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年 6 月 13 日 星期三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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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的英文不知所謂＠＠＠＠
＠＠溫書溫到呆＠＠＠＠＠＠＠
＠＠＠背書也背到傻＠＠＠＠
＠＠＠＠好想淋雨又怕病＠
＠＠＠＠＠好想買衫＠＠
＠＠＠＠＠＠好想你＠
衫和你我會選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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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2007 at 10:01:03 AM GMT+8

2007 年 6 月 13 日 星期三 【晴】

我不是公主 第六回

我是白羊座的。
星相書說白羊座的人衝動、愛冒險、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一旦決定，
不到黃河心不死，為了達到目的，他是會排除萬難。

我忽然想起中六考試時的一道作文題目：如果前面是一面很高的圍牆，
你將要爬過去，你會怎麼辦？
我寫道「我會先把身上所有的東西扔過去。扔了過去就不得不背水一
戰，而且激發內在力量。」

那時老師沒有如常地給我高分。我拿著分數平平的卷子覺得很不公平
找老師理論。
他問「你真的這樣想麼？」
我說「當然。」
老師嘆了口氣離開了。終於我現在明白那聲嘆息的含義可是為時已晚。

葉軒是山羊座的。
山羊座天生情緒壓抑，總是在內心中覺得自己背負了很多的責任，就是
因為這樣，其他人很難了解他心中的想法，他對其他人的建議通常沒有
甚麼反應，令到身邊的人很無趣，所以不要妄想要去明白他，因為他們
一定要靠自己的人，其實他很沒有安全感，不會完全信別人

有次我生氣葉軒，怎麼也不理睬他。
最後，他說「老婆，不要不作聲好不好？那像家。」那時他的表情我還
記得。像隻受傷的白兔，怪可憐的。我到過他的家，冷冰冰的。我眼圈
一紅鑽入他的懷抱用力地抱著他。

那時我就想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沒有什麼可以分開我倆。

原來我天真得可以。

臨上戰場時我打電話給大笑以作最後的遺言。
大笑說「楊雨你給我當心不要亂捅差子，這不是香港遠水不能救近火！」
我說「你放一萬個心，我一定全屍回來的。」

自從來了北京升上大學後我已經很少和中學同學聯絡， 除了大笑、二笑和樹熊。
當年中學生涯裡哄動一時的三笑俠就是大笑、二笑和我三笑。

一笑傾城，二笑傾國，三笑傾倒眾生是也。

後來中五升中六的淘汰賽，二笑被趕出局傷心出走奔向美國資本主義世
界留學去了。走的那天我和大笑沒去送機，倆個在從前一起唸的幼稚園
裡哭得死去活來。

收過二笑寄來的郵件，裡面有一個苦臉，旁邊寫道：一個苦臉不孤單，
想念另外的兩個笑臉才孤單．．．．．．我看著，很想哭。

我想現在女的朋友裡大概只有她們還惦記我了，情敵不算。

樹熊是我們由幼稚園玩到大的好兄弟。他天生一副書生模樣內裡是西門慶的
心。老師們疼他疼得不得了，我說「你將來沒出息靠臉也可以殺出一片青天。」
樹熊經常挑戰我們的淑女形象，在人前我們不好發難，暗地裡他常嚐我們的天
馬流星拳。

有一次不知說了什麼這小子大呼大嚷的。
「你還淑女？我靠！哈哈哈．．．」
我給大笑飛個眼色，在樹熊雙手抱頭狂笑之際在他肚子打出一記完美的天馬
流星拳。正義的鐵拳教會樹熊一個真道理，在女人面前只能做一件事：恭維
恭維、再恭維。

大笑在電話裡還說「前天見到老同學，除你、二笑、李明、林美還有葉軒未
歸，其餘的全到齊。問了許多人，仍沒葉軒消息。」我呼吸變深。

沒有消息好啊，沒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掛掉電話，出發報告會去。

當天下午，我們出發到市中央，有個政府要員在市政廳發表演說。

社長對下屬的確無微不至，體貼有加，一路上蒼蠅似的叨個沒完，
查遍了我的籍貫、年齡、愛好、有沒男朋友種種問題。出租車到了
目的地，我看社長，社長安靜地欣賞風景。外面都是車。心煩氣躁
地付了車費，下車時我一頭撞到了車頂。靠！

