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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平如鏡既奶油包

日記

日記主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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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COPYRIGHT BY sugerfree

(二十四)

叮噹~叮噹~

「是誰?」

門外傳來一把冷冷的聲音。
「請問是王小姐嗎?有包裹要簽收。」
「是什麼包裹?」
「不清楚。」

@@@@@@@@@@@@@@@@

「夫人,有包裹送給妳。」傭人拖著看起來像人一樣高的包裹進來。
「是什麼?」
「不清楚,送貨來的那個人也說不知道。」
「那…打開它。」
看著傭人把一張一張的花紙撕開,
只見花紙之下是一個木盒。
「還釘著很多口釘子呢…」
看著傭人拿著鎚子把釘子拔出來的同時,
王月心中竟起了一絲絲的不安。

打開木板,看到的竟是一個包著重重繃帶的人形,
一圈一圈的,就像一個木乃伊,
心臟處,插著一枝用水晶做成的玫瑰花。

傭人把一層又一層的繃帶解開,由腳部慢慢向上移。

「夫人…這…這…」
王月看一看傭人指著的腳,說是腳或許不太適合,
那根本就是一雙手,一雙被移接到腳部的手…
「快!馬上解開它!」
「是!」

子宮,胰臟,胃袋,大小二腸,腎,一個一個呈現眼前…
內臟都用釘子一個一個的釘在皮膚外層。

看著手腳都倒轉了,一個個內臟呈現眼前,
直至頭部…

「夫人…是…是…安妮小姐…」

@@@@@@@@@@@@@@@

「想見親生媽媽,我們一定不可以隨便。」
「嗯嗯!」安妮傻傻的笑著。
「安妮為了見媽媽,一定不會介意小小的痛的,對不對?」
「嗯嗯!不痛不痛!」
看著麻醉藥開始在安妮身上生效,
我便馬上拿起手術刀,替安妮開始妝扮起來。

@@@@@@@@@@@@@@@

「夫人,妳見怎樣?」
「我…嗚…我怎麼了?」
「妳剛才暈了,還好我夠力把扶起來。」
「安妮呢?」
「在大房,我沒敢讓人進去,夫人,我扶妳吧!」
「不!我自己去就好!」

@@@@@@@@@@@@@@@

看著眼前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的安妮,
究竟她生前受了什麼苦?
她的頭骨明顯的給人用力打擊,
手腳都換位了…

王月小心翼翼的把安妮扶到床上,
就在此時,王月發現安妮身後釘了一封信。

王月用起釘器,把釘和信一拼拔出來。

「王月夫人:

喜歡我給妳的禮物嗎?這是答謝妳送給我們那壺,
用我們唯一的傭人花王的人頭煮的那壺湯,
希望妳還喜歡我的回禮。
安妮死前非常痛苦,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畢竟在輕量的麻醉藥力的情況下,還要受盡折騰,
妳可放心,我沒讓她很快死,我在她身上打了興奮劑,
她足足受了幾個小時的苦呢!

而且也不代表死後就不再苦,
妳知道嗎?她身上的一切,我可是深入研究出來的,
用釘子把內臟釘著,可以令她就算死了,
也不能擺脫那種痛苦,
手腳換轉則可以令她再不能控制自己,
還有她的口裡,妳大既還沒有發現吧?
那是她的眼珠,意思就是讓她再不能看到去天堂的路,
就算連地獄也不能進入,
只能每一刻都在人世受著無盡的痛苦,
這些都是我在古代埃及的書裡找到的,
然後我還是在她尚有呼吸時,用繃帶令她窒息的,
妳可以想像她生前的痛嗎?
那枝玫瑰花是我送給妳作為一個紀念的,
我希望妳會喜歡我為妳做的一切。

妳誠摯的

無名 」

王月拿著信紙看著眼前的安妮,
淚水終於再也忍不著地流下來…



>>February 5, 2007 at 1:42:53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COPYRIGHT BY sugerfree

(二十三)

「寄件者: 王月

有沒有失去過唯一…最後的唯一?」

@ @ @ @ @ @ @ @ @ @

看著短信,我實在不懂王月的意思。
唯一…什麼唯一﹖

嗶嗶…嗶嗶…

「寄件者: 王月

如果妳現在後悔,或許我可以考慮…﹖」

我看著螢幕,卻摸不著頭腦。

嗶嗶…嗶嗶…

「寄件者: 王月

難道妳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嗶嗶…嗶嗶…

「寄件者: 王月

只有最後一次機會…」

「呀~~~~~~!」是王媽?!
「怎麼了﹖」我跑到廚房,只看到王媽一臉受驚的看著她正在燉的湯。
我走上前,看到的不是一鍋湯,而是一個…人頭!
「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明明燉的是雞湯,現在…現在卻變成一個人頭!」
我想起王月,她說的最後一次機會難道就是這個﹖
看著早已因為高溫燉煮而發脹變形的人頭,
連眼球也因為受熱過度,而半吊著臉龐外。

@ @ @ @ @ @ @ @ @ @

鈴鈴鈴…
「喂﹖」
「龍小姐,昨天的人頭湯好喝嗎﹖」是王月。
「真可惜,我們對人肉沒興趣,白費了妳這麼多心機。」
「是嗎﹖但是妳對殺人興趣可大了!」
「我聽不懂妳的意思,是不是酒喝多了,所以打電話來胡言亂語﹖」
「是嗎﹖我早說過,只要妳願意放過他們,不只他們得救,
妳也可以停止妳那瘋狂的行為!」
「妳一開始就對我作出一副瞭如指掌的樣子,
難道妳不知道我龍欣從來不會受任何人的擺佈嗎﹖」
「是嗎﹖」
「過兩天,妳生日是吧﹖我可有一份生日禮物要預早送妳!」
「是… …﹖」
「大既送到了,妳就先去開門看看吧,再見!」

@ @ @ @ @ @ @ @ @ @

「安妮﹖安妮﹖」我輕輕地搖醒安妮。
為著kwa的事,安妮終於變得神志不清。
「嘻嘻,小籠包,包包包包包~~~嘻嘻!」
「對阿,小籠包,好吃嗎﹖」
「好吃!好吃!」

「王媽,拿過來。」
「是,小姐。」

我打開盒子,一陣水蒸氣就伴著香氣飄上來。
我一隻一隻的慢慢喂著安妮,間或因為太熱,
安妮又會把嚼爛了的吐出來…

「小姐﹖」
「嗯﹖」
「那個肉快沒了。」
「什麼﹖」
「我說,那個做小籠包的肉快沒了。」
「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因為kwa的腿一早沒了,只剩下的都沒太多肉…所以…」
「喔,沒關係,沒了就好。」
「安妮,好不好吃呀﹖多吃一點,不可以浪費喔!」
我把安妮吐出來的,一舀舀的再喂安妮。
「不可以浪費!不可以浪費!」安妮邊吃邊笑著。

