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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起義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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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1 月 10 日 星期二 【晴】

<白色聖誕>

要不是發生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原來有一大班好朋友。

一直不滿自己的體型太過龐大,早陣子重新鍛煉長跑,成功減去五磅贅肉,後來因為事忙,減肥一事不了了之,過了一段日子又打回原型。

這一日剛考完試,好朋友阿庭出奇地邀我一塊兒打籃球,想來自己「掛靴」已有三數年,一時技癢,便欣然答應。同行還有鼎爺和「傷膝青年」柳兄。

聽鼎爺說,聊兄唸中學時打籃球出手速度之手,是跟校隊首席後衛齊名的,後來因為膝蓋關節嚴重磨損,現下非但不能打籃球,還要經常出入醫院,連走路也成問題。

出發前,我跟柳兄打趣說:「待會你記住、記住、記住,千祈、千祈、千祈,不要打籃球呀!雖然『威記』(威爾斯親王醫院)就在隔鄰,但到急症室求診會被徵收一百塊的。」

想不到一語成籤。

阿庭狀態大勇,雙眼殺氣騰騰,帶波從三分線強行「鏟籃」。我和鼎爺很有默契地互使眼色,二話不說,來個左右夾擊,成功阻截進攻之外,更偷了阿庭的波。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髮之際,我毫不猶豫地腑身拾起籃球,腰背忽然猛烈抽搐,劇痛難當。我就此倒地不起。

原以為只是輕微拉傷,小休一會便無大礙,誰知在場外躺了一個多小時,依然動彈不得,傷勢似乎非同小可。想了又想,唯有掏出手機,向天高舉,「召喚」救護車出來。

我拿著手機,木無表情的對鼎爺說:「救護中心的人員說,需要一個人到附近的十字路口,引領救護車進來。」

在場內的鼎爺,眼望其他隊友,一面思量如何策劃新一輪攻勢,一面說:「放心吧!救護車不會這麼快到的(提提大家,其實『威記』就在隔鄰)。」

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局完結,鼎爺蹣跚地走出去,指示救護車到來。不是所有好朋友都能做到把生死(我的生死)置之度外。

當然,眾人的興致沒有因為陪同我入院而冷卻下來,對於他們而言,這只不過是轉換了玩樂的地方。

在救護車上,一眾朋友跟救護員異口同聲表示我是因為做「晚間運動」太過劇烈,觸及舊患,才會弄成如斯田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像是覺得眼下的我是咎由自取的。

最令我難忘的是,救護員知道我是學生後,冷冷抛下這句話:「睇你個樣,咁大年紀都仲返去讀書,真係幾難得喎!」

X你老味!

真有個衝動想再一次引用劉德華的名言:「今時今日,咁既服務態度,仲未夠架!」

當然,鑒於本人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這句說話還是吞回肚裏。

在醫院等候見醫生,一眾正值血氣方剛之年的朋友雙手靠著我床邊的欄杆,目光不離四周穿梭而過的白衣天使。大家喁喁細語,暢談「成人不宜」(兒童更不宜)的笑話,只要興之所致,更是抓緊我床邊的欄杆,猛力搖晃,仰天狂笑,似乎忘記了躺在床上的,還有拉傷了腰背的我。

等了兩個小時,見過醫生,注射了止痛針,再照X光,肯定沒有傷及脊椎,大家才鬆了口氣。

離開前,我問護士:「是不是要支付一百塊呀?」

鼎爺豪氣地搶著說:「不用擔心,已經給你付了。」

回程時,我發現自己的銀包少了一百塊。當然,鼎爺至今仍然否認兩者有任何關連。

就是這樣,平安夜晚上,一大班朋友陪我在醫院渡過「白色聖誕」。

>>January 11, 2006 at 2:50:41 PM GMT+8


2005 年 12 月 20 日 星期二 【晴】

<反高潮>

一星期前,我用極之嚴肅的語氣跟好朋友戴生說:「下星期五是我的生日,但你記住、記住、記住,千祈、千祈、千祈不要替我慶祝。我現不是跟你鬧著玩兒,因為接著的星期六便開始考試,即使你們想替我慶祝,我也不會理睬。」

