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 9 月 21 日 星期四 【晴】

＜任做＞

好朋友鼎爺介紹我當私人補習老師，他說：「很久以前，在補習中介公司登記了，他們昨天才聯絡我，表示需要一個教附加數的。你也知道，我這陣子經常加班至深夜，所以看看你有沒有空。」

我當時一口拒絕，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時間。雖說每天準時上班下班，但跟同事聊天，都不約而同地發覺，上班後時間過得特別快。下了班，晚飯前回到家，若果沒有約會，又沒有下雨，便沿城門河跑跑步。即使再疲憊，最少也到球場練習投籃，做一些簡單的鍛煉，伸展四肢。吃過晚飯，洗洗澡，寫寫文章，一時前上床，就是如此過了一天。

做補習，可以肯定連這點點時間也失去。

過了一晚，冷靜過來，想到現在的薪金不高，扣除家用和必要性開支，加上有瘋狂購買影碟和書本的習慣，月尾所餘無幾，更遑論儲錢唸書。

翌日下了班，還是一臉死灰的致電鼎爺，託他替我答應中介公司。

撥電話前，心中曾經有一剎那想過，自己的會考附加數成績並不突出，如此貿貿然教人，可能會誤人子弟。想了又想，這段日子在公司地獄式自修控制論，內裏無不是微積分和物理學，重看會考的附加數，相信可以應付自如。再者，滿足不了人家的要求，即使我臉皮再厚，人家也會開除我。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要多加點耐性。記得中七時，有同學託我跟她的弟弟補習數學，那時年少氣盛，過份緊張的著那學生要多做習作，結果那學生發晦氣，跟家人鬧翻，就是這樣，我失去了一份時薪一百塊的工作。

鼎爺問我：「你打算要求多少薪金？」

我懶洋洋答：「今期發窮惡兼爛做。兩百蚊兩個鐘任做。你得閒就同我接多幾個客啦。」

中介公司還未回覆我，成不成事也是疑問，時薪只是後話。

>>September 23, 2006 at 8:12:36 AM GMT+8

2006 年 9 月 20 日 星期三 【晴】

＜買鏡頭＞

早陣子，替「占多」到深圳買電子零件，四處蹓躂，看見人家的網絡鏡頭正減價促銷，好奇心起，便買了個回港玩，誰知不夠一個月就壞了。後來聽朋友說，雖然內地的電子零件比香港便宜，但電子產品則貴得要命，原因是抽稅蠻重。若果買到廉價貨，必定是冒牌的，質素沒有保證。

我又買了一個教訓。

說回話來，朋友們一聽到我買網絡鏡頭，第一個反應必定是：「想用來泡妞？」

我只得好氣又好笑。當數個互不相識的朋友，都有同一個回應，便是好好檢討的時候了。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句說話未必是嘲諷我的，多少也有抬舉成份，最少他們要先承認，我的相貌可供泡妞之用。

認識我的朋友也知道，我那副德相，跟中年猥瑣漢無異，聲線更如老牛般，用網絡鏡頭結識異性，人家不消半刻便溜之大吉。

這個月頭，到深水埗黃金商場買書，又再遇到推廣網絡鏡的攤位，一時心癢，又買了個來。

有過第一次教訓，回家首要做的，當然是試用鏡頭。在MSN的人名表上找了良久，才發覺身邊擁有網絡鏡頭的朋友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朋友，肯跟我用視像對話，按了幾按，等了許久，才接通對方。看見他赤裸上身的模樣，不期然相視而笑，再調教調教朝點，確定清楚看見對方，一切運作正常，才鬆了口氣。

剩下的問題，便是測試跟鏡頭一同買回來的咪高風連聽筒。

朋友用MSN訊息問我：Do you hear me？

我答：收得很清楚，聽到令壽堂正在一邊收看電視，一邊大罵陳水扁。

朋友暗叫不妙，速速關掉對話。

>>September 21, 2006 at 3:11:55 PM GMT+8

2006 年 9 月 15 日 星期五 【晴】

＜介紹男孩＞

有朋友批評我恨拍拖，妒忌他女性圈子闊，另一邊廂，卻經常有女性叫我介紹男士。香港女多男少，社會轉為智識型經濟，女性的平均薪酬比男性高，「孤婆」的人數自然上升，會計和護士界更是重災區，偏偏我校就有這兩科唸，認識一兩個「孤婆」是很正常的。

