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有一個寫小說的念頭,不知會否可以有恆心去完成呢?
<<假如三個月後>>
在漆黑的房間裡,
有一個人。
在她的面前,
有一個黑色的小茶几,
上面有很多已開著的洋薯片包,
在下面有一本黑色的簿,
上面有一個用金色鍍上的日記英文。
她用手將洋薯片包掃開,
然後打開第一頁。
在雪白的紙上,
有一句黑色的字句,
「假如三個月後」
她抬頭看到電視螢幕正播放北京奧運燃點聖火。
那一刻,她哭了。
哭得如此悽厲。
這一刻,
整個夜空都沉默了。
然後慢慢的,下著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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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國際機場裡,
有很多種離別的情景。
有子女出外留學,父母依依不捨的情景,
有回來探親的遊客,和親人分別的情景,
不過,最通常都是一對對愛侶分別的情景。
在機場的某個角落,就站著了兩個人,
而女孩子身上背了一個大型黑色的行李袋。
「湘怡,你在四川那兒要小心點,那裡的環境還是很差。」
「知道了,傻瓜,我只去那裡三個月而已。」
「你整天都那麼的大意,沒有我在話,真的有點擔心。」
「傻瓜,我有一班好朋友在的,他們會照顧我的,你不用擔心。你反而好好計劃我回來之後,兌現你的承諾吧。」湘怡輕輕地拍打對方的鼻。
「痛呀!好吧...」對方像是有難言之隱。
「湘怡,我們要走啦!」他們身後站著一群身穿「救濟四川」字樣的人。
「好了,傻瓜,我要走了。」接著輕輕親對方的臉,然後轉身離開。
「慢著,」他在口袋裡取出一件小禮物,「送給你。」
「傻瓜,幹嗎送禮物給我?我只要去三個月而已。」
「因為你回來當日,正是我們相識十週年。當是預備的禮物吧,但你到那天才可以打開。」
「傻的,好吧,我等到那天才打開吧。我也嘗試在四川成都那處找找你喜歡的東西吧。」
「好好,你試試吧。你快點走吧,他們不等你了。」
「好好,你要保重呀。」湘怡很快的飛到機場等候室裡。
「你也要好好保重。」
那人仰望天空,
太陽要下山了。
忽然間,他想起了一首詩的其中兩句,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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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怡快速的將行李放到座位上行李櫃後,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浩文他怎樣了?」坐在身邊的靜芯好奇的問。
「不知道呀。」湘怡不以為意的說。
「會不會他捨不得你呀?」靜芯偷偷的笑著。
「他才不會呢。」湘怡無氣的說,然後在袋中取出那小小禮物。
「是他送的嗎?看來他真的捨不得你呢。」
「是嗎?」湘怡開始有點猶疑。
「浩文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們結識了多久?」坐在窗邊的子言開口問。
「他們已經相識十年了。」靜芯很自豪的見證著這對情侶的歷程。
「是嗎?那他們是怎樣認識的?」子言好奇的問。
「這個呀,由當時人說會傳神點。」
「我才沒有氣跟你們傻。」湘怡準備睡覺的心情。
「不要吧,讓我們知道吧。」子言拉著湘怡的手不斷的搖著。
「好了好了,我的手快要斷。」
「好好。」子言端正坐著,靜靜的聽著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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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鐘聲響起了,班裡的人蜂擁的走出課室。
課室內有兩個女孩正在將桌上的文具慢慢的放到書包裡。
「糟了,我這次的中史一定又不合格了。」一個女孩低聲的向身邊的女孩訴苦。
「不用擔心吧,我想劉老師不會那麼不近人情吧。」
「不擔心才怪,劉老師是有名的『殺人王』,見人就『殺』。我想這次的會不合格了。」
「不要不開心吧,靜芯。我要練習了,我要先走。」
「什麼?這兩星期是期中試呢!你還要去練習?」
「有什麼辦法,下個月是一年一度的校際籃球賽。」
「湘怡,我們現在中二而已,以後有很多機會參加吧,倒不如拿點時間去溫書吧,後天是最難的數學呢!想起也很擔心。」
「放心吧,我已經有安排了時間了。不說了,走啦,再見。」接著湘怡拿起手提包,離開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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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男孩靜靜的走出洗手間。
他右手裡拿著一本數學書,
而左手輕托著那快要跌下來的黑色框眼境。
「怎樣啦,浩文,你別那麼勤力好嗎?」有「好事王」之稱的黃士豪拍打浩文的肩膀。
「沒什麼啦,只是準備後天的考試而已。」浩文輕淡的說。
「你那麼聰明,兩年都是全級第一名,如果你還那麼努力,我想沒有人可以追趕你了。」
「好了,我想靜靜的溫書一會。」浩文坐在一張綠色的椅子,旁邊有一張黃色的桌。
「好好,我回家吧,不打擾你了。」士豪有點氣憤的說。