「嗯!」戴生應了一聲,表示聽到。

接下來的星期二,戴生竟然來電找我:「喂!星期五有空嘛?一起吃晚飯吧!」

我不耐煩說:「不是叫過你這段日子別找我。」

戴生微有不滿說:「吃一頓飯而已,不會打擾你的。」

「哦!」我無奈地答應。掛線前,戴生又加了一句:「那麼,你順道替我通知鼎爺吧!」

順道通知?我呆了半晌。

星期四,久未露面的柳兄又來電找我:「喂!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打算怎樣慶祝?」

須知道我和柳兄認識已久,倘若給他知道我跟鼎爺、戴生吃飯而又不通知他,我難免會背上「唔夠義氣」的罪名。

我唯一的選擇是和盤托出。我說:「明晚會跟鼎爺和戴生一塊兒吃飯。」

柳兄登時雀躍,說道:「那麼,讓我再通知阿庭和Andy。」

結果,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考試開始前的晚上,一眾朋友全數到齊,我被迫出外狂歡。

傍晚時份,二家姐放工回家。她鬼鬼祟祟的把一張餅咭擠到老父的口袋裏。老父方才驚覺,說道:「啊,原來明天是阿B(家人對我的稱呼)的生日,要不是你提醒,我也差點忘記。」


便在這時,母親由廚房衝出來,緊張地翻查日曆,連忙說:「對對對,明天是阿B的生日,要好好替他慶祝才行。」

當你以為我明天會有一個開開心心的生日時,我會告訴你:故事未完,還有一個反高潮。

全家笑作一團之際,母親忽然驚訝地說:「且慢…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為何沒有人記得?」

眾人登時目瞪口呆。

趁「大戰」還未爆發,我和二家姐躡手躡腳的返回房間,裝聾扮傻,逃之夭夭,卻隱約聽到大廳嘭嘭作響,母親似乎正在大發雷霆。

全屋整晚被一股黑氣籠罩,令人心寒。

母親大人,誰叫你用舊曆計算生日日期。

翌日,由於家中還在上演「六國大封相」加「星球大戰」,我被迫在外和朋友談笑風生,深夜才回家。

晚上十二時許,回到家,甫入家門,發覺所有家人還未睡。母親黑著臉說:「正等你回來切蛋糕呀!」

我運用僅有的演技,安慰母親,說道:「二家姐昨晚跟我說,蛋糕其實是買給你的。」

我懷著不安的心情打開蛋糕盒,才發覺蛋糕上有一片巧克力牌,寫著:「阿B生日快樂!」

Shit!

>>December 21, 2005 at 3:48:16 PM GMT+8


2005 年 11 月 10 日 星期四 【晴】

<華強買手>

兩星期前,好朋友鼎爺提議北上深圳按摩,順道飽賞廉價美食,我的肩膊一向有肌肉酸痛問題,嚴重的日子更是深夜難眠,豈有不答應他之理呢?

那時想,既然有機會到深圳,何不去電子零件市場逛逛。別的同學知道我北上,紛紛托我替他們搜購零件,原本需要買的只不過是數十塊人民幣,眼下要買的零件總數卻變成千多塊。

後來鼎爺因為事忙,北上計劃竟然不了了之。可憐的我當時已經答應了教授,替他購入機械人用的馬達控制器(motor controller),結果變成又要北上深圳,但又沒有「地膽」帶我去按摩。唉!

