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 年 6 月 10 日 星期二 【晴】
《活在密碼中》
像我這種不修邊幅的懶人,生活的瑣碎事,可以交給父母處理的,都會交給父母。
記得初入大學時,申請了第一張信用卡,後來發卡公司所屬銀行知道我在該銀行設有戶口,便每個月寄一張綜合理財報告來,強行收取四十塊費用。
覺得太過無理,便沒有理會,那知三個月後便收到律司信。很難想像堂堂一所上市銀行,會因為一百二十塊而控告手無寸鐵的學生。
我憤然剪掉信用卡。打後的日子,日常生活,全都用現金交易。必要時,便著朋友代為簽賬,過後再轉賬還錢。
唸書時,還在舊屋居住,上網是用二姐名義申請的寬頻,用的手機網絡又是跟二姐合用的「情侶套餐」。那時窮得要命,因此二姐沒有收過我分毫。
算起來,搬離家自住,第二年投身社會工作,很多生活瑣事都開始由自己處理。
上個月,正式拍板買了保險和存蓄基金,又註冊了九月進修。
保費的繳費是用自動轉賬的,但按排需時三個月,因此首三個月的保費,就得用轉賬,亦正因如此,便申請了網上繳費(PPS)。
上星期,收到寬頻公司的最後通知,才知道自己兩個多月沒有繳費,差點被截斷網絡。
購買存蓄基金,經紀游說我申請該公司的信用卡,一次過交了整年供款,然後攤分十二個月免息還,會比較划算。即是表面年供,實際月供。
信用卡生效了一個星期,只收到提款用的密碼,卻沒有網上查賬的登入名和密碼。因為已預繳了年供,頗心急想查閱信用卡的賬目。致電給他們的容戶服務部,卻只著我耐心等候,蠻激氣的。
用基金公司寄來的登入名和密碼登入網站,查閱基金和保單狀況,過後更改原來的密碼。那知想再重新登入,卻不見成功,試了幾偏,戶口竟給暫停,網頁只顯示會重發密碼來。唉!
九月開學,每個學生均獲派一個私人電郵,交學費和選科等重要詳情,只會透過電郵通知,不作另行通告。前天嘗試第一次登入,網站卻要求我輸入密碼。學校沒有給予,事前又沒有做過任何設定,那裏會有密碼來?
每件事雖然煩心,但細心看,畢竟小事。然而,數樁小事同時拼湊出來,便需耐心解決。
忽然發覺,每一件事都有特定的登入名和密碼,當中還未包括娛樂用的討論區和網上聊天室,要好好記下這些登入必須資料,並非易事。
>>June 10, 2008 at 4:14:48 PM GMT+8
2008 年 6 月 8 日 星期日 【晴】
《決戰天才兒童》(下)
小雪除了嚴禁學生在課堂喝水,更嚴禁做功課。違者,輕則沒收,重則堂場撕毁。當然,小雪從沒有撕過。功課作業是用家長的血汗錢買貿然毁掉,等同自找麻煩。
那那壞蛋學生除了會在課堂大口大口喝水來挑戰小雪,亦會豪不忌諱的自顧自做功課。愈不準做,愈要做。
或許,大家會以為他只是期型透過破壞課堂(或社會)秩序,來找尋自己存在價值的可憐蟲。
然而,筆者並不認同,他宛如向死神挑戰的印第安勇士,不怕死亡,勇往直前。
正如叔本華所言:不怕死亡是源於渴望死亡。
某程度上,筆者頗敬重他,他最小膽敢開買一個筆者一直想頂撞但又不敢頂撞的女人。
說回話來,小雪發現他沒留心課堂,卻聚精會神的做功課,先用銳利如刀的眼神瞪實他,希望他識趣收手,豈知那小壞蛋詐看不見,非迫小雪出手不可。
她走到小壞蛋前,一手搶過功課,高高舉起,昂然向全班問:「上堂做功課會有甚麼後果?」
全班登時異常興奮,雀躍說:「撕掉它……撕掉它…」
要服眾,訂下的規條就得嚴重執行,但又不能真的撕掉,惟有掉到垃圾筒。
可是,她犯下愚蠢的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
毋知道面對精力過份旺盛的小學生,就要曉得以柔制刪剛,猶如行雲流水,連綿不斷。
把功課掉進垃圾筒,若果真的送到垃圾房,情況就等同撕掉學生的書薄,因此必須在清潔工人清理前取回功課。可是,若果功課圓好無缺的交還壞蛋,又等同認輸。
小雪一手令自己陷於進退兩難。
可以做的,只有趁下課,靜悄悄的新自從垃圾筒拾回。
幸而,世事如棋,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會猜到結果。就在小雪心頭七上八落之際,全班又再起哄,不停叫喊小雪留神那壞蛋。