「疼嗎？」社長作緊張狀，伸手扶我表示親切關懷與慰問。
「不疼！」我低沉地怒叫一聲，看到社長的臉色隨時強笑說「經常的。」
立即閃身避開咸豬手。社長臉色一沉，我假裝沒有看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自欺欺人地想，反正我也沒被佔什麼便宜去。

報告會完後回到寢室，老仙正哼著張惠妹的“不像個大人”

「放開了手的選擇　那是因為愛太重了　我不要憎恨　再見讓我來完成
你的親吻背叛天真　我承認　愛　美在未完成　美在曾經發生．．．．
我是確定愛你的　我是真的快樂的　你能給我的並不多　然而一切很值得
我是心甘情願的　呵護你不像個大人你不需要懂　放開你是我最掙扎的旅程
．．．．．．我們就到這裡了　誰都別再懷疑了　記住你孩子般笑容　
孤獨的路不怕冷．．．．．．」

你的親吻背叛天真．．．．．我們就到這裡了．．．．．

那星星閃爍的夜晚，我把頭埋在他懷裡，聽他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
他老是一把拉起我，緊緊地把我鎖在雙臂之間。我們看著滿天的星星。

他說「老婆，將來我們要買向海的房子，我們的卧室要很大很大，每天
都有一枝你最愛的桔梗花。」
我說「床舖要很軟很軟很大很大，喜歡怎麼滾也不怕掉下來。」
他說「不，還是小點好，你那麼愛生氣，萬一哪天你不高興躲得遠遠的，
我伸手也撈不著你，我會很難受的。」

那時我感動得瞎了眼，心跳如鹿撞。

我曾經那麼靠近幸福的邊緣。

>>April 24, 2007 at 11:36:21 AM GMT+8

2007 年 6 月 12 日 星期二 【晴】

我不是公主 第五回

學校的社團在十二月已開始招生，甫到招生現場，人山人海，場面壯觀。
我想：既然已來了就試試看。

香港的大學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大可以報那科，可是在內地他們的收生是
有很大的差別。報社團由中央集體處理，然後在該學系的分院進行集體
面試，面試後就會有結果看花落誰家。要不是董石告訴我，我早就被賣
了。

有一次我在自習室遇見董石，腆著臉聊了幾句，他也不好意思我也不好
意思。但是以後我總在自習室遇到他，巧合得太過了吧。不過兩人一起
上自習也挺好的，要不上個廁所都怕丟東西。其實董石也挺老實的，不
亂說亂動。

大學裡新生的學習是最熱情的，每天清早經過文化樓都聽得見同學在大
聲朗讀英文。可是在後來也見不到幾個人了。董石告訴我說他們考完英
語六級後就沒有幾個人學了，反正再讀上去也沒有意義。

我拿著厚厚的書本多少有點茫然，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和書過日子，如果
讀書沒有意義了，我還能做什麼？

最後我打算報校報通訊社，尋找幾個同類玩玩文字。當天幾個老生煞有
介事地舉行面試，淘汰了一批不夠會說話的男同志和不夠養眼的女同志
。主持面試的是一個短髮精明俐落的女生。她上下瞄了我幾遍就轉向另
一邊的幾個男生發問，我頻頻舉手她視而不見。

女生之間勢如水火是平常事，我也習慣了被一部份的女生冷眼對待，畢
竟美女是男生的首選。有哪幾個女子是因為心靈美被愛的呢？總要被人
家有個發洩的渠道，一個人不能把便宜佔光的。我一直都明白。

算吧，反正寫出來交給他們也是暴殄天物，我想。

稍後出來的結果令眾人大跌眼鏡。我竟被錄取了。

社長是個肥肥的大三生“身高八尺，胸圍也八尺”方臉大耳，滿臉橫肉。
聽說他跟副社長在交往當中。開會時他深沉地說「你們都是有抱負有希
望的精英，加入校報通訊社是你們的榮譽，有很多的好處，表現好的會
有獎學金，發稿會加分，出來工作也有實習記者證．．．．．．」
臺下的一群大一生聽得直流口水。「總之進入本社就是踏進光明的開始、
是未來的希望，只要好好幹，一定有前途的！」末了社長果斷地一揮手。
我們不約而同地報以熱烈的掌聲。