身邊的朋友經常把深圳形容成罪惡蘊藏之地,治安甚差。雖然印象中的深圳是祖國最繁榮的地方,但我還是不敢單身北上。

兩星期前,一位不太熟稔的女同學知道我將去深圳,特意請我帶她到華強走一趟,希望見識傳聞中的電子零件天堂。我當時婉拒她,打趣說:「這樣好像不太好,我們去的地方,若果有女孩在旁,可能會做成不便。」

想不到現在的我要反過來請她同行。我硬著頭皮,頗有風度說:「小姐,你好,我叫阿筆,請問你怎生稱呼呀?明天可否陪我到深圳一趟?」

就是這樣,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認識了一位身型比我更有「份量」且健談的女孩,她叫Tammy。

好朋友阿華嘲笑我說:「你係咪無病呀?食回頭草?」

其實Tammy為人醒目,在亂如蜘蛛網的零件市場,很容易會錯過了某些攤位,幸得心思細密的Tammy在旁提點,所有零件才全數購齊。加上Tammy曾經在學校的工業訓練中心做過兼職,邊走邊聽她的工作趣聞,大家談得挺投契。

走了一齊天,旁晚才回到家,當下累得蒙頭蓋被,呼呼入睡。

翌日回到學校,教授見到一袋袋零件,笑說:「我們多了一個華強買手。」

我只得苦笑。

>>December 18, 2005 at 5:03:12 AM GMT+8


2005 年 11 月 6 日 星期日 【晴】

<無間道綜合症後群>

禽流感有機會再次肆虐本港,城中人人自危,我卻發現自己患上另一種不治之症──無間道綜合症後群。

最簡單的徵狀是,床頭的書架除了放有金庸小說外,也放了電影《無間道》劇本供隨時翻閱。即使案上還有大量工作尚未完成,只要興之所至,便會把所有工作拋諸腦後,打開劇本,細閱每句對白,回味每個經典場面。

試過一次跟同學在網上聊天,商討如何設計音響器的線路,一時忘了「膽機」是用哪個「膽」字,於是轉身問坐在身後的二姐。她想了想便寫了個「旦」字來,我覺得不太像樣,便掏出劇本,二姐覺得奇怪,問道:「你在幹甚麼呀?」

我答:「翻查陳永仁向劉健明推銷『膽機』的一幕嘛!」

有一段日子,經常跟朋友爭拗傻強是不是臥底。兩年前,試過跟朋友為這過個問題鬧得面紅耳赤。我認為傻強並非臥底,這是劉建明打算設計令韓琛以為奸細已除,放下對陳的戒心。當時查看劇本,只見編劇麥兆輝寫了短短的註腳:「別想得太複雜。」那時我誤以為傻真的是臥底,直到數個月前,再翻開劇本,見到另一場景的右下角有一行細小的註腳,證明我當日的推斷是正確的,頓感釋然。

當然,如此種種事例,只不過是病症的初期。晚期病患者甚至會妄想自己成為劇中角色。老師在課堂上忽然突擊測驗,坐在身旁的同學望見數條令人莫名奇妙的題目,皺起雙眉,我卻一臉滄桑的說:「世界唔應該係咁,做人唔應該係咁。」

同學沒好氣理會我,自顧自的做題目。

>>November 7, 2005 at 10:27:41 AM GMT+8


2005 年 10 月 19 日 星期三 【晴】

<講普通話>

自從暑假學了七個星期普通話,這陣子一有機會,便找內地來的交換生聊天,趁機多學幾句。

現下逢星期一上經濟課,都特意坐在從浙江來念商業的女同學隔鄰。老師在堂上分發文章給我們閱讀,內地來的女同學遇上看不懂的港式俚語,都會向我請教。而其他同學在課堂喁喁細語,我又會運用僅有的普通話替她翻譯。

星期二至五,和武漢來的S同堂上課,大家年紀相近,平日有說有笑,挺投契的。

這一日,和S一同下課,他說:「要不要致電找M,約時間傾談功課。」

我當下掏出手機,致電找M。我用普通話說:「下星期一有空嗎?S和我想跟你傾談功課。」

M有點不耐煩,用廣東話說:「你剛才講甚麼?接收不太清楚。為何你跟我講普通話呀?還是說廣東話吧!我聽不懂你說甚麼。」

我有點無奈,依然用普通話說:「S在我身旁。」

M卻用普通話說:「那麼,星期一下午吧,好嘛?」

我好氣又好笑,說道:「S是在我身旁,不是在你身旁,你是可以講廣東話的。」

M愈說愈大聲:「我還是聽不懂你說甚麼。」

這一刻,我才發覺,平日我、S和M用普通話聊天,M(M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是聽不懂我說甚麼的。

S安慰我說:「你說的普通話挺不錯,我全都聽得懂。」

數天後,M跟我解釋,當日說普通話,是因為我用普通話跟他說話。

我講普通話,跟你應否用廣東話有甚麼關係?

