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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2 月 22 日 星期六 【晴】
易求無價寶,難修有心郎。
〔唐〕魚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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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七點就醒
神經病的
迫自己再訓過
今次好 D, 0855
於是起身
想開電腦
發現開唔著
搞左陣都毫無頭緒
最後睇報紙算數
等到老姐返黎就嚷佢幫我整
話晒佢都係讀電腦嘛(儘管佢讀軟件, 同砌機無關)
整得咁上下佢就要出門口
所以都整唔切
食完飯就輪到我走
出到旺角發現太早
結果響朗豪坊逗留左陣先行
過到金雞仲響百佳同萬寧行左陣
最後都無改變事實, 就係去到港大都只係 1507
而集合既時間係 1530......
等下, 周圍行下
1600 卒之有人黎到
行去牌匾映相
映完 Vanessa 同阿大兩個用電話溝通
直至 Vanessa 卒之由石塘咀行到上港大
映相既時間唔多
不過響本部門口就聽到有人叫我個名
望真 D, 原來係肥 Patrick
留晒鬚既佢宜家剛搬左屋, 有排都未上得網
叫佢上到網就蒲頭
盈盈好奇怪我會響港大都有人識我
映完本部就上左月明泉
又畀我撞到豬 ray
佢同一都入 DB camp
今日兩個都出左黎
一就表演, 佢就黎映相
映完相, 走去阿大同火星人既愛巢
之前佢地 House warming 我都無去
今次第一次上去, 兩人世界真係好細
好有壓迫感
尤其係有咁大班人去到佢地既空間時
我接受唔到, 我深信住慣大地方既 Konnie 都接受唔到
所以我要努力搵錢先得
比想像中早完成
映相只係映到 1730
去到阿大同火星人屋企
食完蛋糕, 陪佢地諗完住家打邊邊要買乜
果陣都只係 1845
坐電車過上環
一提我先知 Concert 2030 先開始
之前仲大安旨意以為係 2000
搞到約早左佢地咁多, 真對唔住
陳倫好嬲, 我好明白
所以真係對唔住呀
會合早到左既 Jerry
首先去拎花
然後同佢過「Great Fun」吹水
講下佢既工作近況
陳倫嬲爆爆咁黎
Jerry 覺得佢想打我咁滯
我都覺得好驚
只見佢一個人好靜咁食野
會合埋一同漲就入場
伯母幾個人坐響我地隔離, 再過 D 仲有 Isabel, Marco 同佢女朋友
唱既係有關聖誕節既聖誕歌, 以及同聖誕節無關既聖誕歌
都有好多歌未聽過
如果有埋歌詞就好了
聽到既意見都幾正面:
件團服幾靚、Soprano 唱得幾好、男聲幾夠、幾好笑
至少有 D 笑位係可以令到全場都笑晒
同埋入座率都幾高
所以算係幾成功
仲有:道具我都有幫手買架!
不過有 D 歌既娛樂性就唔夠豐富
有轉調位唔清晰, 變得轉調唔自然
個別人跳舞都唔夠放
橫掂都上到台, 要放到盡嘛
所以 Konnie 真係跳得好好
無論係 City 同 Viva, 同團既人都無佢跳得咁準咁盡
很好
獻花
淆底
匆匆送畀 Konnie, 再匆匆返觀眾席
希望下次會好 D 啦
睇完仲有觀眾大合唱
自從中學畢業就無試過大合唱(睇人領洗另計)
好感動, 好感慨
有時有 D 野真係要得到過又失去了才會感到可貴
所以要珍惜現下的一切
睇完表演就食飯
四個人四個特餐
食完同一坐地車
會合豬 ray
佢兩個坐到將軍澳打的
我陪佢地坐到將軍澳先返彩虹
去到彩虹落雨
擔心 Konnie 無遮用
會搞到聽日凍病 / 淋親傷風感冒
希望佢快 D 做完所有野得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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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七)
那年我們在新野,大哥命我去徵兵。
戰亂年代,徵兵其實比較容易,有飯吃不說每個月還能領點俸祿,戰死總比餓死強。
但我徵了三天卻只徵了幾百個人,覺得很納悶。
新野雖然不大,按後來徐庶的話來說,新野也就是個屁大的地方。
當然他的話有些誇張,誰的屁股也不可能有那麼大,但新野的確是個小地方。
但再小也不應該就徵這麼點兵啊,
當年我和大哥討伐黃巾軍時沒錢沒糧沒名沒望,還一天徵了五百呢。
我越想越奇怪,於是便走到街上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走著,忽然一個乞丐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街上乞丐很多,但這個乞丐卻和別的乞丐不同,
一般的乞丐都是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他卻白白胖胖的,穿的也很整潔,
要命的是他的氣質還非常好,往那一坐有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要不是他面前擺著一隻破碗和身邊的那根打狗棒,沒有人會認為他是一個乞丐。
我越看越納悶,忍不住走過去,他見我來了卻也不抬頭,
我掏出幾文錢丟在碗裡,他也不道謝,我越發覺得有意思。
低下體來,問他︰我給你錢你怎麼不謝我呢?
那人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錢是你的,你想給便給,我為什麼要謝你呢?
嘿,我忍不住有點惱火,於是伸手去碗裡拿錢,嘴上說︰那我現下不給你了,我再拿回來。
那人一抬手將我攔住,說道︰慢著,現下這碗裡的錢是我的了,你若想要得經過我同意。
我怒極反笑,哈哈,你這乞丐還真賴皮。
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我索性也坐了下來。
你好胳膊好腿的為什麼不去當兵而做乞丐呢?坐下以後我問他。
那人反問我︰好胳膊好腿為什麼就不能做乞丐而非要去當兵呢?
他這麼一問我倒愣了,
當兵馳騁沙場,好男兒應當為社稷立汗馬功勞,做乞丐低三下四的有何出息?
那人接著問我︰那你說這大街上為何有如此多的乞丐呢?
我四顧了一下,向陽的牆角裡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乞丐,想了一下答到︰
因為他們吃不上飯了唄。
那他們為什麼吃不上飯呢?
我被問住了,本來我就不喜歡想問題,被他這麼問來問去的我有點煩躁,反問他︰
那你說來看。
那人忽然長嘆一聲︰
連年戰亂,民不聊生,青壯年勞力都被徵走了,大片的土地荒蕪,
剩下一些老弱病殘只能去做乞丐。
因為吃不上飯所以去當兵,而當兵的越多,就有越多的人吃不上飯。
劉豫州也好,曹孟德也罷,
袁紹、袁術、孫策、劉表,他們誰得了天下我都沒意見,只希望你們越早越好。
我愕然︰照你這麼說來,我們匡復漢室卻跟曹賊謀權篡位沒什麼區別?
