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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2 月 2 日 星期日 【晴】
若問相思何處歇,相逢便是相思澈。
〔宋〕晏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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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沖涼返工
今日天氣無咁凍
不過朝早大風
所以都係著件褸穩陣
返工
無遲到
開會大佬同 Barry 都畀人鬧
新同事 Nowell 黎到既第一樣野就係見識到「會長」爆粗鬧人
真係難忘的經歷了
做野
成朝無停過
走左過 Roger 張檯做野(有電腦用嘛)
上埋 msn, 都無乜時間用
基本上都係做野做野同做野
做到十二點先醒覺要叫外賣
叫完又繼續做
做到食飯為止
飯後又繼續做做做
無乜點休息過
臨放工再上 msn
send 左幾個 msg 畀 Konnie
但係佢無覆
聽 Victor 講 tutorial
有一個肯教既同事真係好
教到好多野
溫故可以知新
仲響佢身上學到好好準備既重要性
返屋企
去到太子打畀 Konnie
不過佢唔想講電話
所以好快就收線
好耐無返屋企食飯
食完就響電腦前發呆
日對夜對電腦
覺得自己好自閉
廿七號老姐生日
要歸家吃飯
聖誕節有兩日假期
同事們都響度諗緊 D 假期點過
我只係想同至親既人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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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七)
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隱隱地有奇異的歌聲傳來:
一年老一年,一日沒一日,
一秋又一秋,一輩催一輩,
一聚一離別,一喜一傷悲。
一榻一身臥,一生一夢裡......
不由得癡了。
軍師派我到劍閣出差,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還必須要去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而當時二哥子龍他們都有別的任務,於是便讓我去。
本來有一個嚮導兼隨從,但出發前的晚上我恰好喝高了,
而他又恰好在我身邊嘮嘮叨叨的,於是第二天早上他滿頭繃帶的去不成了,
我只得單槍匹馬的出發了。
走了不遠我就發現問題不對了,因為我不認識路,
只知道劍閣在成都的東北方向,但具體走哪條路卻一無所知。
回去再讓軍師給我找個嚮導?
不行,他又該拉長臉問:不是已經給你派了一個嗎?
我可不想再跟他辯論喝酒的好處和壞處了。
管他呢,鼻子下不是有張嘴嘛,我一路走一路問,不信還走不到劍閣!
順著官道走了大概有半天的路,前面是小路了,而且是好多條,
我便隨便揀了一條走下去,沒多遠看到路邊有個小茅草屋,
心中大喜,便上前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矮個兒,一臉麻子,見到我滿臉堆笑地問:將軍有何事?
我開門見山地問他:知道往劍閣怎麼走嗎?
麻臉矮個兒愣了一下:
這個嘛......我是不太清楚,不過我家那頭驢是從劍閣販運過來的,估計它認識路。
我心想,這叫什麼事兒啊,人還不如一頭驢知道得多。
也罷,你的驢多少錢?我買下來讓它帶路。
麻臉一臉的苦大愁深:
將軍,這驢我多少錢也不能賣,不是我為難你,實在是有苦衷的,
我家裡就指望這頭驢拉磨做點豆腐。
這方圓幾十里又沒有牲口可以買,你要買走了我一家老小可就沒法活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奶奶個熊,不就一頭驢嘛,老子又不是不給錢。
可人家不賣又不能真的動粗,想了半天,嘿,有了。
我對那麻臉說:小子,這樣吧,我用我的馬換你的驢,這樣行了吧?
麻臉大喜: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出了茅屋,我便上了驢背,你別說這驢雖然身材矮小,但走起來還挺穩當,
最重要的是它認識路,不用我指揮,自個兒順著小道屁顛屁顛地走了下去。
眼瞅著天色變暗,我騎著小驢上了一個小山頭,四下看了一下,
發現山腳左邊有一處炊煙,於是便一拍驢屁股朝那邊走去。
走近了看見一戶人家,開門的是一老頭兒,我掏出一塊碎銀子說:
我今晚在這兒打個尖,你去準備點飯菜。
老頭兒接過銀子連聲說:可以可以。
老頭兒手腳挺麻利,一會兒功夫就把飯菜弄好了。
吃飯的時候老頭兒問我:將軍這是往哪兒去啊?
我說我去劍閣。
老頭兒奇怪地看著我說:去劍閣你怎麼走到這裡來了?將軍你走錯路了。
我說:不會吧?我可是跟著驢走的。
老頭兒一個勁地擺手說:
錯了,你這樣走就是走一個月也到不了。
你相信我,我年輕時沒少去劍閣,前幾年身子骨好的時候還去過一次呢。
我一聽大怒,這死驢子,居然領我走錯路,隨手抄起跟棍子我就要出去打它,
老頭兒連忙攔住我說:
你跟一個畜生計較什麼呀。
你別急,我倒有個法子能讓你去劍閣。
我大喜:快說。
老頭兒對著裡屋喝了一聲「阿黃」,一條大狗從裡面躥了出來,
老頭兒摸著狗頭對我說:
這條狗跟我相依為命十幾年了,它肯定能領你去劍閣,
不過條件是你得把驢留下,因為我有時要往山那邊運點木炭什麼的,
以前都是阿黃幫我。
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驢子既然不認識路要它也沒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身趕路,老頭臨走前摟著阿黃耳語了幾句,
那狗竟然跟聽懂似的不住地點頭。
我把乾糧行李什麼的掛在矛上,扛著矛跟著狗一路走下去。
阿黃看起來還真是認識路,一溜小跑幾乎沒有停頓,
幸虧我體力好,否則還真跟不上它。
快到中午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小村莊,
阿黃走到一家門口,竟推開虛掩的門徑直進去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就跟了進去,進門一看,一個婦人立在那裡,
阿黃竟然圍著蹭來蹭去的顯得很親熱。
婦人見到我居然也不奇怪,低頭對那狗說:
阿黃,這個人是你領來的嗎?
我更加納悶,就問道:你認識這條狗?
那婦人說:是呀,這是我公公的狗啊,它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呢?
我恍然大悟:哦,原來這是那老頭兒的兒媳婦。
於是便把經過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她聽罷笑道:
原來如此,此處離劍閣不遠了,將軍趕緊趕路吧。
可阿黃居然不肯走,我怎麼攆它都沒用,總是圍著那婦人轉圈,
這下連那婦人也為難了,她說:平日裡都是公公調教的,我也沒辦法指使它。
正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那婦人又開口了:
將軍莫慌,奴家保證能讓將軍順利到達劍閣。
說罷進了柴房,不大功夫抱出一隻鴨子來,對我說:
將軍要是信得過奴家,就讓這鴨子給你帶路好了,慢是慢一些,但跟它走絕對沒錯。
鴨子居然也能帶路?
我長這麼大沒經歷過這麼荒謬的事,
但眼下實在沒招,心一橫,也罷,總比我一個人摸黑走強。
於是便趕著鴨子上路了。
那鴨子搖搖擺擺地前面走著,我滿臉無奈地在後面跟著,越走越覺得窩囊,
正懊惱呢,忽然從旁邊樹林裡竄出一隻紅毛狐狸,叼起鴨子就跑,
我愣了一下,大喝一聲拎著矛就追。
那狐狸本來行動快捷,但叼著鴨子就跑不了那麼快,
時不時地還得放下鴨子歇會兒,一直跟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也不知追出去多遠,前面有個小樹林,狐狸噌的鑽進去了,
我跟進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別提多上火了,鴨子沒了我怎麼去劍閣啊?