她當下鬆了口氣,因為知道是那壞蛋想偷偷拿回功課,便詐看不見,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走到壞蛋前,向全班柔聲問:「甚麼人會在垃圾筒找垃圾?」
全班又再雀躍,搶著說:「是垃圾佬……是垃圾佬……」
她譏嘲說:「那又別誣蔑人家是垃圾佬。只是,會放到圾圾筒的東西又會是甚麼呢?」
全班齊聲叫喊:「是垃圾……是垃圾……」
那壞蛋又再擺出媲美影帝的演技,裝癲扮傻,楚楚可憐說:「這明明是功課,不是垃圾呀!」
過後小雪跟我說:「學生偶爾頗激氣的,但見到他們態度有改善,蠻有滿足感。」
看來教書這口飯並非易吃。
>>June 9, 2008 at 1:06:58 PM GMT+8
2008 年 6 月 5 日 星期四 【晴】
《決戰天才兒童》(上)
香港的前線教育工作者薪金過高,一直為人咎病。當然,教師們會反駁,他們承受的壓力是全球之冠。筆者並非當事人,無意參與教師薪酬的爭拗,只能反問一句,以筆者的筆功,若說曾在會考高考中文科「肥佬」,大家又信不信。
我的文章如何,見仁見智,只是想大家知道,我就是在這樣的教育制度成長。
說回話來,好朋友小雪當實習小學老師,曾有以下的經驗。
面對著一大班精力過份充沛的小孩,要眾服,令課堂順利進行,就得樹立威嚴,不容地位被挑戰,必要時,難免要採取極權手段。
小雪嚴禁學生在課堂喝水。原本口渴喝水,乃生理所需,人之常情。只是容許其中一個先渴一口,其他便蜂擁爭相舉手要求喝水,結果好端端的一堂因為一口水而無法進行。
這一回,小雪的頭號大敵壞蛋小孩公然挑釁,當眾掏出水樽,大口大口地喝水。
小雪無名火起,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抄起水樽,企圖沒收,繼而倒光整樽水。那壞蛋小孩當下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鬆鬆肩,嘟起小嘴,用天真無邪的眼神游目四顧,如受驚的小貓,予人無辜受害的感覺。
她對壞蛋的一慣裝襲扮傻不以為然,卻為他過份合作交出水樽的態度感到詫異。
接過水樽,才知大事不妙。原來為確保整天可以喝到涼透心的冰水,壞蛋前一晚把水樽放到冰箱。水已成冰,教小雪如何倒?
若果下課後不發還水樽,勢必惹來家長投訴。課後交出水樽,壞蛋依然喝到清涼冰水,毫無損失,小雪顏面何存。
從另一個角度看,倘若只把水倒掉,萬一家長追究,可以推搪是學生自已喝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刻不容緩,必須當下想出對策。
她兵行險著,誓要短時間內把整樽冰融掉。要避免塑膠樽變形,先用一小條熱水柱注入,然後猛力搖晃,如是三四次。冰塊猶如遇上溫柔的春風,頃下融化,清水一湧而瀉。
小雪靜悄悄的把水樽放回班房,下課後,壞蛋見水樽空空如也,大是駭然。
他又掛上無知的面孔,似哭非哭的說:「我的水呀?不見了。」
小雪異常溫柔的譏嘲問:「哦?水不見了?看看是不是水樽穿了?」
那壞蛋發覺被弄,瞬間狠狠地瞪了小雪一眼,便回復楚楚可憐的表情。
就是這一瞬間的眼神,小雪便認定眼前的小孩並不笨,而是深明大智若愚的強敵。
我好奇說:「他一點也不傻,智商比你我還要高,加以培育,說不定成就比蓋茨還要高。」
她同意說:「我也有同感,曾跟他的母親傾談。可是她硬要把孩子當成脆弱的鮮花呵護,令他以為裝傻扮蠢,就可以逃避懲罸,教我還有甚麼法子?」
就是這樣,小雪先小勝一場。
>>June 6, 2008 at 2:15:10 PM GMT+8
2008 年 6 月 5 日 星期四 【晴】
《手機輸入法》
筆者多年來自負倉頡輸入已臻化境,速度之快,準繩之高,震古鑠金。深信死後墓碑會寫上:「縱橫江湖三十載,殺盡英雄,敗盡流寇,嗚呼求一敵手而不可得,惟有隱居山林,以鍵盤為友。」
下落正是「倉頡求敗」。
當然,「倉頡求敗」並非真正無敵,一樣會有困惑窘迫的時候。面對著手機,頓然英雄無用武之地,情況就等同要擅長「亢龍十八掌」的洪七公表演化妝。
母親終於擁有第一部手機,著我替她把電話薄資的料輸入手機。接過手機,才知大禍臨頭。
一般手機沒有倉頡,頂多只有筆劃和拼音。
