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 12 月 20 日 星期一 【晴】

兩個靈魂，就共存於我體內，我其實現在是誰呢?
那個戴著快樂面具卻哭著的小丑，還是那個看透一切卻不帶情感的小丑呢?
兩把聲音，存活於鏡子的兩面，我想，是感情和理性的代表吧?
理性，不帶感情去看破一切，
感情，在快樂面具下流著淚，
理性與感情混和著，我想，當一天我能把兩者同化，我，才算是真正的我吧?
突然不快樂，然後又突然的抹掉眼淚冷笑，
曾經我也很怕，為何自己會這樣，我是否迫得自己太緊，
但我慢慢習慣，習慣兩把聲音在心中對話，習慣兩個我交替從鏡子進出，

這是個很奇怪的過程吧，突然把靈魂分開兩個，然後又想把它們同化，
這刻，情緒沒有波動，我哭不出眼淚，是鏡中另一個我出來了嗎?
不帶感情的自己，會在無人的時空，無人的地帶，建立一個灰色樂園，
然後，就躲在這個樂園，默默嘆氣，默默令身邊人快樂，
可是，那個很想快樂的自己，自那天後，學懂躲著別人，躲著快樂，
或許是曾經笑得太快樂吧，現在他令別人快樂都做不到了，可憐嗎?
其實，我想，兩個小丑，都是幸褔的，他們至少，都是一個帶來笑聲的小丑，
儘管帶著太多的東西，儘管心中藏著的，比一切還要多，
但最少，他們經歷過的，令他們學到很多，
但我呢，一直一直只在遠處看著這兩個自己在這個舞台上表演，
真正的自己，卻躲在最深最暗的那些地方，怕被別人找到，
每個自己的痛，我都深深感受到，那個笑著哭的小丑，每次失去真心的哭，我流過，
他每次每次割出來的真心，那種失去真心的痛，我也嘗過，
那個無情小丑曾經的心碎，我也試過，不論是那個小丑，其實都是我，
他們感受到的，我全都感受到，只是，一直我卻只躲在某處，讓他們自己解決，
說這樣的話很笨對嗎，甚麼會連自己都找不到自己?
不錯，他們兩個連有我連個旁觀者都不知道，又如何找到我呢，
我想，一天當我從暗處走出來時，我會真正的把兩個自己同化，
當理性與感情混和時，真正的我，就會出現，
一個能看破一切會哭會笑卻又能為別人帶來笑聲的小丑，
對，我一直從來就只是個小丑，我改變不了............