從樹林裡出來,我眼前一亮,前面居然是一條官道,路邊還有個界石,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劍閣。
當時我那個心花怒放啊,這真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在劍閣辦完事,他們派人把我送回來。
回來後我跟軍師他們說起這一路上的經歷,把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魏延捂著肚子說:馬換驢,驢換狗,狗換鴨子,你個笨蛋被人耍了還不知道。
我摸著腦袋想了半天說:不管怎麼樣,我最後還是到了劍閣啊。
軍師晃著扇子說了一句:只要目的達到,手段就是正確的。
>>December 3, 2007 at 2:53:34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 日 星期六 【晴】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宋〕秦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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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早訓到 1200 先起身
果然係訓左八小時
生理時鐘運作正常
食完晏
一家人先後進入夢鄉
近年難得一見
因為......我好少可響屋企訓晏覺嘛
訓到 1900 先醒
食完飯, 正在閒 hae 之際
Konnie 打黎話佢響旺角
會先返 hall 再返屋企
出門口
好快就趕到 Hall
自行登記左就上佢間房
幫佢拎左部 notebook
落樓下等 scan
不過等左一陣就走
打的返荃灣
佢張匙咭又失靈, 要打電話返屋企求救
無耐就有其他人出黎打救我地入去
不過 D 人就好奇怪咁望著我地
上到去就同 Tim Tim 玩
佢就忙著執 D 聖誕用品出黎
準備佢地場 concert 用
執完佢就拎左份琴譜出黎 sight read
都幾好呀, 無戴眼鏡都算係 sight read 到
不過, 2300 打後先黎彈琴, 唔畀伯母鬧就有鬼咯!
好快就走
坐小巴返屋企
聽聽下 iPod 隔離有個麻甩佬同我講 iPod 過歌既野
之後仲叫我留個電話畀佢
嚇死
同 Konnie 講, 佢仲話我個樣似基
唔係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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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六)
今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我在草地上跑來跑去,
忽然看見大哥二哥他們朝我走來,我大聲地叫他們,他們卻自顧自地走了,
我一回頭,猛地看到自己長著一條尾巴,
再仔細一看,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匹馬,
我大驚失色,拚命的大叫,發出來的卻是嘶鳴聲,一急之下於是醒了。
正巧軍師來了,我就把夢說給軍師聽,
軍師饒有興趣地聽著,然後說道:
翼德啊,你這個夢在很多年前一個叫莊周的人也夢到過,
不過他夢到的是自己變成了一隻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
醒了以後,莊周提出了一個問題:
究竟是剛才莊周夢見自己變成了蝴蝶呢,還是現在蝴蝶夢見自己變成了莊周呢?
用在你身上的話就是:
究竟是剛才張飛夢見自己變成了馬呢,還是現在馬夢見自己變成了張飛呢?
軍師這一番話把我說得雲裡霧裡的,什麼呀?
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怎麼可能是馬做夢變成張飛呢?
這個叫莊周的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軍師笑了:
莊周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別的不說,就莊周夢蝶這個典故就夠後人分析幾千年的了。
你自個再好好琢磨琢磨吧。
軍師走了以後我越想越糊塗,你別說,這個姓莊的有點意思,
我做夢夢到自己是馬,說不定我本來就是一匹馬而做了一個變成張飛的夢呢。
照這樣想下去,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人生就是一場夢?
整個兒一個下午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在院子裡踱來踱去,嘴裡念叨著:
我是張飛還是馬?
忽然牆外傳來一聲厲喝:
咄!你是張飛時自是張飛,是馬時自是馬,張飛既是馬,馬既是張飛,多想無益!
我如夢方醒,慌忙出門,轉了一圈卻沒發現一個人,於是對空拜了一拜,說:
燕人愚鈍,謝高人指點!
飯也沒吃徑直去找軍師,軍師正在給夫人梳頭,見我進門對我擺了擺手,
我見夫人雙目微閉,一臉陶醉的樣子,於是屏住呼吸立在邊上。
好容易等軍師把夫人安頓躺下,把我拉到院子裡問:
翼德,找我有事?
我把下午那人的話對軍師講了一遍。
軍師聽罷長歎一聲:
果然是高人啊!
翼德,這種問題純屬兜圈子的問題,你既然已經解脫出來就不要再陷進去了。
從軍師家裡出來後我很得意,因為臨走時我問了他一句:
你說剛才是你做夢夢到給夫人梳頭呢還是夫人做夢夢到你在給她梳頭?
我看到軍師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December 2, 2007 at 11:34:13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30 日 星期五 【晴】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
〔清〕黃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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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返工
星期六都要返 0830
真係無陰功了
可惜既係我唔可以改變呢個事實
唉......
返到公司
又係無所事事
只係改番尋日剩下既野
要等到 Andrew 返黎我先有野做
就係因為咁, 所以我咁遲先走
1330 呀!!
難得咁遲走
邊做野邊上網同 Konnie msn
佢今日無帶電話
不過我轉頭都會過去接佢, 所以都無乜問題
同 Cherry 一齊離開公司
過圖書還書, 然後返 city
時間剛剛好
等左陣 Konnie 就返工
夜晚佢話想打邊邊
約人, 最鍾意打邊邊既肥仔居然唔得閒
事關佢要同佢 D 學生燒炭
唔唔......
最後都係約左 Tim 同一夜晚去小肥羊
之前同 Konnie msn 果陣佢話想去迪迪尼
不過行行下佢就唔想去
同佢去食野
但係又諗左好耐都諗唔到食乜
過左尖咀又帶左佢行好耐先到巴西燒燒
去到仲要無得食(事關人地有中場休息)
=3=
佢行到就快餓死
最後同佢行左去霸王山莊食野
食物質素唔錯, 佢都幾滿意
好彩
食完佢話想食糖水
兜左一大個圈
最後行左去霸王山莊後面果間新開既糖水舖
佢食楊枝金露, 我就食芝麻糊
話就話係楊枝金露, 實際係芒果雪糕 + 芒果肉
間野由好有理想既年青人開
不過開響 D 咁入既位, 質素又唔高, 環境又麻麻
似乎無乜將來......
行左過港威買飛睇戲
睇《真的想飛妳》
1915 先開場
仲有好多時間
所以過左太空館睇左齣《深海奇趣游》
睇完仲有時間慢慢行去遠在廣東道既戲院
今次 Ben Stiller 真係麻麻地
齣戲題材唔太好
中間當然有好笑既地方
但係......
總之就唔太好睇
明顯 Konnie 仲睇到好唔耐煩
其間一打過黎
send 左個 sms 畀佢話我同 Konnie 睇緊戲
叫佢先同 Tim 會合
當時只係 20XX
佢唔係咁早就走得呀嘛!
睇完戲就走過旺角同一 & Tim 會合
去到無耐就有位
辛苦了等位既一同 Tim
Tim 嫂隨後就到
五個人食左個套餐, 食完先發現享受唔到半價優惠......
Konnie 唔太食羊, 怕羶嘛
但係我就約左去小肥羊
好彩佢都有食羊
有時係因為 D 辣油蓋過羶味, 一係佢就將被香料既味道欺騙左
飲飽食醉
埋單走人
Konnie 聽日要練歌, 今日就又打邊邊又食辣野
熱氣死了
佢話想買啤酒下火
諗住過到九龍塘先買
同一行上火車站
等一買最後一晚既火車票
佢之前都有買, 但係買漏左小童票
好快就係尾班車
迫使佢放棄行動
過到九龍塘
7 仔已經收左工
Konnie 無得買啤酒
好彩佢之前買既夏枯草等仲響 Locker
同佢入 city
有帶學生證, 所以可以同佢一齊混入去
拎完幫佢袋左兩枝野飲 + 一疊 poster 就走
入埋 hall 既草地
畀番 D 野佢先走
坐埋地車既尾班車
儘管我無買任何既車票黎留念
但係唔覺意居然坐晒兩鐵未合併前最後既列車
都算係好好既經驗
但係......
我強調我唔係刻意咁做!
返到屋企
0300 先訓
其間發現聽朝要練歌既 Konnie 去到夜一夜都仲聽緊歌唔肯訓
當然歌係要練
但係唔早 D 訓, 聽朝咪一樣唱得唔好!
