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3 月 23 日 星期一 【晴】

《還談甚麼？》

有網友不滿阿信老是寫簡短的愛情故事。不只一次表明，阿信不是甚麼愛情專家，頂多只是喜歡討論愛情的好事之徒。

其實阿信甚麼文章都寫，然而每每寫情情愛愛的，瀏覽率和留言就出奇地飈升，便以為大家愛看，於是多寫一點。

說回話來，大家又知不知阿信初學寫作，最多寫哪類文章？

是愛情？是電影？還是武俠小說？

哈哈哈哈！包管猜一輩子也不中。是時事評論。

那時要重考高考中文，每天剪下明報社評，先讀幾次，再用自己的筆法重寫，完成後再拿原文比較。

後來進大學，加入學生報，當社會版編輯，接觸時事的機會就更多。

還記得高峰期，每星期都到圖書館借大堆社會學書回家，挑燈夜讀。甚麼火紅年代、香港學運史和中共發展，都背得朗朗上口。

那年正是多事之秋，沙士、七一遊行和削資罷課，大家仍記憶猶新。阿信亦參加過學聯活動，走到街上示威。

有一次遊行過後，各大專院校學生會代表在學聯總部開會，追回確認已發表的聲明。當時氣氛散漫，有的在吃零食，有的在做功課，有的看雜誌，談了老半天，你批評我，我批評你，都談不出個結論來。

示威三子之一盧偉明忽然按捺不住，厲聲質問大家：「老是說這個提議不行，那個提議不行，究竟有多少人真真正正掏出過身份証，申請遊行集會。」

各人登時鴉雀無聲。

毛澤東有句名言：「革命不是請客食飯。」

阿信不知道革命在他們心目中是不是坐下來，光用口談便行，只知道他們各為私利。

經阿信手處理過的報導中，有一篇是比較內地和香港的大學生對六四事件的認知。

不同人有不同的意見，不同的回憶，但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只知道要平反六四，卻不知道甚麼是六四。

事發時大家還小，這可以理解。

幾個月前又跟內地來港交流的碩士生聊天，談及六四，他們給了阿信一個心寒的回應。

大家以為他們答了甚麼？

坦克鎮壓是對的？六四是叛亂？

他們只是皺眉反問：「哦？甚麼是六四？我從沒聽過。」

真不得不佩服中共的教育手腕。

沒有發生，哪有悼念和平反？更遑論徹查。

阿信經常要回內地工作，還是安安定定，寫寫愛情，寫寫電影好了。

正如魯迅所言：「我不說不是我不能說，而是我不想說。」

後記：看罷三月二十四日明報社評，講述城大評議會駁回城大編輯委員會在六四悼念集會派發特刊，有感而發，遂寫下此文。

明報社評原文：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323/4/bbfo.html

>>March 24, 2009 at 3:12:36 PM GMT+8

2009 年 3 月 19 日 星期四 【晴】

《阿信的口》

阿信的口既賤且臭，絕非因為吃了屎，這是長久以來的事，與生俱來的本能，不能用言語解釋。就等同哲古華拉，懂性以來便知道要為革命犧牲。

中六那年，中英文成績之差，早就聞達於諸候。記得大學三年級，中六教英文的副校長退休，我們特意搞了個榮休晚宴。老師甫見面，便優心忡忡的劈頭問：「阿Henderson（中學時的英文名），你的英文是不是仍然這麼差？有沒有進步？」

唉！真慚愧。副校長到退休那天，最放不下的，還是阿信的語文水平。

說來奇怪，中英文考試差不多每份卷都第尾，唯獨一份卷考第一，那就是口試。

那時江湖盛傳，凡要靠口才能解決的事，找阿信便行。

演講比賽要派代表，找阿信。中英文辯論比賽組不成隊，又找阿信。

有一次在自修室溫習，一個陌生男孩眼有淚光且滿腔鬱憤的來找我幫忙。原來這位年僅中二的小孩，學人家競選學生會，與中六生的候選內閣爭長短，被人小覷，受了冷嘲，心頭酸溜溜。