@ @ @ @ @ @ @ @ @ @

「安妮,過兩天,妳媽媽生日,去見媽媽好不好﹖」我邊幫著安妮擦嘴邊問。
「媽媽…﹖」
「對阿!親生媽媽!好不好﹖」
「媽媽…媽媽…好!見媽媽!見親生!」
「但是妳這個樣子,妳媽媽可能不會喜歡看,那怎麼辦﹖」
「不!不!不!要喜歡!要喜歡看!」
「那安妮是不是很愛媽媽,想親生媽媽高興﹖」
「嗯!嗯!」
「那…不如這樣好不好﹖」


>>February 5, 2007 at 1:41:52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COPYRIGHT BY sugerfree

(二十二)

「快!那邊的吊燈準備得如何了?」
「小張!你還在那裡摸來摸去在摸些什麼!」
「小黃!玫瑰花準備了沒有?」
「準備啦!」
舞台上,各有各忙的,誰也沒有注意到暗處的人影。

@@@@@@@@@@@@@@@@@@@@

「喂!還有兩個小時就要開場了!準備如何?」
「準備好了!」
「那好!我們再來練習一次。」
「團長,美美說她肚子不舒服,不演了!」
「什麼!」
這個被叫作團長的人,馬上跑到預備室。
「美美呀!我的大小姐,妳就別跟我鬧情緒了!」
「......」
「你們在看什麼!出去!看看有什麼還沒有準備好的!」
團長回過頭喝罵著這群準備看熱鬧的團員們。
門一關上,美美才回過頭,冷冷地說:
「我說過的,你該記得。」
「哎呀,我都說我不可能...」
「不可能!那我也不可能!」
「妳...」
「哼!沒有我,今晚這場戲也演不了!」
「美美...」
「是你自己說的,是你自己說的!」
「但是,小鈴她對我有恩...沒有她也沒有今天的我...」
「但你別忘了,如果我告訴她你跟我的事,那分手也是一定的。」
「那...」
「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好好!我答應妳,但是妳也先幫我做了今晚的演出好不好?」
「真的?你真的會跟她說清楚?」美美喜出望外地說。
「嗯...」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的!」美美用力地抱緊著面前這個搶回來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答應我的!」

@@@@@@@@@@@@@@@@@@@@

「喂!準備預演!」團長打開門,對住外面吼叫著。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那個臭三八,就以為自己有那一點兒名氣,
在這生風起浪的!小鈴!妳怎麼忍得了她!」
「算吧...她也是為了俊生好...而且沒有了女主角...怎麼行...」小鈴幽幽地說。
「妳!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
「好了,準備預演吧。」

@@@@@@@@@@@@@@@@@@@@

「王媽,準備如何?」
「小姐,我已經準備好了,也送過去了。」
「嗯...」
「但是小姐,妳為什麼要我送門券去給那個王月?」
「王媽,我現在和妳解釋,妳也不會懂。」
「對了,警察那邊,最近還有找上門?」
「沒有,我看他們還是找不出什麼頭緒。」
「嗯,我也希望。」
「但是,小姐,那個王月究竟是什麼人?」
「她...她是一個並不簡單的人,但是她也是一個充滿弱點的人。」
「哎呀!那王媽可不懂了,為什麼她要插手這件事?」
「算了,不要說這個了,王媽妳快去準備熱水,我要洗澡準備出門了。」

@@@@@@@@@@@@@@@@@@@@

浸在熱水裡,我努力地想著,想著今晚那場話劇。

鈴鈴鈴...

「寄件者:王月

我會出席的,謝謝妳的門券。」

@@@@@@@@@@@@@@@@@@@@

我在會場門口等了五分鐘,才見到王月出現。
「我想不到妳會在門口等我,不然我一定會準時到。」
「沒關係,應該快開場了,我們進去吧。」

@@@@@@@@@@@@@@@@@@@@

「歡迎各位來賓,今晚這場話劇是我們第一次演出,希望各位會喜歡。」

「想不到龍小姐會喜歡看這些小劇團。」王月悄聲地說。
「這一場話劇蠻不錯,所以我才特意送妳這張門券。」
「是嗎?讓我先看看簡介...嗯...有殺人的場面...」
我回過頭看著王月。
「是阿,有問題?」

@@@@@@@@@@@@@@@@@@@@

舞台上紛飛而下的白玫瑰花瓣,一點點的就在黑色布幕前落下。
「亞巴爾斯呀!」
女主角向著眼前的銀白色衣服的假人尖叫著。
「亞巴爾斯呀!你是敵人的主帥,我是我軍的幸運女神,
我們一起根本是錯誤的!」
「梅絲雅,跟我走吧。」布幕後的男人配音著說。

「就是這一幕吧,那個銀白色的假人會被刺死。」王月悄聲對我說。
「沒錯。」我專注地看著。
看著眼前的女主角輕輕地依偎著那銀白色的假人。
「亞巴爾斯,原諒我的自私,我別無選擇呀!」
女主角逃離銀白色假人的身邊,失控般叫喊著。

地上早已舖滿了一層白玫瑰花瓣,
看著這個叫著梅絲雅的女主角在白玫瑰花瓣上起舞著,吟唱著法文古歌。
玫瑰花在女主角身邊飛起落下,就像雪一般。
「亞巴爾斯呀!請原諒我!」
梅絲雅從衣袖裡抽出一把利刃,一個轉身插進亞巴爾斯心臟處,再用力拉出...
血噴灑至黑布上,地上,紛飛落下的白玫瑰花瓣上。
剎那間,地上都分成紅色和白色。
那銀白色的假人,慢慢地倒下了,就葬身在那玫瑰花海裡。
梅絲雅慢慢地跪下來,吟唱著哀傷的鎮魂曲。
就當女主角準備拉開那蓋在屍體上的鐵面具,突然...
「呀!救命呀!」女主角尖叫著,這顯然不是劇本裡原有的對白。
「救命呀!這!這!」
看著一堆人馬上跑到台上,扶起地上那原本該是假人的屍體。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團長問著。
他顫抖的手拉開那貼在假人面上的鐵面具。
「這...這...快!快去報警!」

