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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6 月 23 日 星期一 【晴】
《我像甚麼?》
早陣子,小師妹約我去迪士尼,因為狀態尚未回復而婉拒了。過後聽她說,原來那天同行還有七個空姐。我大叫不忿說:「早知你的同事也去,即使抗工也會應約。」
「若果你來,便不會叫她們去。」她的言詞閃爍,最後還是忍不住告訴了我真相:「她們說你的相貌很鹹濕。」
必須強調,筆者沒有英俊的外表,說不出流利的英文,沒有富爸爸,更不會有美女願意給我拍下艷照,很難跟鹹濕拉上半點關係。
再者,樣貌是天生的,非人力可改變,更重要是事實告訴大家,鹹濕是不能從外表判斷的。
當然,這還未叫人氣憤,更匪夷所思的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筆者被當成大陸人。
曾在內地工作,同事誤以為我普通話了得。偶爾躲在貨倉工作,同事一收到來電是說普通話,想也不想便駁過來,硬要我聽。
到尖沙咀閒逛,經常遇上內地遊客興致勃勃的走來問路。試過數次到旺角購物,被打扮妖艷的少女攔截做問卷調查,對方不問半句,開口便跟我說普通話。
今天乘地鐵送貨板,遠遠見到一個內地人一臉迷惘地看地圖。他發現了我的蹤影,雙目頓然發亮,如在酷熱沙漠找到綠洲,跑來向我問路:「兄弟,見到你真好,請問怎樣坐地鐵到中環?」
心中暗喊:大家雖是同胞,但我可不是大陸人。
其實筆者算不上稱職的大陸人,每每開口講普通話,不到半句,就被語文基準試「肥佬」的朋友小雪譏諷。連發音也不正確,卻被當成大陸人,只得苦笑。
也有朋友指我像Kidult,覺得我老是嬉皮笑臉,思想太過單純。
家中確實收藏了大量高達模型和玩具,然而大都是小學時已想擁有,現在經濟環境稍稍許可,便分數十次每次數十塊的買下。
不禁想重複同一句話:投身社會差不多兩年,被朋友出賣過,被同事陷害過,試過被罵得一文不值,被好女人欺騙過,亦被壞女人唾棄過,嘗到人情冷暖。
思念及此,做人簡單一點並無不妥。如正古龍所言:童年時總想盡快長大,變得成熟,到長大了,卻想做回小童。
小雪嘲笑說:「你根本不是Kidult,頂多只是Baby。」
真吹脹!
我究竟像甚麼?
這個問題可以很客觀,亦可以富哲學性。
還是先養好身子,多想無益。
>>June 24, 2008 at 8:20:19 AM GMT+8
2008 年 6 月 23 日 星期一 【晴】
《我像甚麼?》
早陣子,小師妹約我去迪士尼,因為狀態尚未回復而婉拒了。過後聽她說,原來那天同行還有七個空姐。我大叫不忿說:「早知你的同事也去,即使抗工也會應約。」
「若果你來,便不會叫她們去。」她的言詞閃爍,最後還是忍不住告訴了我真相:「她們說你的相貌很鹹濕。」
必須強調,筆者沒有英俊的外表,說不出流利的英文,沒有富爸爸,更不會有美女願意給我拍下艷照,很難跟鹹濕拉上半點關係。
再者,樣貌是天生的,非人力可改變,更重要是事實告訴大家,鹹濕是不能從外表判斷的。
當然,這還未叫人氣憤,更匪夷所思的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筆者被當成大陸人。
曾在內地工作,同事誤以為我普通話了得。偶爾躲在貨倉工作,同事一收到來電是說普通話,想也不想便駁過來,硬要我聽。
到尖沙咀閒逛,經常遇上內地遊客興致勃勃的走來問路。試過數次到旺角購物,被打扮妖艷的少女攔截做問卷調查,對方不問半句,開口便跟我說普通話。
今天乘地鐵送貨板,遠遠見到一個內地人一臉迷惘地看地圖。他發現了我的蹤影,雙目頓然發亮,如在酷熱沙漠找到綠洲,跑來向我問路:「兄弟,見到你真好,請問怎樣坐地鐵到中環?」
心中暗喊:大家雖是同胞,但我可不是大陸人。
其實筆者算不上稱職的大陸人,每每開口講普通話,不到半句,就被語文基準試「肥佬」的朋友小雪譏諷。連發音也不正確,卻被當成大陸人,只得苦笑。
也有朋友指我像Kidult,覺得我老是嬉皮笑臉,思想太過單純。
家中確實收藏了大量高達模型和玩具,然而大都是小學時已想擁有,現在經濟環境稍稍許可,便分數十次每次數十塊的買下。
不禁想重複同一句話:投身社會差不多兩年,被朋友出賣過,被同事陷害過,試過被罵得一文不值,被好女人欺騙過,亦被壞女人唾棄過,嘗到人情冷暖。
思念及此,做人簡單一點並無不妥。如正古龍所言:童年時總想盡快長大,變得成熟,到長大了,卻想做回小童。
小雪嘲笑說:「你根本不是Kidult,頂多只是Baby。」
真吹脹!