我好奇問：「你我素不相識，為何你會認為我可以幫你？」

他的答案很簡單：「我不知道你如何可以幫到我，我只知道你可以幫到我。」

哈哈哈哈！人家給自己套高帽，想撒賴也不行。最後那小孩在全校答問大會大發神威，贏盡眾人掌聲，還多次質詢令對手啞口無言。雖然落敗，但在高年級生所得票數最多，只是輸了低年級的票數。

高考後，第一次做暑期工，在黃金電腦商場推銷燒錄光碟。那時新技術剛開始成熟，所有人都瘋狂地燒，一買便是一百片。

初出茅蘆的阿信，靠著厚厚的臉皮和一張咀，單是一個星期六日便賣出最少一萬六千多片，即是一星期只工作兩天便有兩千塊薪金。

人得意，自然露鋒芒，惹來妒忌。身邊總有些人無故在說話裏找瑕疵，繼而誇大。阿信當然不憤，便出口還擊，結果口頭贏了，但傷了和氣。

闖禍多了，銳氣受挫，意志消沉，累極過後，冷靜下來，才明白辯論的更高境界不是以口服人，而是學習不與人爭辯。

後來唸大學，上英文課，各自用英文自我介紹，外藉老師只給了個C+來，還在意見欄寫上：「Too aggressive to show off yourself.」那是最沉痛的一次打擊。

又過了一段日子，唸到大學三年級，學系搞開放日，畢業論文導師派了我到攤位講解智能機械人，一個外表平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阿信沒有理會，照樣示範。原來那男人是一家醫療產品工廠的老闆，想招兵買馬，恰巧覺得阿信管用，過後便叫下屬遞上名片，著我畢業後到其公司見工。

因此同期很多同學還在擔心畢業後會失業時，阿信已安安定定的專心完成大學生涯。

三個星期前，碩士長文功課要作二十分鐘的口頭報告，教授聽罷拍案叫絕，還揚言要考慮給予A+。

過後同組同學私下跟我說：「看過你的功課，很擔心你會拖累大家，想不到他這麼『buy』你的演講技巧，你這次算走運。」

我只得苦笑。

旁人眼中，只見到滿口猥瑣低俗笑話的阿信，卻從沒有人知道，箇中的一言一語，都是經歷過無數舌戰和辛酸而來的。

>>March 19, 2009 at 6:12:31 PM GMT+8

2009 年 3 月 12 日 星期四 【晴】

《食屎》

阿信很倒霉。

怎樣倒霉？去年初，經常胸口翳悶和暈眩，久醫不癒

後來遇上醫學會副會長馮宜亮醫生，確診大腸染上惡菌，刺穿腸壁，分泌毒素，影響血液循環和腦功能。

當然，付上龐大醫費還未夠倒霉，最倒霉的還是這個病本身。

早陣子，瑪麗醫院有數名醫人感染毛霉菌，穿腸而死。

好奇下請教馮醫生，原來阿信所患的正正是會穿腸死人的惡疾。他直言這是同一個家族，但並非同一種菌。

我登時汗顏。那些死者，病發時都未能診斷病因，直到死後被解剖，才知道真相。要不是阿信命賤兼命硬，早就一命嗚呼。

馮醫生解釋：「其實霉菌很普遍，隨處可見，例如是發霉麵包。亦因為太普通，往往被忽略。這明顯是你對霉菌抵抗力持別低，沒猜錯的話，你可能經常患皮膚病，例如是『香港腳』。」