會後我們都留下噓寒一番。社長走過來，揮起熊掌拍拍我的肩膀。
「楊雨？」
我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我早就說你在這裡是最適合了，以後要好好努力，啊？」
原來是有貴人扶持。
「謝謝社長，我會好好努力的。」
「不用謝不用謝，都是應該的。」社長龍顏大悅，掌風更激烈。
「現在你是新人要從頭做起，下星期一有個報告會，你就跟我去學習學
習吧。別人我都沒通知，看你面試時表現出色才為你爭取這個機會。」
我低頭說，謝謝社長。
「哈哈，不用謝我，我是愛才啊！好好幹，搞好人際關係，相信你是聰明
女孩，對吧？哈哈。」
我頭更低，心生懷疑。我是寫字來的怎麼跑出個升官一說？
我爸常說，貪小便宜吃大虧。我一直記在心。世上沒免費的午餐，不可貪不可貪。

抬起頭看見副社長已經悄然而至，就是主持面試的那個女子。
副社長瞄了我一遍後對社長說「人家有話跟你談。」
我如蒙大赦立即借故開溜。

回到寢室老仙告訴我她進入了心理學院。那有個帥社長，狗樣的。
「靠，你還真酷啊！」我也將剛才的事對她說了。
「噢，我的楊雨妹妹，被老虎盯上了耶！」老仙吃笑說。
「誰怕誰！我又不是小紅帽，我是大豺狼。」說完撲上去我們玩作一團。

這時外面下起雨來。這是我來北京的第一場雨。
「楊雨，說真的，當心別吃虧，你從香港來什麼都不知道。」老仙神色認真。
「放心。」
雨下得很安靜。

“當天空下起雨的時候我就會想你
想你有多麼小心翼翼牽我在雨裡
你從來不會在乎淋濕一邊的外衣
總是要將我守護在你的世界裡
當天空下起雨的時候我就好想你
想你的手會撐起雨傘為我擋風雨”

>>April 19, 2007 at 1:23:04 PM GMT+8

2007 年 6 月 11 日 星期一 【晴】

我不是公主　第四回

「就這樣？！」老仙啃著雞腿說。
手機響起，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誰呀？」
「我是董石。」我的媽，誰是董石啊！
「這麼快就忘了我？那天幫你拿行李的那個就是我。」
哇靠，原來他就是董石。

進學那天我提著兩大箱行李吃力地找宿舍，媽老是要我帶又大又重的
衣物說什麼北京冷夜晚寒氣重什麼的，不是她拿話倒說得輕鬆。就在
我不知自己去向時，一位穿著格子襯衣貼身皮褲的男生走過來說幫我忙。
我心想：這人有膽色，完全拋棄穿衣的標準，有前途。

原來他就是董石。

我拿著那一袋子的巧克力風塵僕僕地來到應約點，我把東西還給他。
他一臉的尷尬，真是可憐。

「你別誤會，我只是看你一個小小女生離鄉背井的，怪可憐。」
老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唄，這麼多離鄉背井的又不見得你去送。
希望工程多的是可憐的人，怎麼你老兄不去關心關心？
「不管怎樣，謝謝你的關心，東西我沒興趣的，你拿回吧，再見。」
「我們是朋友嗎？」董石聲音響起，「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轉過來笑著說「當然。」媽媽說做人要給人家情面。做朋友好哇。

董石送我回寢室，我在陽台給他揮手示意再見。

以前青蛙送我回家，我在陽台送他，他總用力地向我揮手。
那時他笑得像小孩。

我記得他身上的香味，我記得他深綠色的T-shirt，我喜歡綠色
他的衣櫃也多了很多綠色衣服。那時我洗完手總順手擦在他衣
服上，他笑著看著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向他吐了吐舌頭。

曾經一個很疼惜我的老師對著我搖頭嘆息「小雨，你什麼都好就是不聽話。」

聽話不聽話，這是夢世界。

我是個叛逆性很強的孩子，在預科中學冒天下大不韙跟葉軒一起，忍受
了不少冷嘲熱諷。女生很是很小心眼的，當對方是女人而且還是美女。
按大笑說，愈是不應該做的事我愈是激情澎湃急著一試身手。