早 D 訓精神 D 嘛
面對麻煩既人事關係都無咁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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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五)
今天兵士捉了一個人帶到我面前,
說此人在帳外鬼鬼祟祟地窺視了好半天,並且身上還藏有利器。
這個人是個年輕人,看樣子也就十六七歲,蓬頭垢面的,穿的也很破,看起來是個流浪兒。
我問他:小伙子,你到這裡來做什麼呀?
他抬起頭直盯著我,他的眼睛很黑,一剎那間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
我從沒見過一個孩子有如此的眼神,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環-眼-賊,我-是-來-殺-你-的!
我氣極反笑:哦?為什麼要殺我呀?
那孩子雙眼噴射著怒火說道:你殺了我的父親!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我一愣,問道:我殺的人無記其數,你父親是誰?
那孩子的臉扭曲著,盡力把身子往前探,恨恨地說道:
我姓紀,我父親叫紀靈,我叫紀同。
你記住了,今天落在你手裡,任殺任剮,但我就是做鬼也饒不了你!
聽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當日在徐州攔截袁術的時候,我是殺了一個叫紀靈的,
好像是個先鋒,印象不是很深,似乎也沒什麼本領。
但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要為父報仇的孩子卻有點意思,於是我起身笑道:
我一生殺人無數,你卻是第一個找我來報仇的。
也罷,我便成全你,今日我不殺你,你回去練習本領吧,
等你長大了再來找我,我項上的人頭就在這裡,等你來拿。
說罷我揮手讓軍士把他鬆綁,他愣愣地站在那裡,咬牙切齒地說:
好,我這就走,我要天天拜佛保佑你活著,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孩子走了以後我呆呆地坐在那裡想了很久,
人類的感情分好多種,仇恨是其中的一種,也是最奇怪的一種。
比如這個叫紀同的孩子,他可能在很小的時候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為了仇恨而活著,他無時無刻地想著要復仇,
而可悲的是他想殺的人——我——居然毫不知情。
我知道他終有一天還會來找我的,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不過轉念想一下,假如真有那麼一天他來了,並且殺了我,那麼他會開心嗎?
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為了殺我,而一旦實現了,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我希望他永遠不要來,
無論是愛還是仇恨,一個人有某種信念支撐著總比什麼也沒有要好,
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活得更單純,走的路也更直一些。
我把這些想法告訴軍師,軍師沉吟了片刻說:
仇恨是平息不了仇恨的,錯誤也永遠糾正不了錯誤,只可惜我們永遠也不能從其中解脫出來。
>>December 2, 2007 at 11:34:01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9 日 星期四 【晴】
一往深情深幾許,深山夕朝深秋語。
〔清〕納蘭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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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返工
日日如是
能夠日日都可以 keep 到唔遲到
真好
返到公司去過左陣就出門口
儘管都有一段時間(0830 至 1010)
但係感覺上同返左去無耐就走一樣
如果幫辦唔係約 1100 先做 inspection 既, 我都會選擇 direct site
去到等左陣
見到有 D 過左 licensed Portion 既檯檯凳凳, 就叫人執走佢
以免畀幫辦睇到難做
等左接近 45 分鐘幫辦同負責人先黎到
幫辦好勤力, 同埋好認真
仲要好懂得利用時間
直至 1230 先完成整個 inspection
同佢行晒所有食物室
佢份圖成日跌落地, 之後又響 D 食物上面揚下揚下
好唔衞生
佢走左, 仲要映番 D 相
行左入廚房兩次
對皮鞋唔係新o者, 都唔使咁糟質佢
咁就畀 D 洗肉水整到濕晒
返公司
好肚餓, 但係返到尖咀已經係 1315
所以好快買左個牡餐就走
返到公司已經係 1330
匯報 inspection 既野畀大佬聽
然後做野
聽到幫辦要做既野
非常趕急地完成
做到咁上下望下個鐘已經係 1600
晏晝一話謝唔去得港樂
所以有兩張飛剩
打畀 Konnie 問佢去唔去跑馬地聽
佢一開頭話唔去, 失望地覆番一
過左陣 Konnie 打番黎話佢想去
好驚一會話搵左人, 好彩最後佢都未搵人
話會準時 1700 走
結果拖到 1715 先離開公司
不過都係準時 1745 到時代大電視
只係差在一未出現......
見到佢, 又係換晒衫先出現
原來佢帶左黎換
早知我都帶啦
不過, 要早知佢有飛時又搵我去先得既......
落超級城市買野飲
然後過跑馬地
兩個都唔太熟路
之前我話叫佢畀個地址我, 我睇下地圖
佢又話唔使
但係佢都有道理既, 街邊好多指示
所以都係迷茫左陣就可以行過去
一五點放工
但係去到既時候六點先響馬會放工既雷拎已經入左場坐低左
話就話響隔離, 一又真係遲左少少既
話就話睇現場
坐既位都唔係正中間, 而且係響好側面(不過就響前面)
睇唔到全隊人
唯有睇大電視
咁同響屋企睇有乜分別??
打畀 Konnie
最初佢都唔聽電話(傾緊 project)
之後佢打黎話唔想黎
原因係:
1. 凍
2. 要做野
所以變左三個人聽
凍, 露天嘛
不過總比一好
佢著左一件衫咁大把
我至少都有件恤衫 + 西裝褸
就算擋唔到風, 都至少可以當多件衫呀
中場休息
佢走左去搵同事
同佢一齊走, 剩低訓覺既雷拎
搵到佢班同事, 仲拎左個暖包返去畀佢取暖
行行下居然撞到 Arli
佢同佢同學一齊黎聽現場
好耐無見佢, 佢個樣都仲係一個小朋友樣
真係十年如一日
聽完都只係 2115
步向銅記
行到渣甸坊又係一大群人
應該係剛聽完葛福臨
太多人
所以決定離開銅記
出發去九龍
難得雷拎又肯過海
一齊去油麻地
Konnie 又過埋黎
去左廟街食煲仔飯
天氣凍, 食番 D 暖笠笠既野都唔錯架
食完, Konnie 話想食糖水
一齊過鵝記食糖水
食完畀錢既時候 Konnie 叫我訓
原因係果陣剛好 0000
到左我夠鐘訓覺既時間了
食完就送 Konnie 走
原先佢話唔使我送佢返上 hall
但係一邊行一邊聽佢講野, 行下行下已經出左閘
仲行左上又一城
所以最後都係送左佢上 Hall
歸家
咁就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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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四)
有個人我一直沒提,就是同樣身為五虎將的黃忠黃老頭,
沒提他不是因為沒什麼可提的,而是這老傢伙值得說的事太多了,
好比猴子吃螃蟹,不知從哪兒下口。
黃忠是跟魏延一起來的,別看年紀大了,卻是一身的好武藝,
一口大刀片子耍起來是虎虎生風,
這還不算,最要命的是他還射得一手好箭,百步穿楊,例無虛發。
黃忠的飯量驚人,我算是能吃的了,老傢伙能吃我一個半。
早年家裡窮,全家半年的口糧還不夠他一個星期吃的。
沒辦法,只好把他放出去自謀食物,
四周也沒別的,山上的動物不少,不過這也練就了他的神箭。
自從他投奔大哥以後,很多軍士都抱怨自己吃不飽。
每到宴席的時候,就看他先把眼前的東西風捲殘雲一掃而光,然後開始咂著嘴尋覓臨座的。
後來大家不再叫他黃忠,而叫他蝗蟲。
不過黃忠還有一手絕技,那就是烤野味。
每次如果在樹林裡安營紮寨的話,那我們幾個可都有口福了。
他拎著弓出去轉一圈後,腰裡掛的肩上扛的,
大的如獐子、鹿之類,小的如野兔、山雞之類,也有叫不上名的,品種繁多,應有盡有。
生一堆火,這時候我的丈八蛇矛便派上用場了。
不知道為什麼,用我的矛烤出來的東西跟用別人的槍烤出來的味道相差很遠,
連黃忠也覺得稀奇。
他說他有機會一定找人照著我的矛再打一把,專門用來做燒烤用。
不過軍師告訴我不要答應他,
我問為什麼,軍師說這樣一來他每次烤東西你都有機會吃到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軍師真是個聰明人。
黃忠雖然年紀比我們都大,但生性好勝,
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服輸,最怕別人說他老了不中用了。
有一次我去他房間找他,發現他和魏延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不動,
跟他們說話也沒人搭理我,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覺得很有趣,在屋裡轉了一圈後發現桌子上有盤烤羊腿,
於是拿起來三下五除二地吃掉了,吃完以後覺得口渴就找水喝,
魏延猛地站起身來說:「媽的,不玩了不玩了,羊腿都被吃了!」
然後就聽黃忠拍手哈哈大笑道:「你輸了你輸了!」
原來兩人在打賭看誰先說話,賭注就是那條烤羊腿。
有時候看著這老傢伙跟一群年輕人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覺得有些納悶,
按說我比他小好多歲,可是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老了很多。
年輕時也喜歡事事爭強,覺得做什麼都有興趣,很多事情想也不想就去做了。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的變得沉默,變得優柔寡斷。
年輕時特別喜歡笑,隨便聽一個笑話便能開懷大笑好長時間,
可現在除非是見別人騎馬摔斷腿才能笑出聲來。
大哥說:「三弟,你成熟了很多。」
我不知道這成熟是不是好事,但我知道我喪失了很多做人的樂趣。
黃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個人是否年輕不在於他的真實年齡有多大,而在於他的心態。
一個八十歲的人如果保持二十歲的心態,那麼他便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我們生活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活得開心,
而是否開心,與貧富無關,與貴賤無關,也與年齡無關。
現在這老傢伙正坐在那裡無所事事,我決定過去跟他打賭,
看誰在一柱香內打死的蒼蠅多,誰輸了被罰用羽毛撓腳心。
>>December 2, 2007 at 11:33:40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8 日 星期三 【晴】
人人要結來生緣,儂只今生結日前。
〔清〕黃遵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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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
尋晚幫好多唔同既電子儀器叉電
朝早要逐一將所有已經叉好電既野搬走
仲要去執下相(又唔係咁熟練)
時間真係相當緊迫
匆匆行落地車站
算漏左快圖美無咁早開
早左出門口添!