想來也是。自幼便有濕疹，即是搽了藥膏，痊癒了，一段日子後又翻發，沒完沒了。

「但你這種附在大腸內的霉菌非常罕見，通常只會出現在禽蓄的糞便……」他沉吟不語，沒再說下去。

明了，完全明白了，一切的迷已被解開。下回再有女性朋友投訴阿信口賤兼口臭時，可以大條道理說：「我有醫學會副會長馮宜亮發出的醫生紙，證明我吃了屎。」

各位，面對今融海嘯，遇爾倒霉並不可怕，連人也發霉才是最可怕。

>>March 13, 2009 at 6:08:49 AM GMT+8

2009 年 3 月 7 日 星期六 【晴】

《更好的朋友》

她的初夜，是在中二那年。

當時她和他都未夠十六歲。

男的不到五分鐘便射了。她沒有預期的痛，也沒有預期的興奮，就是如此平平靜靜地經歷了第一次。

其後她每個男朋友都是處男，要她指導進入，然而每個最後都背叛了她。

最痛的一次，是發現男友暗地跟另一個女孩開始了，還苦苦死纏她，想一腳踏兩船。

她恨男人賤格，更恨自己犯濺，繼續錯誤的關係。

痛極了，化成悲憤，蓋過理智，便盡情地報復。用自己的身體來報復。

他在外找了個女人，她便找夠兩個三個，甚至是四個，總之愈多愈好。

高峰期，同一段時間有三個性伴侶。

在地鐵隨意搭訕的，可以跟她做。

向她推鎖保險的，亦可以做。

旁人眼裏只見到她放蕩的一面，卻見不到她內心深處的創傷。

瘋狂的性愛過後，疲憊不堪的她反問自己，是向男朋友報復？還是向自己報復？

或許甚麼都不是。她只是用身體的痛，來淹蓋心靈的痛，結果傷口愈來愈深。

直到有一日，她累了，厭倦沒完沒了的性愛，便下定決心，不再找處男當男朋友。她覺得所有處男都不是好東西，一心騙她做「男童軍領袖」。

這一晚，她把過往任性的歲月向男人娓娓道來，淡淡說：「告訴你這麼多，除了不想你誤以為我是好女人，可能是想跟你做更好的朋友。」

「你是不是處男？」她這樣問。

男人呆了半晌。

>>March 8, 2009 at 2:00:59 AM GMT+8

2009 年 2 月 24 日 星期二 【晴】

《改造》

未開始前，他從沒有想過共渡下半生的會是她。

他倆只是同事。

她不算美，有點胖，而且矮，土頭土腦，是不會有人看上眼的那種女人。‘

他亦不算英俊，但天生健碩，偶爾會有女孩暗送秋波。

試過有女同事找他洽談工事，近乎九十度角躬身靠在他桌前，清楚看見內裏血紅而誘人的奶罩，動機非常明顯。

亦有女同事藉故向他問好，裝作不經意的把胸脯壓向他手肩，呵氣如蘭。他很機警地閃身施施然走開。

他從不愁沒有女人。

或許因為早就認定不會愛上她，他對她全無芥蒂，經常互訴心事，無所不談。

直到有一日，她告訴他：「要不就拍拖，要不就絕交，你自己選。」

那時剛巧單身，在不想絕交和有點寂寞的情況下，他接受了她。

男人的內心確實掙扎了好一段日子，他感到日子有點難熬，非常不想維持下去。

可是他最後沒有離開，決定面對。他去改造她。

他叫她嘗試燙髮和化妝，她卻擔心效果不好，會浪費金錢，他溫言細語哄她：「先試試才算，不稱心的話，幾個月後便打回原形。」

一起逛行，她穿了件色彩鮮艷的鬆身衫，他當街大發雷霆：「怎生你可以穿幅油畫來？快快回家換另一件才來見我。」

日子久了，他發覺原本是醜小鴨的她愈看愈順眼。不單順眼，是愈看愈美，而且瘋狂地愛上她，不能自拔。

直到有一日母親質問他：「你是選女朋友還是選母親？怎麼她的性格會跟我如此相似？」

男人猛然想通了。千找萬找，最好的正是她。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阿信一個人呆在書房與古龍小說為伴。他說了這個故事來，諄諄告誡我降低要求，盡快找個好女人。