那人說道︰匡復漢室?當年高祖斬白蛇揭竿而起反的是秦,你若匡復為何不匡復秦室呢?
我啞口無言,此言雖然大逆不道,卻讓我無從反駁。
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世人都罵他為國賊,
我們打著匡復漢室的旗號討伐他,卻不知我們捍衛的漢室也是一個反賊建立的,
那我們卻真的是師出無名了。
大哥真的跟曹孟德沒什麼區別嗎?
匡復漢室真的無足輕重嗎?
我坐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December 23, 2007 at 5:41:36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21 日 星期五 【晴】
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
〔唐〕張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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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夢見 Konnie 打電話黎叫我去接佢返屋企
隔左陣就起身
望下隻錶, 原來已經 0713
所以我覺得今日係佢「morning call」我醒既
返工
今日 Konnie 最後一日考試
考完佢又有排忙
打畀佢叫佢起身, 佢話唔使
半日都有野做
最緊要既事就係食早餐
未試過「會長」響度都照食早餐
屈機
下星期一平安日要返工
無得早放, 但係有 party
唔知 party 有乜做, 但係首先要奉獻 $100 大元
儘管 Kenny 同 Andrew 都有夾錢
但係我覺得有大食大會開心 D
放工
唔想阻住 Konnie 溫書
過旺角睇書
一路睇到佢考完試
佢如果得閒既會打畀我
證明佢好唔得閒
所以無阻住佢
返屋企
今日冬至
食完湯圓老爸居然話去映相
仲要係去尖東映燈飾
同我返工唯「二」既分別係:
1. 夜晚去
2. 坐巴士慢慢熬
Konnie 是晚都響文化中心聽香兒
之後就會響文化中心出面練歌
由於佢事先聲明叫我唔好去搵佢
所以儘管我都係出尖咀, 我都只係同屋企人行
映左好少相
因為老爸搞左部相機好耐都映唔到合心意既相
搞到 2230 先返歸
返到屋企都未過 0000
等到 Konnie 現身 msn 先熄電腦
上左床佢就打黎
話我知佢安全返到屋企
之後我已經頂唔順訓著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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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六)
今天又去聽二哥講列國故事,二哥說,列國時代有很多人都跟禽獸一樣,他舉了兩個例子。
一個是吳起殺妻求將,說吳起當年在魯國當差,當時齊國討伐魯國,
吳起想做大將軍帶兵迎戰,可魯國國君嫌他妻子是齊國人,怕吳起到時候變節,
吳起居然回家將自己的妻子殺死,拿著人頭去見國君。
另一個例子是易牙煮嬰,易牙是齊桓公的一個廚子,做菜非常好吃,
有一次齊桓公說︰易牙做的飯太好吃了,只是還沒有吃過易牙做的蒸嬰兒肉。
第二天,易牙就把自己的兒子蒸了端來給齊桓公吃。
我聽著聽著突然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叫劉安。
當日芒殤山兵敗的時候,大哥也東奔西跑的,
有一日到了一個村莊,投宿在一個獵戶家中,這個獵戶就是劉安。
劉安見大哥來了,慌忙準備飯菜,端上一盆熱氣騰騰的肉,
大哥當時已經餓了好幾頓了,狼吞虎嚥之後,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肉啊?
劉安說是野狼肉。
等第二天大哥要走的時候,去後院牽馬,忽然發現一個婦人躺在廚房裡,已經死了,
兩個胳膊上的肉都被割了,於是驚問這是什麼人,
劉安老實交代說這是他妻子,昨晚吃的就是她的肉。
大哥事後說他當時感動得哭了,可我覺得要是我的話首先得吐了。
要說吳起殺妻是為了求將,易牙煮嬰是為了討好君主,
按常理來看,劉安殺妻也是為了討好大哥,以便取得點功名利益,但事實並非如此。
這事或許只有我和孫乾知道。
當日大哥終於遇到了曹操,把此事一說,曹操也很震驚,
於是派孫乾拿了一百兩黃金給劉安送去。
很多年以後,有一天我忽然想起這個人,於是跑去找孫乾問起當時的情景。
孫乾聽我提起這個人,忽然有些緊張,
我覺得不太對頭,於是便連哄帶嚇,孫乾對我說了實話。
原來當日孫乾來到那個村莊,恰巧劉安不在,據說上山打獵去了,跟村民隨便聊起來,
才知道劉安根本不是為了大哥而殺妻的。
此人是個爛酒鬼,喝點酒就對妻子非打即罵,
後來有次下手重了點,失手將妻子打死了,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大哥恰好來了,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割了妻子的肉來孝敬劉豫州。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其實說起來失手打死妻子總比故意殺死要好一些,後來割肉就權當廢物利用了。
那後來呢?你見到這個人沒有?
後來?孫乾臉上又顯示出扭捏的樣子,後來......我就離開了,那一百兩黃金我也自己留下了。
啊?你貪污了?
三將軍,你有所不知,我雖然不才,可卻生了八個孩子,
加上老母妻外家,當時的那點俸祿根本不夠用啊。
八個孩子!他還真能折騰,瞧他那小乾巴樣還真有兩下子。
我臨走的時候囑咐孫乾︰
好好幹,多賺點銀子,否則小心哪天你家揭不開鍋,
就是把你煮了都不夠你那八個孩子吃一頓的。
>>December 23, 2007 at 5:01:54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20 日 星期四 【晴】
思君如明燭,煎心且銜淚。
〔唐〕陳叔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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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8 先訓
0600 就起身
坐響張床等自己清醒 D
到 0623 稍為清醒, 突然諗到自己唔使咁早醒(平時都係 0630 起身之嘛!)
所以再訓番
返到公司, 一開頭仲覺得好精神
心裏暗自奇怪
無理由架, 明明尋晚咁夜先訓
結果我無估錯
好快我就恰眼訓了
-3-
做野
今日又係大把野做
自從上次同 Andrew 走左去開會之後
單野就正式由我接手
如果做得成既, 我諗都真係一次好好既經驗
要畀多 D 心機先得
晏晝出上環
專登走過去做野
搵左好一陣子先搵到
搞掂就返公司
繼續做野
做到夜一夜先走
返屋企食飯
食完飯就上網 + 打機
聽日返半日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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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五)
今天士兵捉到一個魏國的奸細,大哥對此事非常重視,派我和魏延親自去審。
戰爭期間,捉到一個奸細很正常,為何此人還驚動了大哥呢?
