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年 3 月 2 日 星期日 【晴】

《一束花》

女人收到母親來電煞有介事說：「有事想請你幫忙，若果沒空便算。還有，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平日母親叫女人辦事，多半用命令式，從不低聲下氣，愈是囁囁嚅嚅，就愈令人惴惴不安。

明知母親將降於大任，女人還是冷冷問：「告訴我是甚麼事吧！」

母親把嗓子壓至最低說：「你來我公司，替我把一束花拿回家，但千萬不可讓其他人知道是我的，就當是你的好了。」

問題來了。

一束花，數天便凋謝，留在公司還是家中，分別不大。非拿回家不可，顯然送花之人對母親很重要，但不能宣之於口，任何人都可以猜到。

女人腦海登時呈現千萬個原因，但多少個原因並不重要，說穿了，其實只得一個原因。

當然，誰都不會說出來。

正如桂綸鎂的名言：「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女人不是不想肯定心中的答案，然而母親會否和盤托出，是一個問題。即使說了，是不是真相，又是另一個問題。

因此女人選擇不問，有看我網誌的朋友都經常聽到，不去問是另一種形式的肯定。

女人說：「我乘的士來，待會便到。」

「還是別麻煩你了。」母親匆匆說，「我自己想辦法吧！」

話畢，沒說再見便掛線。

母親十八歲便未婚下女人，過後才跟丈夫補辦註冊。丈夫是典型的地盤工，不解溫柔，因此對母親而言，這輩子還未嘗過真正的戀愛。

步入中年，好歹也要愛一次。

>>March 5, 2008 at 8:39:02 AM GMT+8

2008 年 3 月 2 日 星期日 【晴】

《精神緊張》

星期日，閉關拜讀金庸小說，太過費神，便到公園逛，隨手撥了個電話給久未聯絡的網友。

她說：「沒見一段日子，剛和你聊，發覺你的精神比以前緊張。」

我大惑不解。

她又說：「比方說，你有事情想告訴我，會一口氣說，全無停頓。不停強調要何時何時完成甚麼甚麼目標。這會造成很大壓力。」

頗喜歡聽網友的意見。他們對自己的認識有限，無利益衝突，因此給予意見毋須留情，也是最摰誠的。

好朋友鼎爺也提點過我，即使朋友聚會玩鋤大Dee，我都費盡心思記下每家出牌，又會留意對方的一舉一動，為勝而勝，全不享受玩樂過程。

那時沒有在意鼎爺的話，現在回想起來，才覺甚有道理。

一個月前，跟林經理逛街，心臟忽然劇跳，呼吸困難，感到暈眩。原本打算強忍，晚飯後便回家休息，那知愈走愈辛苦，弄得要召救護車送院。

在急症室，醫生替我做心電圖，又照ｘ光和抽血，都找不出原因，還不斷強調我的身體非常健康，可以出院。

硬要找原因，只能說我服過傷風藥，又狂喝咖啡，加上精神緊張所致。

算起來，現在的工作比以前清閒，下午四時許已完成當日工作，經常閒著無事，就連這篇網誌也是上班寫的。身後的同事比我更甚，明目張膽地玩線上遊戲。

這一年，計劃多寫幾個故事，又打算進修，真有必要一下子迫自己完成這麼多目標？

只能說，我不能接受生活只有上班等下班，下班等睡覺。工作以外，還得找點挑戰。

>>March 2, 2008 at 4:39:22 PM GMT+8

2008 年 2 月 19 日 星期二 【晴】

《筆下的鼎爺》

完成《偷襲女生宿舍》，好朋友鼎爺的第一個反應是：「為何故事中的鼎爺，抱了女宿長入房後，會無事發生？」

我懶洋洋答：「故事用來參賽的，成人不宜的情節，寫不得。」

非但對女宿長出奇地規矩，文中的鼎爺縱然武功高強，也沒有輕易動手。

故事寫道鼎爺說：「我自藝成以來，大小血戰四十九場，從未誤傷誤殺一個好人。」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確實有個朋友叫鼎爺。看過《男人二十》、《香港二一》和《偷襲女生宿舍》的網友都發覺，三個故事都有鼎爺一角。

