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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 12 月 19 日 星期日 【晴】
今日男子籃球比賽6s vs 7s....好精彩呀~~~分數由很遠....比人追近....再拉返遠....一邊看...一邊
打氣..喉嚨都有點兒痛...但這是值得的...最後以63比61win 左....雖然win 兩分...但對我面來說...是
一個鼓勵
>>December 20, 2004 at 12:03:08 PM GMT+8
2004 年 12 月 3 日 星期五 【晴】
賣旗-->食大家樂--->sisiter home----> sleep---->葡撻---->大古吉之島--->官塘pizza hut---->home
>>December 5, 2004 at 11:22:56 AM GMT+8
2004 年 11 月 30 日 星期二 【晴】
今日企業堂教左d 書,之後就為我地間公司開會啦~~ 今日開會商討company name....
i suggest H2O..但冇人支持....最後投票投得"飲勝"english name is "drink our drinks"
都幾滿意~~
今日來左兩個同學~~係以前呢間既學生...但出左去讀私校~~依家又返返來~~
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December 1, 2004 at 9:41:05 AM GMT+8
2004 年 11 月 26 日 星期五 【晴】
小明今日放工來我屋企~~其實冇咩好做~~甘我地叫左m 記好耐都未來~~
之後送外賣來個個係我個同學仔~~其實我唔係甘好意思~~
f(x) 話去bbq~~唔係去食飯~~問阿爸比唔比去....阿爸神奇地比我去~~~
估唔到最早去到既就係我,奇.明~~我地咩都冇買去~~去到淨坐~~等到man,anna ,老鬼來~~
一直聽人講anna 識我....我以為自己都識~~唔識都見過~~~但係一d 印象都冇~~~
至於老鬼~~我知有呢個人~~但我唔知佢係老鬼~~~
fanny 同f(x) 之後先來~~佢地既話題~~我有d 唔明~~~不過見到佢地我好開心~~
一來真係好耐冇見過啦~~~二來見到佢地既感情係幾溫馨~~~好羨慕呀~~
得閒一次甘既活動其實係幾好
>>November 29, 2004 at 12:30:53 PM GMT+8
2004 年 11 月 25 日 星期四 【晴】
「不要走不要走!」女人力歇聲嘶聲淚俱下地懇求。
男人不理,繼續把衣服鞋襪通通塞進一隻不大不小的旅行袋中預備離去。
「不要走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女人把他收拾好的行裝又翻出來,拉住他的手臂,一臉零亂的淚。
男人厭煩地看著她:「妳有完沒完?」一臉鄙夷,眼光甚至不要落到她的身上,只散漫地在空氣中拋下一句:「到底還有沒有第二句說話?」一摔手,行李也不要了,轉頭便走出去。
「到底還有沒有第二句說話?」
她呆住──忽然像靈光一閃地抓住一句分手常用語:「你從這個門口走出去,我便叫你後悔一生!」她以一種迸裂出血的毒恨狠狠地警告。
急於奔逃的男人卻沒有停步,頭也不回地一逕走出去,臨走的一刻還記得猛力地帶上門,「砰」的一聲,彷彿重點提示分手的決絕。
女人痛哭,哀嚎如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連隨打開男人差不多收拾停當的行李袋子──怎麼?你早已寄放在這裡的一切,你以為簡單一句「合則留不合則分」,便可以不帶走一絲雲彩地自來自去?
這隻旅行袋內的所有物品,第二天早上便如一個後現代藝術主義展覽會般,全數鋪陳展現於男人的辦公室內──襯衣的袖子全被剪下;每雙襪子只剩一隻;十條名牌領帶,一條接一條地縛在一起;唱片、光碟有系統地被全面刮花;書籍雜誌被剪得七零八落;絕版的手製模型砸個粉碎;被噴漆塗得天花龍鳳的內衣內褲鋪滿一天一地……同事竊笑,男人拿起電話便打給她:
「敢情好!這就是要叫我更加肯定,離開妳,是我本世紀最正確的決定!」毫不留情──誰比誰更不要臉?天!妳別以為這樣便威脅得了我!