原來這個間細非同尋常,他自大哥進川就隱姓埋名藏進內務府,喬裝成一個啞巴,
每日裡打掃衛生,幹些雜活,
因為見他是一個啞巴,所以我們有很多機密都當著他的面商議,
因此此人知道我們的內情頗多,
要不是有天夜裡有打更的恰巧路過聽到他在說夢話,估計我們至今也不會懷疑他。
我和魏延得了命令,便去牢房提審,到了一看,見此人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
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個好地方了,各種刑具擺了一地,
可這人端的是條硬漢子,至今隻字未吐。
我平生最欣賞硬骨頭,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我還真想跟他交個朋友。
邊上的士兵過來低聲道︰將軍,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估計會死人的。
我們當然不是來審死人的,這可如何是好呢?
我和魏延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
最後還是魏延想了一個主意,魏延的意思是他不是不怕死,
他是知道他一說出來肯定是個死,
不說的話可能還能有轉機,咱們嚇唬他一下試試。
商量完了以後,魏延便去死牢裡提了個犯人砍了,然後拖著半截血淋淋的大腿走進來,
命士兵將那奸細用涼水潑醒,然後我故意問他︰魏延,你拖的什麼東西?
魏延道︰還不是上次吳國的那個奸細,上老虎凳時弄斷了條胳膊,
他央求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求我們幫他將斷臂送回家鄉,
我見他可憐就照辦了,誰知沒幾天他又斷了一條腿,還讓我給他捎回去,
我回去想了一下這事不對頭,他分明是有計畫地想分批逃跑,你說對吧?
於是我一生氣就把他給殺了,喏,砍頭去尾也就剩這麼點東西了,
幸虧我發現的及時,否則還真讓他跑了。
魏延邊說邊在那奸細週遭晃來晃去,
可說了半天,唾沫星子濺了那人一臉,那人居然眼皮都沒眨一下,更別說開口了。
這下我和魏延都傻眼了,還是去找軍師幫忙吧。
軍師想了半天,要不你們用軟的試試?
試試用金錢美女等東西誘惑他一下。
不行的話就再用硬的,然後再用軟的,這叫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掄圓了給一個大嘴巴,讓他眼冒金星的時候給他嘴裡塞一個甜棗,
他一咂摸嘴,哎,還真甜,生活還真美好,鮮明的對比說不定他一下就招了呢。
要不說軍師有學問呢,這有學問的人就是不一樣,
平日裡治國安邦的就不說了,連出個餿點子都這麼專業。
我和魏延連連點頭稱謝,然後照著軍師的指示去忙活了。
沒成想到最後還是失敗了,首先金錢這招沒用,都拿黃金把他給埋起來了,他無動於衷。
至於美女呢,更別提了,派了一個妓女去試探了一下,此人竟是一個天閹,
曹操可真會選人,所謂知人善用啊。
眼看就快到大哥規定的時間了,把我和魏延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正好馬超路過,問清了狀況以後,馬超自告奮勇地說他去試試。
死馬權當活馬醫,讓他去試一下也好。
誰料馬超進去以後只在那人耳邊耳語了幾句,那人面色大變,竟連連作揖討饒,
隨後馬超命人拿來紙筆,那人便一五一十地開始招供。
馬超搖頭晃腦地走出來,我和魏延連忙迎上去,你在那人耳邊說了些什麼呀?
馬超哈哈一笑,原來他過去說︰
你要是再不招的話,我們就把你洗的白白淨淨的,穿的整整齊齊的,
選一個陽光明媚視線良好的天,把你從大門送出去,臨了兒還跟你揮手道別。
說這個他怎麼會害怕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越聽越糊塗。
馬超解釋道︰你想啊,他寧死不招為了什麼?還不就圖一個名聲嗎?
我們這樣做,別人都會以為此人已經變節了,曹操眼線眾多,肯定會知道的,
而且以曹操的性格,定會派人追殺此人,其手段估計比我們的還要殘忍。
為了名節寧死不屈還值得,死了還落一個叛徒的名聲,便是傻子也不願意的。
於是他權衡利弊就招了。
我和魏延聽到最後恍然大悟,齊齊衝馬超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December 23, 2007 at 4:47:28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9 日 星期三 【晴】
女蘿附青松,貴在相依投。
〔唐〕顧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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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工
除左恰眼訓既時間之外, 就無休止地做野
發神經的
Cherry 今日做左 D 好有趣既野
話說佢今日係咁問人去唔去 BD
無人得閒, 結果佢自己 1100 就唔見左人
好奇怪地問 Victor
佢答我 Cherry 已經逕自出左去
平時佢一定會搵到人幫佢出街
今次咁例外, 一定有古怪
午飯時間卒之明白點解
Victor 同我地講左個好有趣既故事(呢個故事有 D surveying 知識先知乜事)
話說有人想聽日入 plan 做 A&A
畀左幅圖 Paul Cheng 畫
Paul Cheng 睇完發現唔係 Approved Plan
就走去問 Cherry 係咪起新樓
最後先發現 Cherry 因為個客無畀 Approved Plan 佢
所以就連去 BD call 圖都無做
呢個故事既教訓係:
唔好盲目信靠個客, 人地畀乜都照做
自己都要用下腦諗有 D 乜野未做
諗下諗下, 好似我都真係有 D 野唔記得做喎......
仲諗住可以準時走
結果都係做野做到 1735
鬼叫其間無啦啦畀個鬼佬 call 左去中環拎野咩!!
行鬼死我
不過如果唔出去, 又點會可以吞泡買飛呢
(Konnie 晏晝打黎叫我幫佢過 Tomlee 買三張佢果場 concert 既飛嘛)
返到屋企梳洗休整
睇下電視打下機
收到 Isabel 既 msn 訊息
叫我催 Konnie 交文
咁咪即係叫我快 D 做野
-3-
插左個 USB 入電腦
之後係咁聽到震既聲
仲以為係老爺機就快打柴既警號
聽聽下又唔似
卒之先發現原來係隔離既電話震緊......
Vanessa 打黎問我星期日買乜野去賀 Carina 同盈盈畢業
有乜理由叫一個應屆畢業生去買野畀其他畢業生, 而自己又無野收架!
納悶
聽到佢居然肯去到遠一遠既青衣食飯, 估都估到係屋企人活動
否則點會勞動到佢既大駕由將軍澳走去青衣活動呀~~
上次阿中結婚響青衣成擺酒佢都嫌遠呀!
到咁上下就出門口
去到又一城, 仲有少少時間去買野同睇衫
響時光隧道等佢
佢 D 同學都認得我
點解我會知?因為佢地指住我嘛......