我究竟像甚麼?
這個問題可以很客觀,亦可以富哲學性。
還是先養好身子,多想無益。
>>June 24, 2008 at 8:20:18 AM GMT+8
2008 年 6 月 23 日 星期一 【晴】
《我像甚麼?》
早陣子,小師妹約我去迪士尼,因為狀態尚未回復而婉拒了。過後聽她說,原來那天同行還有七個空姐。我大叫不忿說:「早知你的同事也去,即使抗工也會應約。」
「若果你來,便不會叫她們去。」她的言詞閃爍,最後還是忍不住告訴了我真相:「她們說你的相貌很鹹濕。」
必須強調,筆者沒有英俊的外表,說不出流利的英文,沒有富爸爸,更不會有美女願意給我拍下艷照,很難跟鹹濕拉上半點關係。
再者,樣貌是天生的,非人力可改變,更重要是事實告訴大家,鹹濕是不能從外表判斷的。
當然,這還未叫人氣憤,更匪夷所思的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筆者被當成大陸人。
曾在內地工作,同事誤以為我普通話了得。偶爾躲在貨倉工作,同事一收到來電是說普通話,想也不想便駁過來,硬要我聽。
到尖沙咀閒逛,經常遇上內地遊客興致勃勃的走來問路。試過數次到旺角購物,被打扮妖艷的少女攔截做問卷調查,對方不問半句,開口便跟我說普通話。
今天乘地鐵送貨板,遠遠見到一個內地人一臉迷惘地看地圖。他發現了我的蹤影,雙目頓然發亮,如在酷熱沙漠找到綠洲,跑來向我問路:「兄弟,見到你真好,請問怎樣坐地鐵到中環?」
心中暗喊:大家雖是同胞,但我可不是大陸人。
其實筆者算不上稱職的大陸人,每每開口講普通話,不到半句,就被語文基準試「肥佬」的朋友小雪譏諷。連發音也不正確,卻被當成大陸人,只得苦笑。
也有朋友指我像Kidult,覺得我老是嬉皮笑臉,思想太過單純。
家中確實收藏了大量高達模型和玩具,然而大都是小學時已想擁有,現在經濟環境稍稍許可,便分數十次每次數十塊的買下。
不禁想重複同一句話:投身社會差不多兩年,被朋友出賣過,被同事陷害過,試過被罵得一文不值,被好女人欺騙過,亦被壞女人唾棄過,嘗到人情冷暖。
思念及此,做人簡單一點並無不妥。如正古龍所言:童年時總想盡快長大,變得成熟,到長大了,卻想做回小童。
小雪嘲笑說:「你根本不是Kidult,頂多只是Baby。」
真吹脹!
我究竟像甚麼?
