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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 3 月 2 日 星期二 【晴】
<推銷保險>
初當保險經紀的前輩H致電找我:「有空嗎?我打算向你講解保險計劃。」
自從知道H要成為保險經紀,就預料到他會找機會向自己推銷。
他是同科的前輩,找不到本科工作,唯有面對現實,轉投保險界。我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悲涼。
「好吧!」我應酬:「我叫同學W一同出來,跟你傾談。」
「不太好。」H急忙說:「單對單講,會比較好。」
他想逐一擊破,提高成功的機會。
「有甚麼好與不好?W跟我是兩脅插刀的好兄弟,他的秘密即是我的秘密,我的秘密即是他的秘密。還是一同見。」我堅持。
大家見面,他當下說:「我向朋友推銷,是受了上司的影響。他的朋友二十出頭,忽然猝死,他為沒有向朋友推銷保險而後悔。」
一開始便動之以情。犀利!犀利!
我和W運用僅有的演技,裝作專心聆聽。
我有嚴重的咖啡癮,所以不停追問肝病的賠償方法。大家最後沒有達成甚麼便散。
昨日,H又找我,他知道我對股票有興趣,於是轉變策略:「有個投資保險計劃,挺適合你的。」
「由始至終,我的態度都非常明確。」我答:「有錢,便買;無錢,不買。」
「你知嘛!其中一隻基金,三個月便升了八成。」
「倘若買了,豈不是夠我住一整個學期宿舍?」我雀躍。
「買中了便是。」他鍥而不捨地推銷。
他不會成功。我好歹也是個兼職推銷員,甚麼葫蘆賣甚麼藥,全都瞭如指掌,況且,我根本沒錢買。
>>March 5, 2004 at 3:02:42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9 日 星期日 【晴】
<歡呼裏的孤寂>
歡呼聲、喧鬧聲,數百人打鑼打鼓,情緒高漲,一同望向學生會大樓的入口,期待新生衝入來的一刻。
學生會有個叫理燃薪希的習俗,這是莊期完結,新舊莊交接的儀式,所有去屆莊員齊集大樓,迎接天下各莊的新生進來。
學生會會長雙手插入褲袋,緩緩的走過來,向我耳邊輕聲問:「放眼所見,究竟在場哪個是我的朋友,哪個是我的敵人?」
我不知道為何會他有此疑問,更不知道為何他會選擇問我,只知道,這問題是發自內心的。
會長的眼神令我想起電影<教父>裏的亞爾柏仙奴。他當上教父後,一個人坐在後花園,拿著酒杯,孤獨地欣賞古典音樂,然而,他享受寂寞。
可能是識英雄重英雄吧,我笑了一笑,搭著他肩膊說:「沒關係!別想太多。由這一刻開始,你不會再有敵人,只有朋友。」
卸任學生會會長後,他不會再有機會樹敵。
無疑,這屆莊期的確是多事之秋,學生會賬目混亂、競選醜聞,七一遊行和削減大學撥款,大家仍然記憶猶新。
作為會長,為著平行各方利益,難免會開罪人。
若果要我評價會長,我只能用<射鵰英雄傳>的黃藥師來形容他,因為他亦正亦邪。
他一步步走上講台,勉勵所有新生。人們只見到他表面的高興,但他的內心世界,又有誰能夠窺探呢?