Konnie 考完試就同佢食飯
一見到佢就覺得佢好唔舒服
腳步浮浮, 行路都行唔到直線
佢畀左兩張飛我(Jerry 的), 我畀番三張飛佢
唔係我提佢, 佢就會將佢差我既 $60 飛錢忘記得一乾二淨
食完飯佢個人精神好番好多
陪佢等「高佬」拎紙箱畀佢
其間佢去銀行提款, 先發現佢戶口無晒錢
原因係佢今個月唔記得左報工作時數畀 city, 所以無糧出
以及佢為 23 號表演墊支既錢仲未收得番
最後響月台會合「高佬」
然後同佢過石硤尾
佢要去祺屋企搬野返佢屋企, 再返 hall 訓覺
送到佢出閘就歸家
返到彩虹, 見到 3 響地車站擺既櫃檯
卒之走左去轉 plan
宜家我唔使畀多三個月既雙重月費
(Trade out 左我無見過既電話既代價, 我舊既 plan 三月先到期嘛)
仲可以以 $58/month 既代價獲得 Konnie 付出 $128/month 既服務
真係幾抵架(除左畀人綁左兩年之外)
至少每個月都比 Konnie 多 $70 用
Vanessa 話打畀其他莊員問佢地有冇興趣夾錢買野送畀兩位應屆畢業生
仲同我約定佢問完會打畀我傾邊個負責買(即係到底我買定佢買)
最後佢 0113 先返到屋企
聽日先打得去問人
等 Konnie 由石硤尾搬野過荃灣
再等佢由荃灣返 Hall
等到 0203 佢先由屋企離開
等到 0308 佢卒之打黎話我知佢返到 hall
知道佢返屋企我已經頂唔順爬左上床
但係要等到佢話我聽佢返到 hall 我先訓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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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四)
我兒子張苞,二哥的兒子關興,提起來很多人都知道,但卻很少有人知道魏延的兒子。
其實魏延也有一子,名字叫魏猛。
魏延當初給兒子起名字的時候可能希望他將來能繼承父業勇冠三軍,
但誰成想這個魏猛卻天生一副小胳膊小腿,
打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根本不是習武的料。
後來請來私塾先生想教他學文,意思是說當不成將軍好歹也弄個參軍之類的,
可一年之內請了十六個師傅,沒一個能教得了。
軍師曾經說過,魏猛是典型的朽木不可雕也。
後來魏延也就索性不管了,由他去吧。
這下可好,眼瞅著這孩子一天天長大,成都城裡多了一個小霸王。
你說他要是作奸犯科吧,倒也好說,抓起來就完了嘛。
可他還真是不做大壞事,殺人放火之類的他不幹。
可諸如偷個梨摸個棗燒人家衣服往別人門上塗大糞之類的事他沒少干。
當然他最喜歡的還是調戲婦女,甭管是年輕的年老的有點姿色的還是醜八怪,
就是頭母豬他碰到了都得過去摸一把。
後來有一次出了點事,這小子摸來摸去有一天摸到了子龍當時的馬子身上,
子龍雖說脾氣比我強,但也絕不是善茬,當街把他給飽揍了一頓。
魏延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萬一哪天再遇到一個吃生肉的主兒把兒子給宰了就麻煩了。
於是便狠心把他鎖在屋裡,派人嚴加看管,不讓他出門。
可沒出三天這小子就尋死覓活地鬧著要絕食,把魏延弄得一籌莫展。
後來不知道誰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讓他花錢僱幾個妓女回家,讓魏猛摸著玩唄,又安全又省心。
嘿,要不說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嘛,這招還真靈,足足半年多魏猛就沒出過門。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策,養妓女的花費倒是小事,
兒子的終身福祉可是大事啊,魏延整日裡還是長吁短嘆。
有一天我喝了點酒,腦子靈光一閃,我忽然想起了點什麼,於是就問魏延︰
你兒子是不是一種病啊?你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啊。
魏延把臉一拉,說了一句,你兒子才有病呢。
然後轉身走了,好幾天沒搭理我。
幾個月後的一天,魏延歡天喜地奔走相告,說他兒子現下好多了。
原來魏猛雖然壞,但他畢竟不是個傻子,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下去終究不行,可還真是控制不住。
於是有一天就跟魏延提議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
魏延雖然奇怪,但還真找了個神神道道的郎中來,
那郎中問了半天,又看了半天,然後留下一本書,讓魏猛早晚起來讀三遍,
如能堅持半年其病自愈。
抱著死馬權當活馬醫的想法,魏猛就按大夫吩咐的去做。
還別說,不到一個月就有了效果,魏猛現下幾天不見女人都不想了。
那本書是什麼書啊?
我忍不住問。魏延說沒名字,上面的話也很奇怪,嗚哩哇啦的,
還有些很奇怪的圖,刀山油鍋之類的,看著挺嚇人。
魏延走的時候還挺得意地說了一句︰還是我兒子聰明,自己都發現這是一種病。
送走了魏延我好一陣鬱悶,明明是我先說的嘛,當初他還罵我呢。
軍師後來知道了,他給我講了一個智子疑鄰的故事。
說宋國有個富人的牆被雨淋倒了,
鄰居老頭說不修的話會有人來偷東西的,這個人的兒子也這麼說。
後來果然失竊了,於是這個人誇獎自己的兒子聰明,有先見之明,
而懷疑是不是鄰居老頭偷的東西。
講完了以後軍師笑著對我說︰翼德啊,你就是那個鄰居老頭啊。
我摸著頭嘿嘿笑了半天,忍不住想,
如此說來,是不是我們好多人都經常在扮演著宋國富人的那個角色,
只是沒那麼明顯或者自己壓根就沒想到而已呢?
自己的東西永遠是好的,也許只有男人有一樣例外,老婆總是別人的好。
>>December 20, 2007 at 11:26:54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二 【晴】
心心復心心,結愛務在深。
孟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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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就返工
做野做左成日
無乜時間休息
可怕
打從 Andrew 放完假我就開始多野做
前陣子 Noel 問我係咪入左黎咁耐都咁得閒無野做
於是我就答佢, 話佢見證左我返工最得閒既歲月
真係難得
準時放工
好快返到屋企
Konnie 今晚練歌
換晒衫等 Konnie 打黎就落去接佢
等到 2200 佢打黎, 但係已經返左荃灣
........