女人抓住聽筒簌簌發抖,不!那是在惱羞成怒之下,一時失去理智做出的報復行為,由一把怒火燃點著衝動出擊布下的驚人場面,她已經在後悔了,他又何必在叫她心碎的同時,再無情地踹上一腳?
她心痛欲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直掛下來掛下來,一直哭至日落西山,哭至筋疲力盡,然後,一句如魔咒般的囈語,陰惻惻地淹上她正被驚痛毒恨咬噬得血肉模糊的心……
沒有人懂得到底是愛的侵略性大,還是恨的破壞力遠勝一籌。一整瓶安眠藥丸倒出來,和著白蘭地酒送下去,沒吞得數顆,人卻先醉了,一個電話打到至愛也至恨的人身邊,哭著也笑著地亂叫:
「你就是不信,你今天走了,我就是要叫你後悔一生!」
再堅持分手分得瀟洒決絕的男人也嚇一大跳!這個性格偏激敢愛敢恨的死心眼女子,行事激烈,不計後果,在這種風頭火勢之下,甚麼瘋狂的事情幹不出來?
馬上拋下手上所有的要事急急趕往營救,到達現場的時候還戲劇化地用力踢開大門,半昏迷的女子如一隻破破爛爛的洋娃娃似,癱瘓在客廳的地板中央,身邊一隻空酒瓶和散落一地的白色藥丸,他吃一驚,本能反應是抱起她恍似正流失一切生命力的身體暴烈地搖晃,一邊著急地叫問:
「妳幹了甚麼?妳幹了甚麼?妳到底仰了多少顆藥丸?」急得漲紅了臉。
她微微地張開一線眼睛──噢!這是誰?模糊之中只懂得喘息:「……嘔……嘔……」仰甚麼藥?胃袋被折磨得馬上要反開來!
他把她半拉半扯拖行至浴室之中.,蓮蓬頭的灑水把子對準她的喉嚨,扭開水龍頭一股腦兒灌下,然後把她的頭塞進坐厠中央,讓她嘔個痛痛快快……嘔完,再灌;灌完,再嘔;如是者洗胃三五七次,料想上輩子吃的東西都差不多全被清洗出來,二人筋疲力盡地跌坐於一塌糊塗的浴室地板上,男人頹然呼出一口氣:「妳,妳!妳這樣做又是何苦?」
被撩撥心中至傷至痛的那個再也按捺不住,悲從中來,悽然淚下:
「我就是捨不得你!捨不得那些和你日夕相對,你眼中只有我,我眼中只有你的美好日子!為甚麼?一切的恩愛甜蜜不過如昨天才發生的一樣……如果剩餘的歲月便是要我沒有你獨個兒的度過……我……我……我……」她再也說不下去,全身顫動如一片秋天抖落的樹葉。
原本想著回來不過略盡舊情義務的男人,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一度深愛的癡情女子,青白著臉,披頭散髮,兩個深陷的眼窩像被人狠狠地揍上了兩拳,一臉亂七八糟的淚痕,差不多浸沒了本來秀麗的五官,上文不接下理,支離破碎地傾情傾盡對他的深情與思念──不,這個時候的她,一點也不漂亮,暴劫餘生以後卻像退盡利爪的一隻小動物,嬌柔無助地盡情依附著心有獨鍾的愛人。完全失去戰鬥能力自主能力獨立能力的弱質女流,蒼白纖秀地散發一種叫人怦然心跳的楚楚動人。男人的心忽爾蕩漾一種久違的溫情,舊日的柔情蜜意,彷彿一下子淹沒了他刻意經營的冷漠,他心軟了。
輕輕地摟住她不盈一握的肩膀。
女人馬上如誠心種下一個魔咒般送上她的唇,雙手如蔓藤般纏上男人久別重逢的身軀,失而復得,只恨不得從哪裡再多長出十雙八雙手臂纖肢,狠狠地密密地絟住男人驛動不安的心。
你走不了的,不,你走不了!