說回話來，這一晚，護士朋友Heidi問我：「你是不是有男性可以介紹來？」

Heidi曾經跟我賭氣說，只要能夠在限定時間內讓她認識男孩，一大間卡拉OK房，九個護士，任君選擇。我當時豪不猶豫的拔出手機，致電三位好朋友，但全都接不通，結果一臉死灰的自掏腰包，請她吃晚飯，賠個不是。那次以後，我老是給她嘲笑。

我依舊答：「有，當然有，隨時都準備好。介紹一兩個給你，不是問題。」

她追問：「是怎樣的男孩？」

我用推銷員的口氣說：「不煙不酒，不嫖不賭，擁有大學學歷，屬於運動型，夠好嗎？」

看似吸引，但細心想想，隨意到球場走一趟，符合以上條件的男士比比皆是，就連我也合資格。當然，帥不帥，有沒有風度，對女兒家夠不夠細心，又是另一回事。

我經常說，世界很大同，女人對男人有要求，男人一樣會對女人有要求。我反問：「你介紹來的，又是怎的質素？」

「比我還要好。」她簡單地回答。

Heidi是個「高」質素女孩。她身高五尺九寸，沒有六尺的男孩不用拿她主意。還有，她的人工也很高，眾所周知，剛畢業的護士學生，薪金公價已是一萬九千塊。比她好的意思是甚麼？

她補充說：「只是一個朋友叫我替她舖撟搭路，其實還未決定是否需要我幫忙。」

「我只能給你一個反應：哦！」我失聲笑道，打趣問：「何不乾脆介紹她給我？」

「哈哈哈哈！」她先來四聲乾笑，說道：「還是介紹你的朋友來好了。」

算甚麼意思？

>>September 18, 2006 at 3:24:24 PM GMT+8

2006 年 9 月 13 日 星期三 【晴】

＜高血壓＞

這陣子，差不多逢星期六日，都跟鼎爺和阿庭打籃球。我這種每天躲在辦公室的人，確實須要運動。

話說這一日，我依舊到「七仔」門外會合鼎爺，一同徒步到曾大屋籃球場，卻看見他愁著眉頭，原來附近的小學有免費健康檢查，他剛量過血壓。

「她們說，我的脂肪比和血壓都超標。」鼎爺說。

我也當過類似活動的義工，深明多半人員都沒有受過正統訓練，所得結果不能作準。

「她們都是護士系學生，質素差不到哪裏的。她們當時看見數字，也感詫異，便多量幾次，結果依然一樣。」鼎爺又說。

我們這班認識多年的朋友中，鼎爺的狀態和身型算保持得最好，光看外表，絕不會聯想到超標。

一路上，看見他微有不樂，便安慰道：「放心吧！相比其他人，你已經很健康。」

鼎爺不抽煙、不喝酒，應該不會跟肺癌趾上關係。他不濫交，自然不會惹上愛滋病。他每天喝足夠的開水，吃足夠的蔬果，更談不上會有結腸癌。若果單單因為幾個數字，而影嚮心情，值得嗎？

當然，鼎爺的工作壓力很大，經常加班至十一二時，或許這就是超標的主因。

說回話來，晚飯時，我朗聲揶揄鼎爺，說道：「今後別再拿鼎爺來開玩笑，免得他一時怒髮衝冠，可會爆血管的。」

鼎爺反駁：「你的身形如水桶般，相信血壓和脂肪比高得還要吃驚。」

我懶洋洋說：「只要我不去檢查，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我這些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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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參加比賽，又要出賣朋友的秘密了。哈哈哈！

>>September 13, 2006 at 3:49:38 PM GMT+8

2006 年 9 月 12 日 星期二 【晴】

＜買直昇機＞

兩年前已想買直昇機，那時沒有買，是因為沒錢沒時間。

剛畢業，開始工作，口袋比較鬆動，原打算儲錢，買儲蓄基金，準備唸碩士之用，想了想，還是先放縱三數個月，才著手計劃將來。瘋逛購買光碟和小說過後，還未完成的心願，就是擁有一架搖控直昇機。