>>December 20, 2004 at 4:41:36 PM GMT+8

2004 年 12 月 19 日 星期日 【晴】

一直一直看著另一個自己，他總在做些蠢事，
那天他很笨的逃離我這個灰色樂園，然後自以為快樂的活著，
一切一切我都看在眼中，我一直都沒有說過甚麼，
我只是提醒過他，這世間沒有快樂，就是這樣罷了，
始終，他就是另一個自己，他痛，我也不太好受，
還記得那天他笑著急步離開，我沒有留他，我只是冷笑的看著這個幼稚的另一個自己，
那時我沒有興趣裝著笑面面對世界，我就由他用一些無聊的東西困著我，
我也樂得繼續留在這個由我一手所創造的樂園，滿色彩色的樂園，灰灰的，真好看，
只因我知道，他總會回來的，而且，定是哭著回來，
我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著他做著一場又一場大大小小的交易，
他總把自己的真心割出來，然後希望和別人交換同等份量的真心，
當然，每次交易，他總會失去他的心，然後換回來的，是別人的笑聲，還有自己的淚，
只是，他的真心已經剩下不少，為何他還不明白這世界其實只有痛苦呢?
他還是繼續用笑聲和天真去把自己的真心填補，然後繼續一次次只有損失的交易，
看著他失去真心，我想我是應該繼續冷笑的，但我總想他學懂這世界真的沒有快樂，
終於，當他給了那個女孩最後的一片真心，他終於笑不出來，他哭了，
這是他自逃出彩色世界後，第一次沒有笑容，第一次失去感覺，第一次滿臉淚痕，
看著他，曾經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嘆了口氣，看著哭得這樣難過的另一個自己，
我心酸了，我除下面具，抹掉了眼角那點點淚光，我做回那個沒有感情的那個我，
我的預言實現了，另一個我帶著不甘的淚回到鏡子前面，他找回了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我笑他的笨，我相信他曾經的是如此討厭我，
但慢慢，這一個很笨的自己，終於認同了我，他回到了這個灰色樂園，
然後，他做回他從前的工作，小丑，他原本就是個無情的小丑，
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別人快樂，只是要別人快樂，太多的，與我們無關，
但每天，我總發覺面具下會在淚滴出來，看來，他還是很痛吧?
既然如此，我代替了他，我走出了這個屬於我的樂園，
我走進了這個我一直都很討厭的彩色世界，在我看來，這其實是個黑暗的世界，
只有我自己的灰色，才是那樣柔和，只有屬於我的灰色，才是那樣美，
但不要緊，世界變得如何，我也能照樣活下去，我沒有感情，只有面具，
自那一天起，我心都死了，連唯一的感覺我都失去，我連帶的失去靈魂，
只是，另一個自己，比我快樂，起碼，他比我遲很多才懂甚麼是無情，
起碼，那個我，曾經都得到過真心，那怕只有一點點，我想，他快樂過，
得到過才失去，我想，總比甚麼都得不到卻失去好吧，
算了，我不說這些了，至少，這些過去了的曾經，現在沒有意義吧，
真不明白，我已沒有感情了，為何在一個人時為何還如此多愁的亂想呢?
過去的，都忘了，全都忘了，我天生就已是個無情的人，
所以，在現實中這個黑暗的世界，我活得很好，我比他更能接近快樂，
我甚至能夠和快樂溝通，要它降臨到那些快要變得無情的人，
可是，我從沒有要求過快樂降臨我身，我總認為我不需要，
我擁有很多很多過刻上快樂的面具，這已足夠了，對嗎?
我想，另一個自己，終有一天，都會明白，擁有面具，總比擁有快樂來得重要，
不知道他現在在我創造的那個灰色樂園過得如何?
他能感受到我在那空間令人快樂的那種方法嗎，
自他那天哭著回來找我後，他變得無言了，是被我同化了嗎?
我倆沒有再說過話，我只知道，那天他哭著回來後，
我還深深記得他那張戴著笑面面具卻哭著的臉.........