無野好講
希望佢聽日考試順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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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三)
今天陽光明媚,太陽掛在天上像一個碩大的燒餅。
大家都聚在大哥的大廳裡喝茶聊天,大哥看起來心情非常好,說起話來手舞足蹈的。
他說自己昨晚夢到煮茶,味道那個香啊,剛想喝卻醒了,不過那香味隱約還在,
最後他總結道︰那定是天上才有的神物,能在夢中聞一次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大家都隨聲附和,惟獨軍師似乎稍稍挑了下眉角,但很快也就恢復了原樣。
眼瞅著將近中午,大哥忽然提議大家到後花園去娛樂一下,都亮亮絕活,
所謂各顯其能,命人捧出一盤子的夜明珠,也就是「彩頭」,
作秀好的除了有彩頭以外,還將放假一個月,不用上朝。
大家轟然叫好,擁著大哥一起奔向後花園。
我雖然不想要什麼彩頭,不過放一個月的假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那樣我就可以天天從早上喝到晚上了。
後花園裡有塊空地,十幾丈見方,邊上有一排大樹,下邊是一排石凳,
早有下人擺上茶果,大哥等人就坐在那裡,五虎將個個摩拳擦掌,跟唱戲似的。
第一個出場的是老將黃忠,這傢伙性子急,早就按捺不住了。
只見他先命人爬到樹上用細線繫了一個銅板,風吹過擺來擺去的,
然後他退到一百來步,大家明白他又要作秀他的百步穿楊了。
老黃忠擺了個馬步,雙膀較力,嘿的一聲拉開了雕花弓,
只聽得弓弦響,再看那銅錢,卻已經被箭定在樹上了,
於是眾人齊聲喝采,彩聲未落,卻見大哥端著茶杯臉色不對,
仔細一看,原來那一箭恰巧震落了樹上的一塊鳥糞,又恰巧掉到大哥的茶杯裡,
下人慌忙給大哥換了一杯茶,而黃忠站在當場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
不過大哥終究還是很大度,談笑自若地問道︰下一個該誰了?
魏延應聲而出,雖說五虎將中沒有他,但他總屁顛屁顛地跟著我們,像是個超級替補。
卻見魏延手裡拎著雙刀,他是用刀的,但他一直用的都是大砍刀,從沒見他使過雙刀。
魏延提刀在手解釋說,他自幼曾經練過一陣雙刀,但大都只是花架子,不太實用,
今天拿出來給諸位演示一下。
說完後他一擺手,上來一個士兵,手裡拎著一桶水,
魏延先擺了個起手勢,然後開始舞了起來,
只見雙刀上下翻飛,舞到極處竟只看到一團白光飛轉,
那士兵舀了一瓢水潑將過去,嘩的一聲空中水氣瀰漫,當真是潑水不進啊!
於是眾人又是一次滿堂彩。
大哥叫的最響,而且還起身走過去,從士兵手裡拿起水瓢,也舀了一瓢水潑了過去,
只聽嘩的一聲,大哥滿頭滿臉都是水,跟落湯雞似的站在那裡,眾人都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
魏延漸漸地慢下來,最後還擺了收刀的型式,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
原來他這一路刀法下來,自己是完全看不到的,
大哥過去潑水的時候正是他要準備收勢的時候。
大哥一言不發地回到座位上,頭上還滴著水,
最可氣的是那士兵為了省事是就近從馬槽裡弄的水。
現場的氣氛稍微有些尷尬,
這時馬超站了出來,白盔白甲白臉蛋,手裡提一桿亮銀槍,
真如同畫中的人物似的,不愧為「錦馬超」。
馬超對大哥施了一禮道︰
難得主公今日高興,我與子龍來個單槍對單槍,有個名稱叫作雙龍出海,給大哥助興。
話音未落,見子龍出場了,也是白盔白甲白臉蛋,手裡也提一桿亮銀槍,
但看起來有些倉促,似乎沒有馬超準備的妥善。
二人這麼一來,就連黃忠和魏延都眼裡放光,
我們雖然身經百戰,但除了二哥與黃忠在戰場上對陣過以外,
我們幾個卻真的沒有交過手。
眾人還沒來得及叫好的時候,場上二人已經動了手,
兩人都是靈活型,以快見長,
只見雙槍舞動,如梨花紛飛,身影晃動,似雙蝶飛舞,煞是好看。
大哥早已忘了先前的不爽,伸長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忽聽二人同時喊了一聲,雙槍相錯,喀嚓一聲,一物直衝大哥飛去,
二哥手快,掀起面前的茶几一擋,砰的一聲,一個斷槍頭紮在上面,仍在輕微的顫動。
再看大哥,面如土色,往後便倒,
眾人慌忙七手八腳地把大哥扶起來,探手一試,卻沒了呼吸。
待御醫匆忙感到後,幾經折騰,大哥大叫一聲緩了過來。
原來斷槍飛來的時候,大哥正在喝茶,一個茶葉梗恰好噎在喉裡。
直到這時,軍師才開了口︰
臣幼時學過七經八卦,略微懂得一些解夢,周公曰,夢到煮茶,必將倒霉。
不過一是臣不太確信,二是見主公如此興致,於是忍住沒說,卻沒想到......唉......
我站在那兒心裡七上八下的,僥倖的是我還沒上場,否則還不一定出什麼事呢。
震驚的是原來以前人們說的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真的是千真萬確啊!
>>December 20, 2007 at 2:47:26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7 日 星期一 【晴】
容華一朝盡,情餘心不變。
〔宋〕鮑令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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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早做 Programme
做到乜都唔記得
連尋日實牙實齒講實左出街食都唔記得
差 D 就問左人叫唔叫飯
一行九人打的過太陽廣場
包括 Kenny, Mon 姐, Victor, Irene, Roger, Berry, 我, Cherry, Paul Cheng
漢堡大王今日免費, 預左五個位畀我地
點解咁著數?
因為佢今日做預演準備兩日後正式開幕
同埋因為我地幫佢響唔夠一個月就開到張
結果窮到無錢開飯既各位就跟著 Kenny 走左黎食免費午飯
真 cheap
個 Menu 相當搞笑
除左有包有雞塊有薯條呢 D 快餐必備元素之外
居然仲有山楂蘋果同茅根竹蔗海底椰
奇怪乎?
無他, 健康工房嘛
食左兩大個包 + 一盒雞塊 + 兩杯汽水 + 薯條s
食得唔算多
Roger 同 Paul Cheng 仲食埋雪糕批
嗌得太多, 食唔晒
唔怕, 拎埋 D 包外帶
怕畀人話又食又拎
所以各人就將三個包分別收埋入袋
而我趕著出街, 拎埋出黎既公事包亦未能幸免於難......
太晏先起錨離開
好心急咁走
將個已經扁扁地既芝士華X堡塞左畀 Barry
然後就趕去蘭桂坊開會
同 Andrew 開 Kick-off meeting
其間收到 Konnie 打電話黎
果陣係 1500 左右
聽佢把聲好似剛起身咁
開完會, 返緊公司既時候再打畀 Konnie
佢又變番一把夢囈既聲音
原來佢又訓過覺
由朝訓到晚既 Konnie 真係曳啦
返到公司
一入門口就見到 Kenny
佢召左我入佢房
幾驚佢話炒我 / 發現我吞泡呀!