學生報的新生高舉「學生報」的牌扁,興高采烈地跑進來,我朗聲說:「這個莊房是屬於你們的,盡情宣示主權吧!」
對,我不再是學生報的莊員。
大家整晚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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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說話經常掛在口邊:「一件事的結束,是另一件事的開始。」
這邊廂才離開學生報,那邊廂卻收到教授的電話:「你尚欠兩篇影評未寫。快快寫好給我批改吧!」
平日只有我催促人交稿,現下反被人催,唉…
「好,好,好!」我連忙說:「明天就有『貨』交。」
教授繼續說:「還有,明天有空看試影嗎?」
「有,有,有!」我又連忙說。
>>March 3, 2004 at 4:39:41 AM GMT+8
2004 年 2 月 28 日 星期六 【晴】
<睇樓>
跟同學吃過午膳,閒著無事,我提議到就近的商場睇樓(參觀示範單位),大家異口同聲讚成。
走到升降機前,化上濃妝的女地產經紀恭敬地問:「你們是否想睇樓?」
我們四個傻漢,明顯是「運吉」(白撞)的,見到人家殷勤款待,著實過意不去。
「近來挺多你學校的同學來參觀。」她笑意盈盈。
她應該是從我們的衣著,判辨出我們是學生。
看來閒著無事的,不只我們。
「我們只是逛逛的,不用向我們詳細講解。」我有點尷尬。
「沒關係。」她說:「反正沒有其他客人,帶你們走趟,就當盡了職責吧!」
她微微躬身,遞上名片,我亦當下還了自己的名片給她。自己快要落莊,口袋裏的名片不派,只會變成癈紙。
我鬧著玩兒說:「經濟開始復甦,樓價已見谷底,現在購買,隨時升值一倍。」
同學豪氣地說:「大不了,大家用掉所有學生支助貸款,籌錢支付首期。」
經紀趁機插口道:「稱心的話,現下就可以『碌咭』(用信用咭)過賬。」
另一位同學說:「即使我們沒有錢,大可以提議學生會入貨,想必賺個滿缽。」
你一言,我一語,弄得經紀誤以為遇上大客。
經過示範模型,內裏的手辦人象曉得移動,住客會所又放有兩吋闊的液晶體顯示屏,不得不佩服代理商的心思。
甫離開,數十個經紀蜂擁而出,爭相向一位中年婦人推銷。
「這並非好事。」我淡淡言:「經濟不境,地產代理才會如此積極。」
魚翅撈飯的日子已成過去。
>>March 1, 2004 at 2:20:13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7 日 星期五 【晴】
<網友問她>
「很無奈呀!」女性朋友向我訴苦:「結識了年多的網友忽然問我,有沒有記掛著他。我答沒有,他卻跟我說,他無時無刻都想念我。」
「非常明顯,他向你示愛。」我嘗試分析問題:「這段日子,有沒有約出來見過面?」
「沒有。」
她視網友為最佳的傾訴對象,彼此的關係原自純真的友宜,突如其來的表白,令她不知所措。
年青人結識網友,投契的話,很快便會相約見面;不合的話,不消半刻就刪除對方。一個男人能夠默默地當她的聆聽者,肯定有企圖。
這種企圖可以是傾慕對方,欣賞對方,想跟對方成為好朋友;又或者是放長線,釣大魚,趁機找個伴,填補心靈空虛。
當然,連對方是啥樣子都沒有弄清就採取行動,著實草率。
我用最簡單的方式問:「你是否喜歡他?」
「不。」
意料中事。若果歡喜他,就不會大感無奈。
我繼續說:「不喜歡,就直接了當地拒絕人,別拖泥帶水。」
「唔!」她仍然悶悶不樂。
「怕失掉網友?」我安慰道:「別擔心!世上有數之不盡的網友,肯去主動結識便是。」
這是小問題,她轉眼就會忘記,很快便會平服。
「多謝關心。」她開始展露笑容:「我想,我已經知道怎樣處理。」
其實她的心中早有打算,只是猶豫未決,向我傾訴,並不是要聽取意見,而是想找個支持者。
>>February 27, 2004 at 4:40:34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6 日 星期四 【晴】