>>December 20, 2004 at 4:09:28 PM GMT+8

2004 年 12 月 19 日 星期日 【晴】

其實，自小我不太喜歡看鏡子，從來不喜歡注視著鏡子的另一個自己，
我很清楚，那個我不能和自己交換，否則，交換了，我會做不回自己，
一直一直用天真快樂，還有感情，笑聲去把另一個自己關閉在鏡子中那個監獄，
那個沒有快樂的空間，只有灰色的世界，很恐怖，
我和那個我，曾經同樣的進在同一樣的地方，做著同一樣的工作，
但我發覺，我終究受不了，我終於放下面具，放下戲服，放下小丑的工作，
然後，我逃出了那個灰色的空間，我終於第一次的，笑了，
面對這彩色世界，我總是快樂的，但有時候，我又會懷念另一個我，
我又會記掛著另一個我所創造的那個灰色空間，
雖然在現實世界是那樣多的顏色，雖然我已經很接近快樂，
但有時候，我不知為何懂了流淚，我那自灰色空間逃出來的笑容，消失了，
開始，我想念著那個沒有情感的我，我開始在鏡子另一面呼喚著他，
喂，喂，你在嗎，突然他在鏡子另一面露出冷笑，
我知他笑我笨，我知他笑我天真無知，我知他在笑著我的白癡行為，
起初，我還會感到怒意升起，但慢慢，我認同了他，
他很早很早就告訴了我，這世間沒有快樂，不要嘗試尋找，
他告訴我，不要隨便給真心，不要笑，不要用真面目面對人們，
你真會被遺棄的，若你不相信，嘗試用你所謂的快樂方法活下去，你會知根本沒有快樂，
那天，我真不相信，但結果，就是我灑瀟的自天上狠掉到地上，
然後我帶著傷痕，不甘的眼淚，我回到了鏡子前面，
我把一切天真，笑聲，情感都收掉，我回到那個鏡子後面灰色的監獄，
我開始明白，另一個我原來不太可惡，他只是理性得過了份，
我慢慢感到，灰色在我眼中，就是我一直神往的彩色，
沒有快樂，原來一直就是快樂，我讓另一個我走出鏡子，他活得比我快樂，
開始明白，我倆是一樣，但又不一樣，然後，我開始慢慢流著淚，
看著另一個自己活得越快樂，我就哭得越傷心，我一天比一天哭得要緊，
開始，我戴上了他的面具，滿是淚痕的面，太可怕了，
來來回回，我還是做回那個小丑，只是，我是個不合格的小丑，
小丑應該是從頭至尾也沒有一點情感的，就像另一個我，他是個完美的小丑，
只是，我不後悔我痛過，至少我能成為唯一一個有情感的小丑，
一個哭著的小丑..............

>>December 20, 2004 at 2:57:33 PM GMT+8

2004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六 【晴】

很多東西沒有變，但更多的東西變了，
笑著哭自那天起就不是難事，哭著露出比哭更難看的笑容，我也學會了，
一切就是如此自然，仍然發覺不帶情感看世界是美好的，
原來習慣了灰色的世界，我是不能活在彩色世界的，
我習慣把自己困在沒有人的獨立空間，全是灰色，真的很美，
那天嘗試讓愛情為我那孤獨空間帶來色彩，我嘗試去接受，
但我繼續的得到一枝又一枝穿心的箭，不要怪我這個根本不快樂的人，
原來我只配叛逆，成熟憂鬱的那點眼光，使我叛逆不起來，
我早已給了我自己一個三乘三的監獄，很多人會探監，很多人看見我，
但從沒有人進過來陪伴我坐，慣了，靜靜的看著天明，
這刻我很想一個，只想一個，原來沒有快樂，就不會有不快樂，

靜靜的看著鏡中另一個愛哭的我，我真不知他哭些甚麼，
那天他把我關於鏡子的另一面，然後就開始每天流淚，
這個他，總是感性，像我般沒有感情就好了，
做個沒有感情的小丑不就好了，別人又能快樂，自己又沒有損失，
為何他總要用真心去面對一切，然後卻承受一切獨自哭泣?
明明那個都是我，為何他卻那樣笨，我真的不明白，
我曾經告訴過他，帶感情看世界總會痛的，但他卻總不相信，
他還曾經的想把我的面具除下，想我和他一樣被當作傻子的去面對世界，
笑話，被人當傻子看，給了真心，卻得不到，這場失去所有的交易我看得清楚，
我才不願意把所有都給別人，我寧願得到別人的心，就算我得到個壞人的名字，
世界就是這樣，我也不想這樣醜惡的活下去，但我卻不能不這樣活下去，
面具，我戴上那天我就知我除不下，勉強除下的話，只會令身心受損，
又再看著那個痛得躲回鏡子另一面的那個他，我總覺得可笑，
還不是終究要放我出來面對這痛苦的世界，我微笑了，沒有感情的微笑，
看來，他今次會躲很久很久，今次他或許會明白，真心並不能令他得到甚麼，
或許他終於能明白這個世界是不需要真心這種可笑的事，
把他關進鏡子對面，或許很快他就能再笑起來吧，
雖然有點難受，但我還是想他這樣躲一生，像我這樣活，便能近距離看見快樂這東西，
他渴望得到快樂，所以失去快樂，我清楚我得不到快樂，所以我能看見快樂，
我倆始終都得不到快樂這個名詞，但我清楚，我不需要這名詞，
這名詞只會令人在這世間痛苦消沉下去罷了，在這現實的世界，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我擁有一個刻有快樂笑面的面具，足夠了，我並不需要快樂..........

