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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7 月 20 日 星期五 【晴】
《小心寫網誌》
自從林經理成為我的女朋友,發覺寫網誌時要多加小心。
跟林經理逛旺角潮流特區,看見櫥窗放了一大隻公仔,她一臉莞爾嬌怯的指著問:「知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
當時我還未驚覺步近鬼門關,想也不想就答:「Sony猫囉!喜歡嘛?送給你好不好?」
「不知道你有哪個朋友喜歡Sony猫呢?」林經理依然笑意盈盈。
Shit!我暗叫不妙。
那一刻,我除了傻笑,便沒有別的回應。
有看這個網誌的朋友,相信還記得我有哪個朋友喜歡Sony猫。
寫這個網誌,亦令我跟林經理少了話題。
到尖沙咀,途經紅館,我指著笑說:「我就是在這兒行畢業禮。」
她答:「我記得呀!你的網誌也提過,還翻看了數次,蠻有趣的。」
逛禮品店,她一臉雀躍的問我希望收到甚麼生日禮物,我打趣說:「你用包裝紙把自己包好,送來便行。」
她反問我:「你不是已經提議過Idy這樣做?」
林經理似乎比我更清楚我的網誌,要不是她提醒,我想我已經忘記了。
當然,我偶爾也會還擊。
有一次,林經理問我:「你之前的工作,是從甚麼渠道找來?」
我懶洋洋說:「我的網誌有答案,自己找吧!」
哈哈哈哈!
其實林經理看這個網誌不無好處,最少多點話題,可以寫寫和她的趣事。
>>July 24, 2007 at 7:39:01 AM GMT+8
2007 年 7 月 19 日 星期四 【晴】
《托賴》
辭職回港已有十多日,每天的工作不外拜讀金庸小說、看電影和練習投籃。
在樟木頭工作的五個月可算是地獄式特訓。筆者自知經驗淺,不介意每晚十一時半下班,但偏偏受不住各部門的冷箭。休息已有一段日子,偶爾發夢仍會在作戰狀態,心喊:「大件事了,還有很多電郵未發。」因此,說要休息兩個月並不誇張。
說回話來,想靜靜地休息兩個月的念頭,早早便有。工作壓力太大只是爆發點,提早了事情的發生,並非主因。想來寫這個網誌已愈四年,一直希望寫稍稍像樣的故事,然而自覺筆功未到家,計劃年復年的推遲。年紀已不輕,是果斷的時候,因此先用兩個月鍛煉筆功,筆力可以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總之半年內要開始動筆。
好朋友鼎爺問:「不怕兩個月後找不到工作?」
唯一感到托賴的,是身邊的朋友聽到我失業,紛紛介紹工作來。雖然算不上甚麼高薪厚職,但朋友知道自己可能需要幫忙,便自動請纓,那一刻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有不少好朋友。
其實林經理也提議過我到其公司當銷售工作。當時心想,自己好歹也當過幾年兼職推銷,又有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普通話,而且一直考慮轉行,可以一試。
然而,想到可能要當林經理的下屬,加上還想按原定計劃休息,最後只得婉拒。
當然,工作還是會找的,人大了,負擔重了,況且,要對林經理負責任嘛!