筆者無意評論鼎爺真人，但三次都有鼎爺一角，只因用覺得名字甚有老江湖味。

《男》的鼎爺是外強內弱的典型小男人，在朋友面前天下無敵，對著女朋友卻有心無力。

《香》的鼎爺是冷眼旁觀者，補足敍述主角時的漏洞。

筆者最喜歡《偷》的鼎爺，他身負武功，亦是領導者，像摩西一樣，帶領以色列人橫過紅海，更是一個裊雄。

然而，他最失敗是低估了何尚生，愈自以為聰明的人往往會忽略身邊的敵人。

正如古龍小說寫道：「最好的朋友往往是最大的敵人，最大的敵人往往是最好的朋友。」

如無意外，今後的作品不再有鼎爺一角。用得太多，連自己也覺膩。

可是，偏偏找不到比鼎爺更具江湖味的名字。

大家有沒有好提議？

時間許可，新名字或許出現在構思中的《港女復仇記》。

>>February 22, 2008 at 2:49:06 PM GMT+8

2008 年 2 月 17 日 星期日 【晴】

《隨筆》

久未提筆，隨手寫點文字。

話說聖誕節前給開除，在房閉關，狼吞虎嚥武俠小說一個星期，看畢《書劍恩仇錄》，閒著無事，便一口氣寄了十一封求職信，兩份獲得面見，其中一份一個多星期後聘了我，一月初已結束失業生涯。

簡單而言，薪金加了，工時減了，福利好了，同事和睦，多學了東西。

在尖沙咀上班，若果一直工作，對九月後進修挺方便的。

說回話來，這段日子，完成了參賽故事《偷襲女生宿舍》。原本構思《敵對組合》，後來大會更改規則，把字數上限由三萬變成一萬，故事被迫擱置。幸而尚有時間，可以重寫另一個。

《偷》的最大特點是，故事完全憑空想像，跟以往取材生活不同。還有，當中來了很大膽的嘗試，把古龍武俠小說的元素放到現代。

因此，很多網友試閱後，都劣評如潮。沒關係，這是意料之中，因為光看內容，都會覺得這篇作品「明玩野」。

只有一個同學說：「故事很平淡，但我覺得內裏應該有主題想表達，只是看不出而已。」

寫《偷》的主要目的，是借一個住滿知識份子的學生宿舍，來反映社會盲目抗爭的文化。

下一個構思是《港女復仇記》。

還有，這一年多的工作經驗，令我對朋友、同事，甚至愛情的感觀起了變化。以前看古龍小說，不明箇中人性，但閱歷多了，再翻查古龍生平，才知道或許故事和人物都是虛構，但人性卻是真的。

原來，古大俠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哲學，才是最高明。

>>February 18, 2008 at 12:05:29 PM GMT+8

2008 年 1 月 13 日 星期日 【晴】

《不平等條約》

當情況壞得不能再壞，便再沒有甚麼值得害怕。就等同當日被召入老闆房，會計同事遞上一張包括七日通知金的支票，著我即時收拾離開，便知道自己不用擔心失業。已死去的人是不會害怕死亡的。

說回話來，這一日星期六，到尖沙咀見工，過後致電給同樣失業的庭少，他第一句便說：「要好好把握這幾天休息，一月第一個工作天便要上班。」

我聞言大駭說：「你真的決定做這份工？」

庭少苦笑說：「簽了會約，還可以怎樣？」

事情是這樣的：庭少謀了份政府工，薪金飈升，一星期上班五天，包管準時上班準時下班，算得上理想工作。可是，最今人髮指的，卻是辭職需要一個月通知，另賠一個月薪金。

這個年頭，辭工需要兩個月通知，已教人匪夷所思，如此條款，無疑是蔑視全港數百萬打工仔的尊嚴，而庭少卻欣然接受。

我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說：「這是不平等條約，是前港英政府留下來的他媽的規條，等同當年的《南京條約》和《北京條約》，何其喪權辱國。難道你忘記了歷史帶給中國人沉痛的教訓？你怎生面對十三億同胞？」

庭少解釋：「窮得要命，沒辦法，要餬口，不可不簽。」

我反問：「農曆新年快到，過後職位空缺，猶如長江之水，供之不斷，多等一會也不行？」

「就是等不到。」庭少淡淡言，「況且，簽合約時，已經清楚條文，後悔也無用。」

「你接受，不等於事情就是對的。」我連忙反駁：「回顧過去，五四運動，六四事件，都是由大學生帶頭，因為他們有學識，有活力，沒有負擔。是時候搞『公民抗命』，抵制惡法。明天辭職，拒絕賠款，也是時候喚醒沉默的大多數。」