「關燈後的女人都是沒分別的。」他這樣說。

>>February 25, 2009 at 7:28:22 AM GMT+8

2009 年 2 月 3 日 星期二 【晴】

《又一力作》

繼平安夜約會女士，要勞師動眾地找朋友Sam幫忙後，阿信這回又一力作。

話說早陣子準備考試，經常跟Sam在學校溫習至深夜，女同學偶爾有困難，我們也會出手幫助。考完試結，女同學為答謝我倆，遂提議請吃晚飯。阿信生性無賴，當然一口答應。

這一晚，隨意帶兩個女同學走到黃埔一所西餐廳，還未進門，Sam忽地猛力拉著我，眸銳如刀的瞪向餐牌。

Shit！我暗叫不妙！

普通的牛扒餐，不計飲料，最要少百多塊。四個人一頓飯，即是差不多要六七百塊才可以離場。

人家還是苦學生，不像我和Sam有正職，這頓飯可真吃掉人家的身家。

見尚未鑄成大錯，便從容地建議另選食店。那知她們太過熱情，硬說不用客氣，非要吃這家不可。

我惟有硬著頭皮，勉強笑說：「剛發了雙糧，這餐算我的。」便昂首進去。

甫坐下，就藉詞跟Sam到洗手間。才關上門，我還未來得及開口，Sam就鐵青著臉劈頭說：「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善後，我不會再幫你的。」

我當下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囁嚅說：「Sam…我知錯了…你不救我…世上就再沒有其他人可以救我了。」

Sam一腳踼向我肚皮（他堅稱當時是用「昇龍拳」），破口大罵：「你叫人家吃飯前想清楚沒有？好了，好了，在人家前裝豪爽，沒錢結脹卻來求我。你這輩子有哪件事是想清楚才做？」

我扮作粵語殘片裏的張英，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真的知錯了…就求你幫我這次吧！」

其實阿信雖然人窮，但一千塊頓飯還是有能力請的。要求幫忙，只因身上現金不足。

何不用信用卡？

阿信只得一張信用卡，是購買保險時，為省下數十塊的手續費，便同時伸請了AIG信用卡，先用信用卡一次過預繳年費，再每月攤還。可是那張卡的簽賬額剛好夠交保費，再沒有餘額，簡單而言，即是有卡等於無卡。

何不到提款機？

面子問題。不想臨時出洋相，惟有出此下策，跪地求Sam。

就是這樣，我和Sam若無其事的返回座位。

當然，這還未算經典。結賬時，發現我那他媽的AIG信用卡出奇地可以刷，原來信用額在沒有預先通知下提高了，驚覺方才七情上臉的演技白費了。

離開餐廳，Sam捧著腹，用正宗的北京腔普通話笑說：「謝謝老闆，這頓飯真飽。」

我喃喃說：「謝你老味！」

>>February 3, 2009 at 5:51:50 PM GMT+8

2009 年 1 月 31 日 星期六 【晴】

《作賊心虛》

男人暗戀女人多年，原本決心展開追求，剛巧事業陷入谷底，需要最少半年時間處理。這麼多年也等了，多等一回又何妨？

女人拍了輯相，不太稱心，為博佳人歡心，他把相交給攝影師朋友修整。

數天後，朋友囁囁嚅嚅的告訴男人：「閒著無事，一連幾天都跟她通了三個小時電話。」

男人的心當下涼了一陣，朋友傻笑一下說：「沒甚麼特別，也沒見過面，只是通通電話而已。」

為使男人安心，朋友用行動來證明。

女人生病，朋友會提醒男人關心她。

朋友約會女人，又會按排男人一同用膳，還鬼鬼馬馬私下對男人說：「她見我也約了你，才肯來，要好好把握機會。」

朋友口中多次強調會幫男人追求女人，卻跟女人一天天熟絡。男人忍不住問朋友：「其實你是不是喜歡了她？」

「發神經，那有這回事，跟她只見過幾次面」朋友斬釘載鐵答，然後奸笑反問：「你又是不是喜歡她？」

男人低頭，靦腆傻笑。

朋友搭著她肩膊，豪氣說：「你這樣笑，即是喜歡人家啦！那要好好努力。」

細心想想，朋友終日穿梭明媚誘人的模特兒，決不會愛上女人。或許是多心吧！

他錯了。

朋友最後還是跟女人一起。那天大清早，朋友致電男人：「昨晚跟她開始了。」

那一刻，男人除了裝作有風度地祝福他們，便沒有別的事可以做。

又過了一段日子，女人在網誌透露，當日為選擇那朋友和男人而煩惱過。

其實男人非常清楚，即使沒有朋友介入，最後還是得不到女人。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女人心中的位置。