>>December 19, 2004 at 3:34:31 PM GMT+8

2004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六 【晴】

你跟別人很不一樣，這句話聽不下三數次，每次總是一些不懂我的人對我說的，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我總認為我和別人不同的是，我沒有人愛，
你和我，根本就是不同的兩種人，我是甚麼我自己最清楚，
我的自知之明告訴我，你和我是雲和泥的差別，天與地，接觸不了，
我不知道為何你會喜歡上我，那天你的認真我還印象深刻，
但我清楚，若我和別個男孩一樣，一副不要臉的態度去認識，追求你的話，
大概你會理都不理我吧.............
若當天的我不懂用文字表露心聲，若當天的你解讀不了我的心，我想，我們今天不會認識，
我們若在當天沒有交接，我們今生都不會認識，
在天的，不會向下望，在地的，亦不會向上望，
我很清楚我能夠擁有的有多少，若當天你沒有喜歡上我，我倆已是陌路，
心不再交接的感覺，就像失去記憶的人，很想找回甚麼，但卻偏偏找不到，
明明清楚自己甚麼都沒有失去，我從來沒得到過，
但為何會這麼失落，我的心，我的靈魂跟著空洞起來，

天與地，曾接觸過，但離開卻是事實，
我記得對你說過我已失去你，但你質問我為何這樣說，
這些天來，重回不想睡的心態，我就是睡不著，
身心都累了，不明白為何她不在時，我卻不睡，她在，我卻常睡，
我不想再談了，沒有靈魂，我也一樣活，
我不懂再痛了.............

問問自己，我該不快樂嗎?
其實認真想想，我只是個普通的男孩，和她這種大小姐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當我聽到她說愛我的時候，說不心動，就是騙人的，
喜歡喝酒，但喝下的，不只酒，還有那顆小小的真心，
我將自己的感情，再次埋進心底深處，
我的個性太冷漠，不知是先天還是後天的影響，
還記得小時曾寫過一篇我的志願，我隨手亂寫，
但其實我內心想做的，是一個人，一個死人，因為我冷血，生命對我而言，沒有用處，
這是我靈魂的本質，這些事別人不曾發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每天開口閉口都是無聊話，總在有意無意間發覺自己想在二十歲死去，
若告訴你，每天快樂得會傻笑的我竟有這樣的念頭，你定不會相信吧，
我不介意，只因我也不相信，和別人不同的是，
只要念頭夠濃，我想我會做的，成為一個死人，我想，比沒有感情的活著會較快樂吧?

很少能夠這樣靜下來，停下感覺的說出這些話，
從前我總會哭的，但現在，我清楚我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December 19, 2004 at 8:29:04 AM GMT+8

2004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六 【晴】

若我不問，你會告訴我嗎?
愛情總不在我倆之間發生過作用，
你不曾給我任何保證，我亦不曾向你承諾過甚麼，
我知，你要走，我終究留不住你，但不快樂，始終逃不過，
我不知你在那一天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忘了我，
我沒有甚麼可以說，亦說不了甚麼，你是你，我是我，我和你，始終沒有變成過我們，
沒有，我沒有向你質問，我只像個沒事人般，我到此刻仍然是個局外人，
如果你喜歡的是個直正的我，我想我此刻應該是在笑著的，
天沒有下雨，很久沒有下雨了，但為何我總混透?
是我始終還提不起勁去抹掉自我雙眼掉下來的雨吧?
我不想是個從始至終都會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小丑，
我很過份，對嗎，總口出狂言然後無視你的感覺大發脾氣，
你想想，甚麼時候的我才會變得這樣?
儘管被你無情發脾氣，我卻連氣也不敢喘，一直給你溺愛，我想，是對的，
我這刻應該仍然裝著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繼續笑下去的，
在你看來，我是應該不知道的，這個我，不應愛上，不應認識，
我是否真的太無理取鬧................