網誌經常提到控制學，對工程鮮有認識的人，自然大惑不解。比方說，大家兒時玩過光用一根手指，平衡行長長的竹竿，使它直豎不跌，而控制學便是利用有系統的數學，來形容平衡方法。

別小覷這根竹竿，細心想想，火箭能夠垂直急速升空，跟這個遊戲有異曲同功之妙。

說回話來，還記電視劇《隨時候命》嘛？不論任可天氣、乘客的總重量和分佈轉變，那架美洲豹直昇機都能停留在空中同一處，便是因為內裏裝有蛇螺儀（Gyro），再配合控制學才做到的。

因此，喜歡控制學的我，怎會不買一架玩具直昇機來玩玩？

在鴨記（鴨寮街）買了架四百多塊的，打算先學習基本技術，仍有興趣的話，才買更高性能的。誰知回到家，試了一整晚，都不能成功起飛。我一肚悶氣的拿回家「解剖」，在網上搜尋相關零件的資料，方發覺那直昇機徹頭徹尾都沒有蛇螺儀，曉飛才怪。

在大學唸了三年工程，鑽研了控制學一整年，最後給鴨記一個地痞騙錢，真活該。除了乾笑三聲，就沒有別的事可以做。

心有不甘，這個月剛發薪，便到旺角碧街的老字號偉高模型店，購買另一架新的。

那老職員用教訓後輩的口吻，向我推銷一款價錢便宜的國產貨。

看見他成功把直昇機停在半空數分鐘，又詳細講解初學者應注意的地方，才放心掏出錢包付款。

對於這位老職員，甚麼理論都不管用，只有經驗最實際。

我只得專心聆聽，在他眼中，我只是個無知孩童。

>>September 13, 2006 at 3:14:58 PM GMT+8

2006 年 9 月 8 日 星期五 【晴】

＜倫理大悲劇＞

地點：我的家
時間：月頭
人物：我、許（許尚宮，亦即是我媽媽）、爸（爸爸）

第一場。

（下了班，甫進家門，發覺許尚宮和爸爸的笑容比平日親切。）

許：（笑了笑，劈頭便說）月頭喎，出左糧未？

我：（神情不安）剛剛先打左薄，放心喎，總之今個星期實有得俾你啦！

（必須強調一點，初出芧蘆的我，確實忘記了發薪日，別談家用，連自己也身無分文。）

爸：我地唔係催你，只係關心下你，睇你夠唔夠錢用。

我：（好氣又好笑）咁係咪我話唔夠錢用，你地就唔洗我俾家用，兼倒貼返過唻先？

許：咁又唔係咁好。

我：咁講到尾即係要俾啦！

（再強調一次，不是不想給予家用，而是真的忘記了。）

（他倆不斷強調，並非催促我給予家用，但又不停追問發了薪沒有，因此下刪一千字。骨子裏想甚麼，大家很清楚。）

許：（嘗試打岔話題）你早幾日買果對波鞋，幾靚喎，仲洗唔洗要多對，阿媽俾錢你買好唔好呀？

我：（瞪大雙眼）嘩！好豪喎！乜講到ｄ錢好似唔係你既咁呀！

許：你兩個家姐都過左戶俾我喇！

我：我無信用咭，你地又唔係唔知。係咪要歧視我地哩ｄ無信用咭既人先。

* * *

第二場。

（翌日回來，同一個話題依然未完。）

許：你尋晚咁出唻果份家用，好似比上個月果份少左喎。

（的確比上個月少五百塊，但那五百塊是用來償還父親替我支付的電話費，不屬家用部份。）

我：我只能夠話，身邊朋友裏面，搵錢多過我好多既，都係比哩個數。

爸：咁又唔係咁講，我地唔係想迫你，不過想關心下你，同你商量下之嘛！

我：我要儲起部份錢，出年讀碩士用。讀完碩士，到時加左人工，咪可以俾多ｄ你地囉！就當係預留一個加家用既空間俾我啦！

爸：講得好，阿仔你真係有志氣。

我：你都覺得我有志氣呀？咁不如再俾多ｄ第二時加家用既空間我啦。

許：咁又唔係咁講，不過如果你真係有問題，減一百都無所謂。