>>July 25, 2007 at 6:52:39 PM GMT+8
2007 年 7 月 16 日 星期一 【晴】
《談AV》
呆在家中休息,多半朋友都嘲笑我為隱蔽青年,每天閉關自顧自的飽看「四仔」。我只得打趣答:「我說從來沒有看過『四仔』,誰會相信?但不好此道,原因很簡單,那些流水作業式的製作,多看無益。」
「那麼清高?」連林經理都對我投不信任票。
我懶洋洋的反駁:「同一樣的內容,只是主角不同,怎會喜歡?」
AV,全名Audit Video,要看就當然對質素有要求。
近來最多人討論的AV叫《花與蛇》,沒有在香港上映,只發售光碟,有逛影視店的朋友應該見過。《花》的原作者叫鬼團六,擅長寫色情文學,在日本挺有名氣,大家在網上搜查便找到詳細資料。
其實《花》包含了大多日本AV的元素,甚麼SM、刺青、人妻、強姦,應有盡有。故事講述靜子被丈夫出賣,送到地下俱樂部,接受種種虐待。細看之下,原來故事跟十多年前蔻比力克的作品《大開眼界》有相同之處,主角是湯告魯斯和妮歌潔曼,當中妮更有全祼演出,值得一看。
當然,另一齣不得不提的,叫《感官世界》。聽師父說,黑白片年代的觀念不如現在般開放,《感》上映時曾經惹起極大爭議,但現在《感》已經成為日本經典電影之一。
其實韓國也有不俗的作品,金基德和鄭址宇的《快樂到死》和《漂流慾室》便是姣姣者。
還有,法國導演貝托魯奇的《戲夢巴黎》亦是一絕。男女主角趁父母外遊,終日沉迷在3P遊戲裏,當中更大玩法國電影的經典情節,例如是《不法之徒》和《斷了氣》,筆者盛意推介給喜歡法國電影的朋友。
說回話來,有沒有想過,為何一提起AV,大家必定聯想到日本?
食和性都是人類最原始的需要。光看日本人準備一頓飯的餐具,以及每道菜的外表,便知道他們對食的每個細緻要求有多高。同樣道理,日本AV的片種比歐美國家多,那些西方人只曉得弄個大奶女郎和肌肉男來大幹一場,泛味之極。
還想對日本AV有更進一步的認識?買本湯禎兆著的《AV現場》來拜讀,包管你成為半個AV專家。
那次跟林經理洋洋大論的談畢AV,她沒再過問我收藏光碟的片種,可能是悶壞了她。
>>July 17, 2007 at 1:21:49 PM GMT+8
2007 年 7 月 15 日 星期日 【晴】
《忽然不忠》
夜,冷風如刀,一個人站在十字路口,心事重重。失業以來,呆在家中,美其名休息兩個月,不是看金庸小說和電影,便是到球場練習投籃,甚是寫意。不只一次有網友問我何時才更新網誌,我只得答力不重心。沒辦法,筆功未到家,未能揮灑自如,想寫卻寫不出來。
致電找好朋友淫娃,她想也不想就提議:「寫我吧!」
經常有朋友叫我寫寫他們,我只得耍手擰頭。理由很簡單,多半叫我寫他們的朋友,見到我筆下的自己,例必大發雷霆,其中一個朋友更因此鬧翻,至今仍未和好。
說回話來,淫娃著我寫她,便由得她,是否稱心,見仁見智。
話說淫娃的「二世祖」丈夫游先生跟普通的富豪第二代一樣,都有拈花惹草的習慣。筆者的網誌亦提過,淫娃不只一次撞破丈夫的好事,對於淫娃而言,丈夫好「滾」,問題不大。游先生到外尋歡作樂,過後倦鳥知返,記得淫娃才是正室,淫娃可以視而不見,到了最後,丈夫依然是她的,她依然是游太。
過了一段日子,還未大學畢業的游先生,未經淫娃同意,毅然到日本留學,只留下一張足夠淫娃生活開支的提款卡。淫娃自覺是大學生,有文人氣慨,從沒有動過那張卡。
游先生心裏最愛是不是淫娃,她非常清楚,眼下人走了,倍感孤寂,遂提出離婚。
以前游先生在外尋歡,惹得有女人深夜到來鬧事,淫娃都處之泰然,從沒退縮過半步,更沒想過離婚。這一代的女人都明白,離婚即是認輸,即是把正室之位拱手讓與他人。
現在沒有對手,可以安安靜靜的做游太,卻反問自己:還要做游太幹甚麼?