每天沈溺在應試的生活裡未免太沒意思，所以我們應盡情地揮灑青春。

大笑說我像「新龍門客棧」的張曼玉──「老娘我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
的都多。」普天之下，忙不得所有都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
我笑說「至少我遵從一條原則，不是我的我不要，不給我的我不要。」

大家心照不宣，反正只是在不傷及無辜情況下玩玩而已。不過我玩得蠻
節制，僅限於紙上談兵，實踐機會較少。好歹我還是個良家女子有志青
年。

儘管我乖乖地學習，尊師重道，成績優秀。儘管我已成為別的爸爸媽媽
教導孩子的榜樣──你看人家楊雨姐姐多優秀。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在那張美好單純的外表下是寂寞的。我不是智者不懂得享受寂寞。

就在兩手碰觸時，我的春天結束了，我的寂寞也結束了。

中六那時我們還很清高，見到對方也故意裝作沒看見，我目不斜視地等他
走過我的座位然後悄悄地抬頭看他的背影，卻發現他也斜瞥看著我。兩人
相視臉紅，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去。

記得那天傍晚我獨個兒在校操場打籃球。回頭一看，青蛙站在我後面。
清風徐徐吹來，吹開了我們的心屝，吹近了我們的距離。他第一次輕
握我的手。

事後我對大笑說「我的愛情在清風夾雜臭汗味下展開了，噢！」

因為學習好，老師也對我們睜一眼閉一眼。我給他講中文，他給我講
地理，然後我們拿下了各科的冠亞軍。

我記得他的微笑，像青草的味道。

那時我的地理不好，考試後就去了操場哭，以為傍晚沒人知道。
可是我回頭，他就在不遠處。
他說「你在學校那麼驕傲，實際上，你還是個孩子。」

那天我在他懷裡哭著，本來是為了地理哭的，哭著哭著聞到他身上的
味道，藍天的味道就忘了所以，露出色迷迷的眼光研究他的身材。看
到他在看我時又會咽咽嗚嗚再哭不過這次動機十分可疑。

那時他總拿著我發表的文章給別人看，然後在下面寫上：楊雨好棒哦！

那時我們很單純，牽牽手已樂上好幾天。

董石笑著向我揮手，有一個酒窩微現。葉軒也有一個酒窩。

我頭也不回地衝回寢室。他不是葉軒，葉軒離我十萬七千里。

我一直在想，如果葉軒沒有出現我還會不會全心投入去愛一個人。
也許老仙說得對「愛情就像洋蔥頭，剝著剝著總有一片使你流淚。」
即使我的眼淚不為你流也會為別人流。

我一直相信有這麼的一個人會一直等我不離不棄，我可以拋棄所有名利
跟他走，義無反顧。

>>April 17, 2007 at 3:37:50 PM GMT+8

2007 年 6 月 10 日 星期日 【晴】

生活真的很美好，只要一想到自己正生存，
可以微笑，可以放聲大笑，可以暗地裡甜蜜的笑
可以呼吸，可以感受到幸福的氣息，已很感動了！

這些天，我很平安，內心是喜樂的。感謝上帝！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感覺到神在看守著。
我很珍惜現在的一切，正因如此我更要小心翼翼
去愛護這個家愛護我愛的人。

>>June 11, 2007 at 9:28:12 AM GMT+8

2007 年 6 月 10 日 星期日 【晴】

我不是公主　第三回

我輕輕地舞著，在靜謐的天堂裡。
天使們傳來異樣的眼光。
是詫異也罷是驚喜也罷，
並不曾使我腳步凌亂。
因為令我飛揚的是我的青蛙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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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六的那一年某一個清晨，葉軒的出現掀起全班的哄動。
女的因為葉軒的帥男的是因為多了一個敵人，而且這敵人
還真不是普通貨色。

班主任笑呵呵地介紹這位轉學生時，幾乎所有女生都紅臉心跳如鹿撞，
後來大家都擠在廁所談論時我聽到有人悄悄說「我對他一見鍾情哦！」
我嗤之以鼻，一見鍾情？我不禁懷疑世界上有沒有這一回事。我也有心
跳加速起來，但按我的看法頂多是色心起了。當天我就拉著大笑琢磨說
我班來了個青蛙，很難看的青蛙。