<回首冷笑>
深夜,剛被上司召見訓話的男人,一面死灰的步行回家。
正在打情罵俏的情侶察身而過,男人怔了一怔,慢慢地轉身向後望,那女人亦不若而同的回首。
就在這零點三秒,她向他冷笑一聲,然後若無其事地倚到男朋友的胸襟,繼續卿卿我我。
「唉!」男人長嘆一聲。
那是四年前的事…
剛大學畢業的男人加入了一間跨國企業,事業開始起飛,對前途充滿憧憬。
每朝早,女人都向男人奉上香濃的咖啡,面上還帶著甜絲絲的笑容。
男人當然明白這不是普通的咖啡。這是載滿愛意的。
這段日子,男人確實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並開始對女人產生好感。
正當滿心歡起的時候,好事的同事卻告訴他:「女人跟數個男同事發生過關係,人家嘲笑她非常容易搭上,還給她『淫娃』的稱號。」
男人的心沉了一下。
女人終於主動開口問:「其實…其實你覺得我的為人怎麼樣?」
她向他表白。
「別想太多吧!」男人裝作蕭灑,「現階段只會專心工作。」
女人最後黯然離開公司。她開始「武裝」自己,許下決心,要綁盡天下男士的心。
非常成功,近年追求她的,不乏商界才俊。她向男人冷笑,就等同於告訴他:「我活得比你好。」
她徹底勝利。
「眼前如此成熟、如此溫柔、如此漂亮的女人,本應屬於我的。」男人暗自後悔。
他似乎忘記了,倘若當日接受了女人,得到的只不過是「淫娃」。
>>February 29, 2004 at 4:21:21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5 日 星期三 【晴】
<暴力美學>
校園欺凌事件成為城中熱話,主事者更把十多個學生圍打一個同學的過程拍下,放到網上,供諸同好。
朋友下載了這個短片,興致勃勃的向我展示,問我意見。
他問我對短片的意見,我答的當然是對短片的意見。
我說:「手法太過幼嫩,不值一看。
「拍攝者根本就對暴力美學一竅不通。這是粗製濫拍,沒有觀能刺激,沒有動作快感,也沒有緊張氣氛。
「拍攝前,應先參考邵氏年代張徹和胡金銓導演的作品。
「先略略交代相方的恩怨情仇,故事的結局要是主角力戰而死,令觀眾對主角產生憐憫,大玩煽情手段。
「相方過招,先是勢均力敵,而不是一面倒的,為主角最後倒地不起埋下伏線。
「拍攝時,用遠鏡(wide shot)製造空間感,表示主角如何孤獨無助;用近鏡(close up)描繪主角的眼神;必要時可以用慢鏡(slow motion),令動作更具實感。
「最重要是,主角要赤祼上身,盡展男性的肌肉美。
「若果由我拍,則會用黑色電影的手法。
「先將班房油黑,利用燈光,使主角的面部陰暗分明,突顯猙獰的眼神,用鏡頭的捕捉,交代其內心世界的矛盾。
「用大量的紙屑,使班房變得滿是灰塵,表達出這是藏污納垢的城市。
「最後,運用剪接,交代正當班房發生打鬥時,操場上的同學卻自顧自的在嬉戲,帶出城市人無知的一面。」
語畢,朋友瞪起雙眼,沒半句言語。
當然,他是希望聽到我對社會的意見。
我懶洋洋:「說到尾,這是劣片。拍的人無聊,幫手流存出去的人更是無聊。」
>>February 28, 2004 at 7:51:50 AM GMT+8
2004 年 2 月 24 日 星期二 【晴】
<要檢討>
出版編輯(簡稱出編)一面無奈地問:「老總,專欄的稿,你寫好了沒有?」
老總搖搖頭,一本懶理。
「還沒有?」出編苦笑,打趣道:「那麼,我可要到文華酒店訂所總統套房,洗個熱水澡,然後跳樓自殺。」
出編為學生報的稿遲遲未有收齊而大感壓力。
這期學生報的稿,本應在上月二十九日收齊,現下是二十八日,只得我負責的社會版做妥工作,其他人則放軟手腳,連老總自己的專欄也沒有寫好。
老總的辦事能力確實值得懷疑。
還記得學生報甫成立,老總曾不滿我的工作進度太慢,當眾大發雷霆。結果是,我的工作全部順利完成。