這就是淫娃。
為表決心,淫娃準備了離婚協議,簽了名,親自帶到日本,迫游先生接受。
自己的女人要離開,游先生當然不會接受。在他的感情世界,淫娃提出離婚,只為撒撒嬌,待自己學成回港,哄哄淫娃幾句便可以解決問題。對於他而言,女人垂手可得,只有他玩厭女人,不會有女人離開他。
游先生跟淫娃說:「若果你愛我,便應該記著我如何愛你,而非嘮嘮叨叨的提起舊事。」
游先生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淫娃哪會就此罷休,繼續堅持離婚,誰知游先生還有最後殺著──
原來淫娃申請學生資助貸款時,用了跟游先生結婚的家庭做單位,兩人沒有收入,毋須提供入息證明,容易通過審查。倘若離婚,所有文件由零做起,就是這樣,游先生成功地把離婚日子推遲到他學成回港。
世界是大同的,游先生在日本風花雪月,淫娃在香港的感情生活亦不相伯仲。淫娃的感情史裏,自中二開始,便多姿多彩,一段感情的結束,是另一段感情的開始,從未間斷。游先生才出國,就有狂風浪蝶追求淫娃。
淫娃說:「男朋友是補習社同事的朋友,當推銷員,工作挺忙,但算肯花時間到我身上。」
我愕然問:「人家追求你沒多少時間,這麼便稱人男朋友?」
她淡淡言:「唉!已經對愛情感到疲累,想休息。這只是跟你談話時對他的稱呼。」
真聰明。欠我巨債,怕我找身邊的人麻煩,乾脆把我和她的朋友圈子隔絕。
過不多時,淫娃跟男朋友到台灣旅行,我很自然問:「不是說想暫停戀愛,何解跟他外遊?」
她的解釋是:「和普通朋友去旅行不代表甚麼。」
真吹脹!
又過了一段日子,終於有機會跟男朋友見面,那晚我忙事,加上不便做「電燈膽」,握了手便匆匆離開。
後來聽淫娃說:「男朋友說你閃縮,不夠大方。」
「哦!」我傻笑一下。男人之間,與生俱來便有一種競爭心態,雄性世界才會有,他把我視為敵人,是可以理解的。
我暗暗忖:「他不知道淫娃的過去,更不知道淫娃已婚,更枉論知道她曾經墮胎。愚昧是福。愈知道真相,愈接近死亡。」
有一天,淫娃說:「跟朋友聊天,給人家提醒,才發現自己搞婚外情。」
我很是詫異。問題便在這,定義上,淫娃確實搞婚外情,但為何從來沒有人提起?
淫娃懶洋洋說:「因為我沒有心虛,身邊的朋友又覺得理所當然。」
就是這樣,淫娃忽然發現自己背夫偷漢。
>>July 16, 2007 at 12:04:57 PM GMT+8
2007 年 6 月 21 日 星期四 【晴】
《補充資料》
帶著欣賞眼光的觀眾:
以前也提過,寫網誌,只為鍛煉文筆,有陌生人閱讀自己的作品,姑勿論是彈是讚,也覺開心,但不太想為自己的網誌負上任何責任。
有網友關心自己,那就替《車神.又見車神》一文作點補充。
既然是鍛煉,內容難免有誇張失實的成份,但可以肯定,車神確實真有其人,全文的構思來自古龍小說《多情劍客無情劍》,心思稍稍精明的朋友,也察覺到車神的招式有點像《多》的李尋歡。
古龍小說寫道:「刀,很快的刀。小李飛刀,冠絕天下,例不虛發。」
說回話來,公司在內地設有三所廠房,不同的同事會在不同的時間到不同的廠房,因此發放津貼讓大家自行聯絡當地的司機,比成立公司車隊便宜。文中的車神並非由公司聘用的,而是自由身。
基於安全理由,大多同事晚間下班只會聯絡某幾個熟稔的司機,而車神是可供選擇的司機中,唯一一個又曉得中文字又曉得白話,因此很自然成為大家的首選。
別的司機收費十塊,原因是他們曾經是公司廠房的工人,賺到錢,便買車當起老闆來,公司早早便有他們的私人資料,因此信任他們,他們更可以在廠內泊車洗車。算起來,十五塊的車費才是公價。
在公路「逆流而上」確實發生過,但當時路上水靜鵝飛,車神只在公路駛了大約半條街便轉上行人路,而且速度緩慢。
在樟木頭,車輛貪方便而駛上行人路是很正常的事。再者,由於路面設計有錯漏,導致很多司機可以輕易逃避快相攝影機的法眼,這是每個司機都知曉的。
告訴你一個殘酷的事實,車速太「安全」的司機,在樟木頭是不會有人僱用的,這就是車神身處的江湖。
若果因為筆者鍛煉文筆,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謹此致歉。
最後,難得閣下可以忍受筆者的網誌,介不介意留下聯絡電郵?筆者將會休息兩個月,亦想把握機會,閉關鍛煉文筆,因此想多聽不同的意見。大家交個朋友,一起討論寫作吧!