向母親解釋自己的難處,她卻翹起雙手,大是不悅說:「哎呀!阿仔…阿媽讀得書少,你就當做下好心幫幫我啦!」
我無奈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電話聯絡,示意從不輸入中文,不曉手機的輸入法。
母親當下淚眼盈盈,咬實下唇,如粵語長片裏的白燕被家婆欺負,像是告訴世人:枉我含辛茹苦,對你供書教學,現在長大成人,卻反過來忤逆父母。
她就是這樣,老是以為我多唸幾年書,就可以解決天大難題。女人每每使出殺手鐧,一哭二鬧三上吊,天下英雄都要俯首稱臣。
我一肚委屈的嘗試輸入,弄了大半天,都只弄好了幾個號碼,惟有乖乖舉手投降,向淫娃求救。
我向淫娃發洩,質問她:「你知不知道正統漢字有多少筆劃?」
她眼波流動,老不在乎的示意我有話直說。
「知不知『永遠』的『永』字如何寫。它已包含了所有基本筆劃,總共八劃。」我不忿說:「真不明白為何筆劃輸入法只有五個筆劃。」
她立時反問:「你憑甚麼論據支持呀?出於哪本著作?請詳盡說明。」
我奇怪問:「連你也不滿我?」
她的回應是:「你質疑我的專業知識,當然要反駁。」
真吹脹!
手機的筆劃輸入法,無疑蔑視了中華民族五千年文化,在在令人髮指。
為了對抗侮辱我國的輸入法,筆者決定用「非暴力抗爭」,拒絕在手機輸入文,來喚醒十三億同胞的關注。
起來吧!沉默的大多數,別再啞忍,一同揭竿起義,來一場手機革命。
>>June 5, 2008 at 5:43:56 PM GMT+8
2008 年 6 月 3 日 星期二 【晴】
《和淫娃看首映》
多年來幫師父打字,藉此學習寫作外,他偶爾會給我免費試映或首映票。
這一回,師父下星期要寫兩大篇影評,為了引誘我盡心為他服務,便送我兩張電影《Sex and the City》首映票。
早陣子介紹了Benny當他的兼職助理,只是遇上重要文章趕著撰寫,決不容許脫稿,稍有差錯也會「死人~U樓」的,還是會召我回校。我經常跟Benny打趣說:「師父硬是要我幫忙,並非小覷你,只是要找一個中文輸入高手,曉得校對和寫文章,且任勞任怨的大白痴,恐怕只得我一個。」
其實他會否給我戲票,我也會盡力打字的。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嘛!
筆者熱愛電影,家中收藏近千張正版電影光碟,每每收到免費戲票都不勝自喜。只是每十次收到戲票,最少八次會興奮莫名,然而總難免有一兩次不太願去,但對著師父的熱情對待,又難以啟齒拒絕。
想約小師妹陪同前往,然而身為機場地勤的她,不是大清早上班,便是深夜下班,莫說約會她,就連多見幾面的機會也不多。惟有退而求其次找淫娃。
她佯嗔薄怒說:「原來我只是人家的第二選擇。」
我連忙哄她說:「你在另一個男人心中是第一選擇便行。」
記得上一次到時代廣場看首映,要數到兩年前的《父子》,那次人龍一直伸延至停車場,等了一句鐘才可以入座。
不想重蹈覆轍,便提早大半個小時到場,豈知電影公司先讓家賓進場,沒有出現人龍,我和淫娃只得在地下大堂乾等。
筆者並沒有追看原著電視劇,發覺電影版被評為三級後大感好奇。
聽淫娃說,原來電視劇在美國的收費頻度深夜時段播放,有大量的粗口和成人情節,只是全都給香港的電視台刪除,因此鮮有人知。
片長兩個半小時,爆笑位連連不斷,絕無冷場,保持了一慣作風,用輕鬆幽默的手法,道出兩性間的甜酸苦辣,值得一看。
十一時許,完了場,在時代廣場外的岳敏君作品展前拍了照,便和淫娃分道揚鑣,各自乘地鐵回家。
>>June 5, 2008 at 6:13:42 AM GMT+8
2008 年 6 月 3 日 星期二 【晴】
《好朋友》
女人看到《思維訓練》一文寫了她後問道:「阿華會否知道我的事?」
她似乎不太希望家醜外傳。
「未寫《思》前,曾向他提過片言隻字。」我補充說:「放心,他絕少瀏覽我的網誌。愈要好的朋友,就愈鮮讀我的文章。」
網誌經常提到的鼎爺,更是一個月也不到訪一次,情況就等同亦舒的丈夫從不看她的小說。
記得寫畢《偷襲女生宿舍》後,把作品電郵給阿華,著他品評。他發現故事達一萬字之多,老不情願的皺眉說:「我有讀寫困難的,可能看不完。」
跟我最要好的朋友阿華,認識了六年,擁有大學學歷,在大公司高薪厚職,甘願承認有讀寫困難,也不肯看我的作品。真吹脹!