第二期,我提議深入探討削減大學撥款問題,莊員竟然群起抨擊,認為任務太過艱巨,指令我多找幾個幫手。我口頭答應,轉眼就獨自帶隊出訪,最後稿件依樣準時寫好。
到第三期,截稿前一星期,外務副主席不斷致電,質問我的工作進度,還打算全面接手我的工作。
平日開會,要分派工作,他總是諸多藉口推搪,去到緊要關頭,又指指點點。
結果當然是,社會版的工作比其他版早出兩個星期完成。
「這陣子要收稿,阿筆是不敢出現莊房的。」「阿筆你這個王八,何時才肯動筆?」類似的無理喝罵,我聽了一整年。
忽然想起一個故事,老師叫學生寫下班裏覺得討厭的同學的名字,受歡迎的同學,一個都寫不出,因為沒有同學是他憎恨的;而犯眾憎的學生卻寫滿整張紙。
說到尾,其實要檢討的,只是我一人。
>>February 29, 2004 at 5:40:28 AM GMT+8
2004 年 2 月 22 日 星期日 【晴】
<我的故事>
開聯校會議,各院校代表爭論問題,正是激烈,我獨個兒溜到門外「蛇王」(躲懶),拿著<三國演義>,讀得津津入味。
將接替我工作的新生忽然出來,用力吸了口新鮮空氣,搭著我肩膊問:「這是你第幾次讀<三國演義>?」
我望了望書,又望了望他,坦言說:「第一次。」
「哦?」他有點愕然。
加入學生報後,身邊很多同學都誤以為我是那種博覽群書的智者。事實不然。
我笑道:「反正快要落莊,沒事需要隱暪。我二十歲才開始學習寫作。」
朋友每每聽到這句話,都大感出奇,然而,他表現得非常冷靜。
我繼續說:「兒時總愛幻想,希望成為編劇,但一直不肯打開書本。老師批改我的作文,經常說,我的創意不俗,可惜滿是錯字。
「會考中文科『肥佬』(fail),幸而學校捨予我,讓我升讀中六,當然,翌年須要重考中文。
「中七那年,高考中文科依樣『肥佬』,唯有回學重讀。不幸的,是之後的一年又再『肥佬』,跟大學的門檻絕緣。
「同年入讀高級文憑課程,並加入學生報,決心苦練寫作,希望他日真的成為編劇。這就是我的故事。」
新生沒精打采,淡淡言:「其實我跟你一樣呢!之前考過兩次高考英文,兩次都『肥佬』,現在打算考第三次。」
「五份卷的成績如何?」我好奇問。
「只得聆聽和口試不合格,其他三份卷都蠻可以,我想我是僅僅『肥佬』的。」新生有點沮喪:「有時會懷疑,讀語文科目或許需要天份。」
「要,當然要天份。」我安慰他:「但天份的差別不足以影響合格與否。肯下苦功便是。」
新生點頭微笑,似乎對前景抱有信心。
後記:我最後補考合格,成功轉讀學士課程。
>>February 22, 2004 at 2:48:20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1 日 星期六 【晴】
<最後的真心話>
跟學生會一同出席專上學生聯會的馬拉松式會議。這是我在學生報的最後工作。大家尚有九日,就正式落莊。
會議在秦石神託會靈基營進行,這邊廂,大家在禮堂鬧得面紅耳赤,那邊廂,我罕有地與幹事會的學同「蛇王」,談笑風生。
「你們這一期學生報以性為主題,頗出風頭啊!」P伸伸懶腰說。
我點頭微笑。
「商學院的J為人囂張,平日開會總愛指指點點,出去實習又經常轉換工作,老是投訴僱主違反勞工條例,害得教授大傷腦筋;新生接手工作,又對人諸多欺壓。真麻煩!」Y說。
我喝了口咖啡,笑道:「跟候任學生會會長聊過幾句,覺得他是個『醒目仔』,我對他挺有信心。」
這一年,大家為著自己的利益勾心鬥角,可能意識到種種因怨都已成過去,原有的芥蒂隨之而消失,不其然一起回望過去。
晚上,大顆兒溜到乙明村品賞宵夜,點了腸粉、魚旦和滷水牛腩,欣賞球賽,放情大嚼。
結了賬,興致未減,走到便利店買了數瓶酒,交談未來去向。
「雖然主修工程,但我的工作始終離不開政治,未來會到教協當兼職。」Y望著酒瓶說。
「我就會繼續未完成的日文課程。」P微有酒意。
「我則會專心創作劇本,還有,要完成學業。」我仰望天上繁星。
大家將要各散東西,難得走在一起,再無顧慮,於是各自道出最後的真心話。
三個酩酊大醉的傻漢,在街上大叫大嚷。