她緊緊地、緊緊地、緊緊地,用盡一個女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方法纏牢他──不!你不要走!留下來,我會叫你一生無悔!
留下來吧!還記不記得,我們有過的好日子……
男人迷糊,是不是就是這種淒艷低迴的舊情綿綿,擾亂了狠心決絕的磁場?心旌動搖,他走不了……
直至東方既白,一線嘲弄的金光,灑落在仍然流動著過多熱情回憶的被褥上。
清醒得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早來得猛烈的男人自床上躍下,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穿上衣服。
女人嬌慵地把身子支起來,瞇著眼微笑:「晚上等你吃飯,煮你喜歡的紅酒煎鵝肝、香草小羊排,甜品是蟠桃汁蘇芙厘,可好?」滿懷希望。
男人的反應卻調低至冷藏庫裡的溫度,頭也不抬,只凜凜然地丟下一句說話:
「沒有下次。妳再胡來,我也決不理會!」甚至來不及縛好鞋帶,胡亂地套上鞋襪,提著外套領帶,一刻也不願久留。
「砰」的一聲,這次,還帶一種君子落難、遭小人所害、被陷於不義式的憤怒。
女人徹底呆住:這,這算甚麼?幾個小時前還擁住她心神激盪情意綿綿的男人,怎麼一下子又變成陌路人?昨夜的深情婉約抵死纏綿難道又是她一廂情願的傑作?難道他就沒有份兒擔演那叫人魂離肉身式的激情場面?一個人,一個她深深戀慕亦曾深深戀慕過她的男人,怎麼可以反臉無情至此?
她激憤,嘴唇給咬出血來。
她不是不知道,男人的心已經走了,可是她不甘心,事情不是這樣完結的!我給了你最好的愛,我就不信,一顆心就這樣冤沉大海!
她不忿,她不甘心,她就不信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
第二天,她起個大早,專心誠意地梳洗沐浴,穿上他最喜歡的一條裙子,精心地化了一個讓她看上去神采飛揚的妝,帶著最好的笑容,到他公司的樓下等他。
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是男人每天上班之前必需流連之所在,喝一杯為他打開忙碌工作的怡情飲品,已經成為他生活上不能或缺的習慣。在那兩情相悅的日子,在這間只能容納三數張桌子的咖啡店內,他曾與她留下無數歡樂的足印。
可是現在,在曾印證他們喁喁細語海誓山盟的同一角落,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女郎,正名正言順地取代著她的位置,與男人不知廉恥地情話綿綿!
女人的雙目馬上迸裂出仇恨的火焰,哦!原來就是妳!我本來就不相信,一向無驚無險甜蜜溫馨的感情,突然之間會得無風起浪!她的目光就是如箭在弦,隨時飛射而出撲殺敵人的暗器,聳起全身的戰意,對準這雙在她背心刺上無情一刀的男女緩緩走近。
「嗨!這麼巧?」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目光炯炯地看看男人然後瞪著他的女伴。「這是誰?新朋友?為甚麼不介紹一下?」
那種足以蓆捲方圓十里,叫一切生靈塗炭的殺氣,不能抑止地逼人而至,男方嚇一跳,抬頭看見不懷好意的不速之客,馬上以一種完全不打算掩飾的厭惡態度不客氣地回應:「妳沒有看見我們正在說話?我們可沒有打算招呼朋友!」
我們?她冷笑,不甘示弱地再欺身上前一步:「朋友?我幾時成為了你的朋友?」她轉過頭來對著那個新歡說:「妳倒相信他?數天以前,我們可還不只是朋友!」
那個一大清早便被捲進一個暴風眼中央的美貌女子卻盈盈站起,一臉笑容大方爽朗地伸出一隻手:「妳好,我是徐自由。」
那種自信、自在、有如太陽之子女式的光明磊落,足以激起所有人心底最深處的自卑、不平和不安,女人一生一心的憤恨全被撩撥出來:「徐自由?這算是甚麼名字?意思是指妳可以隨意自由地搶人家男朋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冷笑。
男人第一個按捺不住彈跳起來:「妳發甚麼瘋?」還得由他冷靜得體的新女伴一手按住他的怒火。
被橫刀奪愛還落得一個瘋婦罪名的女子,冷冷地看著這雙辜負她、背棄她,到頭來還處處充作受害者的狗男女--不!妳就是要賣弄這種虛偽的、不痛不癢式的平心靜氣細意溫柔嗎?妳就是要叫他看著慘遭背叛的我發癡扮傻歇斯底里,而妳自己就隔岸觀火哪兒涼快擱哪兒去嗎?妳以為我會給妳這種奸人得逞的機會!