「那...是Kwa!妳!」王月轉過頭瞪著我。
我站起身,決定離開現場。

@@@@@@@@@@@@@@@@@@@

我回到住所,才剛換了衣服,門鈴便響了。
「王媽,去開門。」
「你好!我們想找龍小姐。」
「請進來吧。」

「龍小姐...」
「李sir,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找到關嘉華先生了。」
「是真的嗎?」
「嗯,正確來說...是找到他的屍體。」
「那...」
「我們已經問過那個團的人,已証實了,是一個叫陳小鈴的人,
原本是想換了那把本來該是假的刀,讓最後一幕的時候借刀殺人,
殺了那女主角,這都是因為三角戀的問題吧,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有人把原本該是假人的,換上了關先生,以致陰差陽錯的情況下,
女主角誤殺了關先生,但我們已經問過,沒有人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出入過,
但我們會加緊派人調查這件事的,我們這一次到來是希望能請妳去認一認屍體。」
「好的,請等一下,我去換一換衣服。」
「對了,請問是那一場話劇?我今天也有去看話劇,
但那場話劇實在太沉悶了,所以我才提早離場回家休息。」
「好像是叫費提勒斯的紅。」
「小姐,不就是妳今晚去看的那一套嗎?」
「龍小姐,妳還好吧?」
「沒...沒什麼,我們現在就去吧。」

@@@@@@@@@@@@@@@@@@@@@

「龍小姐,謝謝妳這麼晚了還要前來認屍,應該沒什問題的了,
那就請妳早些回家休息一下吧,小黃,送龍小姐出去吧。」
「是,李sir!」

@@@@@@@@@@@@@@@@@@@@@

「龍小姐,要不要我幫妳把車開過來?」
「嗯,不用了,我自己開就好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
「龍小姐,妳也真行,關嘉華死前大既死前受過嚴重虐待,
妳竟然可以面不改容地看這麼久。」
「就算他怎樣改變,也始終是我最愛的人...」
「哎...也是...也是...」

@@@@@@@@@@@@@@@@@@@@@

坐在車上,電話便響了。

我笑著看電話螢幕,感受到她的言詞間的怒火。

「寄件者:王月

妳會後悔的!」


>>February 5, 2007 at 1:40:56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COPYRIGHT BY sugerfree

(二十一)

「妳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願意放過我們?」
我回過頭,尋找到聲音的來源。
「妳認為呢?」我反問著安妮。
「妳都已經把我們折磨得不成人形,
就算我們走到外面都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了,
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 …」我沒作聲,我從手袋裡拿出香煙,點了一根。
「妳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了,每一個夜晚妳睡得著嗎?」
「妳不怕冤魂都會在晚上的時候來找上妳嗎?」
「妳把我們困在這裡,終有一天都會被人發現的!」
「難道妳就不怕嗎?」
我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早已失去了神彩,但仍掩不住她曾經美麗動人的臉容。

「難道妳不知道,留在這裡的人,都早已經被神遺棄,
即使是我…也早已放棄了那條能升上天堂的路!」

@@@@@@@@@@@@@@@@@@@

[安妮,妳猜我們長大了之後,會怎樣呢?]
[嗯,我希望可以做空姐!]
[為什麼?妳上次不是說妳想做老師嗎?]
[但是空姐比較漂亮嘛!那妳呢?]
[我啊…我希望我可以做醫生!]
[才怪呢!妳最怕血了,妳才當不了醫生呢!
還要每天剖開別人的身體,妳不暈倒才怪!]
[才不會呢!]
[會的!會的!小欣最怕血了!嘻嘻]
[哪有?!]

草地上追逐著的兩個小女孩…快樂地…無憂地…

@@@@@@@@@@@@@@@@@@@

[說,妳們是誰打破了那個花瓶!]
[妳們兩個都不說是不是!好!王媽,把藤條都拿來!]
[老爺…]
[我說,拿來!]
王媽拿來的藤條,少說也有五六枝,看著男人把一根一根地用繩子綑起來。
[爸,我認了,是我打破古董花瓶的,你不要罰安妮吧!]
[不是,是我打破的,伯伯,你罰我吧!]
[不是,是我,你罰我才對!]
[不是,是我,你罰我才對!]
[不是,是我!]
[是我!]
兩個哭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的小女孩,
一人抱著男人一邊腳,一邊搶著受罰。
男人突然笑了。
[好!好!兩個情同姐妹,算吧,這一次就算了,
但是不準再有下一次,不然就算怎樣求情也沒用,知不知道?]

@@@@@@@@@@@@@@@@@@@

[臭三八,就是妳把我的男友搶了是不是?]
[哼,怎麼不說是妳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男人?]
[妳!我呸!好一個沒爹沒娘的人,聽說妳還不是妳父親親生的,今天一見,能肯定是如此了,
不然怎會這樣沒家教!]
[我看怎麼沒家教也不及妳的一半吧!是妳媽忙著應召接客,沒空教妳怎樣綁著自己的男人嗎?]
[妳這媽的臭三八,妳是嫌命長了!]
[喂!妳們想怎樣?想打人是不是?]
[欣!]
[哼,還找幫手是不是?姐妹們,給我打!]

(是我沒注意,不然妳也不會中了那個人一刀…)
(不!只要妳沒事,這一刀算不了什麼…真的…)
(但是妳不該為我擋她一刀的……)
(如果我沒幫妳擋了,妳可不是傷了肚子而已,用我的肚子來換妳的心臟,值了…)
(但是…)
(人是我惹回來的,沒理由要妳捲入其中,
現在又不是什麼嚴重傷勢,沒事的,別擔心…)

(欣,如果我的命是為救妳而沒了,
我覺得值得的……)