我：減得一百，就不如減多二百，減得二百，就不如再減多三百喇！

許：（依然保持笑容）咁又過份左ｄ。

我：（神情平靜）咁即係無得減啦，無得減即係無偈傾，無偈傾仲講乜商量呀？我都係出去跑陣間步先喇！

（看見他兩皮笑肉不笑，我只得苦笑。）

後記：這是齣倫理大悲劇。

>>September 9, 2006 at 7:00:40 AM GMT+8

2006 年 9 月 8 日 星期五 【晴】

＜搬櫃＞

星期五，將近下班，我依舊安守本份，在崗位呆坐。當然，所謂的呆坐，是指因沒事幹，安安靜靜的思考如何利用人功智能，破解迷宮。

人事部總經理Doris忽然走來，叫我幫忙搬動大型文件櫃。

我眼下是否空閒，她最清楚，還可以拒絕嗎？反過來看，或許她是知道我的境況，才特意差我幹苦力。

公司正在擴張，每星期都有人來見工，每星期都有新同事加入，因此經常要搬動傢俱。

雖說只是搬動文件櫃，供電腦部用，但這並非普通文件櫃，而是二十多年前比利時入口的，年紀比我還要大，有錢也買不到。

說回話來，搬動文件櫃，本是小事，誰知一弄便是一天半。

話說這個二十年前的出品，具有安全設計。別小覷一張紙，若果擠滿一整格抽屜，比人還要重。多於一格抽屜同時打開，可有翻櫃危機。亦因如此，這個二十多年前的出品，每次只能打開其中一格抽屜，另外三格必然自動鎖上。

我和另一位機械工程師阿明一同搬櫃，其中一格抽屜滑了出來，大家不以為然，覺得先把櫃身搬妥，再裝回原處便行。

那知，裝了良久，都不能把那格抽屜安回。我和阿明，一個主攻電子工程，一個主攻機械工程，把頭探進櫃內，看過究竟，發現每個承拓抽屜的滑架，末端都接上一個小機關，這亦是每次只能打開一格的關鍵。

研究了許久，想了數個方法，都弄不妥文件櫃，Doris走過來，好氣又好笑說：「算了吧，明天再搬另一個櫃來便算。」

我和阿明不約而同說：「不可以，一定要想出組裝方法。」

翌日回到公司，邀請了具有十年經驗的電子工程師Chris來，一同研究。花了三數小時，試過把滑架拆掉再重裝，都不得要領。

最後，Chris著我到R&D（Research and Design）房，找些有用的工具來，利用抽屜與抽屜間的隙縫，重新調整箇中機關，終於把那抽屜安回原處。

實不得不佩服Chris的十年經驗。

Doris走過來，看見文件櫃給弄妥，笑了笑，似乎放下心頭大石。

或許這便是每個唸工程的人的執著，亦正正是這份執著，我這個閒人加了第一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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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假日，兩個男人，沒事幹，可以做甚麼？」

我答：「當然是穿上牛件仔褲，戴上牛仔帽，到山上露營兼釣魚。」

>>September 8, 2006 at 4:46:47 PM GMT+8

2006 年 9 月 2 日 星期六 【晴】

＜淫娃登場＞

網誌經常提到，我有一位叫淫娃的朋友。何解叫淫娃？很簡單，她跟男士們大談「成人不宜」（兒童更不宜）的笑話，造詣比當了二十多年猥瑣漢的我還要高。情況就等同，一個喜歡講不文笑話的人，指另一個人講不文笑話的功力比自己還要高，那麼這個人講不文笑話的能力就真的很高。