其後返到公司更發現自己件底衫調轉左黎著
粗心, 同埋匆忙可見一班
響 office 逗留左一陣就要出去
今次係要去魚則魚涌搵幫辦交 D 野畀佢
順便去晒相
中午就有得拎, 效率真高
響金鐘轉車, 剛坐定響位就見到對面既女仔好熟口面
Jessica!
佢宜家身為 EO, 走去銅鑼灣聽 talk
同佢講到佢落車就走
交低 D 野畀幫辦就走
離開途中收到 Ming 話叫我幫佢過銅鑼灣拎野
過完銅記就返公司
做左陣野先食晏
匆匆食完一齊落百佳買野食
同埋順便拎相
太飽, 無意慾買野食
結果陪佢地買好多野
都唔太記得自己做過乜
淨係記得自己做左好多野
仲要無吞泡地做, 難得
可能因為齋做, 所以無乜記性去記啦
OT
一來都唔想, 不過要執下個 contact list 先得
成日都要搵 file 先記得邊個打邊個, 太麻煩了
同時急起上黎都唔知點算
所以都係整好個表好 D
整完就過 city
溫書, 睇 MOA
唔太順利, 果然消防既人寫既特別難明
等到 Konnie 放工就接佢走
佢好疲累, 就咁睇佢個樣都覺得佢好似好快撻低
當然佢話唔係
同埋亦唔使我送佢返屋企
所以最後都只係送佢上地車, 然後歸家
聽日又要出街
又係去魚則魚涌 + 太古果頭
又係晨早出去
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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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三)
人的一生中總有感到無奈感到恐慌的時候,即使是像我這樣粗枝大葉的人。
現在我就陷入了這種境界,最近我得了一種病,一種很奇怪的病。
開始的時候是腰部的皮膚有點麻木,我根本沒當回事,
後來慢慢地生出一些小紅疙瘩,一簇一簇的,
從腰兩邊慢慢向中間擴散,奇痛,如同好多針尖刺到肉中的感覺。
晚上睡覺還好一些,白天頂盔貫甲,然後戰馬再那麼一顛一顛的,簡直就是在受刑。
到後來那一圈紅疙瘩越來越多,我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叫子龍來看是怎麼回事,
子龍當年學過兩年的獸醫,現在也算半個軍醫。
子龍見了以後大驚失色,連聲叫道:
「三哥,大事不好啊大事不好!」
我當時雙手提著褲子轉著圈給他看本來就覺得很難堪,
現在又聽他大呼小叫的,心下有些慌亂,忙問:
「怎麼回事?好治嗎?」
子龍的樣子如同看到了外星人,驚訝中還有些獵奇的意思,連聲說道:
「三哥,你真了不起,這種病很少有人能得,得也沒你這麼嚴重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快說是什麼病!」
子龍圍著我又轉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說:
「此病喚作腰帶瘡,長在腰間如同一條腰帶,倘若首尾相連的話,也就是得病之人壽盡之日。
你看,你這個已經快連起來了,估計用不了幾天了,三哥,準備後事吧。」
我低頭看了看,的確快連成一個圈了,
不過看子龍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半信半疑。
我不怕死,但死我也要死在戰場上啊,這樣掛了算是那門子事啊。
正在這時,黃忠來了,一進門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他一跳,
待他看到那些疙瘩時面色凝重起來,說道:
「翼德啊,這真是腰帶瘡啊,千萬別讓它們連起來呀!」
黃忠這麼一說,我頓時如同身陷冰窟,心想這回可錯不了了,
唉,可憐我那兩個沒娘的孩子啊。
正在我唉聲歎氣的時候,子龍卻笑得像朵菊花似的湊過來說:
「三哥,你命大啊,幸虧遇到我了,你跟我來。」
說罷轉身便走。
我半信半疑地跟著子龍出去,轉了幾個彎兒到了子龍的住處,
一進門看見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彎腰駝背的,長相挺猥瑣。
只見子龍對那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個禮,對我說:
「三哥,快來見過華佗先生。」
原來此人就是神醫華佗?
我不由得大驚失色。
早就聽說過華佗這個名字,據說此人的醫術已經達到了起死回生神乎其技的地步,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子龍的朋友。
我連忙過去施禮,華佗卻也不回禮,面無表情地擺擺手。
子龍將我的腰帶解開,華佗只看了一眼,回手拿出一個小藥箱,
從裡面的瓶瓶罐罐中挑了兩包藥末,遞給我說:
「黃色的外敷,白色的內服,一日三次。」
我大喜過望,連忙拜謝。
卻見華佗把藥箱背在背上,朝子龍拱拱手說了一句:「吾去也。」
轉身便走了,子龍卻也不留。
不大工夫門簾一掀他又回來了,似笑非笑地對我說道:
「張將軍,切記一個月內不許飲酒,否則藥效盡失。轉身又走了。」
從子龍那裡回來後我就開始服藥,
不愧是神醫,當天疙瘩便消了很多,並且不疼了。
可還是有個問題,那就是不讓我飲酒,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頭兩天還能熬過去,到第三天實在忍不住,死就死了,
端著大碗我又喝了個酩酊大醉。
早晨起來的時候發現疙瘩全沒了,週身一點異狀也沒有,我的病居然完全好了!
我拍著腦袋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去找子龍。
子龍聽罷哈哈大笑,說道:
「其實你的病跟喝酒一點關係也沒有,他是在整蠱你呀。
這老傢伙是越老越頑皮了。」
我聽完以後是哭笑不得,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種人,
有一技之長卻玩世不恭,讀書人稱之為『狂傲不羈,恃才傲物』。
後來聽說華佗要去給曹操看病,我隱隱有些擔心,
果然不出所料,華佗去了以後胡言亂語地嚇唬曹操,讓曹操一怒之下給殺了。
一代神醫連個徒弟都沒留下,可惜啊!