@@@@@@@@@@@@@@@@@@@

「鈴鈴鈴…」
電話聲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來。
是短信…

「寄件人:王月

妳想知道你爸死之前的事嗎?」

@@@@@@@@@@@@@@@@@@@

電話又一次響起。
「寄件人:王月

他生前究竟為了什麼事被人勒索?
來找我吧:xxx街xx號Piazza di Spagna餐廳」

@@@@@@@@@@@@@@@@@@@

我推開門,門內什麼客人都沒有,只有我,
以及坐在最裡面的她 – 王月。
侍應把我帶到她面前,並為我送上一杯酒。
「1998年份Chianti出產的紅酒,便宜的身價,卻沒影響它的口感。」王月說著。
我搖動了幾下紅酒杯,
讓那紅酒特有的酒香更容易地飄散出來,
我淺酌了一口紅酒,
它流進喉嚨,醇厚,帶著點點果香味。
侍者又再從身旁拿了一個新的紅酒杯,
把早已開了瓶蓋的另一枝紅酒,倒出一點點,
再端了一杯上來。
「1997 年份Brunello出產的,妳再試試。」
「我不是拿試酒的。」
「我猜你是比較喜歡Chianti是吧。」
王月拍一拍手,侍應生馬上把Chianti那枝放下,
「紅酒是要喝的,不單只要喝,還要懂,
如果把紅酒當作是啤酒,或是XO,風味感覺就不同了,
紅酒就像人,有些人喜歡果香味重一點,甜一點,
有些人卻覺得酒要夠醇,辣一點才是好,
有些人只偏好那幾個地方酒廠出產的紅酒,不管年份地喜歡,
卻不知道每一年味道都不會一樣,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瑕疵,
有些卻只知道要喝紅酒,卻連怎樣喝都不懂,
妳知道嗎?那天我還見到一個,一打開了木塞,
就想倒出來喝的人,一看就知道沒有喝過什麼好的紅酒。」
「王女士,我看題外話已經說夠了…」
「哎,對喔,我約妳來,是為了告訴妳,
妳爸爸的事,對不對,妳看人老了,記性就不好,
妳不提我,我還差點忘記了。」
看著王月,轉過頭吩咐著,沒多久,那個侍應生,
就帶著一個大既就只有十多二十歲的金髮少年出來。
「妳覺得他怎樣?」王月問我。
我看著眼前的青年,
一眼看出大既就是時下那些所謂的不良少年吧,
這個少年比正常這個年齡的男生瘦弱,
看起來就像弱不禁風的樣子,
我看著王月,我實在不懂她帶他給我看,有什麼意思?
「不懂是嗎?看來妳對妳父親的認識太少了。」
「他可是妳爸在生的時候的小 .情.人!」
「妳說謊!」
「我可是有証據才說的。」
看著王月從手袋中取出來的照片,
我不可置信,這個淫穢的人竟然是那個慈愛著我的父親?
「這個男生原本是在一個變性賣淫的地方遇上妳父親,
這班少年,原是想撈一筆就算的,
誰知道,可能是食髓知味吧,一次又一次的,
向妳父親勒索金錢,而妳父親就為了保守這個家,
也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而一次又一次地付出金錢,
我知道妳找人調查了這件事很久,
但是就因為妳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種人,
所以妳才一直查不到任何消息。」
王月拿起酒杯,輕輕地啜了一口。
我低著頭,不敢置信…
為什麼爸爸會這樣,爸爸不是深愛著媽媽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
我緊握著照片,看著照片裡的男生,那媚惑得宛如女生的眼神,
爸爸抱著他的時候,究竟腦裡想的是什麼?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影著一張又一張愈來愈不堪入目的行為,
兩個赤條條的身軀,每一個動作都投影入我的腦海裡,
那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男人,
那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父親。

爸爸究竟是以怎樣的心態去與母親同床,

他與母親同床的一刻,腦海裡是不是正在回味著,

回味著與這個可恥的男生一連串的行為?

爸爸是第一次,還是很多次了?

爸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背叛我母親的?

媽媽知道嗎?知道她一直深愛的男人竟是以這樣子的行為來報答她的愛嗎?

恨……怒火在我心裡狠狠地燒痛著我的心。
我敬愛的父親竟然……
我一把拿起桌上那用來切割牛扒的利刀,
用力插進那金髮少年的眼裡,
突然的動作,青年還來不及反應,我已經把刀子連著眼球抽出來,
鮮血噴在牆上,噴在桌上,也噴到我的臉上,
少年這才痛苦地尖叫著,用手護著自己那已經沒了眼珠子的眼睛。
我用力地掰開少年的手,
一下又一下地把刀子插進他的頭顱。
直至少年靜了下來……

王月看著眼前的一切,卻沒有出聲,
她拿起桌上的餐巾,拭掉她身上的血跡。
我跌坐在椅上,侍應走上前遞給我一塊熱毛巾,
我把臉埋到毛巾裡,暖暖的水蒸氣讓我整個人放鬆下來。
鈴鈴鈴…
「是這樣嗎?那也沒辦法了,那就算吧…」
是王月的手機。
「想不到妳原來真的早有準備。」王月對著我說。
我沒作聲。
「我派去的人都被妳預先安排在屋子那裡的殺手給殺光了。」
我以沉默作為回答。
「不過也算了,反正我也沒想過真的會成功,
引妳出來,也只是為了送妳這一份禮物,
既然失敗了,我也無須要太過失望,只是希望,
妳可以幫我處理掉那些屍體。」
我依然沒打算回她一句話。
「當然我也會好好的幫妳處理這個廢物,妳放心,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
所以希望妳也可以幫我處理掉那些屍體,
免得我要多忙些事。」
我倒出滿滿的一杯酒,一喝而盡。
我站起身,從袋裡拿出幾張千元紙鈔放在桌上。
「不用了,這一餐就算我的好了。」
我沒有理王月,向著門口走去。

「龍欣,妳不覺得妳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嗎?」
我止著了腳步片刻,卻沒有回頭,然後我又繼續我的腳步。



「妳覺得妳現在這個樣子還算是個人嗎?
我只是想幫妳…」



這是我踏出門口前,最後聽到的……


>>February 5, 2007 at 1:39:38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COPYRIGHT BY sugerfree

(二十)

「呀!!!好痛!!!呀~~」
我用力把能推的東西都推倒,把能扔的東西都扔出去。
「呀!!!!」
「小姐,妳怎麼了?」
「針…我要針…呀!!!!!!!!!」手機啪的一聲,變得肢離破碎。
「什麼針?小姐,什麼針?針在哪呀?妳可不要嚇王媽呀!」
「袋……在袋裡!呀!!!!!快!快拿給我!」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痛苦每一刻都像在蠶食著我僅有的精力。
「小姐~小姐~是不是這枝針?」
我一手把針搶了過來,然後拿起一條絲巾把手臂紮了起來,
沒多久,血管已暴現起來,我把針筒對準血管猛然插入,
分三次把針筒內的藥物注射入體內,每一次的注射,
都令我那像快要崩潰的精神慢慢舒緩下來。
「小姐,妳覺得怎樣?好點了嗎?」
「謝謝妳,王媽。」我無力地把字吐出來。
「小姐…」
「王媽,妳幫我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