1849年，美國人梭羅因為不支持美國向墨西哥開戰，拒絕交稅而入獄，並發表《公民抗命論》。此後，任何以非暴力手段，觸犯法律，來引起社會關注的行動，均稱「公民抗命」。

「幹甚麼無緣綠無故向我他媽的胡謅。」庭少不耐煩說。

「你以為這是你個人的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下一代？有沒有想過如何面對他們？」我氣塞胸臆，愈說愈激動：「You’re stupid fucking generation. What’s that in your mind? What the fuck you are doing? You’re selfish, foolish and childish. I hate you. I won’t forget you. I won’t forgive you……I……」

「好好好！」庭少插口，懶洋洋說：「那一個月薪金是不是你替我賠？」

「鼎爺是不是說下午到我家玩鋤大Dee？」我當下嬉皮笑臉的打岔話題。

>>January 14, 2008 at 4:06:29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8 日 星期六 【晴】

《大作》

星期六，下午一時半，手上的瑣碎工作比預料早完成，下了班，便乘地鐵到尖沙咀，接林經理下班。到達她的公司門外，她卻說要晚一點才可見面。我一肚悶氣的到海港城玩具返斗城，巡視業務。

逛了一句鐘，收到林經理來電，我相約她到五支旗杆見面。一個人呆在旗杆下吃「西北風」，來回踱步。身旁有一個日籍胖子，面對著鏡頭獨白，相信是外地攝製隊，來港拍攝旅遊節目。回首看另一邊，一個中年漢蹲在地上，朗聲自言自語，大罵社會時事。遠處「老麥」門外，一個臉如冠玉、衣著入時的小伙子，高舉「免費擁抱」的字牌，引來不少身材惹火的外籍少女投懷送抱，令人羨慕不已。

不想被人看成跟他們是同類，便信步走到星光行，多逛一回。

離開不到半步，便見到林經理，她雀躍地送上一大盒F-91高達模型。原來遲到，是因為在雅虎買了禮物送給我，需要時間拿取。

順道一提，這個女朋友著實細心，知道我喜歡阿寬的《小男人周記》，眼下故事重新搬上舞台，便特意購票請我觀看。

喜歡《小》，因為這是十多年前的故事，但放在今時今日，內裏很多與愛人、朋友和同事相處的情節，都仍然管用。

說回話來，林經理最值得疼的地方，就是平日不經意提起的事，例如是F-91和《小》，她都牢牢記下，在意想不到時給你驚喜。

就讓筆者趁機在此炫耀一番吧！哈哈哈哈！

逛過Element、奧海城、皆旺商場和新世紀廣場，吃過晚飯，時候不早，加上鼎爺來電相約「鋤大Dee」，便送林經理上巴士。

本想多見她一會，但這幾天心情不佳，想跟幾個好朋友聊聊，才答應鼎爺。

事情是這樣的，早陣子和上司頂撞過幾句，加上粗心大意的我老是犯錯，這幾個星期跟上司沒甚言談。早幾天，在網上見到公司招聘自己的職位，自覺大限將到。

平情而論，公司已向客戶明言，明年一月會有新廠投產，算起來，多聘一個工程師，也不能舒緩未來的人手緊張。或許整件事是我多想了。

知道有招聘一事，失落了好幾天，接下來的便是挫敗感。雖說經濟暢旺，不難找工作，偶爾收到幾個月前應徵過的公司來電，約我面見，但回想過去，由第一份暑期工到上一份工，都不太順利，我絕對明白這都是自己的問題。

現下決定面對現實，作戰到最後一刻才離開。下輩子還有漫長的日子工作，總不能每次稍不如意便逃避。

像我這種不修邊幅的人，多受苦頭，也是活該的。

整晚和眾朋友在賭桌大戰，踏入凌晨十二時，他們紛紛搶著向我說：「生日快樂。」

十二月九日，星期日，胡一筆二十六歲生日大作。

>>December 10, 2007 at 12:19:26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 日 星期六 【晴】

《就係咁》

住在新居，沒有父母照料，三餐就得靠自己想辦法。要餬口，加上計劃來年進修，每餐多半選便宜的吃。像我這種人，天生下來便註定是大懶蟲，當然不會下廚。

年紀大了，胃口差了，相比少年時，食量減少了許多，大多時候，半碗米粉已經是一頓晚飯。

若果早下班，八時前返抵住處，多半光顧附近街市的泰國米粉。食店由一對母女經營，每天人來人往，從沒有人過問她們的過去，她們的外表平凡，但勝在笑容親切，食物價錢夠大眾化，每晚都引來不少常客。一大碗串燒雞肉米粉，才十塊錢，美味可口，放情大嚼，大樂也。