開玩笑要分場合,更要分人。
有些人可以任意開玩笑,有些人的玩笑卻是萬萬開不得的。
>>November 29, 2007 at 10:56:08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7 日 星期二 【晴】
今日桑榆晚景好,共祈百歲老鴛鴦。
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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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007 日記補遺
1.
今日有人黎幫我地加左個架響書檯上面
唔使放晒 D 野響檯當然好
不過 Victor 好快就用左 3/4 既空間
我只係放左好少野
無所謂, 橫掂我又無乜野要放上去
畀 Andrew 聽到呢句
佢就話:「咁你係咪即係話你宜家無乜野做呀?」
ber......
2.
掛著講海報搜索行動
都唔記得講尋晚響栢麗大道行緊既時候撞到 Tim 同 Tim 嫂響度等巴士
不過一見到佢兩個, 佢兩個等緊既 81C 就埋站
無乜講過野
剩係講左我染左既頭髮同之前有乜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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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梳洗返工
日日如是, 風雨不改
又係 0630 起身
有恒心架真係
返工
返到公司執左輪野就出街
當時只係 0845, 仲有唔少同事未返到公司
咁早走既原因係要過銅鑼灣度尺 + 映相
環境比上次好 D
至少無咁多塵令我唔舒服
今次唔係去低層, 而係要上八樓以上既樓層
一個人度尺 + 映相
速度可想而知可以幾快
成身都係塵咁離開
過對面牡休整, 然後返公司
仲趕得切叫外賣
午飯後無乜野做
Barry 佢過魚則魚涌拎野, 然後再過上環
之所以要咁做, 原因好簡單:
佢將原本要寄去上環 FEHD 既信, 寫 Courier 果陣寫左去 HAD
實在太搞笑了
Andrew 返黎先有野做
一搞就搞到 1900 先走得
「會長」同 Kenny 仲未走
原因係佢地今晚響 office 搞左個紅酒會
我走果陣 D 人都未到
去左個唔係好靜既地方溫書
一溫就溫到 2230 先走
卒之粗略地完成左本 MOE
聽日如果得既可以睇下 M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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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二)
子龍中午鬱鬱不樂地來找我,進了門也不說話,端著茶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這世界上倘若能有事情讓子龍犯愁的話,那麼這件事一定是和女人有關。
於是我便問他:怎麼了?被女朋友甩了?
子龍仰天長歎一聲道:甩了還好了呢,這次是甩不掉了。
子龍最近找的這個女人姓范,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子龍平日裡叫她二姐。
這個女人姿色平平,卻非常的有心計,否則的話又怎麼能讓子龍在我這裡長吁短歎呢。
看起來這次子龍是遇到剋星了。
我笑著對子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也該找一個合適的人管著你了。
要不你這次就從了她吧。
子龍瞪大眼睛看著我說:三哥,你什麼意思?你這不明擺著坑兄弟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結婚?怎麼可能!
可是是個人都要結婚的呀。
我覺得子龍的反應有點不對頭。
子龍放下茶杯,面色沉重地對我說:
三哥,今兒我得給你上一課。
就結婚這件事我給你舉個例子,
就比方說你餓了好幾天,然後有人把你領到一個飯店,最早給你上的是饅頭,你吃不吃?
我毫不猶豫地說:吃呀,餓成那樣了不吃還等什麼。
子龍接著說:
好,你咬了一口以後發現又上了包子,相對於饅頭來說你更喜歡吃包子,
但饅頭你已經咬了,所以你必須要把它吃完。
於是你努力地把饅頭吃完,開始吃包子,
可等你咬了包子以後,又上來了燒雞,然後後面還有燕窩啊魚翅啊等等,
可惜你吃完了包子已經飽了,
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好東西被別人一一吃掉,你說你後悔不?
我琢磨了半天,點頭道:後悔,但也沒法子,能吃飽已經不錯了啊。
子龍哈哈大笑著說:三哥,這就是咱倆的不同之處啊。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人安於現狀小富既安。
另一種人則永不知足不斷進取。
你屬於前者,而我則屬於後者。
不過兩種人各有各的長處,
前者不論生活環境的好壞都活得很開心,後者則活的累一些,但生活的更有質量。
聽到這裡我有些納悶了:子龍,可我不明白你舉的這個例子跟結婚有什麼關係啊?
子龍看著我像看見了一頭怪獸:
三哥,你還沒明白呀?這
個饅頭啊包子啊燕窩啊魚翅啊都指的是女人,
你結婚了就表示你吃了它了,就無法再吃別的了,懂了嗎?
我點了點頭:
哦,現在有點明白了。可是你自己知道你最喜歡吃什麼嗎?
你知道你喜歡吃的那東西一定能上來嗎?
你這樣一直等下去會不會餓死啊?
這下輪到子龍沉默了,他坐在那裡托著腮想了半天,嘴裡嘀咕著:
有道理,問的好,問的好。
一直到黃昏他還在那裡叨叨嘮嘮的象發了呆症。
過了幾天,子龍又來找我,這次他眉飛色舞精神抖擻的,進門就喊:
三哥,我想通了,不管怎麼說我都會一直等下去,直到我喜歡的那種食物出現!
我愣了半天,問:那范二姐呢?
子龍飛快地回答:甩了。
我又問:怎麼甩的?
子龍道:我把我給你舉的那個例子講給她聽,
她問我她是饅頭還是魚翅,我說大概接近於熊掌那個級別,於是她很滿意地走了。
>>November 28, 2007 at 4:08:36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6 日 星期一 【晴】
不能做朋友的人,也就不能做愛人。
孫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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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
今日好凍, 但係仲可以響 0630 起身
仲要無懶床
真係有毅力了
返工
要搵番一個響九月初做既 file
果個 file 響 Andrew 度
但係佢完全唔知去左邊, 亦都好耐無理過
搜索其間幫 Mon 姐過牛頭角拎信
好遙遠
遠到訓醒都未到
=3=
午飯時間先去拎野
人地間公司都無人咁滯
好彩應門既人知道發生乜事
拎完本來想去搵 Konnie 食飯, 順便睇下佢新染既髮色
不過要趕返公司做野, 最後都無得咁做
返工無得任性, 要負責任
其實做乜野都要負責任
返工固然, 感情亦然, 做人也一樣
所以返工唔好玩, 亦都唔應該玩玩下
至於感情, 當然唔應該玩玩下
但係二人相處總有時會任性下, 所以好唔好玩見仁見智
臨返公司前囫圇食左個牡
食完就閃返公司
繼續做野同搜索 file
卒之畀我搵到了
隔左陣又要出去
先經過尖咀圖書館還書
順手借埋書就過深水土步
拎左幅信畀幫辦就返公司
臨放工「會長」親自落 order
話有 D 野要加多 D 內容
平時都唔使咁架喎
唔通佢專登玩我?
佢都出到聲, 唯有做啦
一做就做到 20:00
成間公司剩番我一個人
陰功
如果唔係聽日要出銅鑼灣既話, 我都唔使做到咁夜!
唉......
步行至旺角
其間一直觀察
最後都係再次宣佈海報搜索行動失敗
到底邊度會有呢?
睇電話
行完先達接近 2200
行到太子搭地車
歸家打完日記已經就快累死
都係明天請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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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廿一)
子龍中午鬱鬱不樂地來找我,進了門也不說話,端著茶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這世界上倘若能有事情讓子龍犯愁的話,那麼這件事一定是和女人有關。
於是我便問他:怎麼了?被女朋友甩了?