毒恨攻心的女子奮勇作出最後還擊,一種神秘莫測的笑意忽然爬滿她陰晴不定的臉,她胸有成竹地轉過頭去對牢男人說:「敢情好,那,你為甚麼不告訴她,前天晚上,你睡在誰人的床上過?」
男人的臉「嚓」地漲得通紅,她差不多要預備幸災樂禍式的冷笑了,那穿得一身白衣白裙看似纖塵沾不上身的徐自由,卻不慌不忙地開口:
「我的身邊人正經歷一次拉扯、激烈、慘痛的分手,對方由於一時接受不了現實,而間中需要一定的照顧,作為一個有責任心、念舊情的男人,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我絕對尊重他的選擇,並決定站於他背後全力支持。」
本來還在劍拔弩張的男人登時軟化下來,不由分說拉住女友的手,用一種叫旁人恨不得在早一分鐘前已一頭撞死的深邃目光,表示最熱烈深摯的感激和傾慕。本意是為著燃起一股嫉妒的火焰,卻反被燒得更傷更重的女人深歎天意弄人,如何叫她遇上一個如投石進井深不可測軟硬皆不吃的強勁對手!
一番驚擾,枉作小人之餘,反而誤打誤撞地為對手戴上成熟懂事、處變不驚、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輝煌冠冕?
被徹底擊敗的女子自我放逐地任由妒恨不平徹底燃燒,對著一面鏡子,深深懊悔──是的,是不如人!相貌、風度、品性、聰明……沒有一分一毫可以拿出來和人家媲美!只有一種與生俱來,彷彿帶有魔力能叫天地動容的敢與狠,是她一直以來橫行於世,逢人也必須敬畏三分的撒手鐧!
她走進廚房拿出整間房子之中最銳利的一柄生果刀,對準左手腕上的大動脈位置割下,第一下沒割得深,不過輕輕劃出一道粉紅色的口子。她站定喘一口氣,深深呼吸,用準力氣狠命一割,皮肉張開,深紅色的鮮血如湧泉般不住奔流而出……她也不張接,只冷冷地看著它們一滴一滴一滴地染紅了衣衫鞋襪地板,像一幅詭異淒艷的硃砂水墨畫。
氣定神閒地拿起電話聽筒,她撥號至男人家中:「你來!不來?不來便叫你終生後悔!」
一陣一陣無情的刺痛椎心而至,她在一剎之間完完全全清醒過來,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她此生最大的宿敵──一身白衣白褲的徐自由──正端坐於她面前捧住她裂開的手腕一針一線地縫合。
「妳在做甚麼?」她嚇得魂不附體。
徐自由抬起頭來:「上次還沒有機會介紹自己,妳別擔心,我是執業醫生,縫線只是基本工夫。」
「嘩,好痛!」她投訴,不知怎地,對眼前這個本來又愛又恨的白衣女子,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為甚麼不下麻醉藥?」
徐自由看著她:「妳也怕痛?我就以為,尋死的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也不怕,還怕痛?」她不帶一絲表情不客氣地教訓她。
傷害自己的那個十分心虛,不敢反駁,一時之間又不能決定是應該服氣還是不服氣。
徐自由細心地為她把傷口徹底消毒、縫合,用紗布包紮停當,然後站起來。
「我用了最幼最幼的工具以及最細最細的針步縫合,妳儘管放心,癒合後疤痕不會比一條紅線礙眼多少,戴一隻手表便可完全遮蓋。」她笑笑。「妳今次很幸運,換了是別個醫生,踫上割脈的病人,一定不由分說用上最粗的針線與最粗的針步,好留一個最大最醜的疤永遠提醒妳,看妳下次還敢不敢!」
女人吐吐舌頭,算了,難道還要向她鞠一個躬說句謝謝不成?