很高興可以認識你。
祝 開心
阿筆
>>June 22, 2007 at 12:46:44 PM GMT+8
2007 年 6 月 18 日 星期一 【晴】
《車神.又見車神》
身在樟木頭,膽子再大,敢頂撞上司,但有兩種人決不能開罪,就是照顧飲食的廚師和負責接送的司機。
宿舍距離廠房最少三公里,公司沒有上班下班的專車,但有提供津貼,讓同事自行聯絡當地駕駛俗稱「四輪仔」的司機。需要接送的同事人數不少,但因為不會同一時間召喚司機,因此跟大家熟稔的司機只得三數個,其中一個叫車神。
別的司機載我們收費只是十塊,唯獨車神收費十五塊。為何多收五塊?讓我告訴大家親身經歷吧!
話說有一次,跟數位經理級前輩外出午饍,回程乘車神座駕。由小路駛出高速公路時,車神望見回廠的路段大塞車,一臉不悅,歎了口氣,皺起眉頭來,然後右手慢慢緊握波箱手柄。
我見情勢不妙,心知車神按捺不住,將要出招,便深深倒抽一口涼氣,緊張地問:「車神,你真的決定這樣做?」
車神望著公路,又再歎了口氣,才答:「嗯!」
「你真的決定這樣做?」我的心情凝重起來。
「嗯!」車神依然給我同一個答案。
我更是不安,心跳加速,額上漸漸滲出冷汗來,然後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再問一次:「你真的決定這樣做?」
「嗯!」
我握緊扶手,無奈地說:「那我們的生命就交託給你。」
一眾經理級前輩擺出泰穩若然的神色,卻不約而同的握著扶手。
車神眼見公路裏高速飛馳的車群中露出剎那間的空罅,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車神輕描淡寫的推動波箱手柄,踩動油門。
──車神已經出手。
車神戰車,冠絕天下,無與倫比,誰與爭鋒。
車,很快的車。
當時車輛那一瞬間的加速度之高,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感觀範圍,即使筆者再花十年時間鍛鍊筆功,也難以用文字形出來。
整輛車頓然幻化成一道虹光,由小路衝出大路,在另一邊的公路「逆流而上」,如脫韁之馬高速奔馳。
一輛輛的重型貨車迎面而來,車神卻輕輕鬆鬆的,猶如兩袖清風,眼不見貨車,只見到車與車之間的空罅,握著軚盤,控製車輛如靈蛇般閃避一輛又輛的貨車,游走於公路上。
頃刻間,眼前出現一輛巨型貨櫃車,左右兩旁卻給貨車封阻了去路,我瞪大雙眼,心喊:「天國近矣!」
說時遲,那時快,車神以最意想不到的角度,把車竄入行人路,不停響號,繼續飛馳。途人見狀,登時死命的逃跑,幾個小孩差點給車神撞倒。
不消半刻,車輛到達廠房,雖然手錶顯示車程只有五分鐘,但感覺卻比一輩還要長。整個車程何其動魄驚心。我自出娘胎以來,從沒想過,原來死亡可以跟自己這麼近。
其實車神還有別的絕技,例如是通曉所有快相攝影機的盲點,選擇性地衝紅燈,如此種種,恕筆者不能盡錄。
看畢以上描述,大家必定把車神聯想成日本漫畫《頭文字D》裏的籐原拓海。事實不然。其實車神是一名中年婦,外表跟普通「師奶」無異,已婚,育有兩個兒女,丈夫是公務員。別光看車神撲素的外表和滿口鄉音便小覷她,除了工作的戰車,車神還有兩部汽車,在樟木頭又有數橦物業,算得上中產階層。對於她而言,駕駛只是兼職。
說回話來,我不太喜歡坐車神的車,並非因為她非凡的駕駛技術,而是她跟其他「師奶」一樣,都有太過健談的習慣。
一天晚上,我帶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乘車神的車返回宿舍。車神一時興起,向我提及同事X的近況,她說道:「剛剛載了X和他的女朋友去餐廳。」