經過一番的折騰,我看見自己滿身的傷勢。
額角因猛然地撞擊牆壁,血到現在還不停地從傷口處淌下來,
手掌因為玻璃碎片,而被割傷,還有數不盡的瘀傷和紅腫。
我拿起香煙,抽出一根,點起來。
在煙霧裡,我想起王月。
[龍小姐,我知道妳對我該有一定的了解,就正如我也知道妳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妳放心,我王月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我今次來是想拜託妳一件事。]
[請說。]
[在此,我先得向妳說聲對不起,是我叫人把妳父母的遺體挖出來的。]
[我知道妳一早已經知道,但是我亦沒想到妳竟然可以按捺住,
並沒有來找上我。]
[就算妳見到妳父母的屍首被人弄得肢離破碎,
妳也沒哼一聲,我對妳的忍耐力的確是非常讚許。]
[但我今次來,是希望……妳可以把他們交給我。]
[我想妳該知道我說的他們是誰吧?]
王月走的時候只是放下了一張咭片,然後就說會等我的回覆。
我從口袋裡拿出她的咭片,再重新細讀,其實咭片上並沒有寫什麼,
就只是一個電話號碼,和王月這個名字,簡陋得很,但是紙質卻是一等一的好,
最起碼並不是普通人會用得上的紙質,這個王月,究竟是什麼來頭。

@@@@@@@@@@@@@@@@@@@

我開車來到屋子,我知道最近風聲開始緊了,我要盡快把人都解決掉。
一進屋子內,我已經見到今早吩咐人拿過來的天平。
我走向阿傑前面,用布塞進阿傑的口裡,我決定今晚和他說一個故事,
一個不準他有意見的故事。
「你知道古埃及的神話嗎?」我一邊把強心針打進阿傑體內一邊說。
「古埃及人認為一個人是有行善的沒作惡的就會上天堂,是個好人,
就算他犯罪也會被釋放,但是怎樣去肯定那個人是有行善和沒作惡呢?」
我再從袋裡抽出一枝用毒品開出的針,慢慢打進阿傑體內,
等藥力慢慢發作的時候,我拿起一枝手術刀,
乾淨利落地割開阿傑的胸膛。
我看到正在起伏著的心臟,我拿出一枝用以撐開胸骨的支架,
小心翼翼地把阿傑的胸骨撐開,心臟一下子完完全全呈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有著強心針和毒品等等的藥物,但我知道他仍然會覺得痛,
但再痛也不會痛得了多久,我決定繼續我的故事,
我從手袋裡拿出一根羽毛放到天平的一邊,
然後再把阿傑拉近天平的另一端。
「古埃及人的審判者認為如果心臟輕得過一根羽毛,
那就代表那個人是無罪過的,行善的,相反則是行惡。」
我挨向阿傑,因為血管的伸縮性,使我不得不用指甲把血管扯斷,
用雙手狠狠地把他的心臟扯出來,
看著沒有了心臟仍然未能馬上死去的阿傑痛苦掙扎,
我馬上把心臟放到天平的另一端,放著心臟的那一端馬上下降了。

「但當然,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羽毛哪有可能比心臟重,你說是嗎?」

我轉過頭問著剛剛才斷氣的阿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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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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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我坐在車裡,看著瓶子裡那彷彿有生命的肉塊。
突然間,我覺得一切也很虛無,
那是一種精神被抽出肉體的無力感。
收音機傳來陣陣女聲…
「我想相聚 誰便再聚 我想歡樂便隨意去追
我想相信我做得對 想到人極疲累
我自信有日如願 縱使天高地厚
仍被我逆轉 假使一生會沒了沒完 總有日會如願…」
我點起一根香煙,用力地吸了一口。
「孩子,你知道我的心情嗎?」
嘟…嘟…嘟…
「喂?」
「喂,小姐嗎?」是王媽。
「嗯,有什麼事嗎?」
「小姐,有個女人來家裡找妳。」
「她有說她是誰嗎?」
「沒有,她只是給我看一張寫著要找妳的字條。」
「喔,那我現在回來。」


孩子,你知道我現在的感受嗎?


我泊好車,便往門口走去,我把瓶子袋得穩穩的,
我可不能讓人看到我拿著一瓶血塊四處走。
就在我推開門的一剎,我看到她。
她站了起來,她和照片上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比照片上的那個她蒼老。
我細細端詳著,她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
雖然她依據推算,年紀該已不少,但是歲月的痕跡,
沒有在她臉上刻劃了多少,所以即使她身上穿的,只是便宜貨式,
手上只是戴了一隻在廟街賣50元的那種手錶,
依然無阻她那雍容華貴的氣度。
我走上前,主動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妳好,王女士,還是妳喜歡我叫妳戴夫人?」
「隨便就好,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
「那我就叫妳王女士好了。」
我招呼著她坐下,實在看不出她是一個鄉下女人,
看她的一舉一動,根本就該是從小被照顧好的小姐們。
「王媽,換一點熱茶來,也拿點茶點出來。」
「是,小姐.」
我望向王月,我等待著,等待著她告訴我出現這裡的原因,
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直至王媽送茶和茶點上來時,
她也沒有說一句話,我,只好繼續等。
我默默地等待,時間好像過得特別慢。
直至,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或是更久…
我忍不住輕輕挪動我的腿,
就好像我的舉動終於破壞了那種屬於她的寧靜,
她出聲了…
「龍小姐,妳知道我來找妳的原因嗎?」



>>February 5, 2007 at 1:36:51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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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喂,XX偵訊社。」
「我是剛才你們聯絡過的,姓龍的。」
「哎,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可以幫到妳嗎?」
「我想你們幫我查清楚這個王月,還有那個社長女的女兒是誰,
還有是誰幫戴進偉立碑,墓碑就立在跑馬地墳場。」
「好的,沒問題,至於那個查辦費…」
「我明天過戶給你們。」
「喔,那謝謝了。」