說回話來，每晚光顧，都想問同一個問題，可是從沒啟齒。一串香噴噴的泰式雞肉燒賣五塊錢，一碗雞肉米粉賣十塊錢，兩者看似沒有關連。可是，一碗雞肉米粉裏，卻包含了三串串燒。簡單而言，買米粉比光買串燒便宜。

真的很想問：為何還要賣串燒？

沒有問，因為怕，怕她們發現自己錯列價錢，作出調整，而我卻因此成了全村的罪人。

當然，大家可能覺得，我想得太多，這只是人家的市場策略。

生活上微不足道的趣事，應否過問，或許並不重要。

但左思右想，忽然害怕知道答案，因為她們可能說：「晚上，快關門，這只是白天沒人要的食物，多給你這個窮鬼，就當舍予你。」

損友甲聽罷我的擔憂，思索了半晌，認真地說：「其實原因可能很簡單，她們會不屑的跟你說：『唔得咩？吹呀？女人係咁架啦！』」

想來也覺甚有道理，不必深究。

>>December 9, 2007 at 4:42:59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 日 星期六 【晴】

《零七年》

踏入十二月，年尾，零七年將完結。回想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北上工作、轉工、搬新屋、休息了三個月、去了兩次旅行、有了新女朋友。這一年，也是看書和電影最多的一年。

經歷了很多，有開心的，也有不開心的。

還未太習慣新工作，最重要是，仍要多花心思了解上司的口味。

朋友阿華好奇問：「看過《上班趣聞》一文，你不是有豐富應付上司的經驗嗎？」

我苦笑反問：「像我這種不折不扣的軟皮蛇，若果說有豐富面對上司的經驗，你猜真正的意思是豐富被『食住』的經驗，還是豐富『食住人』的經驗？」

阿華當下捧腹狂笑，沒有回答。

算起來，雖說工作已愈一年，但真正的工作經驗不足三個月。

在前公司，留港受訓的頭七個月，大多日子都是呆坐白耗。調派到樟木頭後，看似長駐了五個月，但實際做了三個月便熬不住，遞上了辭職信。眼下有人聘用，已算幸運。

想了又想，零七年，還有一件應做的事尚未做，就是完成一個稍稍像樣的長故事。

其實早陣子，寫了個故事《我們的．七仔》參加徵文比賽。我最後當然保持了一貫水準，三甲不入。

原打算集中精神，苦練文筆，在零八年第一季尾，著手寫第一個長故事。半個月前，見到新一屆青年文學獎開始徵稿，心癢難當，還是決定再次參賽。

故事名暫定為《敵對組合》，講述一個殺手和一個警察在黑夜鬥智鬥力，構思源自杜琪峰執導的《暗戰》。意念沒甚麼特別，可是對我而言，這是全新創作，跟以往把生活小節改編成故事的手法不同。

希望故事順利完成。

>>December 9, 2007 at 4:38:53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7 日 星期三 【晴】

《真正的考驗》

原本約定林經理星期六才見面，那知就在星期五，她來電說被老闆狠罵了一頓，不想回家，要到我處留宿，我唯唯答應，卻原來是災難的開始。

和林經理吃過晚飯，一同返回我的新居，甫入門，我很自然地走進廁所，「方便」完畢，想開啟電視，卻見到林經理瞪大雙眼，驚恐地大喊：「死人變態佬，做乜去完廁所唔洗手？你唔好掂我呀！」