大笑跟我是青梅竹馬，我倆就是那種有褲一起分著穿有錢一起數著笑的
朋友。大笑整天都笑呵呵的。上幼稚園時她要做一場哭戲怎也哭不出來
笑的哭樣你看過沒？我決定去北京讀書時，她整整有一個星期不理睬我。

大笑曾說過「楊雨你要不是逮誰勾誰的話，那你就真是個好女生了。」
這話說得我很受傷，什麼叫逮誰勾誰！？街上那麼多帥哥又沒見我撲過去，
我楊大小姐可是有審美眼光的耶！你看別班的那個誰天天小雨前小雨後也
半年了，我哪次不是左顧右盼裝作沒看見？還有那些幾年來的情書加起來
夠十斤了吧！帥哥我見多了！可那種靠臉吃飯的男生在我眼裡就是花瓶一
個。男人一帥就犯賤的了。你看那個葉軒一雙桃花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說起來這個葉軒倒是沒侍賤犯事。從來乏人問津的最後一排座位被葉軒坐
後火速燒旺了，每天都有某某女生借意坐下他座位旁邊的空位休息休息，
一下課就有女生過來談心連帶地葉軒旁邊的男生也受益，而且別班的女生也
終日在我班門口流連不去。

葉軒雖身處大後方卻胭脂粉濃郁，珠環玉翠。開始我班男生驚慌不已後來見
葉軒對胭脂粉不為所動當下鬆一口氣。

有天大笑對我說「小甜甜出動啦！」哇靠，美女出動非同小可，大美女。
小甜甜天生一把甜死人的聲線，嬌滴滴的，儀態萬千，不少男生拜倒她
石榴裙下。

小甜甜以借東西下手，然後以問學習為理由慢慢纏住葉軒，奈何葉軒刀槍
不入。幾回合下來就借口有約跑出去跟校隊男生打籃球。小甜甜眼圈紅紅
的，那副幽幽的樣子看得我們好生不忍。

後來小甜甜背水一戰當著全班人對葉軒說「出來，我有話跟你說！」葉軒去了。

全班嘩然談論。

之後小甜甜跟葉軒回來了。看樣子是拉倒了。

小甜甜經過我身旁時惡狠狠地瞪我一眼。哇靠！拉倒關我啥事！
我白了一眼，葉軒定定看著我，弄得我意亂情迷。

「葉軒連小甜甜都可以拒絕，真是值得投資的潛力股。」大笑說。

自那次情變後，葉軒常無故定晴我。敵不動我不動。

某天操場早會，靠，一大早太陽已生氣勃勃了，曬得我們鬼哭神號。
那天我沒吃早餐，突然一陣熱辣辣的痛從胃部蔓延全身，我蹲了下去。

「胃疼？」靠！是青蛙，我的淑女形象沒了！
還沒開口他一手抱起了我走去休息室，我呆若木雞，忘了疼痛。
大笑後來跟我說，大家都呆住了，同時聽到很多心碎聲，有男有女的。

在休息室裡他把他的早餐給了我食，我毫不客氣地幹掉他的三文治和牛奶。
狂風掃落葉。等到奶足飯飽，恢復理智，意識到，我的淑女形象是徹底毀了！

「還要不要？」
我臉紅得直上脖子，迷迷糊糊說了聲「不要了謝謝。」

之後的每一天早上我的桌上都有一份早餐，是他！我也樂得接受。
反正省下的錢可買多張劉德華的唱片。

>>April 15, 2007 at 12:36:12 PM GMT+8

2007 年 6 月 9 日 星期六 【晴】

我不是公主 第二回

我們都是少不更事的孩子，跌跌碰碰地活著
我們狂我們瘋我們浪駭，為的是要與世界拼。
愛是什麼？回憶是什麼？痛是什麼？回頭看
沒有什麼。

＊＊＊＊＊＊＊＊＊＊＊＊＊＊＊＊＊＊＊＊＊＊＊＊＊＊＊＊＊＊＊

回到寢室，見一大美女倚門而立，要我是男生一定很激動。
可惜我是女生。
美女一見我立馬雙眼寒光閃閃像我是賊，害得我以為自己幹了
什麼壞事。

「你就是楊雨？」哇，美女聲音惡狠狠的，像我欠了她很多錢。
「拿著。」美女把手上的一個袋子伸過來，「我們學生會主席給你的。」
「你們學生會主席是誰？」
「董石！」
「董石是誰呀？」美女送我一個白眼後風姿卓越地走了。
到底這個石頭是誰啊？