徐自由也不介意,聳聳肩,收拾好工具便要離去。
眼見一場自編自導自演的狂風暴雨,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黯然落幕,女人忍不住問:「是……是……是他讓妳來看我?」她真的想知道,做不成情侶,對方會否尚餘一點朋友式的關懷?
已經走到大門口的徐自由停步,回頭,一派正道光明地直看到女人的心底裡去。
「不。」她直言,覺得完全沒有欺瞞她的必要。「妳的電話打到來的時候,我正在他家──他一直認為這是妳用來威脅他回頭的策略,不願答理;我不放心,堅持要來看看,他沒辦法,給了我妳的門匙,倒過頭便回去睡覺。」
女人無言,呵,原來如此。原來,真是不值得!
徐自由側著美麗的頭看她:「不要再做傻事,真的。這次妳十分幸運,傷口割得不深,我到來的時候血其實已經止住了,妳感到昏厥,可能只是整天沒吃過甚麼下肚的關係,記住,要照顧自己,珍惜自己。」
女人嚴正肅穆地聆聽教誨,不為甚麼,只覺聲聲有力,字字鏗鏘,每一句都直說到自己的心底裡去。
徐自由輕俏地摔摔漆黑光亮的長髮,亮出一個如大地女兒般明媚驕人的微笑:「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留一個美麗洒脫,明天活一個堅強自在,恨得當初沒瞧對眼的人牙癢癢,才是打敗我們取得勝利的最好辦法!」
女人呆木地點頭,沒想到,是由她痛恨的她來關心她援救她,最後還體貼地為她提出由衷的忠告。
她輕輕地撫摸手腕上不只纏住了一個傷口,還帶著一個教訓而來的厚厚紗布,真的,曾經淌血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可是,像她至愛也至恨的敵人所說,受過的傷只要護理得宜,明天只剩淡淡一道不痛不癢的小紀錄,天下之大,前面一定有更適合更值得更叫人興奮的人與事。
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看回去,一點也記不起當初的一口氣從何而來,眼前的那個人有何可厭,至於失去了的那個他,有甚麼叫人不能放手的地方。
痛,有一點;唏噓,有一點;可惜,有一點……卻一點沒有不能迴環的餘地。
不疼愛自己,才叫人一生後悔
>>December 11, 2004 at 12:24:51 PM GMT+8
2004 年 11 月 25 日 星期四 【晴】
記得舊年呢段時間,我一個朋友有感情問題.....今年我的朋友也有感情問題....
但因舊年我經驗...我不敢給太多的意見.....但不要緊...因為every thing will be fine
今日班際排球~~女仔輸左....星期三個日開波過網百分比係90.... 今日哈哈~~衰左....
手仔軟....不過參與過程好開心~~~除左自己班的打氣聲....還有7s 既打氣聲~~真係好開心....
不過男仔幫我地追返口氣~~阿sir仲請我地飲野呀~~
>>November 26, 2004 at 12:32:24 PM GMT+8
2004 年 11 月 23 日 星期二 【晴】
呢幾日心情唔係甘好.....覺得樣樣野都好煩
>>November 24, 2004 at 1:25:18 PM GMT+8
2004 年 11 月 18 日 星期四 【晴】
學校今日演藝....好正呀~~~d 人唱歌幾好呀~~不過令我失望的是....我地班d 人會彈人....
唔識讚人...相比7s...人地鼓勵他人....呢d 先係一個受過教育既人......
我期待最耐既就係我地班既話劇表演....話晒自己班....點知我要綱...睇左一半....