這個問題可以很客觀,亦可以富哲學性。
還是先養好身子,多想無益。
>>June 24, 2008 at 8:20:17 AM GMT+8
2008 年 6 月 22 日 星期日 【晴】
《加強性教育》
報章報導,大多邊緣青年十四歲便有性經驗,平均有4.4個性伴侶。這個調查並不震驚。年少氣盛,血氣方剛,自制能力自然低,行事魯莽是可以理解的。
唸書時,曾住學生宿舍,更過份的行為也屢見不鮮。明明是男生宿舍,好些房間卻經常見到打扮妖艷但頭髮蓬鬆的女孩出入。
同學曾有這樣的經驗。傍晚忽然收到同房來電,對方沒有明言,只是簡單的一句問:「喂?」
同學識趣地嬉皮笑臉,自言自語:「哦…不好意思,還有要事辦,不用等我回來。」語畢便匆匆掛線。
同學一臉楚楚可憐的瞪實我,示意想我收留他。我只得無奈苦笑。
為甚麼有房歸不得?沒有人深研。問不問也沒相干,大家心中早有答案。
青少年性知識貧乏一直為人咎病,就筆者見,大學生的性知識亦豐富不到那裏。
又有一次,好朋友跑來求救,說女朋友月事遲遲未來,似乎闖了彌天大禍。
他近乎歇斯底里地不停反問自己:「沒可能的…沒可能的…雖然沒用避孕套,但肯定射在體外,不應出甚麼亂子。」
大學生,自己上網搜尋相關知識吧!體外射精不能避孕的,只能減低懷孕機會。高潮前,生殖器官還是會分泌精液,只是分量太少,雙方未必察覺。
他反駁說:「如你所言,機會那麼少,總不會這麼倒楣發生在我身上吧?」
我沒好氣說:「你唸工程的,學過機會率,一件事的發生機會即使再微,但只要不停嘗試,總有發生的一天。」
為了他曾四出搜尋資料,致電過母親的抉擇和家計會,又徵詢過不少有同類經驗的朋友意見。一時間,身邊的朋友都誤以為我弄大了女朋友的肚子。
當然,為他奔走多時,都及不上他兩星期後的一句:「佢終於都M唻!」
愈緊張就愈影響月事週期,月事愈遲未現便愈緊張,最後才發覺是虛驚一場。
當大家以為香港的大學生行事過份時,筆者只能告訴大家,內地的大學早在十年前已設有自動售賣避孕套機。
社會開始有聲音,要求必修科加入性教育。填鴨式教育下,要學生唸好中英數已叫人頭痛,還要加入性教育,只會惹他們討厭。
還是邀請一班偶像級青春明星,在類似「Y2K」和「四葉草」等劇集加入性教育元素,會比較吸引。
要不然,叫政府花錢到日本著名的AV男優和女優,例如是朱古力波波和加騰鷹,要他們在其作品講解性知識,或叫夏目奈奈和小室友里演出時跟對手說:「不用避孕套就不准『也媽爹』!」
大家還有沒有更好的提議?
>>June 23, 2008 at 9:57:03 AM GMT+8
2008 年 6 月 18 日 星期三 【晴】
《找個社運男朋友》
C是少數令我一直感到虧欠她的女人。
唸書時,在學生報當編輯,想培訓她為接班人,後來因為人事問題,她被迫離開。幸而,畢業後被某大報章聘為港聞版編輯,肯定了實力。
做了不夠三個月,耐不住生活日夜顛倒,毅然辭工,躲在家中做全職寫手。又做了幾個月,受不了殘酷的寂寞,最後還是在出版社找了份工作。
她出生於富有家庭,父母思想守舊,管教甚嚴,動不動就大吵大罵,因此有了獨立經濟能力後,便一個女兒家搬到外頭自住。
如此傳奇性的女孩,當然少不了傳奇性的愛情故事。她外表硬朗,其實內心軟弱,渴望有一個成熟穩重的男士肩膊。可是,這個肩膊來自比她年長二十多年的有婦之夫。她心甘情願的做了「第三者」,而且安守本份,從沒想過挑戰正室。
或許很多網友對以下情節感到煩厭,就連筆者也不太想寫,然而人總難免要做違背意願的事。
對,大家沒有猜錯。這一晚,熟睡了的我,被她的來電吵醒。她深夜下班,在住處附近踽踽獨行,不想回家。
我分析說:「一個人住,要獨力處理所有繁瑣事務,遇上挫折,很自然會心灰。愈灰心,便愈關起自己。愈關起自已,便愈灰心。還是盡快多結交幾個朋友吧!」
她不忿說:「其實我只想找個男人,可以傾談全球化和社運而已。」
一直深信,十個女人,九個貪錢,第十個口中說不貪,其實最貪。這種思想並無不妥,只是眼前這位女孩卻需要一個憤世嫉俗的男人,可真大出意料之外,亦扭轉了筆者對女人的觀感。
她質問我:「你究竟是不是文化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部份朋友把筆者分類成文化人。必須重申,筆者沒受過任何正統文學院訓練,亦沒有從事文化工作,頂多只是喜歡爬格仔的好事之徒。
還當學生報編輯時,撰寫過許多時事評論,亦代表過學生會出席學聯活動,參加示威遊行。
人大了,閱歷漸增,愈了解政治,就愈不想談社運。
正如魯迅所言:我不說不是我不能說,而是我不想說。
我沒好氣說:「還是找個有錢男朋友比較可行。」
認識的朋友中,只有一個專研社運和全球化,但她是女人。有機會才介紹她倆認識吧!