>>February 22, 2004 at 12:32:22 PM GMT+8
2004 年 2 月 20 日 星期五 【晴】
<十年後>
網友的網上日記瀏覽人次愈一萬,特意在自己的日記撰文慶祝。內裏提到,感謝我訂閱她的日記,令她決心戒掉寫口語的惡習,專心鍛煉文筆。
哈哈哈哈!看畢文章,我乾笑四聲。
事實是她一日心血來潮,刪除寫了年多的日記,並用文章形式,重新編寫。我見到她的筆功了得,因此訂閱,趁機向人家學習。
當然,網友重視我,我非常開心。
另外,文章寫到,她不斷鑽研寫文章,只為滋潤自己的文學修養,好等他日成為出色的演員,但不想跟我一樣,立志當作家。
我驚訝。
我說:「我的志願是編劇,可不是作家哩!」
她笑道:「當作家更好嘛!」
做作家不是不好,然而,香港的文字市場狹窄,難以單靠爬格仔餬口。稍有名氣的作家,一年隨時要完成四五本書,而且兼寫多個專欄。
當編劇則不同,以入行兩三年的新人計,一集電視劇,就有七八千塊收入,又可以跟不同人合作。
再者,我喜歡電影,喜歡把腦海憑空想像的情境,實實在在地拍攝出來,與人分享。
我答:「我當編劇,你當演員,我寫劇本給你演,不是更好嗎?」
「畢業後,我打算投考演藝學院。四十歲前,要奪得最佳女主角。」她轉換話題。
數年前,她投考過演藝學院,並獲得取錄,然而,家人反對,因此選擇了副學士。而今,她舊事重提。
「我也經常向朋友吹噓,十年後的金像獎最佳編劇會是我。」我傻笑。
「你所指的十年後,是從哪一年開始計算?」她質疑。
「今年是第二十三屆。」我沒有正面回答。
>>February 21, 2004 at 1:10:06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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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女人,是上帝跟男人開得最大的玩笑,但願我能夠活在這個玩笑之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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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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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s for the msg.
>>September 15, 2014 at 8:54:05 AM GMT+8
hi 阿信,
<br>
<br>
>>February 26, 2010 at 2:40:37 AM GMT+8
好像都有幾個月沒有看過你的網誌
>>March 10, 2009 at 7:41:38 AM GMT+8
你身體還好嗎? 你好好保重la~
>>June 12, 2008 at 12:58:47 PM GMT+8
為何刪除網誌呀?
>>April 28, 2008 at 6:24:21 PM GMT+8
我喜歡沒有『夜,冷風如刀』的結局
>>April 25, 2008 at 6:42:57 AM GMT+8
阿筆︰
<br>
<br>你這樣
>>April 23, 2008 at 4:07:39 PM GMT+8
你收皮啦!連約翰連儂個儂都寫錯,
>>April 22, 2008 at 12:27:29 AM GMT+8
你咩事要搬埋拉屎撒尿上枱?哈哈~
>>April 14, 2008 at 3:41:10 AM GMT+8
阿筆︰
<br>
<br>知你近
>>April 12, 2008 at 7:03:53 PM GMT+8
您好!