子龍仰天長歎一聲道:甩了還好了呢,這次是甩不掉了。
子龍最近找的這個女人姓范,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子龍平日裡叫她二姐。
這個女人姿色平平,卻非常的有心計,否則的話又怎麼能讓子龍在我這裡長吁短歎呢。
看起來這次子龍是遇到剋星了。
我笑著對子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也該找一個合適的人管著你了。
要不你這次就從了她吧。
子龍瞪大眼睛看著我說:三哥,你什麼意思?你這不明擺著坑兄弟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結婚?怎麼可能!
可是是個人都要結婚的呀。
我覺得子龍的反應有點不對頭。
子龍放下茶杯,面色沉重地對我說:
三哥,今兒我得給你上一課。
就結婚這件事我給你舉個例子,
就比方說你餓了好幾天,然後有人把你領到一個飯店,最早給你上的是饅頭,你吃不吃?
我毫不猶豫地說:吃呀,餓成那樣了不吃還等什麼。
子龍接著說:
好,你咬了一口以後發現又上了包子,相對於饅頭來說你更喜歡吃包子,
但饅頭你已經咬了,所以你必須要把它吃完。
於是你努力地把饅頭吃完,開始吃包子,
可等你咬了包子以後,又上來了燒雞,然後後面還有燕窩啊魚翅啊等等,
可惜你吃完了包子已經飽了,
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好東西被別人一一吃掉,你說你後悔不?
我琢磨了半天,點頭道:後悔,但也沒法子,能吃飽已經不錯了啊。
子龍哈哈大笑著說:三哥,這就是咱倆的不同之處啊。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人安於現狀小富既安。
另一種人則永不知足不斷進取。
你屬於前者,而我則屬於後者。
不過兩種人各有各的長處,
前者不論生活環境的好壞都活得很開心,後者則活的累一些,但生活的更有質量。
聽到這裡我有些納悶了:子龍,可我不明白你舉的這個例子跟結婚有什麼關係啊?
子龍看著我像看見了一頭怪獸:
三哥,你還沒明白呀?這
個饅頭啊包子啊燕窩啊魚翅啊都指的是女人,
你結婚了就表示你吃了它了,就無法再吃別的了,懂了嗎?
我點了點頭:
哦,現在有點明白了。可是你自己知道你最喜歡吃什麼嗎?
你知道你喜歡吃的那東西一定能上來嗎?
你這樣一直等下去會不會餓死啊?
這下輪到子龍沉默了,他坐在那裡托著腮想了半天,嘴裡嘀咕著:
有道理,問的好,問的好。
一直到黃昏他還在那裡叨叨嘮嘮的象發了呆症。
過了幾天,子龍又來找我,這次他眉飛色舞精神抖擻的,進門就喊:
三哥,我想通了,不管怎麼說我都會一直等下去,直到我喜歡的那種食物出現!
我愣了半天,問:那范二姐呢?
子龍飛快地回答:甩了。
我又問:怎麼甩的?
子龍道:我把我給你舉的那個例子講給她聽,
她問我她是饅頭還是魚翅,我說大概接近於熊掌那個級別,於是她很滿意地走了。
那樣子遠比他坐在中軍帳上鎮定自若的樣子可愛得多。
>>November 27, 2007 at 4:00:29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5 日 星期日 【晴】
對愛情不必勉強,對婚姻則要負責。
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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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上網
今日掛著睇天氣, 唔記得時間
亦可能係由於尋日太晏先訓(0120, 晏過之前太多)
所以都係烏下烏下
差 D 唔記得要返工
返到公司
個人唔係太舒服
唔通係尋日食得太多飯?
總之就係腸胃不適啦
開會
Andrew 居然跣我
明明上星期六專登改好 D 野畀佢睇
「會長」今日問起佢居然話唔知, 仲話無睇過!!
好彩我真係做左 + 無問題
否則就畀佢跣死左
朝早做完要做既野
食晏, 今日餓左好多
食左個雜扒飯
甚有胃口
飯後無乜特別野做
拎左本 MOA 出黎睇
點解唔係 MOE?
因為本野賴低左響屋企咯陰功
趁「會長」開完會閃左就閃
行緊去尖咀途中收到 Konnie 來電
走左過荃灣, 但係又唔係上佢屋企(事關佢未執完野)
等到差唔多時候就去佢屋企樓下等佢
佢拎左好多衫返 Hall
所以都幫佢拎左 D
過荷李活食飯
去八番拉麵食
細碗左好多, 食完唔係太夠
D 麵會唔會係縮水縮得勁左少少呢?
食完周圍行
最重要既景點係「身體店」
行到 2100 就返九龍塘
再響又一城既「身體店」同埋「登上」行左陣
之後就送佢返宿
去到樓梯底就回程
返到屋企又上網
不過好眼睏
聽日又係 0830 返工
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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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二十)
今天早上大哥興高采烈的樣子,像吃了喜鵲屎似的。
我們都有點納悶,但卻都憋著沒問。
後來還是魏延忍不住了,他湊過去低三下四地問道:主公,何事如此開心啊?
大哥先仰天哈哈了兩聲,然後眉飛色舞地說:
昨夜我做了個夢,夢到曹操死了。
你們猜他是怎麼死的?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還沒等說話呢,大哥接著說:他是吃雞蛋噎死的,哈哈哈......。
我們都愣了,半天馬超才發出雷鳴般的笑聲,恰好是大哥笑聲剛結束的時候,
因此顯得特別突兀,而且過於生硬,笑了兩聲他也覺得無趣,於是噶然而止。
大哥見我們的樣子有些奇怪,就轉頭問我:怎麼?三弟,你不覺得好笑嗎?
我吱嗚了半天說:這個,曹操被雞蛋噎死,這個,也太荒謬了吧?
這時就聽門外一個聲音傳來:
哈哈,如此說來當給雞蛋記一大功,封個討賊將軍什麼才好。
於是大家一起哄堂大笑,原來是軍師來了。
要不說這有學問的人說話辦事就是不一樣嘛,
像軍師這種人在任何場合都如魚得水,天大的事到他那裡都會應刃而解。
所有接觸過軍師的人,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會肅然起敬,
當然除了一個人,軍師的夫人。
軍師的夫人似乎生下來就是跟軍師作對的,所有人都不明白軍師怎麼會娶了她。
軍師的夫人小名叫阿丑,長的不能叫丑了,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一頭黃髮跟枯草似的,柿餅子臉,綠豆眼,鼻孔朝天,血盆大口,五短身材。
平日裡見了人總是昂著頭,用倆鼻孔看人。
軍師見了她如同耗子見了貓,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打狗他不敢攆雞。
平日裡萬人景仰的軍師居然怕老婆怕成這樣,著實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我曾經私底下問過子龍,子龍說,動物裡有種現象叫做天敵,
兩種動物沒有任何利害關係,
但生下來它們就是死對頭,見面就掐,沒有任何原因,比如貓和狗。
我想了半天,哦,這樣看起來軍師和他夫人就是一對天敵了?
子龍笑道:也不能完全這樣說,人的感情很複雜的,不能跟動物相提並論。
不過話說回來,軍師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神一般的人物,放眼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也確實應該有個人管他的。
這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子龍這麼一解釋,我雖然似懂非懂,但也明白了個大概。
後來再看到軍師那狼狽的樣子覺得其實很有意思,
那樣子遠比他坐在中軍帳上鎮定自若的樣子可愛得多。
>>November 26, 2007 at 3:51:07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4 日 星期六 【晴】
君如天上雨,我如屋下井。
無因同波流,願作形與影。
〔唐〕張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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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晚比平時晏左訓
今朝都晏過平時起身
0700
哈哈
宜家放假都咁早起身
應該係精神有問題了
同老姐出門口去飲茶
飲完一家人就行過九龍仔公園
搞乜?
又係映畢業相......