好彩最後佢都係同我講 Merry Christmas
最左咁耐人, 呢句聖誕快樂真係最實際了
做做做做做
一做就做到 1830 先走
返屋企食飯
飯後打左陣機
Konnie 接近 2300 打黎話佢練完歌過緊彩虹搭小巴返歸
飛奔落地車站
今次由於佢響油塘先打黎既關係
飛奔到地車站地面佢已經出左閘
送佢坐小巴歸家
返到去佢就同 Viva 人講電話無理我
就咁講左 45 分鐘
之後佢走入廚房食中藥(佢有少少感冒初起既病徵)
再同我響房睇左陣 youtube 既笑笑短片
0105 先返歸
返到屋企已經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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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二)
小時侯偶爾有一次吃了一支冰糖葫蘆,感覺好吃得不得了,
忍不住想,以後有了錢,一定把滿屋子都堆滿糖葫蘆,一天吃一百支。
現下我的確有了錢,可偶爾買支糖葫蘆回來,卻怎麼也吃不出小時侯的味道。
東西其實沒變,只不過物是人非事過境遷罷了。
當年我兵敗小沛,月黑風高,四面受困,只得自行殺出一條血路前往芒碭山。
亂軍之中我以矛開路,殺得興起,待衝出包圍才覺得大腿濕乎乎的,
用手一摸全是血,不知道被誰捅了一槍。
當時也顧不了那麼多,從戰袍上撕下一條布綁在傷口上,依然打馬前行。
待走到第二日的中午,我又累又飢又渴,傷口開始發麻,眼前金光燦爛,
遠遠看到前面似乎人影晃動,我大叫一聲伸手去摘矛,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
醒來後見一大嬸,慈眉善目的,見我醒了,她起身端了一碗東西過來,說道︰
將軍,起來喝點東西吧。
我掙扎著坐起來,發現我的傷口已經被很細心的包紮好了,
接過碗來一看,是一碗蓮子粥,一仰脖,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入口嫩滑香甜,
只覺得精神一震,忍不住叫道︰再來一碗!
大嬸似乎面有難色,拿著碗轉身出去,一會兒工夫回來了,
我接過碗來沒有一飲而盡,這麼好的東西,我得慢慢品嚐,於是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咂著,
卻發現味道雖然還是剛才那味道,但卻稀了很多。
這時大嬸說了一句話讓我受用一輩子的話︰
好東西就那麼多,要想再多,便只能稀釋了。
很多年來,我把這句話說給很多人聽,每個人都深有感觸,但每個人的感觸卻都不一樣。
我說給魏延聽,魏延正在吃飯,他聽完以後沒吱聲,夾起一塊臘肉放嘴裡慢慢地嚼,
然後說,最早來蜀中的時候,覺得臘肉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
後來我們住在這裡不走了,上頓下頓的吃,現下便有味同嚼蠟的感覺了。
東西雖然沒稀釋,但自己的感覺卻稀釋了。
我說給子龍聽,子龍剛甩了三十七號,正在尋覓三十八號。
聽完我的話,他神情黯淡地說,其實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稀釋到最後就跟白水一樣,沒有甜蜜,沒有激情。
但最起碼這樣讓我看起來不孤單,
三哥,也許你永遠都無法理解,一個人不孤單,想一個人才孤單......
子龍的眼圈有點紅,我知道他又想起遙遠的地方的那個遙遠的人來了,於是起身悄然離去。
說給軍師聽的時候他正在房頂上看星星,我順著梯子爬上去跟他並排坐著。
軍師說︰翼德,你看天上那些星星。
我抬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就那麼一堆亮點有什麼看頭啊?
軍師笑了,所以說,好東西都是相對的,
你所謂的好東西別人也許不以為然,但別人的好東西你或許也覺得不值一錢。
我們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在追尋著別人眼中的垃圾,想想的確有點可悲。
但這個過程讓你感到愉悅便是好的。
說到最後,軍師忽然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唉,這個月我已經是第八次上來看星星了,她已經二十多天沒跟我吵架了......
大哥散步的時候我說給他聽,他忽然停下來,指著前面的一棵桃樹對我說︰
三弟,還記得當年的桃園結義嗎?
那時我們三人意氣風發,一心想上報國家,下安黎民。
上馬殺賊,下馬吃肉,何等的快意!
可事到如今,我們的地盤大了,勢力強了,卻沒了以前的那種理直氣壯。
有時候我經常不明白自己現下到底在做什麼,
國不為國,君不為君,百姓依然在煎熬,離我們的初衷愈來愈遠。
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必然要失去一些東西,這或者也就是所謂的稀釋後的好東西吧。
只有二哥聽完我的話沒有說話,什麼也沒有說,
他就那麼坐著,看著窗外,無慾無求的像一尊佛像。
>>December 19, 2007 at 11:46:07 AM GMT+8
2007 年 12 月 16 日 星期日 【晴】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蘇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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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睡晚了起床
起床時已是 0730
尤幸還有時間梳洗
至少未至於遲到
一行到門口就見到 Kenny 返房
咁早?
Andrew 都返左去
真係早左少少喎
「會長」都仲未返
今日「會長」又要過北京
上晝要做既野唔多
都係幫手做野
下晝首先幫 Cherry 過灣仔交標
然後過 BD 交野
其間 Ming 打黎叫我幫手過銅鑼灣拎圖
過海過海再過海
真係浪費金錢了
返到去接近 1700
仲要打去 FEHD 搵幫辦
搵完坐左陣就走
響尖咀行左陣先歸家
一家人食晚飯
再次搵人買飛睇 Konnie 場 concert
不過唔知有冇人得閒呢
搵下搵下先發現自己既朋友真係唔多
唉......
聽日希望多 D 野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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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一)
我們取了西川之後,基本上可以喘口氣了。
在此之前我們東奔西跑的,今天借你一塊地兒,明天再借他一塊地兒,
當然借了的一般都要還,也有不還的,比如荊州。
目前魏、蜀、吳天下三分的輪廓已經出來了,一切都朝著軍師早年的預言發展。
這其中魏國的形式最好,兵精糧足,曹操又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而吳則主要靠長江這道天然的城牆保護,
至於蜀國目前則是最不穩定的,由於我們剛進來,民心還未定,
況且東有張魯雄居漢中,北有曹操虎視耽耽,惟一能依仗的就是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前幾天得到消息說曹操西征,收了張魯,取了漢中。
當時整個蜀中上上下下一片喧嘩,
因為漢中與西川唇齒相依,曹操取了東川,勢必揮鞭西下。
一時間兵士們都自動的開始磨槍擦劍,老百姓則議論紛紛,
心細者已經把家中貴重物品打包,隨時準備撤退。
大哥眉頭緊鎖,就連軍師也面色沉重,下令各關口將士做好備戰準備,
一直以來無論情形多麼危急軍師似乎都是談笑自若的樣子,可這次看起來事態的確有點嚴重。
又過了幾天,探馬來報,曹操按兵不動,似乎沒有進軍西川的想法。
軍師有點納悶,揮手讓探馬再去細查,然後自語道:莫非這是曹賊的欲擒故縱之計?