看來的我筆功還有進步空間。
女人沒好氣問:「他是如何大學畢業的?」
我懶洋洋說:「沒關係,我的上司每天也問我同一個問題。」
她又好奇問:「很難相信你們是好朋友。」
因為我們有共同喜好。比方說,一同逛旺角,見到依著性感的少女,禁不住遠遠色瞇瞇地偷望。事前毋須採排,更不用任何交流,一個簡單的眼神,便知道接踵摩肩的人群中,對方的目光正放在那兒。
大多時候,事情只談到一半,他便知道我想表達的是啥。
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無法解釋的。
更重要的是,跟阿華一直維繫友誼,是因為大家沒有共同利益,絕不會有衝突。
正如古龍寫道:「最好的朋友往往是最大的敵人,最大的敵人往往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了解你的一舉一動,明白你心中所想,因此最有能力對付你。
從另一個角度,敵人要想盡法子對付你,便要了解你,因此他可能是你最知心的人。
畢業後,投身社會差不多兩年,被朋友出賣過,被同事陷害過,被好女人欺騙過,被壞女人唾棄過,更試過重病在床時被家人粗口咒罵,嘗盡冷暖,感到人與人的關係可能比紙更薄。
最近一樁新聞頗令我感觸。三兄弟多年合作做生意打天下,予人團結的感覺,一談不合攏,兩個弟弟便對著全香港人指大哥有精神病。筆者無意評論誰是誰非,只是深深明白,身邊任何一個人隨時隨地都可以出賣你。
經常對阿華說:「若果跟你稍有利益關係,必定第一時間幹掉你。如電影《黑社會》,無聲無色的用一大塊石從後襲擊,打至腦漿拼裂。」
>>June 3, 2008 at 5:41:18 PM GMT+8
2008 年 6 月 1 日 星期日 【晴】
《思維訓練》
女人唸畢社會學碩士,投生社會工作數個月,初有謀生能力,家中便遭逢巨變。母親發現父親在內地「包二奶」,且有一個四歲女兒。
這一夜,女人深深不憤問:「你會否覺得,婚姻亮起紅燈,『包二奶』是逃避,而非解決問題?」
我懶洋洋說:「對不起,不打算跟你討論。」
必須強調,我是反對「包二奶」的,更鄙視建築在金錢上的感情。
她納罕問:「你的想法會令我很激動?」
筆者從不相信世上有理性討論這回事,最少沒有在立法會見過。
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政要,口中經常強調真理愈辯愈明,骨子裏其實希望透過辯論,來鞏固地位。到真相逐漸呈現,發現自己的論點站不住腳,怕聲望被動搖,,便打著理性旗號,不理性地攻擊敵人。
當然,筆者有喜歡頂撞女人的天性,既然她想聽,筆者亦願意講。
解決問題,必先認清問題,理解怎樣才算解決問題,對事情的結果有一定期望。
對於他而言,「包二奶」才是解脫,而非逃避。
她反駁:「難道他可以不顧我和弟弟,如此不負責任?」
站在他的角度,他是被迫出此下策,他會自覺是受害者。不論真相如何,最少他是這樣想,這樣自我安慰。
人要為自己犯下的錯想藉口來原諒自己,是非常容易的事。
真理通過反覆爭辯是仍然屹立不倒的。
站在反方,來質擬自己固有的信念,是一種思維訓練。
只有不敢面對真相的人,才會害怕辯論。
女人聽罷老不在乎說:「先讓我在床頭想想真理吧!」語畢便掛線,蒙頭蓋被,呼呼大睡。
必須重申,筆者是反對婚外情的。
>>June 1, 2008 at 4:32:51 PM GMT+8
2008 年 5 月 31 日 星期六 【晴】
《飛刀》
計劃八月寫第一個長故事。冒著被師父罵個狗血淋頭的危險,打算再寫現代背景的武俠小說,主角擅用飛刀。
網友陳師奶聽罷,問了一個差點令我啞口無言的問題:「主角隨身帶刀,萬一被警察搜身,豈不是麻煩?」
故事尚在構思,還未想得如此仔細。