今日又無著晒成套恤衫西褲
同樣只係上身恤衫, 下身牛仔褲
Konnie 晏晝考口試
怕影響佢心情, 都只係 send 左個 sms 畀佢
無回應, 正常
連續第三個周末去映相
挺累人的
映相當然係開心
不過真係好攰
映到最後直頭同屋企人講我映唔落去
之後就坐埋一邊休息
映完, 一個人去搭 10 號過旺角
臨落車一就打電話黎
原先約佢響金鐘等
宜家佢話響金雞門口既小巴站會合
同行既仲有豆
等到 1405 佢地先出現
仲要見到一手上面幫豆拎著既牡
突然醒起自己未食晏
餓了
應該是開心的反應吧
坐小巴過港大
到左就上去
去到見到謝 + 靚仔陪肥仔映相
映多陣謝同靚仔就要走
剩番一, 我, 肥仔, 豆四個
映完就閃
肥仔仲要同人映相
陪豆過左 Poly
搵埋佢男友, 幫佢同一映相
唔講都唔覺咁多次以來, 都無次係豆同一合照
映完就走
同一坐火車
到左九龍塘, 本來想打電話畀 Konnie
響左一響先記得佢今日 choir 開 E 會
cut 左線逕自歸家
返到屋企
連吞三大碗飯
然後走左去訓
連 Konnie 打去我手機都聽唔到
好彩佢之後打去我屋企
佢早早就開完 E 會, 跟著就出旺角食糖水滋潤下
今日佢都無乜時間做功課
洗衫晾衫練歌開會......
所以聽晚都唔會得閒同我食飯
有點失望
不過都係想佢快 D 做好 D 功課
已經遲左交, 再遲 D 就唔好啦
聽日又要返工
真係唔開心了
不過如果無工返
我深信我會更唔開心
所以都係繼續努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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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十九)
軍師今天又和夫人吵架了,和以往稍微不同的是這次吵的比較厲害,
夫人甚至把他的鳥毛扇子也撕了,並把他關在門外,
看著軍師那無奈的背影我覺得他的脾氣實在是好極了。
我的脾氣不好,跟軍師沒法比,甚至連魏延都不如。
我有時喜歡打士兵,在這件事上所有人都說過我。
我知道這解釋起來很困難,但我還是試圖讓你們明白。
比如一天早晨我起來去後山鍛煉身體,突然發現漫山遍野綠油油的,
哇,小草發芽了!
回來的路上遇到軍師,他說:翼德,小草發芽了。
我說:真的嗎,小草發芽了?
遇到子龍,他說:三哥,小草發芽了。
我說:哦,小草發芽了!
遇到大哥,他說:三弟,小草發芽了。
我說:是,小草發芽了。
遇到一個手下,他說:將軍,小草發芽了。
我說:滾你媽的。
於是我就把他吊起來用鞭子打了一頓。
也許我說的還是不夠清楚,但很多時候除了打人我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發洩自己的鬱悶。
也許那個士兵很倒霉,
但你要知道,有些人生下來就是被人打的,
反過來說,我們倆互換一下位置,挨打的那個肯定就是我了,
社會就是這樣,有些東西根本無法改變,或者不打仗了會好一些,可誰知道呢?
二哥跟我不一樣,他雖然孤傲,但對手下人很好,
他幾乎能叫出他下面所有士兵的名字,這真讓人難以置信。
而我則連自己馬伕的名字都不清楚。
所以每次徵兵的時候,
倘若一個新兵被劃到了二哥隊裡,他臉上的表情興奮的如同中了大獎,
相反分到我隊裡的,則垂頭喪氣的如同死了娘。
當然這不代表我的部隊打起仗來就不行,
雖說戰亂時代當兵就是為了填飽肚子,但士兵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我平時雖然對他們不是太友善,但打仗的時候我身先士卒,這讓他們敬畏,
因此我的部隊的軍紀和士氣要比二哥的還要好一些,
這也從另一個方面稍稍補救了我有勇無謀的缺點。
軍師說,行為決定習慣,習慣決定性格,性格決定命運。
我的習慣已經養成了,因此我的命運也已經注定了。
改變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尤其是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去改變。
天天在馬背上馳騁,
耳邊是戰鼓聲、喊殺聲和慘叫聲,眼前是成堆的屍體和鮮紅的血河,
這種生活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變得不正常。
死在我矛下的有名的無名的都數不過來了,
我不是一個宿命的人,但我知道,有一天我也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這很公平,也符合我的性格。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好好活著,其他的都去TMD。
>>November 25, 2007 at 3:39:17 PM GMT+8
2007 年 11 月 23 日 星期五 【晴】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
幾次細思量,情願相思苦。
胡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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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快樂
我才有我的人生
起身上網
今日 Konnie 要考 ILETS
唔知佢考到幾時
希望佢考得順順利利啦
之前 Cherry 約話今日映畢業相
當然係返 Poly 啦
所以今日都係著恤衫去, 不過下身就配牛仔褲
日日著恤衫西褲, 真係人都癲啦
返工
響 Andrew 返黎之前都無乜野做
個個人都係度閒 hae
仲有一大批人響度玩 facebook
我睇完金田一就做野
當然, 星期六做既野有限
而大部份既野都要經 Andrew 批核先得
最後 Andrew 卒之返黎
而我地 Team A 既工作量又開始飆升
臨放工先搞 D 咁野
真過份
臨放工除左有無盡既工作
仲有驚喜
同事們夾份送左三份禮物, 分別畀今年畢業既 Mabel, 我同 Cherry
相架, 以中國窗欞為主體的相架
好靚, 好多謝一班同事既心意
不經不覺就做左咁多個月
話耐唔算耐, 都接近五個月
返工當然有壓力
但係都好開心
好多謝佢地畀我一個咁好既第一份工作經驗
放工就行過 Poly
同行既有主角 Cherry, 以及 Tracy, Irene, Roger, Paul Cheng
當然仲有專業攝影既 Victor
不過映左陣就要走
事關 Konnie 響我剛到 Poly 就打畀我, 話佢已經考完今日既 ILETS
聽日先考 Oral
之後就叫左佢過黎, 畀我可以陪佢食飯
到左 1330 就飛奔過尖咀 HMV
15 分鐘先趕到去會合 Konnie
一齊過「超級城市」食飯
行左陣, 無 Konnie 想食既咖喱飯
結果食韓國野
幾好食, 不過個肚塞唔落太多野
浪費食物
然後同 Konnie 行街
首站係 TomLee
尋日買票計劃失敗了
今日繼續
《萬千師奶賀台慶》好受歡迎, 仲要無晒學生票
最後買左兩張成人票了事
咁就 $730 了
佢要周圍搵鞋
事關佢表演要有黑白皮鞋各一
搵左好耐都搵唔到要既鞋
響尖咀兜轉左好耐, 卒之先響利時商場打破悶局, 買左一對白皮鞋
之後又響街邊買左另一對黑皮鞋
好順利完成任務
響搜索真命「鞋子」其間
佢見到一對好靚既綠色皮鞋
見佢咁鍾意, 不斷勸佢要
最後都係返去買畀佢
見佢好開心個樣, 我都好開心
一日佢就擁有多三對鞋
不過佢就無浪費金錢
事關兩對佢有用, 一對係我送的
很好
去許留山食糖水
食完先陪佢過 hall 執野
佢唔畀我陪佢上去, 響樓下等佢
等到佢落黎就同佢去搭地車返荃灣
坐地車其間過番之前幫佢同添添拍既 Video 落佢手機既 SD card
到左荃灣就同佢去仙跡岩食晚飯
飯後送佢歸家, 不過過門不入
折返歸家
今日真係好開心
聽日 Konnie 考完 Oral 就返 Hall 做功課
希望佢順順利利做完功課
順順利利考完試
順順利利表演
順順利利放假
聽日約左肥仔去 HKU 映畢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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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十八)
我以前是個殺豬的,
大哥就差一些,他是個賣鞋的,
而二哥更淒慘,是個逃犯。
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我們的出身都很低下。
當然我們當中也有出身好的,
比如馬超,世襲王侯,
雖然比袁紹的四世三公要差很多,但在西涼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卻相當於一個土皇帝。
至於軍師嘛,也不是個幹體力活的人,
雖然當年住了個破草房子,但他小小年紀便有書僮伺候,想必家裡條件也不差。
說起來還有件有意思的事,軍師有個哥哥叫諸葛瑾,在孫權那裡做大將軍。
軍師還有個族弟叫諸葛誕,在曹操手下做官。
有一次大哥開玩笑地說,你們姓諸葛的一門三方為冠蓋啊,真有一套。
軍師正色道:
良鳥擇木而棲,亂世之間,各為其主,
雖天下榮之,然難免手足相殘,實乃迫不得已之下策啊。
開始皇帝老兒還在的時候,打仗時都要互通一下姓名、官位和出身背景,
大哥還好一些,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本破家譜,
非說自己的老子的老子的老子跟皇帝老兒的老子的老子的老子是一個人,
這樣一來雖然說起來比較拗口,但也能唬人一跳。
而我和二哥相比之下就悲慘了,
我通常也只能大叫一聲俺是燕人張翼德,
而二哥在更多時候喜歡默不做聲地上去就是一刀,顏良和文醜錯就錯在話太多了。
到後來打仗打的亂套了,各種封號也就多了,
像二哥被人稱為漢壽亭候,這個官還是當年曹操給封的呢,
而我最大的官是大哥給的,叫什麼西鄉侯,
其實管他什麼東鄉西鄉的,也就是隨便那麼叫著而已,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當初跟大哥出來混的時候從沒想過要做什麼侯,
大哥在安喜縣做縣官的時候,我和二哥一個打鑼的一個叫堂的也做得很開心,
如果不是那個督郵過於仗勢欺人的話,也許我就做一輩子衙役了。
大哥能有今天他自己也沒想到,我不知道他以前的目標是什麼,
但我知道他現在想做皇帝。
這就跟爬山一樣,上了一個山頭,發現前面還有個更高的,於是便繼續往前爬。
我很奇怪為什麼在我的前面就沒有山頭讓我爬呢?