三日後,探馬又來報,說曹操確實不想進攻西川,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曹操取了漢中之後,司馬懿、劉曄等都力諫曹操發兵攻打西川,
但曹操卻說了一句:「人苦不知足,既得隴,復望蜀耶?」
這句話裡有個典故,軍師講給我們聽,
當年光武帝平定隴西後給部下的信中寫到:
我們不應該得到隴西就滿足,還要進一步收取蜀地。
於是流傳下來叫做得隴望蜀。
而其實曹操取的漢中比隴西距離蜀中的距離更近一些,他卻不「復望蜀」,當真出人意料。
軍師忽然嘿然一笑說道:曹阿瞞當真把自己比作光武帝了。
說罷搖著羽扇哼著小曲走了,留下我們一幫人大眼瞪小眼。
時隔多日之後,軍師在一次宴席上又提起了這件事,
他分析了一下曹操為什麼不發兵西川,原因有二,
一是他對我們還是有顧慮的,
他擔心萬一攻不下來,損兵折將不說,更有孫權在江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二是他說的那句人苦不知足乎?
也就是說曹操或許真的有點知足了。
曹操會知足?誰相信呢?
很多年以後,我們一次次的攻打魏國,收復了漢中大片土地,
曹操當真一次也沒主動進攻我們,一直到他病死。
軍師說:曹孟德做了很多讓我瞧不起的事,但他卻也有很多讓我十分佩服的地方。
>>December 17, 2007 at 4:12:03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5 日 星期六 【晴】
願為合歡帶,得傍君衣襟。
〔明〕何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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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早就起身
因為尋晚應承左屋企人同佢地飲早茶
所以早早就醒
當然, 我未至於可以六點就起身
故此都係同老姐做第二撥人馬
飲完茶
一家人去睇有乜買
睇完剛好 1000, 於是一齊去圖書館
呢 D 細路仔時代無發生過既場面
居然會響全屋最細果個(即係我)都成廿幾歲先有
諗落都幾搞笑
離開新蒲崗圖書館
老媽子去街市
老爸同老哥歸家
我同老姐去牛池灣圖書館
唔係書痴到想去咁多間館
而係預約左本書, 今日順便走去拎o者
拎完歸家
食完晏, 坐呆電腦前呆左陣
同 Venessa 討論左陣有關下星期日既莊員映相事宜
之後就走左去訓晏覺
訓醒發現成家人得自己一個係清醒既
好靜, 好得人驚
晚飯都係響屋企食
難得
食完好似好悠閒坐響電腦前呆
哈, 我都係一個好演員
尋晚 Konnie 叫我幫佢搵 King's Singers 既《The Twelve Days of Christmas》
太眼訓, 個腦實到諗唔到解決方法
今日訓得足 D, 個人都清醒 D
所以好快就諗到方法解決佢既問題
今日佢好忙
唔想打去騷擾佢
免得佢要花時間應對我 / cut 我線
希望佢今晚搬完野之後可以好好休息啦
聽日 Andrew 卒之返工了
希望佢開會唔會因為我同 Barry 無野做而無野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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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四十)
提起徐庶來,忍不住想說說楊修。
楊修算是曹操殺的人之中比較有意思的一個了。
我忍不住央求軍師把他的故事講來聽。
楊修官不大,是一個主簿,也就是一個文書。
平日裡也就負責寫個字整理個文件什麼的。
按說他一沒有造反亂上,二沒有違法亂紀,三沒有損兵折將,
也就是說因為他位低言輕,所以他連犯大錯誤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死完全是這小子咎由自取的。
楊修祖上世代為官,他父親是太尉,可謂位極人臣,
當時的太尉跟丞相是平起平坐的,一個管行政一個管軍事。
楊修自幼聰慧,遠近聞名,加上身份顯赫,所以免不了一個「驕」字。
一個從小在別人的讚揚聲中長大的人,
修為好的話那叫自信,修為不好的話就叫虛榮了。
楊修的虛榮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屢次在人多的場合中搶曹操的風頭。
其實要說論起猜謎對對機敏反應之類的,楊修那是遠勝於曹操,
可關鍵的問題是你和曹操又不是同班同學,位置沒擺對。
搶曹操的風頭無疑是搶自己的飯碗,當然弄到最後搶了自己的腦袋更是意料之外的事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楊修不會說話,
在很多時候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或許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為此軍師講了一個笑話: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
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
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
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
於是起身告辭而去。
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
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
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
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
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只有是我了!」,
於是歎口氣,也走了。
楊修便跟笑話裡的主人似的,經常說一些自以為一點錯誤沒有的話,
但沒想到曹操卻也同笑話中的客人似的,總覺得他的話刺耳。
說到這裡軍師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最近國人猜疑的風氣愈來愈重,這其實是一個民族的悲哀啊。
楊修最後是死在所謂的「雞肋」上,其實在曹操眼中,楊修還不如一塊「雞肋」。
或許禰衡算得上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至於許攸則接近於一條魚,味道不錯,丟了也可惜,但就是刺多了一些。
楊修嘛,可以說是食之無味,棄之亦不可惜。
要說起來,以他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曹操能忍他到現在,的確也不容易了。
但是楊修聰明啊!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軍師白了我一眼,他那叫聰明?他那只能叫小聰明!
離真正的聰明差十萬八千里呢。
小聰明?我小聲嘀咕著,小聰明也總比我這種笨人強啊,至少不吃虧。
軍師怔怔的看著我,說了一句:吃虧才是真正的大聰明。
>>December 16, 2007 at 3:46:18 PM GMT+8
2007 年 12 月 14 日 星期五 【晴】
情是相思深井,恩是相思修綆。
〔宋〕鄭覺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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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
朝早都唔記得今日星期幾
諗左陣先記起今日唔使著恤衫
即係星期六啦
返工返到唔知星期幾
一係就忙到天昏地暗
一係就閒到傻
好明顯呢一期我唔係忙啦
返工
今朝都無叫醒 Konnie
橫掂佢朝早都唔使做野
由佢訓耐 D, 等之後無咁疲累啦
返到公司伏左落檯(「會長」同高層都未返嘛)
訓左陣就畀 Cherry 嘈醒
佢要趕著出一份 Quotation
但係 Jeraci 又未返
儘管唔應該成日縱容佢搵人幫手既習慣
不過橫掂無野做, 咪幫下佢手咯
佢又唔係點完人之後遊手好閒既人
今日做過既正經野就係 print + 釘裝
將成本《Building Maintenance Guidebook》印左出黎
真係閒得過份
印完就拎本野黎睇
不過睇睇下就進入夢鄉了......