>>June 19, 2008 at 2:01:48 PM GMT+8
2008 年 6 月 15 日 星期日 【晴】
《讀書之後》
跟財務策劃員Jack午膳聊天,飯後他凝重地問我:「有沒有想過,人生數十載之長,是不是要找個目標,令自己活得精彩?最少留名後世,當然並不是遺臭萬年的那種。」
這是哲學性問題,也可以是實際而客觀的問題,重點是心中對活得精彩有沒有確切了解。
平情而論,創業發達的人,唸書成績都平平無奇。主因是他們的思路異於常人,才華不能在一般考試制度顯現出來。
傳統中國觀念是,萬般階下品,唯有讀書高。兒時學校只教努力讀書,卻沒有言明所為何事。說穿了,考取高學歷,獲得好成績,只為保證他日在大公司找到高薪厚職,頂多只能做出色的「打工仔」。
老師教我們讀書,但沒有教讀完書後做甚麼。
大學畢業,投身社會工作,才發現讀書只佔人生的四份一時間,想知另外四份三怎樣過,就得有明確的目標。
要應付未來不能預知的需要,筆者買了儲蓄基金來對抗通脹,又買了醫療、危疾和意外保險,以備不時之需。為保飯碗,又報讀了兼讀課程,九月開學進修。
在朋友眼中,筆者頗有計劃,是高自律性的人。可是,問我做以上種種的真正目的,卻答不出個所以來。只知道要做,但不知為甚麼要做。
有一段日子,挺小覷那些下班只曉瀏覽討論區和玩網上遊戲的朋友,覺得沒出色,毫無大志。然而,這大半年身體每況愈下,醫生經常勸我放鬆精神,多做運動,才明白能夠活得開心,即使沒有別人眼中的成就,也很難得。回家大字形躺在沙發看電視,大樂也。
想了良久,還是每天定時做運動,盡快回復體能,先養好身子才算。
還有漫長的人生,才需要目標。同樣道理,亦因為人生漫長,毋須急著一時定下目標。
>>June 16, 2008 at 6:17:42 AM GMT+8
2008 年 6 月 14 日 星期六 【晴】
《搜尋下的秘密》
朋友大駭跑來向我訴苦:「閒著無事,用自己MSN的網名在Google搜查,赫然發現下載過的日本AV竟被紀錄下來。」
無意質疑其可信性,但Google的主要功能是網頁搜尋,而下載AV大都是透過討論區,連繫到發放BT種子的網站,只要過程沒有留下網名,理應不會被紀錄。
從最壞打算看,筆者早在網誌揚言有看AV的習慣。以前在內地工作,須備個人手提電腦,上班時更是大模施樣的開啟BT程式,這是上司知道的。因此,朋友所言屬實,一旦被發現「罪證」,傷害可謂微乎其微。
再細心想,每個人的「罪證」都被輕易搜查出來,基於你拿著我的把柄,我又拿著你的把柄,你會威脅我,我亦會威脅你,最後大家心照不宣,裝聾扮傻,所有人都不會有「罪證」被挖出來,人人都是好人。
說回話來,早陣子,美國興起網上搜尋名字的熱潮。比方說,一個待嫁新娘把未婚夫的名字輸入網上搜查器,發現愛人原來是聯邦調查局十大通緝犯。想知道人家鮮為人知的一面,或許網上搜尋器會挺管用的。
筆者也試過搜尋師父的名字,不提不知,原來師父在校外擔任過頗多電影教育工作。他為人低調,要不是自己好奇心起,這輩子也不會知道師父比想像中還要棒。
每個人都有黑暗的一面,是絕不能被發現的。可是偏偏有些好事之徒,總喜歡掏盡心思,把朋友不可曝光的地方拿出來嘲諷,損人不利己。
硬要趕狗入窮巷,最後苦了自己。因此,在網上發現朋友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詐看不見為妙。大智若愚,會長命一點。
或許會有人反駁,秘密既然遺留在網上,就總有挖出來的一天,要怪只能怪自己。
若果以上邏輯成立,戴著名貴手飾到街上逛,豈不是要心甘情願的被搶劫。你請我到你家參觀,讓我看見你有個樣子標緻的妹妹,難道便代表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讓我強姦你妹妹。
簡直放狗屁!