子龍給我說了個故事,說有一隻驢子,主人在它鼻子前面拴了根胡蘿蔔,
於是它就不停地走下去,但他永遠都吃不到那根胡蘿蔔。
我想了半天,我是那隻驢子,但胡蘿蔔呢?
我的面前也沒有胡蘿蔔啊。
子龍笑著說,那你比驢子還蠢,沒胡蘿蔔你都照樣賣力地幹活。
雖然我不想承認我比驢子還蠢,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弄不清楚只得接受。
其實有時想一想,
倘若當初不是黃巾做亂的話,我也許會成為一個出色的肉販子,
或許還能開好多個分店,沒準今天你吃的肉上面就有我的商標呢。
這麼看起來,現在我騎著高頭大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威風凜凜的樣子也自豪不到哪去。
如果說人走每一步都是上天注定的話,
那麼在每一個交叉路口我們都沒有必要停下來瞻前顧後的,
沒有哪條路是正確的,同樣也沒有哪條路是錯誤的。
>>November 24, 2007 at 3:57:02 PM GMT+8
|

可參考第一篇日記 (8/7/2003);
頹人, 無聊人, 熱愛 type writting 人;
中樂人, Choir 人, 音樂人 (不過唔專業);
業餘音樂愛好者;
仲有 D 乜?睇完日記咪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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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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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牙大粒墨癦袁佩婷
>>June 15, 2025 at 5:57:54 AM GMT+8
版主您好。從網上搜尋,無意之中進
>>November 17, 2010 at 12:43:01 PM GMT+8
你好,我係亂打亂撞入黎架!
<b
>>October 14, 2009 at 1:28:25 AM GMT+8
你好!请ſ
>>June 26, 2009 at 2:21:32 PM GMT+8
i need updates!
>>June 8, 2009 at 11:47:52 PM GMT+8
星期日日記預測:
<br>
<b
>>May 8, 2008 at 4:46:56 PM GMT+8
點解你可以搵到咁多引文既,so
>>May 8, 2008 at 1:49:06 PM GMT+8
我係A
>>March 1, 2008 at 6:42:07 AM GMT+8
"年三十先整爛左個散紙包 "
<
>>February 7, 2008 at 5:36:05 PM GMT+8
果本應該叫做 B(P)R 而唔係
>>December 12, 2007 at 2:23:22 AM GMT+8
http://www.27ks.
>>December 8, 2007 at 12:40:26 PM GMT+8
譚博威好醜樣
>>October 24, 2007 at 4:58:53 PM GMT+8
原來你未睇過50 first d
>>June 17, 2007 at 8:04:40 AM GMT+8
我完全同意!
>>May 6, 2007 at 6:34:02 PM GMT+8
無錯
>>May 6, 2007 at 6:29:08 PM GMT+8
你個showhappy.....
>>May 1, 2007 at 3:37:52 PM GMT+8
「爛 gag 都笑一餐, 果然係
>>April 9, 2007 at 12:00:04 PM GMT+8
"呂布戲貂禪" 每一個都係DM
>>March 26, 2007 at 4:15:14 PM GMT+8
聽講輸左都要請食飯
>>March 26, 2007 at 4:11:42 PM GMT+8
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
>>January 28, 2007 at 3:19:13 PM GMT+8
無事可幹!?!?
<br>你份F
>>January 21, 2007 at 5:29:50 PM GMT+8
俾人擺上臺 =.="
>>January 20, 2007 at 4:22:21 AM GMT+8
點解無左小羊咩朋友暴風事件
>>January 3, 2007 at 5:09:29 PM GMT+8
「這就是你為什麼只能當副教授的原
>>December 18, 2006 at 2:58:29 PM GMT+8
我唔係旗揮, 係奇暉....
<
>>December 16, 2006 at 5:46:34 PM GMT+8
打死d contracts!!!
>>December 13, 2006 at 6:06:35 PM GMT+8
"「最佳鼓手謝子聰」呢個名真係長
>>November 25, 2006 at 2:15:14 PM GMT+8
你不如再out D 啦
<br>
>>November 5, 2006 at 4:36:05 PM GMT+8
嘩…咩11級狂風呀!?
<br>
>>November 4, 2006 at 2:11:00 AM GMT+8
hihi hihi
>>October 26, 2006 at 7:59:55 PM GMT+8
唔通你都有見過狂風?
>>October 22, 2006 at 2:01:03 PM GMT+8
到我出場未呀?
>>October 22, 2006 at 11:51:20 AM GMT+8
我都見過喎 ~
>>October 16, 2006 at 5:51:44 PM GMT+8
我見過十一級狂風
>>October 8, 2006 at 8:27:18 A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7, 2006 at 5:38:30 PM GMT+8
re: 龜
<br>
<br>你
>>September 16, 2006 at 2:47:41 PM GMT+8
Re: 漲
<br>
<br>我
>>September 14, 2006 at 6:26:05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4, 2006 at 4:15:56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8:38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7:40 PM GMT+8
又話俾我知showhappy 個
>>September 9, 2006 at 6:26:51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5:39 PM GMT+8
可能係有人太outdated,唔
>>September 2, 2006 at 9:15:48 PM GMT+8
如果你认ť
>>August 17, 2006 at 2:50:53 AM GMT+8
请问
>>August 15, 2006 at 3:39:18 AM GMT+8
唔係
<br>本人並非劉家山
>>August 8, 2006 at 1:08:53 AM GMT+8
你係咪劉家山呀?
>>August 7, 2006 at 3:50:47 PM GMT+8
想問你一個問題
<br>你個頭像
>>June 13, 2006 at 6:43:58 PM GMT+8
明明係你睇長腿叔叔,我訓覺喎..
>>June 8, 2006 at 5:25:54 PM GMT+8
refer to 5月7日
<b
>>May 10, 2006 at 1:09:3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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