看來我的普通話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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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死亡代替失敗--小說<野獸之瞳>

>>November 7, 2005 at 8:31:17 AM GMT+8


2005 年 10 月 18 日 星期二 【晴】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與我無關。)

<戀上天宮真奈美>

「今天和認識了半年的網友第一次約會,逛了一整天街,挺開心的。只是在道別前,他表示一直喜歡我,叫我給他一個機會,我如實告訴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他竟然說會一輩子恨我的男朋友。」女人不是第一次向男人炫燿自己有追求者。

女人算不上擁有甚麼天姿國色,但二十出頭的她面上仍然掛著少女般的臉孔,加上嬌小的身形,惹來不少追求者。

「你是個大美人嘛!」這是男人的回應。

女人莞爾一笑,說道:「哪有這回事呢?」

男人懶洋洋說:「你『好相與』嘛,又有一張會討人開心的嘴。」

其實男人揶揄女人,「好相與」的意思是「好雙乳」,而討人開心的嘴是指女人有替男朋友口交的習慣。

「你老是提起這回事,是不是想嘗試一次?」女人反嘲男人,「我指用口。」

「這麼便宜我?」男人語帶懷疑。

任何男人面對這位女人都會全身酥軟,不,正確是全身酥軟,只得一小處硬下來,哪有不接受之理?

「對,是免費的,包管你開心。」女人繼續試探男人。

「如此珍貴的機會,還是留給別的有緣人吧!」男人選擇放棄。

女人嬌聲細語說:「我不夠吸引力?」

男人打趣:「我只會對天宮真奈美有興趣。」

天宮真奈美是彭浩翔執導的電影《AV》的女主角,本身是AV女優的她在戲中飾演AV女優,男人對日本AV女優的認識僅此而已。

「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連女優也不如。」女人鬧著玩兒,擠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是這個意思。」男人連忙解釋,「你比她美,但我只會喜歡她。」

女人有點沮喪,淡淡言:「其實你是不是仍然想念前度女朋友?」

男人笑了笑,默不作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跟你說說笑而已,我又哪會這麼便宜你。」女人咧嘴一笑,替自己打圓場。

寂寞的晚上,男人拒絕了熱情似火的女人,理由是愛上天宮真奈美,一個寂寂無名的日本AV女優。

誰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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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電影<鐵達尼號>上映後,我曾經有一段日子很認真地想過應否學習素描,但看見當攝影師的朋友,每個星期都有機會替美女模特兒拍照後,我發覺我的人生目標應該放在儲錢買數碼相機上。

>>October 19, 2005 at 1:42:29 PM GMT+8


2005 年 10 月 15 日 星期六 【晴】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與我無關。)

<普通朋友>

這一晚,女人差點被當街強暴。

女人的朋友遇上感情問題,深夜找女人到酒吧解悶,女人深怕萬一醉了,半夜回家會有危險,於是叫男人陪她同行。

男人是公司新來的同事,上班第二天,便主動老遠走到女人的家門前,接她上班,又在晚上致電找她傾談心事,稍有戀愛經驗的女人也猜到男人骨子裏的目的是甚麼。

然而,女人偏偏裝聾扮傻,無他,因為女人想享受這種被追求的感覺,她清楚知道這一刻的男人會任由她差遣。

將近零晨,男人送了女人的朋友回家,便跟女人到附近的公園閒談。酩酊大醉的女人不知不覺間依偎在男人的肩膊上,呼呼入睡。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女人忽覺兩片濕潤而溫暖的東西在面上蠕動──男人在吻她。