>>December 19, 2004 at 5:11:04 AM GMT+8

2004 年 12 月 17 日 星期五 【晴】

你不打算欺瞞，但你亦不打算跟我說你的確回來了，
只想見一面罷了，原來一廂情願的愛情真的難，只有我願意的愛情原來不算甚麼，
吃著甜和苦的朱古力，苦和甜在心中充斥，混和著，
我是不快樂，我甚至恨你，我更恨自己，
我想得太多，還是事實就是我想的如此痛苦?
感情，不進則退，但為何我還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我也想自己真的只得一歲，這樣我還能合理的向任何人發脾氣，我還能無理的哭，
我承認我仍然不敢相信我有一天真的會等得到你，
但至少，你不要我，也告訴我吧，你要陪別個，也請不要不在意的讓我知道，
做夢太早，期望我已是你最好，但花氣力，你不屑望到，
未自量想去愛你，但原來比我想像中更吃力，
我不敢去要求甚麼，但沒有愛，最少給我一個朋友的權利吧，
我不希望甚麼也知道，我知我根本還不配，但能告訴我我痛知道的事吧?
我又想太得多了，明知從來都沒有人會來關心這個已變得愛哭的我，
我還哭甚麼呢，明明連我哭都沒有人知道，
我哭了，你呢，你在那兒?

>>December 18, 2004 at 9:40:29 AM GMT+8

2004 年 12 月 17 日 星期五 【晴】

多疑，還是我發覺了我不應知的事實?
很想裝著不知道，但仍在意我為何會甚麼都不知道?
我不介意你不找我，但至少給我知道吧?
我算是甚麼?我又再一次感到被遺棄，
原來我始終比不起你身邊的任何一個............

>>December 18, 2004 at 9:03:59 AM GMT+8

2004 年 12 月 17 日 星期五 【晴】

你，回來了嗎?

>>December 18, 2004 at 8:14:26 AM GMT+8

2004 年 12 月 16 日 星期四 【晴】

重回會展，回到那個曾經等待她放工的地方，
已經有多久沒有到會展了?
其實沒有到這個地方，半年也不夠，
只有數月，但感覺就像已過了數年，
還記得那時曾經一次又一次呆坐十小時，為的只是等她放工，見她一面，
但不知天意還是甚麼，我每次總是白等，但她的一句對不起，我真的心軟，
至今我仍然覺得自己應該發更大的脾氣，但我沒有，我終究不捨得，
真的不明白為何這個家境很不錯的她會去做暑期工，是為興趣還是責任?

不知自己為何仍害怕她不愛我，自卑，是因為我還不夠愛你，所以還不相信你嗎?
明明清楚自己已經明白不論如何也會等待她的回來，
明明知道她不愛我也會清楚的讓我知道，
和她在一起，已經半年有多了，
還記得有2004年5月21日的那一刻，我倆同時快樂的哭了，
還記得7月25日你生日的那一日十二時過去前，我哭著聽到你的心聲，
還記得我生日的那一天在十二時過去前，我又再次哭著收到你的一句生日快樂，
只是，我沒有讓你知道，我從來從來都不讓你知道我哭，知道我痛，
若我也不能快樂，那我又如何讓你快樂呢?
所有的痛，都給我好了，包括你的痛，你的淚，全給我，
只因一直我最愛看見你笑...............

>>December 17, 2004 at 1:16:24 PM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