好了,今天似乎多寫了,就此擱筆。
>>June 15, 2008 at 9:05:49 AM GMT+8
2008 年 6 月 13 日 星期五 【晴】
《滿桌都是》
網友希望我多寫網誌,最好每天一篇。
網誌也提過,像我這個年紀,寫文章已經毋須題材,胡亂東拉西趾,也可成文。寫得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筆者只是奇怪,連自己也鮮會重看網誌,為何網友會一而再地催促動筆。
忽發奇想,或許人家看我的文章就等同欣賞孔慶祥的歌藝。他愈走音,就愈多人收聽;筆者的文章愈爛,就惹來愈多網友嘲諷。
當然,筆者寫網誌只為鍛煉,是個人的事,也是出於私心,毋須向人交代。人家抱甚麼心態,是人家的事。兩者不能混為一淡。
相反,若果文章是供娛樂大眾用,問題便來了。
須知道寫文章猶如射精,射得多,會稀的;硬要不停寫,會影響質素。
筆者人生閱歷淺,人際圈子窄得要命,不像蔡瀾先生相識滿天下,經常周遊列國。他光把每天見聞記下,已是引人入勝的作品。
網友反駁:「你的網誌不是提過不少朋友?」
其實來來去去只得兩三個好朋友,只要細心留意,便發覺好些人物特質重復又重復地出現。原來,說穿了,筆者只是個不折不扣的膿包。
現在的工作,大多在下午三時許便做完,閒著無事,又不想看電子雜誌,要消磨時間,也希望迫自己寫點文字,更新網誌的次數比以前頻。
網友揶揄問:「那豈不是每天都在公司當眾射精?」
真吹脹!
我沒好氣答:「我每天都拿著那柄六寸六分又硬又長的東西(筆),在桌上緊緊捏著,不停搖晃揮動。愈搖愈興奮,愈興奮就搖得愈大力愈急速,最後一湧而瀉,弄得整桌都是(文字)。」
>>June 13, 2008 at 7:41:45 PM GMT+8
2008 年 6 月 12 日 星期四 【晴】
《愈病愈見鬼》
話說星期一才到威爾斯親王醫院的急症室「巡視業務」,為被避再次藥物敏感,當值醫生重配感冒藥方。他本著正府醫生「做又三十六,不做又三十六」的精神,沒有考慮服藥後會有嚴重疲倦的副作用,就開了張最正統最普通的藥方來。
就是這樣,打後的幾天,我一邊睡覺一邊上班。
星期三,上司整天在內地開會,公司陷入無政府狀態。回覆了所有電郵,寄了應寄的貨板給客戶,吃過午飯,便伏案死睡。
二時半,給小師妹的來電吵醒,她嫣然問:「你是不是說過可以隨時請假陪我到迪士尼?」
她曾經莞爾笑說想到迪士尼,我自覺活了二十多年,世界之大,到過的地方卻有限,猶如井底蛙,便主動提出有空便跟她一起去,還請纓請她吃自助餐。她上星期才到過迪士尼,豈知意猶未盡,又想多去一偏,我沒想過約會來得如此突然。
記得她當時雀躍地反問我:「你真的可以隨時請假陪我吃自助餐?」
我嬉皮笑臉答:「一年有十二日大假,還未包括病假,總得要用的。況且,吃畢晚餐,你見我會否付賬,便知我有否食言。」
還在抱恙,不得不拒絕,但身在公司,不想同事知道自己的健康狀況,便壓低嗓子推搪答:「不好意思,上司剛返內地,不能向他請假。」便匆匆掛線。
聽到她微有失落的聲線,心下歉疚。
以為星期四下了班可以好好休息,卻在收到師父來電找我回校給他打字。其實入急症室時已向他「報案」,表示未能踐約。那知出院不到幾天,他還是指定要我出手。想來收了他兩張首映券作酬勞,已用了來約會女性朋友,電影亦看過了,想挖盡心思撒賴也不行。
不消半刻又收到小雪來電求救,著我教她做網頁功課。
我心頭的第一個反應是:「你的學生在課堂做功課便要當場撕掉,要別人教做功課又會如何處罸呢?」
本想硬著心腸,一口拒絕。誰叫她不到最後一刻也不動手做。可是她的課程快完,少交任何一份工課都足以延期畢業。心腸一軟,還是答應了她。
我把替師父編寫的個人網頁傳給他,示意我的設計技巧頂多只能達這個水平。
她看了看便認真地答:「我絕對相信這個網頁出自你的手,因為你把『相簿』寫成了『相薄』。」
真吹脹!