男人最近跟朋友聊天，提到有了新的追求目標，打趣說：「還是不介紹給你好了，你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無謂要她擔心嘛！」

朋友不滿說：「我那有搶過你的女朋友呀？」

原本只是一句戲言，卻認真起來，自行「對號入座」，誰都看得出他作賊心虛。

男人當然明白朋友沒有搶過他的女朋友。他冷靜過後，沒怪任何人，只怪自己。

想到好朋友為了一個本來素不認識的女人瞞騙自己，禁不住搖頭歎息。

>>February 1, 2009 at 10:44:28 AM GMT+8

2009 年 1 月 30 日 星期五 【晴】

《她的白武士》

女人總是埋怨：「為何遇不到真愛？」

這種女人不一定有甚麼天姿國色，但偏偏嬌俏誘人，令男人想入非非。

跟土得不能再土的少女愛情小說一樣，每當女主角感情受挫，總有一個男士默默保護她，不求回報，但女人就是看不上他，繼續尋找心目中的真愛。

這種男人或許事業平平，但其實條件也不俗。他可能是大學畢業，甚至擁有碩士學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甚至身懷絕技，精通南北武術或是跆拳道黑帶，隨時救女人於水深火熱，然而對女兒家心事一竅不通。

以為千等萬等，終於等到女人的感情空白期，女人卻懶洋洋對男人說：「早陣子，在酒吧認識他，其實他沒甚麼吸引，但他請我到日本旅行，便隨口答應。」

當然，這還未算驚奇。有一天，女人興致勃勃告訴男人：「鬧著玩兒，打趣嚇他，說夠膽便放馬過來，做我的男朋友。那知他爽快地答應，就是這樣開始了。原來他有車有樓的，現下還同居了。」

她可以對別人隨便，但就是在男人前高高在上。

其實女人不只一次向男人淚眼汪汪說：「為何他這麼賤，明知我已有新男朋友，他亦有新女朋友，還跟我糾纏不清？昨晚又跟我過了一整夜。」

她亦試過不忿地向男人傾訴：「難道我不夠吸引？那晚喝醉了，叫他送我回家，我借意吻了他，他竟然無動於衷，真可惡。」

有一天，男人筋疲力盡，像釋迦牟尼一樣忽然覺悟，反問自己：「為何我會喜歡這個女人？」

女人身邊不是沒有白武士保護，而是她告訴白武士她不值得保護。

男人亦非常明白，他不可能成為女人一直追求的「壞」男人。

反過來看，若果他是人見人愛的「壞」男人，又會不會心甘情願地默默做白武士？

>>January 31, 2009 at 5:09:52 AM GMT+8

2009 年 1 月 29 日 星期四 【晴】

《玩變形金剛》

有些事，不值一提，然而偏偏有好事之徒硬要拖你下水。正如電影《笑傲江湖二之東方不敗》所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想離開江湖，但江湖不肯讓你離開。」

朋友文迪有雅興，筆者又有空，惟有捨命陪佳人，寫點文字。

其實《共享》一文的三角係非常普通，沒甚麼吸引，只是聽到那太太知道第三者的存在依然鎮定，覺得有趣，便寫下來。

這種事，不用多問，閉上眼也猜到箇中底蘊。女的不是沒有追求者，但硬是覺得同年紀的不夠成熟。男的有事業基礎，能夠給女人安穩。

類似土得不能再土的情節，早就出現在倪震的著作，因此他說跟張茆的關係是「中年危機」，要「引疚分手」，甚麼「人頭落地」、「退一步海闊天空」云云，全都是放狗屁。他非常清楚自己做甚麼，亦從不覺得有錯，「分手」或「結婚」只是對公眾的忍讓。