我好奇問:「X的女朋友也到了樟木頭?」
她反過來問:「有甚麼奇怪?人家的女朋友在另一所生產線工作嘛!」
我當時還未驚覺自己多言,繼續說:「怎會呢?幾個月前,才見過他的女朋友,她在香港當推銷員,收入不俗呢!」
車神露出比我更錯愕的表情,說道:「他的女朋友是東莞人,怎會在香港工作呀?」
Shit!我暗叫不妙。
車神自顧自的說:「看X斯斯文文,原來中港兩地都有女朋友,真替他的女朋友不值。」
然後車神便喃喃自語,若有所思。
我連忙補充說:「其實我也不清楚,或許當日見到的不是X的女朋友。還是別談人家的私事,免得累人家情變。」
車神似乎充耳不聞,繼續喃喃自語。
須知道車神的工作範圍只有一輛「四輪仔」般的大,生活圈子狹窄,又經常接觸公司不同部門的同事,因此給她知道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消半日,就可以鬧得所有同事都知曉。
那次以後,我有一段日子沒再聯絡車神,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正如文中所言,可以選擇的司機不多,因此又過了一段日子,我再次找車神接送。
小朋友問:「為何車神會被稱為車神?」
我歎了口氣,仰望天空,想了又想,才娓娓說:「每個乘搭車神戰車的香港人,由踏入她的車輛開始,已把個人生死交託到車神手裏。能夠操控他人生死的,不是魔,便是神,但願她是神吧!」
車神,黑夜裏在公路上飛馳,如風如電,如影如魅,接載香港人安全而快捷地到達目的地。
車神,一個令人畏懼、令人敬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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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無論幾難搞,都要有人去搞。」阿寬《男人的終極任務》。
>>August 2, 2007 at 8:14:17 PM GMT+8
2007 年 6 月 14 日 星期四 【晴】
《Still Alive?》
星期六,下班返港,過了關,第一件事是致電找好朋友淫娃,問她同一個問題:「Still Alive?」
問她「Still Alive?」,並非有別的原因,而是真的想知道她是否仍然生存。要知道答案,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莫過於致電找她。
這段日子,淫娃成了我最關心死活的朋友。
話說四個月前的農曆新年,早上睡得如死豬的我,被淫娃的來電吵醒,她說道:「喂!我有一個請求,姑勿論你是否答應,也不想因此而影響大家的關係。」
「哦!」這是我唯一的反應。
「教育學院取錄了我,但要先繳交一萬四千塊學費,可以借給我嘛?」
「哦!」我給她同一個反應,然後說:「下午轉賬給你吧!」
語畢,我便蒙頭蓋被,繼續睡得宛如死屍。
午飯跟淫娃見面,她錯愕地問我:「我沒有想過你會如此爽快地答應。」
那時我才驚覺,以每個儲三千五百塊計,一萬四千塊要花四個月時間才可以儲到。好了,問題便在這裏,為何要向我借錢?
她的解釋是:「正考慮離婚,不想要丈夫的錢。」
她不想向丈夫借錢,跟向我借錢,有甚麼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她補充說:「早陣子,你打算儲錢唸碩士,眼下取消了計劃,應該有空閒錢吧!」
Shit!