拒絕了貌若天仙的小師妹約會,卻惹來更多更多的作工,在在教人氣餒。真有個衝動哄哄小師妹,主動約回她。
>>June 12, 2008 at 4:18:45 PM GMT+8
2008 年 6 月 10 日 星期二 【晴】
《又入急症室》
急症室差不多成了我另一個家。踏入零八年一月一日,便開始氣管敏感,咳了兩個多月,接著便是兩個多月的胃炎煎熬。才停了藥兩個星期,一直依照醫生吩咐,注意飲食,多做運動回復狀態,以為可以重過正常生活,然而低處未算低。
話說上星期五,又頭痛又肚瀉。覺得事小,服過成藥便算。那知星期一凌晨突然發寒,冷戰打過不停,惟有乖乖地去看醫生。
早上十時等候,十二時半才見到醫生,返抵家中已是一時許,服過藥,打算安心完成《決戰天才兒童》(下),卻原來是倒楣的開始。
不到半小時,全身由頭到頸背,由上身到小腿,急速呈現紅點,又盪又癢,心跳加速。
我當下跑進廁所,暗叫不妙。
Shit!是藥物敏感!
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換過衣服,跑到大街馬路中心,跳上一輛的士,向司機大喊:「仁安醫院。快!」
大家可能會問,筆者住在小瀝源,隔鄰便是威爾親王醫院,為何不直接到那兒?
原因很簡單,政府醫院急症室的急症特點是絕不急的,非到「死人冧樓」也不會獲得診治。想有較好的醫療服務,惟有自掏腰包到私家醫院。
豈知快上高速公路前,司機才懶洋洋問:「如何去仁安?」
「算了吧!還是快去威院。」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就是這樣,原本步行五分鐘便到的地方,便花了我二十塊的士費。
等了半個小時,見過醫生,注射了抗敏感藥,紅點和痕癢漸見舒緩,但還要觀察一個小時,確定無礙,才可以離開。
本已發冷,加上大堂空氣調節太凍,便著母親替我回家拿取外套。
等了良久,胸口翳悶,便到門外吸口新鮮空氣。走了幾步,眼前四周忽然又蒙又白,腦海一陣眩暈。幸而未倒地前,還曉得找緊扶手和喊救命。
接下來,醫生給我照X光和驗血,肯定只是普通感冒,最後重開藥方來,回到家已是五時半。
其實那天已婉拒了替阿君搬屋和跟鼎爺燒烤,本想好好休息,卻弄出了另一個麻煩來。
晚上庭少問:「你快死沒有?」
我打趣答:「一天還未在賭桌擊倒鼎爺,一天也不會倒下。」
一些被認定必死的人,往往憑著驚人的生命加和頑強鬥志而活存。這並非奇積,而是仇恨支撐著整個人。
愛是天生而有,不能理解的,仇恨卻是人刻意凝造出來的。
我和鼎爺在「鋤大Dee」上的恩恩怨怨,總有一天在賭桌解決。
正如海明威的《老人與海》所言:你可以把我摧毀,但不可以把我擊倒。
>>June 11, 2008 at 1:23:32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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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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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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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笔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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