<br>
<br>謝謝
>>April 12, 2008 at 3:12:38 AM GMT+8
好多錯別字。
<br>
<b
>>April 11, 2008 at 10:10:13 AM GMT+8
re:《慢慢解釋》
<br>你
>>April 10, 2008 at 12:23:29 AM GMT+8
收到你個e-mail,篇文睇緊
>>March 12, 2008 at 1:27:39 AM GMT+8
你知唔知, 就算你真係有"心"事
>>March 5, 2008 at 7:02:47 AM GMT+8
你這樣寫也預左我小你。
<br>
>>March 4, 2008 at 5:29:03 PM GMT+8
我是否應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
>>December 10, 2007 at 3:40:5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都夠
>>November 14, 2007 at 4:02:32 AM GMT+8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收到n
>>November 9, 2007 at 9:29:01 AM GMT+8
對於女仔黎講,
<br>男人唔靚
>>November 9, 2007 at 4:17:35 AM GMT+8
阿筆︰
<br>
<br>你是否
>>October 29, 2007 at 6:43:39 AM GMT+8
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惜阿筆已不在少
>>October 24, 2007 at 4:22:40 PM GMT+8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這裡的男女議題
>>October 11, 2007 at 7:33:53 AM GMT+8
只要回憶你用抽筋般的聲線、淫蟲般
>>September 24, 2007 at 9:15:05 AM GMT+8
會唔會係因為大多數人打算拿完雙糧
>>September 23, 2007 at 1:16:05 AM GMT+8
那你的「記事薄」有沒有寫著記事簿
>>September 12, 2007 at 1:34:39 PM GMT+8
阿筆︰
<br>
<br>你可否
>>September 5, 2007 at 3:56:16 AM GMT+8
果然一日一post,有進步!!
>>July 31, 2007 at 6:27:14 AM GMT+8
我比你更意想不到地在書展中買了一
>>July 27, 2007 at 1:10:57 PM GMT+8
"背夫偷漢"一個頗震撼的形容詞,
>>July 16, 2007 at 10:26:34 AM GMT+8
在《車神.又見車神》裡,視覺觀感
>>June 19, 2007 at 3:16:47 PM GMT+8
阿筆︰
<br>
<br>你近日
>>May 21, 2007 at 3:06:24 AM GMT+8
我覺得「滾」的定義並不是你同行所
>>March 7, 2007 at 11:29:56 AM GMT+8
潔身自愛!保重!!
>>March 6, 2007 at 5:54:05 AM GMT+8
一個人在外,萬事要小心!!
<b
>>February 13, 2007 at 3:31:06 AM GMT+8
收到你的文章,可惜還未有時候看畢
>>February 9, 2007 at 3:53:25 AM GMT+8
1。你大可以下次不請我吃飯,我們
>>January 22, 2007 at 5:21:50 PM GMT+8
唉,你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
>>January 22, 2007 at 2:53:34 PM GMT+8
可否電郵最後版本給我看呀?!
>>January 4, 2007 at 3:59:13 PM GMT+8
那是時候有所回報了……
>>January 1, 2007 at 5:22:45 PM GMT+8
筆,對不起,你的文章我已刪除..
>>December 31, 2006 at 3:13:16 AM GMT+8
你終於再在網誌裏出現啦!阿筆。
>>December 19, 2006 at 6:30:20 AM GMT+8
早知你有去畢業禮, 我就搵你影相
>>December 16, 2006 at 4:02:53 PM GMT+8
筆,
<br>好嗎?咁耐無作品出
>>December 11, 2006 at 7:49:28 AM GMT+8
你的文笔怎么了?
>>October 5, 2006 at 3:44:44 AM GMT+8
內容有點對,有點不對。
<br>
>>October 1, 2006 at 6:44:04 PM GMT+8
阿信,你好嗎?其實這已經不是我頭
>>September 29, 2006 at 6:04:23 PM GMT+8
為什麼不找我呀?我都有鏡頭和咪呀
>>September 23, 2006 at 7:37:17 AM GMT+8
睇開d啦......
>>September 13, 2006 at 1:12:42 AM GMT+8
鈳祚v奶既字典入面,係唔會有:
>>September 5, 2006 at 5:18:2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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