我拿著一大袋子進屋，老仙立馬飛奔過來，餓狼似的。
「把你的爪子拿開，我還得還給人家的。」我把剛才的事告訴老仙。
「你最近勾引了誰？」老仙一邊吃著飯一邊說，「應該是暗戀者。」
「我哪有勾引誰，最近我就跟你一起別人都以為我出櫃了。」
「噢！又是一段孽緣，不能開花結果，哦，為什麼是你是羅密歐呢？」
「你去死吧！」

我躺在自己床上。
有時候我希望自己大腦是電腦，可以Delete想要忘掉的回憶。可惜人腦
畢竟跟電腦不同，蠢笨如我，也許要用盡一生的時間去忘掉一個背影。

「你不想青蛙了？」老仙滿嘴都是飯問。
「你想西門嗎？」我問老仙。
「．．．．．．」
「想嗎？」
「西門是誰？．．．．哈哈哈，我不認識！」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誇張地笑。

說起來我們都是因為談論初戀情人熟悉的，流淚眼望流淚眼，斷腸
人看斷腸人，互相交流經驗，怨婦似的。

我沒見過西門，但他的一切我全知道，他有多高喜歡什麼衣服什麼品
牌開機車時有多型打籃球時有多帥等等我閉上眼都會背了，全歸功於
對面的怨婦。

「你跟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
「．．下雨天．．」
「他跟你表白？」
「被拋棄了！」

說來話長，簡單來說當時不諳世事的小仙遇上終日流連花叢的西門，
誰想男不壞女不愛，小仙不顧一切愛上了“西門慶”。要西門慶守節
就像男人懷孕一樣不可能的，小仙愛得深但絕不傻，幾次跟西門吵得
差點見血，打起架來還是好身手。

當時小仙放學一個到車棚取車，正值下雨，外面幾株花在細雨中火紅
紅的，小仙也是一個才女，吟詩道「唉，雨中人獨立，花．．．」還
沒唸完西門車後載著一個嬌滴滴美女一嘯而過。

「我當時就想，是微雨燕雙飛嗎？」老仙笑著對我說，笑到最後，把
臉轉過去，發出咽咽嗚嗚的泣聲。

我聽猶憐。
當你已經不可再擁有時，你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再忘記。

我聽到這裡時，就拿一張紙巾包著把媽從香港寄來的瑞士黑巧克力
扔到對面床去。

只能這樣，我不懂如何安慰一個女孩子。

我們都是少不更事的孩子，跌跌碰碰地活著。我們狂我們瘋我們浪駭，
為的是要與世界拼。
愛是什麼？回憶是什麼？痛是什麼？回頭看。
沒有什麼。

記得那年你愛談天我愛說笑

青蛙．．．青蛙．．．你現在在幹什麼呢？

>>April 15, 2007 at 12:37:05 PM GMT+8

2007 年 6 月 8 日 星期五 【晴】

我不是公主 第一回

世界很小很小，M大極大極大。
M大是全國最大的大學，真臭屁。
鐵達尼號也大啊不也是沉沒了，
不管如何，既然進去了就要堅持到底。
“M大如此美好，值得我為之奮鬥！”
我只信最後的一句。

＊＊＊＊＊＊＊＊＊＊＊＊＊＊＊＊＊＊＊＊＊＊＊＊＊＊＊＊＊＊＊＊

進校兩個月，中秋節己過去了，老媽子打電話來說表叔又結婚了。
今次這個第三任老婆是從深圳娶過來的，樣子標致身材惹火。我突
然為表叔前兩任的糟糠之妻悲哀。媽跟我說第三任的年齡大不了我
多少，老牛吃嫩草。

