕少與同學交談,要短時間內完成任務又談何容易。

奔走多時,我又輾轉的托其他朋友幫忙,希望可以盡快結識麵包,結果弄得全級同學都誤以為是我喜歡她。沒辦法,為了鼎爺,只得啞忍。

過了一段日子,為著應付高考,結識麵包一事便抛諸腦後。後來高考完結,大家各散東西,任務就變得難上加難。

以為日子一久,這件事便可以不了了之,誰知這幾年來,鼎爺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麵包,仿佛暗暗責怪我辦事不力。起初以為鼎爺只不過是閒著無事,隨便說說笑,但想了又想,事隔六年,鼎爺似乎真的對麵包念念不忘。

最令我心寒的是,這六年鼎爺不但沒有女朋友,就連異性朋友也沒有結識到多少個。其實一眾朋友也為他介紹過女孩,然而他總是看不上眼。我們非常清楚,在他心目中,唯獨麭包是最完美的。

原來有些人只能夠愛一次。

好朋友柳兄跟我說:「或許當日沒有給鼎爺認識麵包,是你的錯。可是,這六年來他都沒有女朋友,難道他真的不需要檢討?」

柳兄頓了頓說:「其實沒有辦妥這件事,你有沒有內疚?」

我歎了口氣冷冷說:「我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給鼎爺知道和麵包就讀同一所中學。」

柳兄說:「他經常在你面前不斷提起同一件事,總不是辦法。」

我想了想說:「對於他而言,想念麵包以及責怪我已經成為宗教信仰──每日三次,四小時一次。」

柳兄語帶關心說:「要你負起這個重擔,確實難為了你。」

我一面惘然說:「要背負這個重擔多年,我開始累。」

我呷了口茶,沉思了片刻,凝重地說:「唯今之計,只有替鼎爺把這件事傳揚出去。」

柳兄當下目瞪口呆,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我。

我冷冷地繼續說:「單憑我個人渺小的力量,是不足以成就大事的。」

柳兄把雙眼瞪至最大。

我又說:「倘若集合全國十三億人的力量,完成鼎爺的心願便指日可待。」

柳兄乾笑一聲,覺得我的想法太過幼稚。

我愈說愈意氣激昂:

「1429年,帶領法國人擊退英軍的聖女貞德,被指為女巫而慘遭活活燒死。

「1919年,提倡非暴力抗爭使印度獨立的甘地第一次入獄。

「1925年,美國教師約翰.斯科普斯,因為堅持教授與聖經有牴觸的進化論而遭到國會議員起訴。

「長久以來,很多很多被世人嘲笑的理念,最後都被證明是正確的。

「我們不怕犧牲,不怕入獄,因為我們深信,總有一天,大家會昂首闊步地高呼:勝利終於來臨,勝利終於來臨。

「正正是因為一少撮人堅持自己的理念,柏林圍牆才會倒下,我們的國家才擁有太空科技,世界才得以改變。

「但願有一天,我能夠站在天安門廣場的城樓上,五箋燈籠之下,用正統的北京腔普通話說:同志們,辛苦了你們,鼎爺同志今天──正式──拍拖。

「就從今天開始,我們在網上傳揚鼎爺暗戀麵包的訊息吧!」

柳兄露出不屑的眼神,捧腹狂笑。

「Imagine,」我用堅定不疑的眼神望著他,喃喃地哼著約翰.連儂的名曲:「Imagine there is no heaven. It is easy if you try.」

我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札根在我的腦海之中,比毛主席的超英趕美更宏大。

我有一個夢想:希望黃土之上再無孤單寂寞的男人。

我有一個夢想:希望有生之年看見鼎爺找到真愛。

我有一個夢想…

網友們,起來吧;沉默的大多數,起來吧!一起發動「戀愛起義」。

>>March 25, 2006 at 5:45:40 AM GMT+8


2006 年 2 月 22 日 星期三 【晴】

<只為一戰>

好朋友T將近二十五歲,依然沒有拍拖,一眾朋友都不禁懷疑他仍是處男,為他擔心不已。

T卻對我們的關心愛理不理,以下是他的獨特見解:

「你們有沒有看過電影小說《英雄》?