@@@@@@@@@@@@@@@@

我一大清早就過去屋子那邊。
「三位,幾天沒見,還好嗎?我叫王媽幫你們預備的食物還對味吧?」
我把手袋和小提箱放到桌上。
「妳要到什麼時候才願意放我們走?」名叫阿強的男人問道。
「放你們走,哈哈,難道你沒問過安妮他們來了多久嗎?」
我一邊拿出香煙點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
「難道你還抱著希望以為可以離開這裡嗎?」
「這裡附近一百公里都沒有人,沒有人會來這種鬼地方,
就算求救也沒有人會知道,你以為你現在這種體力能走多遠?
一公里?兩公里?還是五公里?哈哈…」
「難道你不知道作孽的人,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嗎?」
「難道當初我父母沒有求過你們放他們走嗎?
你們當時又是在想些什麼?你現在憑什麼以為我會善待你?」
「你沒看過無間道嗎?出來混的,就該知道,
總有一天是要償還的,難道你沒聽過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叫阿強的男人,跪著,一臉祈禱的樣子。
「怎啦?祈禱嗎?向上帝求助嗎?這裡是連神都不會進來的地方,
你祈禱有啥用?哈哈,要祈禱,那你倒不如向我祈禱,還有用點呢,哈哈哈!」
我轉過身,從小提箱裡拿出聽筒,按到安妮的肚子上,
我能從聽筒裡聽到那麼清晰的心跳聲,那是屬於小嬰兒的,
那是屬於一個新生命的,那麼有力的生存證明。
我從箱子裡拿出血壓計,探熱針,各式各樣的醫療用具,
我要保證手術不會失敗。
「安妮,妳記得嗎?我也曾經有過一次Baby,
但是我卻被迫要打掉它,到現在有時候我也會想,
它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會很可愛嗎?還是很調皮?
它會不會很喜歡聽歌?和我一樣喜歡莫札特嗎?
它的皮膚,應該很白,因為我和Kwa都是皮膚白白的人,
如果是男的,我希望它的身高可以比較像Kwa,
如果是女的,身高像我就最好,不用太高嘛。」
「但是我…我卻沒有機會見過它,我連它是什麼樣子我都不能知道,
妳知道,當…當打掉之後,就成了一團爛肉而已,連是什麼樣,都不會看不到。」
「到現在,我有時候都會夢見它,它對我說:媽媽…媽媽…
妳為什麼不要我?」
「每一次我都驚醒過來,我的心會很痛很痛,每一次都很痛,
就像痛得不能呼吸,那種快死了的痛,妳看!」
我把背面的衣服拉低一點,露出背面那盡的疤痕。
「妳看,每一次我夢到它,我都會用一樣玻璃管,
沾一點超稀釋的硫酸,抺到背上,那種痛,讓我能短暫地忘記,
忘記我親手把自己的孩子殺死,忘記它被殺害時的痛,
忘記它是這麼無辜地向我哭叫著媽媽。」
我抬起眼,看到安妮茫然地眼神。
「所以我要妳也感受一下那種得而復失的感覺!」

@@@@@@@@@@@@@@@@@@

「不!不要!妳現在打掉它,不!」
「放心吧,雖然現在才打掉有點危險,
但是我剛才已幫妳檢查過,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嗯嗯嗯~~~~~~~」Kwa用力去抖動那已經沒了一部份舌頭,
去發出那可憐的喊叫聲。
「怎麼啦?」我回過頭望著不停搖頭的Kwa問道。
「你該不會忘記嫉妒的女人最恨的是什麼吧?」
我替安妮注射麻醉藥,再吃力地把她拖到桌上。
我替安妮鎖上手銬腳扣。
我一枝幼幼長長的鋼質長棒,頂端是一個彎彎的匙,
消毒之後,就放到安妮的下體裡,輕輕的挖,攪動,
大既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我才把鋼枝拿出,
再換上一個吸盤狀的吸嘴,放到安妮的下體,綁好,
再慢慢拉著把手,一下一下的,把一堆血肉吸出,
直至裝滿了,再換一個新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終於把血肉抽盡。
安妮早已被痛楚折騰得暈了。
我看著眼前的血肉,我那可憐的孩子,我從小提箱裡,
拿出一個瓶子,把血肉小心翼翼地倒進去。
「我可憐的孩子,你終於都可以再回到媽媽身邊了…」
我把東西隨便收一收,替安妮草草地清潔了,
就拿著東西和…我的孩子離去。


「孩子,媽是愛你的,你看,我答應會接你回來的,媽沒騙你喔,孩子,我愛你…」


>>February 5, 2007 at 1:36:01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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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起了…
「我先聽一聽電話,小姐,妳先繼續吃。」王媽笑瞇瞇地我說。
這個電話響起得很不合時宜,它令到王媽有機會把我的問題逃避了。
但我卻感激這個來電的人,如果沒有這通電話,
我的確不知道應該怎樣繼續下去,我是逃避,我承認。
「小姐,是黃sir。」王媽把無線遞到我手上。
「黃sir找我有什麼事嗎?」
「喔,沒,只是有一點消息,想找妳問問,妳能來一趟警察局嗎?」
「喔,好的,沒問題。」

@@@@@@@@@@@@@@@@@

「黃sir,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安妮的事有什麼進展?」
「哎…不是,只是…哎…怎麼說好呢?
就是上頭覺得是我一直在跟這件案子,那就不如我順便跟妳說好了,
妳知道嘛,警察局的人力也一向不是太充足嘛,
變了有時候也要負責很多事情…」
「嗯,那請問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我笑著問。
「就是…哎…妳的父母的墓地被挖起來了,屍骨就放在地上。」
就好像一開口便停不了,小黃一口氣把事情說了。
「什麼!」

@@@@@@@@@@@@@@@@

「小姐,妳醒了?妳嚇死王媽了。」
「龍小姐,妳現在覺得怎麼樣?」
「小姐,要不要喝杯水什麼的,哎哎,小姐,妳先別要起來。」
「我…我現在在哪?」
「小姐,妳現在在醫院阿,妳昨晚在警察局暈了。」
腦海裡,一瞬間清醒了。
「我父母,我父母他們…」
「龍小姐,妳放心吧,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妳找一天來辦好手續,
就可以再幫妳的父母下葬,讓他們好好安息。」小黃說道。
「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連死人也不放過?」

@@@@@@@@@@@@@@@@

王媽扶著我進入屋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連死人也不肯放過…]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了,是偵訊社。
「小姐,妳托我們查的,已經查到了,資料已經傳到妳的e-mail去了,
如果還有什麼須要,可以再打給我們。」

@@@@@@@@@@@@@@@@@@

寄件者: XX偵訊社
標題: 資料

內容:
戴進偉 (男)
生於:1937年7月18日(中國北京)
死於:1997年9月24日(香港)
於1972年結過一次婚,妻子叫王月
後在戴偷渡於1979年往香港時失散。
於香港任職報紙排版員,1981年與社長之女結婚,
並於1982年離婚,女兒被判給妻子。
自這次之後,戴亦離職,生活潦倒,並身染癌症,
入住政府醫院,死後因無人認領,並當作露宿者,火化處置。
享年60歲
**內附4張戴進偉生前照片