原本酒醉的女人猛然醒來,驚訝大喝:「你在幹甚麼呀?」

「其實我一直暗戀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男人露出孩童般的眼神,哀求說。他緊緊摟著女人,面頰貼到她的胸前。

女人強自鎮定,柔聲說:「檢點一點吧,我只會喜歡我的男朋友。」

「不可以呀…倘若現在放手,你就會永遠離開我。」男人開始歇斯底里,用身體壓著女人,雙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游走,搓弄雙奶,瘋狂地吻她。

這是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獸性,還是純屬酒後發瘋?

女人斬釘截鐵說:「請你自重!」

女人只是用口叫他冷靜,但沒有反抗。若果是別的人,一定會豪不猶疑地使出碧咸的「七旋斬」,大腳踼向男人的下體,然後高聲呼喊,但她沒有,理由是不想損害同事間的關係。

同事間的關係比自己的身體重要?

良久,男人頹然鬆開雙手,似乎意識到這樣做非但人得不到女人,反而令她憎恨自己。

女人站起來,從容地獨自回家。

翌日,兩人在公司見面,大家如平日一樣互相打招呼,寒暄了幾句便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女人忽然收到男人的短訊:「你會否跟一個撫摸過你雙乳的男人做普通朋友?」

>>October 19, 2005 at 5:25:20 PM GMT+8


2005 年 9 月 23 日 星期五 【晴】

<誰搬走我的雨傘>

朋友覺得我在《災難的一天》中,寫道因為發現老父拿掉自己的雨傘而發晦氣,態度甚差。那麼我告訴大家一件佚事吧!

一年前的暑假,我在深水保黃金商場兼職推銷。那天晚上,我帶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到嘉頓麵包廠的後山,打算乘車回家。

電話響起,是老闆來電找我:「有空嘛?有事想找你談,到西九龍中心的美食廣場見面吧!」

還未來得及答覆他,忽然下起滂沱大雨,我沒有細想,便跑到身後的公園涼亭,連忙答:「沒問題,待會見。」

正想伸手入書包掏雨傘之際,發覺不對勁兒──

Oh!Shit!雨傘不翼而飛。我前天不是已經把雨傘擠入書包嗎?

我滿腹疑團,遂致電回家問母親:「是誰拿走我的雨傘?」

母親尷尷尬尬地答:「對不起呀!是我拿了來用。」

我隔著手機,卻隱約聽見老父洋洋大論:「有甚麼特別事呀?沙田這兒沒有下雨。昨天『不小心』打開了他的書包,發覺雨傘生銹,所以拿掉。」

見到雨傘生銹,所以拿掉,但又沒有另放一柄入去?我只得又好氣又好笑。

想了想,總不能要老闆白等,於是跋足,運用絕頂輕功,從公園奔回大街,好不容易才找到有廉價雨傘出售的報紙攤。

我當下掏出二十塊,那小販收了錢,便背著我暗暗奸笑一下。我見情勢不妙,便強自鎮定,慢慢轉身,微微台頭望向天空。

Holy Shit!剛才的滂沱大雨去了哪兒?竟然停雨?

二十塊──我一個小時的薪金…

我幾乎陷入躁狂狀態。

狼狽的我帶著滿肚子怨言,蹣跚地走到西九龍中心。老闆見到我,有點愕言,好奇問:「剛才下大雨嗎?你幹甚麼全身濕透,但手上拿著的雨傘是新簇的?」

>>September 23, 2005 at 5:05:06 PM GMT+8


2005 年 9 月 22 日 星期四 【晴】

<災難的一天>(下)

我帶著隱隱作痛的肚子,陪同二家姐到達沙田新城市廣場。第一時間去的不是美心快餐店,而是尚書房,買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簡體版。朋友J表示,我的敍事手法太過直接,有點沉悶,建議我學習其他名家形容場景的技巧。