說回話來，淫娃雖然已為人妻，但她和她的丈夫游先生仍未畢業，是同班同學。大家看到這裏，必定會問，是因為奉子成婚？事實剛剛相反。

事情很簡單，因為他們有能力結婚，正如莎翁所言：整件事只欠缺過程這一環。

游先生生於中產家庭，早年喪母，又是獨子，父親特別疼愛他，送了一所房子讓他自住，又送他車輛代步，生活無憂。反過來看，他不和淫娃結婚才怪。

就是這樣，游先生忽然向淫娃求婚，她感動了，在沒有設宴和婚禮的情況下，簽紙結為合法夫婦。

這一日大清早，淫娃來電找我說：「早上五時許，又有女人歇斯底里地來敲門。」

請留意，在「有女人來敲門」這個句子上，她加了一個「又」字，意思即是同類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或以上。

游先生愛豪飲，喜歡廣交結友，經常與網友聚在一起，醉生夢死。

三時許，一位女人來電找游先生，表示喝至天旋地轉，想游先生載她回家。游先生口中拒絕，卻趁淫娃上床睡了，靜悄悄的駕車會合她。誰知女人藉著酒醉，當街向游先生表白愛意。

據淫娃轉述，游先生當時沒有理會他，旋即驅車載她，便回家大睡。

個多小時後，女人又來電找他，表示正乘計程車來，要到游先生的家，跟淫娃說過清清楚楚。

游先生眼見東窗事發，紙包不著火，乾脆乖乖向淫娃先行自首。

我心中第一時間閃過一個問題──為何那女人知道游先生的地址？

「他說他曾經和那女人喝至酩酊大醉，後來一同回來這裏，倒頭便睡，還強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淫娃淡淡言。

她自己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女人將至，游先生踉蹌地叫淫娃回房，著她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要露面。

「真係聽都未聽過…竟然會有二奶走上大婆屋企踼竇。佢以為自己係邊個呀？」

那女人來到，死命的敲門，在長廊大叫大嚷，如潑婦般。其實淫娃不是沒有應付門外的女人的經驗。

「我當時跟丈夫說，就讓她進來歇歇，總比騷擾到鄰居好嘛！等她喝杯水，罵到累了，冷靜過來，明白自己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即使撒賴不走，結果還是要一臉死灰的離開，到時不請她走，也自行消失。」淫娃說得神態輕鬆。

淫娃繼續說：「丈夫硬是要我迴避，說怕那女人會失去理性，捏造一些謊言來破壞我們的關係，像是想早早為自己舖設後路，還不停問我是否仍然愛他。他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原來淫娃的心思，也有慎密的一面。

游先生不是十月要到外國留學嗎？那女人即使得手，也沒有意思。

淫娃解釋：「那女人就是知道他要離開，因此甘願做小老婆，想轟轟烈烈地愛一場。」

女人呀女人，你可真愛得喪盡天良。

那女人罵了許久，看見晨光將現，知道快要上班，才好不情願的離開。

對付有外遇的丈夫，不是用離婚來威脅他就範，而是處之泰然的告訴他，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會離婚。

這一天早上，淫娃一邊品茗，一邊輕鬆自若的跟我憶述剛才發生的事，坐在她隔鄰的游先生，卻一面放情大嚼，一面聽妻子談電話。

淫娃發晦氣說：「今天心情不好，下午和你的約會，還是取消吧！」

星期天早上吵醒我，繞了一大個彎，原來想請我吃「檸檬」。

淫娃，二十三歲，唸中文系最後一年，兼職小學功課輔導班導師，算得上半個老師，性格獨立，也很毒辣。

>>September 3, 2006 at 3:41:29 PM GMT+8

2006 年 8 月 25 日 星期五 【晴】

＜快思邏輯的愛＞

男人在網誌批評我喜歡偷望女性。我只能夠說，每個血氣方剛的男士都看，偏偏你不看，這又是誰出了問題？

說回話來，男人因為學生會職務，需要經常穿俊於少女群。與他在學校溫習，若果他忽然失踪數小時，同學們會慣性地不找他，因他多半會在「七仔」門外搭訕女孩。跟他到咖啡室聊天，三數個女士來電找他是等閒。