我猛然醒覺不應該給她知道太多秘密。
就是這樣,淫娃成了我最關心的朋友。我衷心希望她順利完成中文系的畢業論文,進入教育學院,通過普通話基準試,成為月薪最少一萬七千塊的中文老師。
每個星期過了關,我都句句俱淚的跟她說:「淫娃,你千祈唔好死呀,萬一你出事,我真係唔知點算好架!」
聽到如此感人肺腑的說話,她想也不想就答:「你仆街啦你。」
聽到她說話火氣十足,想必身體健康,自己也鬆了口氣。
淫娃,祝你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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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阿勇問我:「想轉換工作,有沒有空缺可以介紹來?」
我爽快地答:「有,當然有,我公司近來最少有一個空缺。」
阿勇聽罷向我大罵不文字句。
>>June 16, 2007 at 6:50:42 PM GMT+8
2007 年 6 月 14 日 星期四 【晴】
《我的網誌》
想來寫網誌的習慣已經維持了四年。那時寫網誌的風氣尚未盛行,還未有網誌這個名詞,人人只曉得叫網上日記。開始寫網誌的習慣,是因為鍛鍊筆功,準備重考高考中文科,一轉眼,大學畢業已一年多。
日子久了,興趣漸濃,便把生活瑣事寫成文章,加上標題,以散文形式上載。正因如此,在網上認識了一班愛好寫作的朋友,有些到現在仍有聯絡。
說實在,有人拜讀自己的日記,難免有飄飄然的感覺。那時候,每天最少瀏灠自己的網誌三次,查看當天到訪的人數。當然,現下的熱情冷卻了,不再有每天更新網誌的能耐。今天,動筆寫網誌的原因只得一個,就是久久沒寫,想寫寫文字,對自己有點交代。
說回話來,寫網誌,不但改變了自己,也影響了別人。認識的朋友中,只有我才把日記寫成散文,但久而久之,別的朋友也依樣葫蘆的寫起網誌來。其中一個朋友更把生活情節,用小小說形式寫出來,當中的男女主角用「男人」和「女人」來表示。當然,這不獨是我專用的手法,其實意念是來自阿寬的作品《一片鋒利的癡》。
這幾個月來,每天早上起來上班拼命工作,晚上回到宿舍,即使時間尚早,也倒在床上睡得如死豬般,筆杆上的功夫也擱下了好一段日子。記得復活節時,跟師父聊天,談及近況,也自覺愧對他多年來的教導。跟同學聚舊,幾個愛好攝影的朋友,畢業後仍有維持興趣,其中一個更微有成績,心中暗暗反問自己,我為何仍要寫網誌?
我很清楚,最希望的,是完成一個最少十萬字的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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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地,和同事逛影碟店,同事拿起一齣《Barbie》電影,跟女店員打趣說:「有沒有成人版?」
女店員冷冷答:「有,待會到倉看看有沒有存貨。」
我跟同事互望一下,無言以對。
>>June 15, 2007 at 11:51:16 AM GMT+8
2007 年 5 月 30 日 星期三 【晴】
《走難的日子》
年少時,母親經常說,中國人是走難的民族。回想起來,十年抗戰、國共內戰、二萬五千里長征、文化大革命,甚至是本港的九七移民潮,每個年代都有中國人都過著漂泊艱苦的日子。
我亦不例外。
自從北上工作,便有過著走難生活的感覺。現下每星期工作五天半,星期一在香港公司上班,星期二早上十時前到達樟木頭公司。一般情況,星期六中午便可返港,當然,經驗告訴我,大多是在不正常的下班時間回港。入境返港,吃過晚飯,八九時才踏入家門。一星期只得星期天可以休息,不太夠。因此,我說想辭掉工作,用一個月時間來休息,並非虛言。
其實家住大圍,乘火車到羅湖,過了關,在深圳火車站轉乘和階號,以時速一百八十公里直奔樟木頭,順利的話,兩小時便抵達公司。
好了,問題來了,在內地乘火車,多半是在不正常的情況上車。
試過一次在深圳火車站打算買票,卻見到長城般的人龍,心喊這回死定,勢必遲大到。好不容易才到自己買票,買不到九時零七分的,唯有退而求其次,買九時三十分的。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我最後成功登上九時零七分那班車,原因是那班車晚點到時三十五分。那次數以百計的香港人,爭先恐後的走進車廂,我高舉手中車票,如電影《滾滾紅塵》的男主角,驚慌大喊:「我有票的,我有票的,給我上去。」
當然,最令我感到無奈的,是連續數班火車誤點,連售票員也不知道下班火車何時開出。
我習慣不看火車時間表,看了也沒用,到了火半車站才算。而且,我從不相信火車站的班次顯示屏,最好是直接問售票員。理由很簡單,因為售票員經常說出顯示屏沒有的班次。
回家時,遇上火車誤點情況太過嚴重,會改乘長途巴士。速度當然比不上和諧號,但到達深圳只需四十五分鐘,可時整個車程是一小時四十五分。那一小時之差在哪兒走出來?要在深圳塞車嘛!