我對老仙說「靠！感情千斤也比不上胸脯四兩」。

老仙是山西人，身高一米七五，身材起伏有致，性感尤物一個。
老仙是我安給她的名號，如此芳華絕色不是仙女是什麼？有一段
時間我經常流鼻血，老仙經常衣衫不整在寢室走動害得我鼻血有
如江水滔滔不絕。老仙大眼櫻桃小嘴，一舉手一投足真叫人精神，
人稱信大文學院的珠穋朗瑪。

剛開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常賊溜樣地看著她有說有笑，老仙自
居冰山美女，艷若桃李冷若冰霜地照樣踏著正步一絲不苟地前走，
直到有天聽到背後傳來驚天動地的一句“慰安婦”老仙板著臉走
到那幾個男生面前，揚手就是幾個耳光，那氣勢唬得他們愣愣的。
從此老仙的名號多了個形容詞，會噴火的珠穋朗瑪。

甩耳光的那天老仙一回到寢室立馬淚如雨下
「天殺的！淨欺負一個外省人！」女人哪，哭起來一點也不好看，
沒有梨花帶雨那一說，鼻子眼睛皺起像隻小核桃。
我努力安撫她「別哭別哭，咱又沒做虧心事，嘴長在別人身上咱管
不著，別哭別哭，你愈傷心他們愈開心，來，我給你講個笑話。」
我努力醞釀情緒，聲色描繪地說了個香港式的麥兜的故事。

老仙笑了，露出酒窩和一顆小兔牙，沉魚落雁，非常嫵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紅顏薄命還是有理論根據的。
有時外表愈強悍的女人內心也許愈細膩，愈玩世不恭的女人也許
愈在乎世俗眼光。老仙看似天不怕地不怕，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容
易受傷的女人。

見她情緒平靜下來且天色已晚，安慰幾句後去了食堂打飯給她吃。

信大的食堂還真不是普通的難吃，聽說夜裡偶然會傳來不少冤號。
上次老仙在斷魂湯裡撈出隻蟑螂來了一頓尖叫，真是大驚小怪。我
立即把碗裡的一隻瓢蟲夾給她看，她立刻安靜下來不叫了，數數看
還是七顆星的呢！

夜裡她爬到我的床上說
「等將來我有錢了，天天請你吃鮑魚，免得你拿了隻瓢蟲還捨不得扔。」
「你！？」我不屑。「除了花錢你還懂什麼？枉有三分姿色偏是個烈女。
上次你還說送我一輛勞斯來斯，上上次你說送我一棟豪宅呢！說得好聽。」

我們倆說話時很多人會旁觀因為我們的口氣比較驚世駭俗，不符合大家所想
的大學中的文靜學院女生。不過話說回來，那是他們見識淺短。許多人都喜
歡叫我們應該這樣應該那樣，我老媽就常對我說女孩應有女孩樣，說話不要
那麼快，要斯文一點，走路要小步輕走，笑不要露齒，不要對長輩翻白眼，
女孩子家怎麼怎麼的．．．．．．靠！淑女一點又不見得有什麼好處，別人
才不會因為我是個淑女對我高眼一看，況且我早把人得罪光了，現在抱著別人
腿流鼻涕也沒用。

我依然活得風光，依然在這北京大都市風光明媚。

香港和北京沒兩樣的。

>>April 15, 2007 at 12:38:03 PM GMT+8

2007 年 6 月 4 日 星期一 【晴】

有一漫畫畫面深印腦海

多年仍未忘卻

「今日，我想說你卻不聽，他日，即使你跪在我
面前央求我，我也不會說的。」女主角傷心地對男主角喊說。

那年放學，他興致勃勃問我，你知道哀莫大於心死嗎？

我想，現在的我就是了。

曾經，我流著淚問過一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沒有得到答案。

今天，看著文字，沒有任何的感覺。

我只想，不論是什麼的留言都不要出現在我的東西裡。

>>June 5, 2007 at 3:31:01 PM GMT+8

2007 年 6 月 3 日 星期日 【晴】

電影播著一群1997年7月1日出生的兒童對於自己有幸
在香港回歸時一同誕生的感受。

他們很快樂，她們很榮幸。

那麼1989年6月4日出生的人呢？

18年。

是成年人的年齡、是死後又是一條好漢的時間、
是可以結婚後又離婚、是兒女長大成人的時光

但他說，那不是屠城。

原來18年也可以使真實變成虛構！

>>June 5, 2007 at 3:21:04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