他不是不望，而是不需要望。

禮尚往來，世界很大同，他寫我，我亦可以寫他，反正會看他網誌的人不認識我，會看我網誌的人亦不認識他，況且，我的網誌已經不只一次開罪朋友。哈哈！

男人的前度女朋友找他，要求復合，男人斷然拒絕，理由是：「我喜歡自由，享受披上孤獨的戰衣。」

不消兩個月，男人卻致電找我，說道：「近來有一位女孩，跟我有曖昧關係。與她看電影，她總是不經意的依偎過來。逛街時，她又有意無意的拖著我。」

很明顯，男人何時披上孤獨戰衣，是有雙重標準的，最少在前度女朋友前要穿上。

男人專研控制學（Control Theory），我嘗試用最基的ON/OFF Control（中譯不詳）來分析，說道：「很簡單。喜歡，便主動追；不喜歡，便拒絕。別理會人家的想法。」

男人依然微有失落。

我唯有用控制學中，最艱深苦澀的Fuzzy Logic（模糊定律，又稱快思邏輯，慣稱Fucking Logic）來分析。我說：「或許這不是Binary（零或一，這裏解作非黑即白）的問題，你處於想愛和不想愛的灰色地帶。你對她有好感，又怕失敗，眼下覺得有一定機會，踟躕未決。那你要算算愛和不愛之間的Factor（因子）偏向哪一面。」

男人笑了笑說：「我問過她是否想拍拖，但她說不想。」

那女孩可能只想要戀愛的感覺，而非真實的戀愛，最少在男人面前不需要。

有一種女人，喜歡透過向男人發放錯誤訊息，令人心煩意亂，藉以得到存在價值。

希望那女孩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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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角略帶一絲笑意道：「其實我是否雙重標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種若即若離、似是而非的曖昧關係的確令我很嚮往。因為只有在這種男女的角力賽中，我能好好享受戀愛的味道，同時亦能使自己孓然一身，自由自在，了無牽掛！！」

男人腦海內再者回想「阿筆」的評論，心中甚感可笑，然而他笑的並不是「阿筆」而是自己。

之後他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愛情』與『自由』兩者不能兼得時，理應如何取捨？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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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有朋友問我這類問題，我都答：「這是假設性問題，假設性問題不應有絕對的答案。」

>>August 26, 2006 at 4:00:12 PM GMT+8

2006 年 8 月 23 日 星期三 【晴】

＜空歡喜＞

午飯前，在公司查看電郵，發現學校寄來的信件，是一則招聘啟事。工作範圍主要是，為科目Integrated Project（下稱IP）設計教材，更標明月薪為一萬二千八百塊。

印象中的IP，是教授硬件程式編寫和機械人設計。我的畢業功課是Two Wheel Balancing Robot，經過一年地獄式操練，以上兩種技能已達爐火純青之境。

縱觀歷屆大專機械人比賽，大多機械人都有Overshoot（滑出賽道）的問題，雖說我校隊伍在應屆比賽獲得亞軍和季軍，但都不能避免。原因很簡單，多半正規訓練，都忽視控制學（Control Theory）和擾訊去除（Noise Cancellation）。

反觀日本的電子老鼠（Micro-Mouse）闖迷宮比賽，十年前的中學生已曉得解決這些問題。今天的電子老鼠，非但可以高速奔馳，更會急速直角轉彎。

說回話來，我確信有能力擔任此職。

若被聘用，薪金固然提升，還可以和在學校當助理的Benny一同究發機械人，況且，總比現在呆坐的日子好。

細看招聘內容，發覺不對勁兒，教授IP的是「PK」，而非原本的「占多」。更奇怪的是，IP科教學助理的薪金只得八千塊，眼下卻暴升至萬多塊。

要弄清事情，最直接的方法，莫過於致電回校，問過究竟。「PK」第一句便說：「你有空回校談談嘛？」

電話細談之下，原來他們想聘用資訊科技的人才，編寫系統程式，分析視像。他心中的IP，跟我心中的IP，可真南轅北轍。

我表明來意後，「PK」還是不停地講解工作，看來他們真的著急聘人。沒相干，即使我不做，薪金夠高，不愁聘不到人。

我還是乖乖的呆坐好了。

>>October 1, 2006 at 4:46:40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