這種走難生活還要不多捱五個星期方會完結。
>>May 31, 2007 at 5:51:45 AM GMT+8
2007 年 5 月 22 日 星期二 【晴】
《一念天堂》
上載《不敢》一文後,即使文末已強調本人不敢召妓,然而仍然有朋友揶揄我在內地只會尋歡作樂,不擅生產。這反映了他們的中文理解能力和文化修養。我只能說,那晚以後,經常工作至十一時半,連睡眠也不夠,更遑論甚麼另類娛樂。
還有,若果讀者不滿本人,可以不看此文,寫網誌已成為我在樟木頭唯一且僅有的娛樂,不可抹殺的。
話說數星期前,大佬(直屬上司)在眾高層前力敵各大門派,僅僅險勝。雖然是最忙碌的一天,但由於整天的時間都花到會議上,沒有太多工作指派來,比平日準時下班。興之所致,便致電找其他同事作樂。那知電話接不通,一時心癢,便獨個兒去按摩。
心想,附近的廣開酒店設有保齡球場,裝璜新穎寬闊,開放式設計,燈光十足,內裏設有沐足和按摩店,侍應待人親切設有禮,加上很多前輩經常到此處消遣,遂決定到那兒一嘗按摩。
到那兒沐足,須穿過保齡球場,再到二樓,而跟球場門口相連接的,是按摩店,予人開明的感覺。走進入口,看看價錢牌,便到沐足處。一小時後,意猶未盡,便決定按摩去。
走進房間,內裏只得一張單人床,電視機正放著香港的電視節目,我一躍上前,如小孩般大字型的攤到床上。不消半刻,卻見到穿了緊身低胸吊帶背心的少女進來,我心中暗忖:「才百多塊,卻有貼身視覺享受?」
那女孩禮貌地笑了笑,卻出奇不意的撲上來,雙大猛力接著我的大腿內側。我勉強笑著,心中卻清楚明白,此乃下身要脈,眼下給按著,下身動彈不得,任人魚肉。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想打劫?
手觸可及之處,可供自衛的武器只得枕頭。剛進來時,門外應該只得兩個骨瘦如柴的侍應,先推開眼前的少女,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走,倒有一線生機。
冷靜下來,那少女緩緩鬆開雙手,一股暖流直勇雙腿,每寸肌肉同時澎漲,然後鬆弛,才發現自己見識淺陋,不曉此乃按摩技巧,只得暗暗咒罵自己少見多怪,小人之心。
過了半晌,她又再腑身按著我的雙腳內側,深不可見的乳溝呈現眼前,那少女含羞一笑,動也不動,我連忙緊緊閉上雙眼。良久,她按著我雙腿的動脈,雙手往上游走。下身每一小寸肌肉頓時澎漲。必須強調一點,所指的每一小寸肌肉,是包括了下身那「一小寸肌肉」。
我先是一愕,連忙問道:「你幹(普通話音:姦)甚麼?」
「按摩嘛!」她挑釁地答。
我暗叫不妙。莫非誤墮齷齪店舖?
想了想,四周貼滿清楚明確的價目表,又標明不收小費,加上連接保齡球場的開放式設計,總不會跟不法場所扯上任何關連。
唯有再怪自己妄念太多,連忙默默唸著《般若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苦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如這樣,我緊閉眼簾的過了一個小時。
翌日跟同事吃食早餐,提起廣開酒店,對方笑淫淫説:「聞說那兒的沐足水準一流,但按摩中心卻提供『邪骨』服務。」
我呷了口咖啡,從容地說:「這個不太清楚,昨晚只是沐足,沒有特別事發生過。」
忽然想起電影《大隻佬和尚》中劉德華的一句對白:「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May 31, 2007 at 4:35:31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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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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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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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笔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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