我都覺得好好~~好pro...甘呀~~最後估唔到小強冇win 到
>>November 19, 2004 at 2:56:32 PM GMT+8
2004 年 11 月 17 日 星期三 【晴】
地利亞機構畢業典禮.....去灣仔會展....d 人既畢業致詞講得好好...
返屋企途中見到潘灝文....佢同我講18~~30號要返學校拎我先知.....
>>November 19, 2004 at 8:47:03 AM GMT+8
2004 年 11 月 13 日 星期六 【晴】
之前應承左陪阿妹去買褲.....小明又去....家姐甘岩又問我寺唔去佢屋企....之後就一去....
行完葵芳行旺角.....唉~~~買左部電話.....差唔多千六....家姐一直話我死蠢....我得千二....
欠佢四百...唉~~有排捱.....
奇奇打完波,甘我地就地鐵站見啦~~開心
>>February 6, 2005 at 2:02:52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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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怪人,對你,我可能會很熱情,
只因你能給我安全感;對你,也可能很冷淡,
只因我需要時時間去認識、了解你。
我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有時我會大癲大肺,有時我會沈默寡言,有時我會忽然間,覺得寂寞、沒有朋友,但有時我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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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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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耐冇打日記喇喎...
>>December 13, 2007 at 4:58:49 PM GMT+8
仲有3嫂呀
>>April 14, 2006 at 5:11:31 AM GMT+8
好耐無上過來睇你啦...miss
>>April 4, 2006 at 11:34:29 AM GMT+8
講到bb是你的咁~hahahaa
>>April 2, 2006 at 3:38:03 PM GMT+8
點解今日仲未打日記
>>November 22, 2005 at 12:37:16 PM GMT+8
好耐冇搵你食lunch...今日
>>October 26, 2005 at 4:05:14 PM GMT+8
我諗唔到「格勒底」呢3個字丫ma
>>October 23, 2005 at 4:20:03 PM GMT+8
係"吉野家"...唔係"吉之島"
>>October 16, 2005 at 2:01:43 AM GMT+8
諗唔明ge野..就同以前 ge時
>>October 2, 2005 at 1:01:06 PM GMT+8
非此非芝,乃此飛滋..同你甘貼身
>>October 1, 2005 at 4:21:52 PM GMT+8
哈哈..第一次光臨
<br>其實
>>July 31, 2005 at 1:11:37 PM GMT+8
小學之後..便沒有再說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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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6, 2005 at 2:30:20 PM GMT+8
什麼黑色日子 ?
>>June 30, 2005 at 2:43:58 PM GMT+8
MAN自己鐘意靚女先咁講~哈哈
>>May 16, 2005 at 2:49:40 PM GMT+8
得閒來我家玩下啦~同兔兔玩下佢都
>>May 2, 2005 at 4:39:34 AM GMT+8
喂~你今日個篇野好正呀~
<br
>>January 19, 2005 at 11:56:10 AM GMT+8
你係咪去樂華個佪山跑呀??
>>May 23, 2004 at 3:03:57 AM GMT+8
咁有冇同人講唔該呀??
>>November 11, 2003 at 4:01:16 PM GMT+8
一齊出街丫?????
>>August 18, 2003 at 9:59:02 AM GMT+8
唔寫la.....妳....7.
>>July 8, 2003 at 12:46:52 AM GMT+8
做咩見到陸sir 會尷尬既^^
>>April 30, 2003 at 2:08:55 AM GMT+8
做咩嬲嬲呀? -_-"
<br>
>>April 29, 2003 at 5:18:20 AM GMT+8
我絕對冇講過你猖狂!!
<br>
>>April 15, 2003 at 4:27:36 PM GMT+8
你點解冇日記簡介同名既??
>>April 14, 2003 at 2:23:31 PM GMT+8
係咪日日都有得see ga??
>>March 31, 2003 at 6:30:23 AM GMT+8
原來我地真係一對ga!!
<br
>>March 25, 2003 at 1:30:35 PM GMT+8
金你爸爸會定d咩規矩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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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3 at 10:32:03 AM GMT+8
金你地掟中Miss Lee架車之
>>March 18, 2003 at 12:43:24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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