如有任何疑問,歡迎致電xxxx xxxx

@@@@@@@@@@@@@@@@@@

[女兒…再婚…妻子…王月…王氏…]
[那又是誰幫他立碑?]
[王媽又為什麼要去拜祭他?]
[王媽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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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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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我拿出手機,對著墓碑拍了好幾張照片,便開車回家。
回到家中沒多久,便見王媽開門進來。
「咦?小姐,妳今天沒有出去嗎?妳今天不是約了醫生見面嗎?」
「嗯,我也是剛回來而已。」
看著王媽把一袋袋的東西放下,她怎會有時間去買這麼多東西?
「王媽,妳去了哪買這麼多東西?」
「喔,我今早不是跟妳說過嗎?我去深水鼮嚏C
今天那邊有倉開銷,很多大公司貨品大減價,就去看看嘛,
誰知道就買了這麼多東西,妳看,都是些日用品。」
「除了深水鶠A妳還有去哪嗎?」
「沒啦,年紀大了,哪有這麼多力氣去這麼多地方。」
我看著王媽一件一件的把東西放好,
的確,那都是一些大公司的品牌,
但是王媽今天出去也不過是三兩個小時,
她是絕對沒可能去這麼多地方,而且她去掃墓的時候,
我也可以很肯定她沒有拿這麼多東西,
那她到底是怎樣做到?難道有人暗中幫她?那究竟是誰?
我一路看著王媽的背影,那個曾經是最疼我的人,
但是現在她的背影卻這麼陌生。

@@@@@@@@@@@@@@@@@@@

「喂?我想你們幫我查一個人,查一個…死人!」

@@@@@@@@@@@@@@@@@@@

一直我都沒有聽說過王媽以前的事,
只知道,在我爸很年輕的時候,王媽就已經來我們家打工,
也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親人,就連被她照顧了這麼多年的我,
被她待如至親的我,也是對她一無所知。

@@@@@@@@@@@@@@@@@@@

這一晚,我決定離開客廳,去廚房和王媽一起吃飯。
「王媽。」
「哎呀,小姐妳金枝玉葉,怎麼來廚房這裡,
這裡又髒又多油煙,妳還是乖乖的出去客廳吃飯吧。」
「不!我想跟王媽一起吃飯,要不,妳跟我一起坐在客廳吃飯吧。」
「哎呀,這怎麼行?」
「沒關係,來吧。」我硬拖著王媽來到客廳,
再把不情不願的王媽拉到飯桌旁坐下。
「來,吃塊雞肉吧,多吃一點。」
我夾了一塊雞肉放到王媽的碗裡。
「好好好,小姐,妳也多吃一點。」

@@@@@@@@@@@@@@@@@@@

兩個人,兩雙筷,兩種心情…

「王媽,妳來我們家多久了?」
我一邊夾魚肉,一邊裝作沒事般問著。
「也幾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那王媽,妳不就十多廿歲就來我們家打工囉?」
「對阿,我來的時候,妳還沒出世呢,我還記得妳剛出世的時候,
像個小不點,太輕了,比正常的小嬰兒輕得多呢,但是妳卻很喜歡笑,
我跟夫人說阿,妳將來一定會長得很漂亮,那時候妳笑起來,
跟現在是一模一樣,都有一個小小的梨渦,眼睛也笑得瞇瞇的,
就像一彎新月,臉還紅紅的,那時候大家一見到妳就會很開心,
老爺跟夫人都說,妳阿,是上天派來龍家的小天使。」
聽著王媽一邊說一邊回想的樣子,令我不禁想,
是不是只是一場誤會?或許,那個人根本不是王媽,只是我認錯人了。
但…
「那…王媽,妳…來我們家打工之前的事呢,怎麼都沒聽妳說過?」
突然,她停止了回想,她也停止了嘴邊的笑意,就好像連空氣也停止了流動。
她…只是瞪著我…沒說話…
只是一瞬間,我卻好像看到了,王媽眼睛裡的冷漠神情,
就好像,我只是一個她從不曾認識,更加不曾疼過的…陌生人!


>>February 5, 2007 at 1:34:04 PM GMT+8


2007 年 2 月 4 日 星期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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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龍小姐,我跟妳說過,妳再這樣堅持下去,
對妳是沒有好處的,妳現在的情況…」
「不用再說了,我已決定了。」
「龍小姐…」
「你開些藥給我吧。」

@@@@@@@@@@@@@@@@@@@@

離開診所,我開著車子,卻沒有目的地。
跟蹤王媽,信任她,跟蹤她,信任她,跟蹤她,信任她…
腦裡面,一直充斥著爭議。
[我應該要相信她,我不相信她,還可以相信誰?]
[但太可疑了,是她先做出這種令人懷疑的行為!]
[就算給我發現了她對我不忠,我可以怎樣?]
[殺了她!]
[不行!她是我唯一僅有的親人,我不可以!我做不到!]
[難道任她破壞我的大事嗎?]
[不行!她照顧了我這麼多年,我怎可以,怎可以下得了手?]
[但她背叛了我!]
[不!我只是懷疑,可能她只是去看看…]
就在我開著車往堅拿道的時候,我看到她,是王媽。
她今天不是說要去深水黧R東西嗎?怎麼她往著跑馬地方向行去。
我把車子轉往跑馬地方向,我決定跟著去看看。
她走進墳場,我把車子停在一旁。
[她…要拜誰?]
[沒可能是爸媽,他們根本不是葬在這裡。]
王媽一直往裡面走,我慢慢地跟著。
看著她在一個墳前停下來,我看不到墓碑的照片。
只見王媽站在墓前良久。
差不多三十多分鐘,我終於看到王媽往門口走去,
我馬上找了一個墓碑躲起來。
直至王媽消失不見了,我才慢慢走向剛才王媽佇立的墓碑前。
<戴公進偉 之墓>
<立於二00三年十月八日 吉時>
<生於一九三七年七月十八 死於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四日>
<立碑人 王氏>
我看著照片,那是一張令我覺得很熟悉的一張臉。
是誰…?突然我腦海閃過一個和照片裡的人非常相似的人。
「安妮!」
「但王氏…王氏…難道是王媽?」