買了書,二家姐板起臉跟我說:「無論如何,你今天一定要配一副新眼鏡才可以離開,還有…一定要買長褲。你的衣服太殘舊了,真不明白你每天是怎樣上學的。」

我不耐煩答:「幹甚麼買新衣服呀?又不是要泡妞。」

二家姐使出她的必殺技,從褲袋掏出信用咭說:「由我付款。」

我乖乖舉手投降。二家姐太疼我了。

買了褲,再到藝視眼鏡,好不容易才選到一款不太貴而又稱心的架框。二家姐付了款,店員才和盤托出:「不好意思呀…可能要等四十五分鐘才可以驗眼。」

真有個衝動,想引用劉德華的名句告訴他:「今時今日,咁既服務態度,仲未夠架。」

我唯有和二家姐到仙跡岩聊天,打開剛買來的《海邊的卡夫卡》,發覺書背有被剪過的痕跡,真倒楣。

等了大半個小時,看了數個章節,點了的飲品還未送到,忽見侍應托著飲品,在隔鄰的桌旁愁著眉頭,原來他把我的飲品錯送到別的桌。

良久,回到藝視眼鏡,以為回家有望,怎料職員給我同一個答案:「還未可以驗眼。」

我只好掏出書本,繼續等待,二家姐則先到美心快餐店拿盤菜。

一個小時後,到達美心快餐店會合二家姐,才知道店員找了許久都找不著二家姐的訂單(二家姐事前已用信用咭付了款),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電找二家姐,告訴她要到美心酒樓才有盤菜。

X你老味!

好朋友鼎爺來電找我:「你現下身在哪兒?待會我們去玩炸彈人呀。」

我歎了口氣說:「被困沙田新城市廣場。」

葉銘琛當年被貶往印度,最後病死異鄉。

身為中國人的我,永達不會忘記九月十八日。

>>September 23, 2005 at 6:24:13 PM GMT+8


2005 年 9 月 19 日 星期一 【晴】

<災難的一天>(上)

一九三零年九月十八日,日軍炸毀瀋陽北郊一段鐵路,砌詞遭到中國軍隊襲擊,大舉侵華,揭開十年抗戰的序幕,史稱「九一八事變」。這是災難的一天。

零五年的九月十八日,全國各地都有慶祝抗戰勝利六十周年的大型活動,我卻閉關留在家中,專心做畢業論文。

肚子忽然劇痛。為何會劇痛?因為昨天喝了母親聲稱可以排毒的涼茶。為何要喝涼茶?因為昨天跟朋友燒烤,母親怕我熱氣,特意泡製了一杯「加料」涼茶。結果,我依然因為熱氣而喉嚨痛,還整天要到廁所「排毒」。

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廁所,辦完「公事」,回到房間,發現一件不能相信的事──

Oh!Shit!我的眼鏡去了哪兒?

母親聽見登時興奮莫名,聯同父親揮軍直進我的房間,表面上是替我尋找眼鏡,實則是搜查我的書架和書包,骨子裏想做甚麼,大家非常清楚。

如此行動,無疑是公然羞辱我的房間主權。我決定採用清朝葉銘琛的政策:不戰、不和、不降。我不發一言,便走到附近的茶餐廳,品嚐下午茶。

半小時後回來,正想繼續做畢業論文之際,母親向我下了一道「聖旨」:「現下派你陪同二家姐,到沙田新城市廣場拿盤菜。」

母親是素食者(記憶中希特拉也是素食者),本身是不吃盤菜的,幹甚麼買盤菜?

其實簡簡單單,每人一串波籮腸,不是更好嗎?

唉!我和二家姐的感情甚好,我是不會由得她一個人去的。

打算拿起書包出門,才發覺原本放在書包的雨傘給老父拿掉。他似乎對我放在書包的物件很有興趣。我一肚悶氣的重新把雨傘擠到書包。

老父質問我:「幹甚麼帶雨傘呀?」

我發晦氣答:「自己用唻打飛機架!」

>>September 20, 2005 at 10:57:50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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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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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路人留言   |

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31508;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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