Shit！

我若無其事的返回廁所，很隨意地開啟水喉，又很隨意地關掉水喉，敷衍了事。

大字形的攤在沙發上看電視，腳掌習慣性地放到矮桌邊緣，猛力磨擦。林經理好奇問：「你在幹甚麼？」

我懶洋洋說：「香港腳發作，癢得要命。」

「不敷藥膏？」她嘔心的問。

我嬉皮笑臉說：「原因很簡單，一個字──懶。」

說罷，腳掌繼續自顧自的往桌邊磨。

林經理皺起雙眉，沒好氣的理會我。

睡前，我迷迷糊糊的鑽進被窩，林經理卻緊張地問：「你洗了澡、刷了牙沒有？」

「沒有。」我沒當作一回事。

她更是吃驚，追問道：「明天要上班，不怕被同事發現有體臭？」

我氣定神閒說：「不怕，明天是星期六，只見一個上午，不會太臭的。」

林經理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實我，我打了個呵欠便蒙頭蓋被。

當然，以上的趣事還不算糟，試過一次，林經理晚上到來，借用電腦，我沒有細想便借出房間，讓她工作，獨自在廳，一邊搓弄肚上的「豬腩肉」，一邊看電視節目。

看了良久，忽然想起借電腦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還未做，卻又想不起是甚麼事。

左思又想，猛然霍地就起，奔入房間，驚恐不已的望著自己的電腦屏幕，上面的BT程式視窗，清楚地顯示了正在下載的檔案名稱。

借電腦前，我忘了先清洗「罪證」。

那一刻，林經理滿面疑竇的質問：「你不是說過從不看『四仔』？」

我見不妙，當下跪在地上，楚楚可憐，如粵語殘片裏的張英，語語俱淚的求饒說：「我知錯喇！其實我咁大個仔，都未用過BT，所以先一時好奇試下。唔信的話，你可以睇下我部電腦，裏面無其他BT檔。」

林經理鐵青著臉說：「這麼大的謊話，只有你才想得出來。」

記得在《談AV》一文裏，我用了一整晚來洋洋大論，句句摯誠的，才令林經理相信我從不看AV，想不到謊話終被揭破。

我謊張起來，砌辭說：「最衰鼎爺啦，個BT檔係佢比我架！」

「鬼才信你。」她不屑的說。

唉！

說回話來，翌日醒來，我送她到火車站上班，發現她的長髮散亂，肩背處的頭髮更是微微窿起。

她淡淡言：「平日上班鮮有梳頭。」

很難相信她可以用這副模樣見客人。

過了頭三個月的熱戀期，原來還有慢長的日子了解對方。

>>November 9, 2007 at 5:39:01 AM GMT+8

2007 年 10 月 27 日 星期六 【晴】

《上班趣聞》

開始上班，上司是個中年女人，言談間，猜到她曾在加拿大留學，這幾年才回流香港。她明言，希望我在工作上，幫助她跟內地同事溝通。我絕對有理由相信，聘用我的理由，是我的履歷中Chinese Skills填了「extremely good」。

在大學唸了三年工程，卻因為筆功到家，才找到工作。真吹漲！

這所公司主攻生產發聲賀卡，她提到，我引起他們注意的原因，是曾經兼職推銷打印紙。

上班第一天，發現了一個不能相信的事實。原來我是公司唯一一個電子工程師。上司說道，出外見客，希望我可以在旁提供工程上的意見。雖說公司的產品不會複雜到那裏，再者，還有內地一大班開發部同事支援，不會出甚麼亂子，但若果問題傳到我手上，就得解決，要作最後把關。

因此閒時不敢怠慢，會瀏覽電子討論區，逛逛鴨寮街和旺角鴻光商場，留意市場動向。

說實在，挺喜歡這所公司，每個同事都很友善，很熱心教導我，沒有人事鬥爭，內地的開發部又很專業，氣氛蠻不錯。簡單而言，即是比舊公司好。

試過一次，有供應商答應送樣板來，內地的開發部同事等了一整天，都沒收到，於是致電供應商的銷售經理，查詢情況，我客客氣氣地問了老半天，對方都只是不停推搪，說已經寄出，我按捺不住，不滿說：「Send左無用架，要收到先得！」

過後被上司召到會議室，斥責我要注意態度。還好，今後奉旨不用吵罵。回想以前，每天有一半時間用來處理人事問題，不是在電話互罵，便是用電郵攻擊別的部門，我正正討厭這種生活。

說回話來，公司不大，很多事都要親力親為，連文書也得自己處理。在舊公司，工作繁忙，但大多事情都只限跟進進度，眼下要親自賣力，每次用影印機和掃描器，都很想念內地的嬌俏女文員阿攜。

跟師父聊天，他說道：「你的上司是市場部經理，又是個女人，英文了得，不怕她對你諸多挑剔？」

我苦笑說：「不擔心，我有豐富與這種女人相處的經驗。」

不要忘記，我的女朋友林經理，唸翻譯的，同樣是市場部經理。

>>October 27, 2007 at 4:42:10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