在陽光燦爛的照耀下,浩文的精神異常的集中,他一口氣將幾頁的數學題完全的解決了,就連老師也覺得困難的數題也輕易的解決。
浩文完完全全的沉醉在他的數學世界,就連一個籃球飛近也沒有察覺到,結果他的眼鏡給飛得很遠。
「很痛呀。」浩文痛苦的按著他的頭側。
「對不起!」一群身穿球衣的女學生走到浩文面前連忙道歉。
「對不起呀,你的眼鏡給我弄壞了。」一個女孩子拿著已經給撞得支離破碎的眼鏡送到浩文面前。
「哦,不要緊。」浩文看不清眼前的人,只隱約見到她有一條長長的馬尾秀髮。
「對不起呀,真的不要緊嗎?」她又開聲問。
「真的。」浩文對於那些絮叨的人有點反感。
「好好,對不起。」那人也感到浩文的不滿語氣,只好抱著內疚的心情離開。
浩文一下子沒有心情溫習了,他看看手錶,已經是三時多了。於是收拾桌上的書本和文具,然後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離開。他的近視太深了,這因他小時候太喜歡看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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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星期三的下午四時左右,浩文便要到學校附近的一所住所為一個小五的學生補習。
他的名字叫天祐。
他活在一個單親家庭裡,父母的離婚,令他完全的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
幸好他有一個很關懷他的表哥,而這個表哥為了他的學業,每星期都會為他溫習,儘管是晴還是雨。
每一次,他都會將校內所發生的事和他表哥分享,所以他們的感情有如兄弟般。
門鈴響了。
「浩文表哥你終於來了啦!」天祐高高興興的跳躍著。
「你快點開門吧。」浩文沒氣的說。
「知道了。」
「姨丈他今晚會早點回來嗎?」
「爸爸說今晚可能會晚點才回來。」
「那你今晚的晚餐怎樣辦?」
「放心吧,我已經準備了晚餐的東西,你看,我今晚打算吃炒飯。」
「你自己煮?」浩文不太相信的問。
「當然啦,反正我不是第一次煮東西,放心吧。」天祐傻傻的笑。
浩文面對比自己還要年輕的表弟,看到他那成熟的一面,他滿懷欣慰。
他沒有後悔兩年前所做的事。
「好了,我過來不是跟你討論你的晚餐。我們開始上課吧。」
兩人靜靜的坐在木製的桌上,專心的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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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怡練習完畢了,她看看手上的錶。
已經是五時多了。
天上的太陽像是沒有打算休息的樣子,依然站立在自己崗位,為大地照耀著。
「渴嗎?」師姐梓言拿著一罐冰凍的汽水輕放在湘怡的面上。
「非常的渴。」湘怡笑著。
她那燦爛的笑容,對於每個男孩子來說都是一個吸引力。
「你後天的考試可以應付了嗎?」梓言師姐關心的問。
「應該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了。今年已經是我最後一年參加比賽了,而你卻又那麼優秀,真的希望你可以幫我完成聯賽冠軍的夢想。」梓言師姐有點感觸。
「放心吧,我可以取得平衡的。」湘怡站起來,「好了,我是時候回家去溫習了。」
「好,努力吧。」
湘怡回饋了一個最燦爛的笑容,然後大步大步的離開學校。
她走到了學校附近的斑馬線。
忽然間,她看到了一個面熟的人站在對面。
那是剛剛給她弄壞眼鏡的男孩子。
他身旁站著一位體形頗肥的小孩。
他倆走過來了。
湘怡準備跟他們打個招呼。
誰知對方像是看不到她似的,只是身邊輕輕擦過。
「我又不是有心弄壞,要不要那麼冷淡呀?」湘怡對那人高傲的態度有點不滿。
「算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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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二日 晴
今日是來到四川的第三天。
記得第一天才到四川的成都時,
我已經感受到當地的悲慘氣氛。
每個人都留意著地震的最新情況。
我和其他團友雖然坐了兩個多小時的機程,
感到十分疲倦,
但都無減救人助人那份衝勁。
團長張先生說要我們好好的休息一天,
到明天早上才出發到其中一個災區幫忙。
那一天的晚上,
我和靜芯兩人到街上逛逛。
我很幸運的買了一份手信給浩文。
我相信浩文也不會介意的。嘿嘿。
而我也買了一本新的日記簿,
因為我很希望我可以將我的所見所聞都寫在日記簿,
待回到香港時和他分享。
順便當是十週年紀念吧。嘿嘿。
到了第二天,
我們終於來到了災區。
這個地方雖然不知道是叫什麼名字,
但眼看四周的大部份房屋都倒下來,
災民無以為家,
大家眼裡都只有傷感。
希望我們可以幫助他們,
助他們一臂之力吧。
今晚,終於可以有時間休息了。
不知傻瓜浩文在做什麼呢?
最可惜就是這裡的接收很差,
否則一定會給他一個電話報平安。
很期待三個月後的旅行。
不知他安排了沒有?
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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