>>February 5, 2007 at 1:33:18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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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係阿Jan,通常大家都叫我做阿J!今年已經22歲喇,我係一個生活快樂的學生!?!〈話就話快樂,但係其實我一個唔開心的人!〉我成日都做錯事,可能係我天生就好容易動情啦,我係今年內已經先後鍾意過三個人〈係我肯承認!〉喇,唯一成功過一次咁多!我係咪好失敗呢?我自覺係囉,可能因為我唔吸引人啦,所以冇人肯理我!灰~ 但係我好好彩有一班好朋友同我分享快樂同哀愁!佢地係Erin,Karen,Kelvin,小羚,Ronald,小新,coco,阿偉,東爺,阿豬仲有阿堅同埋蕭亮! RFZ鮋人就有燒燒,Asyuen,雲雲,阿Q,Q嫂,小阮,Laputa,Joanne,白雪,靚女晴,孤孤,基少,賤賤,船爺,真真,KURAPICA,wekin,尤奧,Arine,crazyemily...etc.(我講漏鰦唔好怪我...)^.^ 雖然我已經離開...但係我永遠都知有邊d人係好人,邊d係衰人.. 當然好朋友唔只咁少啦,其他仲有Edwin,Ivan,Jimmy,Leo,Matthew,Micky,Ray,Ryan,Sam(傑仔),Simon,Sherman,Yolanda,阿Steve,家駿,阿鋒,阿澧...etc.全數都係我最珍惜的朋友!我好鍾意笑! 嗜好呀?em...我的嗜好係嫖,賭,飲,蕩,吹!哈哈哈~講下笑咋,我其實鍾意睇書,聽歌,遛冰,唱K,行街,睇戲,訓覺,傾電話,睇電視,扮靚,煮食,玩同埋食!〈基本上冇乜係我唔鍾意!〉識朋友都係我最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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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路人留言   |

無喇喇上左泥,, <br>發覺好
>>August 24, 2008 at 6:03:53 PM GMT+8

嗨嗨,, <br>岩岩路過發現你
>>June 17, 2007 at 9:55:18 AM GMT+8

hi! u can speak
>>May 11, 2006 at 1:08:39 PM GMT+8

我係路人乙。你好利害,產量奇高。
>>May 10, 2006 at 5:04:03 AM GMT+8

咁岩睇到你既日記,覺我你既日記好
>>April 24, 2006 at 3:18:44 AM GMT+8

今日咁&#21873;見到你個日
>>January 4, 2006 at 6:42:59 AM GMT+8

今日剛和男友分了手 <br>碰巧
>>October 16, 2005 at 1:55:10 PM GMT+8

我路過 <br>你算唔算岩岩失戀
>>August 27, 2005 at 1:09:32 PM GMT+8

hello,我好鍾意你的日記,
>>July 17, 2005 at 3:14:13 AM GMT+8

我係個路人甲~ <br>我覺得你
>>March 26, 2005 at 1:10:48 PM GMT+8

路個ing... <br>嘩~~
>>January 29, 2005 at 9:58:51 AM GMT+8

嘩~ <br>我真係服左你呀!
>>January 12, 2005 at 7:40:54 AM GMT+8

hihi~~無意中去到妳日記,發
>>January 10, 2005 at 8:00:57 AM GMT+8

我相信一見鐘情呀~~正確d黎講我
>>January 7, 2005 at 3:28:02 AM GMT+8

你好呀~~~~ <br> <br
>>January 2, 2005 at 1:47:11 PM GMT+8

我黎左啦.... <br>但係坦
>>October 16, 2004 at 12:34:12 AM GMT+8

好耐冇update ....
>>March 29, 2004 at 7:05:21 PM GMT+8

叫我steven得喇~^_^ <
>>March 22, 2004 at 7:19:56 AM GMT+8

我做左負心人....我真係唔岩
>>March 19, 2004 at 11:29:47 AM GMT+8

你的日記中的日子很特別呀^O^~
>>March 18, 2004 at 1:15:44 PM GMT+8

唔洗咁客氣喎~~~不過那天係指邊
>>March 17, 2004 at 7:17:31 PM GMT+8

Hello <br> <br>幾
>>March 17, 2004 at 6:30:40 PM GMT+8

唔好咁啦~~~有冇聽過苦盡甘來呀
>>March 16, 2004 at 4:34:08 PM GMT+8

我既感情事........一係無
>>March 16, 2004 at 1:57:22 PM GMT+8

你個日記都好多野呀~哈哈 <br
>>March 10, 2004 at 7:22:34 AM GMT+8

嘩嘩你ho ar 你可唔可以教下
>>March 6, 2004 at 7:59:52 PM GMT+8

喂喂~~你好~ <br>我睇左你
>>February 13, 2004 at 4:32:24 PM GMT+8

你真係寫佐好多日記,雖然我冇睇哂
>>January 20, 2004 at 9:40:21 AM GMT+8

真係靚!!!!可以教埋我整嗎?
>>January 5, 2004 at 5:31:04 PM GMT+8

It doesn't reall
>>October 22, 2003 at 2:13:15 PM GMT+8

sorry...it's me
>>October 16, 2003 at 6:10:05 PM GMT+8

I was astonished
>>October 16, 2003 at 5:18:00 PM GMT+8

嘩...勁!我日記都好勁架!
>>September 29, 2003 at 12:53:27 PM GMT+8

woo~巧多日記仔喲/ <br>
>>September 13, 2003 at 1:53:35 PM GMT+8

wa... how you wr
>>September 9, 2003 at 1:54:52 PM GMT+8

halo~我係路人黎架! <br
>>August 24, 2003 at 11:35:10 AM GMT+8

你個背景點整ga?可唔可以教我?
>>June 15, 2003 at 11:57:58 AM GMT+8

<body bgproperti
>>April 25, 2003 at 4:39:56 PM GMT+8

你的diary背景好美哦!!!可
>>April 25, 2003 at 2:03:05 PM GMT+8

你本日記的背景點整?
>>April 24, 2003 at 8:51:50 AM GMT+8

你個底點整ka~ <br>可唔可
>>April 23, 2003 at 2:54:42 PM GMT+8

very good ar!~ <
>>April 16, 2003 at 8:37:36 AM GMT+8

你個日記好靚呀 <br>你可唔可
>>April 10, 2003 at 9:47:14 AM GMT+8

<br>你好啊!我好中意你D
>>April 9, 2003 at 5:31:32 AM GMT+8

AT17的呢隻歌我都好鍾意,
>>March 26, 2003 at 7:35:13 PM GMT+8

<font color=#33A
>>March 24, 2003 at 3:07:53 PM GMT+8

Hi, 我刦Tsz Hang,
>>January 15, 2003 at 7:30:25 AM GMT+8

請到: <br>http://o
>>December 16, 2002 at 8:41:45 AM GMT+8

我諗我之前講得係咁清楚....
>>December 2, 2002 at 9:09:35 AM GMT+8

好鐘意你d日記呀~!由其係好耐之
>>December 1, 2002 at 2:59:44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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