「故事中的無名為了刺殺秦王,於是練劍十年,每天八個時辰,風雨不改,為的只是他朝有日能夠站在秦王十步之內,使出必殺技『十步殺』。

「他雖然不斷練劍,但練的只有一劍。因為他清楚知道,他只需要這一劍。

「就是這一劍,足以令他名震天下。

「就是這一劍,足以令他擊倒一代劍客殘劍。

「就是這一劍,足以令他改寫歷史。

「就是這一劍…

T禁不住歎了口氣,仰望黑夜長空,愈說愈意氣風發:

「你知不知道一柄劍在甚麼時候才是最峰利的?

「就是尚未出鞘之前。

「只有從來沒有離開過劍鞘的劍,大家才不會知道它有多厲害。

「然而,這柄劍一旦出鞘,想必光芒四射,劍氣迫人,威震四方,起翻雲覆雨之勢。

「只要人劍合一,凝氣於劍,便能意到劍到,殺人於無形,見血封喉。

「世上並沒有人見過這一劍,因為所有見過的都已成死人,他們直到死前最後一刻,都不敢相信這一劍的厲害。

「可是,你們又知不知道一個真真正正的劍客,是不會輕易亮出兵刃?」

T頓了頓,流露出婉惜的眼神,一臉無奈地說:「天下之大,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擋這一劍?」

一眾朋友聽罷T的偉論後,當下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我懶洋洋說:「我也看過李馮的電影小說《英雄》,故事裏的無名為了天下蒼生,最後沒有刺出這一劍。」

>>February 27, 2006 at 3:09:17 AM GMT+8


2006 年 1 月 30 日 星期一 【晴】

<寂寞才想起>

同一個故事經常發生在不同的男人身邊。

悠閒的晚上,剛失戀的男人因為不再需要陪女朋友而閒著無事。回復自由的男人本應盡情享受自由,然而一絲絲的寂莫卻纏繞著內心。

隨手開啟手機的人名表,發現女人的名字。

女人是舊公司的同事,已有一整年沒有聯絡。男人在舊公司上班的第二天,女人便約他吃晚飯,又一連幾個晚上來電找男人,向他傾訴心事。跟其他女性比較,她是屬於主動追求男性的一種。

女人的條件不俗,擁有高窕的身形,晳白的皮膚,說話時總是嬌聲細語,予人小鳥依人的感覺,是大多男性的理想對象。

可是,男人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無他,因為當時正有追求對象。

男人並沒有把事情告知女人,一直與女人約會,但有刻意保持距離。

後來男人出奇地順利奪得心儀對象的芳心,他有了新女朋友的消息很快便傳到女人耳邊。女人方才想通整件事是怎的一回事。

女人沒有因此而放下對男人的愛意,只是減少跟他約會的次數。

男人清楚知道,是時候跟女人劃清界線。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女人在公司受了委屈,想找男人傾訴,男人都忍心沒有按掣接聽。

又過了一段日子,男人在女人的網上日記,發現女人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照。男人猜想女人已經有了新男朋友,頓感釋然。

一年後的今天,男人因為寂寞而主動聯絡女人。直覺告訴男人,女人仍然記掛著他,因此女人是會應約的。

男人非常明白,他跟這一刻的女人是再沒有可能一起的,但偏偏內心就存在著點點希望。

見面時,女人的話題多半是告訴男人,現在的男朋友如何呵護她。男人當然明白,女人是想向他報復,報復他沒有擇自已。可能因為太過寂寞,男人並沒有對女人的炫燿太過返感。

男人一想到女人仍然恨他的唯一可能性,是在意他當時沒有選擇自己,不其然沾沾自喜。

一個繁忙的下午,男人忽然收到女人的短訊:「我明天會在電視台表演小提琴,記緊收看。」

男人想也不想就刪除了短訊。對於男人而言,女人只會是寂寞時才想起的。

>>January 31, 2006 at 4:19:03 AM GMT+8


<<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

 


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廣告

讀者留言

路人留言   |

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31508;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人氣: 34141

Design & Scripting by ShowHappy.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