我沉思了片刻,便洋洋大論:「他的刀是看不見的,正因為看不見,所以無處不在,無跡可尋,亦無招可破。
「突然寒光一閃。
「刀,很快的刀。
「三寸七分長的飛刀已然插入喉嚨,直沒至柄。
「飛刀出,必見血,敵不亡,我必亡。
「沒有人看見刀影,只見刀光劃破長空。
「那人喉頭『格格』作響,企圖伸手到頸部,卻無力提起,只能發出微弱的嘶啞聲,瞳孔收縮,雙目猙獰,似乎仍未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快的刀。
「然而,沒有事實比死亡來得更真實。
「半晌,那人爛泥般委頓在地,就此氣絕斃命。
「他看著那人,呆呆出神,良久良久,才歎了口氣。因為他只能做到手中無刀,但心中仍有刀。距離手中無刀,心中亦無刀,刀即是我,我即是刀,無刀無我,還有遙遠的距離。」
陳師奶聽罷佩服不已說:「嘩…還未來得及叫喊便死了,真厲害。」
回港近一年,花了一整年時間拜讀武俠小說,未臻大作家境界,但要隨手寫幾句騙騙人,還是可以的。
我苦笑說:「這些全都是抄襲古龍的,難登大雅。」
當然,筆者並非想寫武俠小說,故事主線是愛情,打鬥只佔少部份。
看過古龍的《多情劍客無情劍》,迷上了主角李尋歡,很自然想寫有關飛刀的故事,但怕擺脫不了小李飛刀的影子。
希望找一種兵器,不像刀劍那樣普通,但跟飛刀一樣輕巧。
晚上把和陳師奶的對話告訴小師妹,她的反應是:「你登記了看精神科醫生沒有?」
後記:筆者的《偷襲女生宿舍》算不上武俠故事。因為武俠故事除了有武打,還要有俠和情的元素。主角何尚生對李英愛的感覺,似有還無。他面對著鼎爺,更談不上有俠義心腸。
>>June 1, 2008 at 1:51:06 AM GMT+8
2008 年 5 月 26 日 星期一 【晴】
世間不見楚留香,小李飛刀成絕響。
>>May 27, 2008 at 1:18:45 AM GMT+8
2008 年 5 月 8 日 星期四 【晴】
《破戒》
一切來得太突然,女人還未做好心理準備迎接改變。
事情是這樣被發現的。
女人拖著行李,帶著疲憊的身軀回家,發現大街小巷,不論男女老幼,都向自己投以異常友善的眼光。
好不容易才返回所住大廈,甫入大堂,護衛員友善地跟自己打招乎。兩個穿了西裝、臉如冠玉的陌生小伙子,主動上前關心問:「小姐,要不要幫忙提行李?」
女人禮貌地莞爾微笑,沒有回答。
兩人沒有因此感到尷尬,頗有風度地打圓場說:「下回再見吧!」便逕自離開。
等升降機時,見到一個坐輪椅的傷殘人士,剛巧升降機門打開,女人讓他先入,然而其他人傻傻的站在身後,誰都不願進入。女人大感窘迫,惟有讓那傷殘人士獨自離開。
良久才等到下一回升降機,一位中年男人焦急地用身軀擋著門,生怕門會隨時自動關上,弄傷女人。
到達所住樓層,又出現另一個陌生人伸出手臂,阻擋著門,望著她慢慢離開,呆呆出神。
護衛員親切地笑問:「你當了空中小姐?」
女人帶著春花初綻的笑容答:「不,只是地勤而已。」
不知何時開始,每個人都變得友善,世界忽然變得美好。
女人苦苦思索。
打從她穿起航空公司的制服開始,整個世界不知不覺間起了微妙變化。
就連聲言停寫網誌的我,也要破戒,為她重新執筆,記下歷史時刻。
>>May 9, 2008 at 3:23:43 PM GMT+8
|

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
廣告 |
|
|
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
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笔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