說回話來，文迪問：「有外遇的中年男人是甚麼心態？」

大家知不知香港哪種玩具的市場最大？答案是成年人玩具。

不信？到旺角皆旺商場逛逛，便發覺二十年前的六神合體或變形金剛，非但沒有貶值，升幅比恆生指數還要厲害。

筆者跟大多Kidult一樣，年少時極之渴望擁有一個柯柏文（《變形金剛》的主角），然而家貧，連稍像樣的文具也不多一件。人大了，經濟環境許可，便瘋狂購買。因此那些三歲玩具並非賣給小孩，而是有能力花費的成年人。

有外遇的中年男人亦跟筆者玩變形金剛一樣，年輕時想有個嬌俏可人的女朋友，然而初出茅廬，連糊口也成疑問，還談甚麼浪漫。香港是知識型社會，稍稍中規中舉，沒犯大錯，一般三四十歲都撈到個管理層。能力提升，自然想尋回那份久遺的激情。

「那女的又是甚麼心態？」

更簡單。她並不一定有戀父情意結，更未必貪錢，偏偏就是想有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曉得細心疼她。有家庭的男人夠穩重吧？

當凹遇上凸，便一拍即合。

好了，農歷新年，喜氣洋洋，大家當給阿信點點薄面，別再糾纏。這回到阿信要說：「退一步開闊天空。」

還要玩新買的變形金剛，就此擱筆。

>>January 30, 2009 at 3:12:12 PM GMT+8

2009 年 1 月 29 日 星期四 【晴】

《玩變形金剛》

有些事，不值一提，然而偏偏有好事之徒硬要拖你下水。正如電影《笑傲江湖二之東方不敗》所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想離開江湖，但江湖不肯讓你離開。」

朋友文迪有雅興，筆者又有空，惟有捨命陪佳人，寫點文字。

其實《共享》一文的三角係非常普通，沒甚麼吸引，只是聽到那太太知道第三者的存在依然鎮定，覺得有趣，便寫下來。

這種事，不用多問，閉上眼也猜到箇中底蘊。女的不是沒有追求者，但硬是覺得同年紀的不夠成熟。男的有事業基礎，能夠給女人安穩。

類似土得不能再土的情節，早就出現在倪震的著作，因此他說跟張茆的關係是「中年危機」，要「引疚分手」，甚麼「人頭落地」、「退一步海闊天空」云云，全都是放狗屁。他非常清楚自己做甚麼，亦從不覺得有錯，「分手」或「結婚」只是對公眾的忍讓。

說回話來，文迪問：「有外遇的中年男人是甚麼心態？」

大家知不知香港哪種玩具的市場最大？答案是成年人玩具。

不信？到旺角皆旺商場逛逛，便發覺二十年前的六神合體或變形金剛，非但沒有貶值，升幅比恆生指數還要厲害。

筆者跟大多Kidult一樣，年少時極之渴望擁有一個柯柏文（《變形金剛》的主角），然而家貧，連稍像樣的文具也不多一件。人大了，經濟環境許可，便瘋狂購買。因此那些三歲玩具並非賣給小孩，而是有能力花費的成年人。

有外遇的中年男人亦跟筆者玩變形金剛一樣，年輕時想有個嬌俏可人的女朋友，然而初出茅廬，連糊口也成疑問，還談甚麼浪漫。香港是知識型社會，稍稍中規中舉，沒犯大錯，一般三四十歲都撈到個管理層。能力提升，自然想尋回那份久遺的激情。

「那女的又是甚麼心態？」

更簡單。她並不一定有戀父情意結，更未必貪錢，偏偏就是想有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曉得細心疼她。有家庭的男人夠穩重吧？

當凹遇上凸，便一拍即合。

好了，農歷新年，喜氣洋洋，大家當給阿信點點薄面，別再糾纏。這回到阿信要說：「退一步開闊天空。」

還要玩新買的變形金剛，就此擱筆。

>>January 30, 2009 at 3:11:56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