夠鐘就走
過尖咀圖書館睇書
好想打畀 Konnie, 但係佢尋日話佢唔得閒
所以都無打畀佢
靜靜地坐響度睇書
睇到 1400 收到 Konnie 打黎
話佢等緊祺拎譜
過又一城搵佢
佢今日肚痛, 唔食得生冷野, 要唱歌又唔食得熱氣野
最後同佢食 Rice Paper
食完野佢行過石硤尾拎譜
話要先睇下份譜, 唔係會被 music major 既其餘人等比下去
我就去買飛
買完飛就周圍行
同佢會合番
走去溜冰場既看台坐
佢 sight read 時我就望下佢
等到咁上下就入場
睇《Alvin And The Chipmunks》
之前都未睇過有關既片
原來呢齣戲以前都拍過次
唔講真係唔知
睇完, 佢收到祺既電話
同佢買左少少野
佢就送我去搭地車, 然後返 City 練歌
今晚原本有兩樣野做
1. Upper 6 gathering
2. 鼓王
最後兩個都無去, 選擇左留響屋企食飯
累了
Konnie 居然九點幾就練完歌返 hall
真早
唔想見到佢咁疲累
佢就答我:「咁你就唔好成日叫我出來啦」
也許是我過份了點
忽略了她的精神
還是讓她多點休息
只是她有那麼多活動, 恐怕也是很難停下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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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流水帳(卅九)
當年在新野,大哥收了一個叫單福的人,
初到便破了曹仁的八門金鎖陣,大哥如獲珍寶。
後來才知道,原來此人就是徐庶。
要說起來,沒有徐庶,也就沒有軍師。
要不是當年徐庶走馬薦的軍師,估計軍師現在還在南陽睡覺呢。
軍師至今還經常提起徐庶,他們倆以前就是好朋友。
大哥更是隔三差五的就提起徐庶,唏噓一番,
當年他送徐庶走的時候哭得跟淚人似的,為此二哥鬱悶了好幾個月。
徐庶現在雖然在曹操手下,但他是被程昱騙過去的,之後他立過誓,絕不給曹操出一謀一策。
於是有了「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這句話。
我曾經很納悶,以曹操那種性格,如何能忍受養一白吃白喝不幹活的閒人呢?
軍師笑了,他說這正是徐庶的高明之處。
曹操忍受徐庶的原因有二,
其一是雖然徐庶不幹活,但他也沒有為別人幹活,
像徐庶這樣的人,幫誰都將對曹操構成威脅。
留住徐庶意思就是說,我用不上,你們也甭想用。
其二呢,就比較有意思了,
曹操為人心胸狹窄脾氣暴躁,當年行刺董卓失敗逃跑的路上,
誤殺了呂伯奢一家九口之後,說了一句名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在這樣的人手底下工作,的確是一件提心吊膽的事。
有人曾經說過,曹孟德一生殺人無數,但十有八九殺的是自己人,
這八九中又有七八是誤殺。
比較出名的是橫槊賦詩殺劉馥、雞肋殺楊修、夢中斬近侍、多疑殺華佗等等,
另外有中計殺蔡瑁張允、借刀殺禰衡、羞怒殺許攸等。
總之在曹操身邊做事相當於判了個死緩,具體緩多長時間得看你的表現了。
但曹操所殺之人中,總結起來基本符合一條規律:
有才,狂傲,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多嘴多舌。
所以徐庶的一言不發倒恰好是保全自己的最佳姿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聽軍師這麼一分析我覺得很有道理,不過軍師又歎了一口氣道:
可惜了元直那滿腹經綸啊!
這句話讓我想了良久,愈想愈覺出徐庶的可悲之處。
二哥當年為了保全嫂嫂曾降過曹操,那也僅是權宜之策,
他絕對沒想真為曹操賣命,但還是為曹操斬了顏良誅了文醜,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換作我,當時也會那樣做。
當時顏良文醜氣焰囂張,滿朝武將竟無人敢應敵,究竟何方神聖有如此的本領?
作為一名習武之人自然心癢難耐,忍不住想去會會。
想那學文之人跟學武之人應該有相同之處,
想那徐庶每每跟著眾人一起開會研究,聽著眾人或者高明或者荒謬的言論,
居然能忍住不發一言,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就好像一個高明的廚子整日對著滿堂的佐料卻不讓他操刀;
一個好色之徒每天對著一群美女卻無能為力一樣,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這麼想起來,我現在每天還能夠喝上一碗酒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December 16, 2007 at 7:45:34 AM GMT+8
2007 年 12 月 13 日 星期四 【晴】
惟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歸。
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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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
明明好早就聽到電話響
到最後都係 0705 先起身
起左身仲要響廳呆左好耐
擺明唔想返工咁
Konnie 響我睇緊 CoP 既時候同我 msn
話想睇《Alvin And The Chipmunks》
不過佢只係想睇英文版
而英文版既播映時間就係佢考試前既時間
所以佢 2030 考完試之後乜都無得睇
放工, 同 Barry 一齊離開公司
1715 咋
果陣「會長」仲響公司架
真大膽
同 Barry 行左陣尖東 + SOGO
然後由阿士厘道串返去金馬倫道就返歸
返到去沐浴更衣
仲有時間飲左個椰青, 食左 D 雞塊先走
一家人都在家
無啦啦有人敲門
老姐隔左好耐就掉左個包裹畀我
第一次用到 UPS 既服務
果然係幾快手
響又一城等 Konnie
佢考完就出黎
聽完電話就同佢行去地車站
之後一齊折返去沙田
食小巴黎
食完周圍行左陣
佢響超級城市買左個小工具返 hall
希望有用啦
送到佢返 Hall 樓下就走
連閘都未見到
坐地車, 又係訓到架車剛離開彩虹先起身
明明可以 0000 返到屋企
咁就遲左 20 分鐘啦
返到屋企, 佢話果個小工具果然有用
等我遲 D 都買番個用先
聽日又要返工
最後一日 hae
事關下星期一 Andrew 就放完假返工了
~~~~~~~~~~~~~~~~~~~~~~~~~~~~~~~~~~~~~~~~~~~~~~~~~~~~~~~~~~~~~~~~~~~~
張飛的流水帳(卅八)
蜀中的這個夏季熱得要命,
不穿衣服坐在那裡汗都不停的流,一天到晚後背總是濕漉漉的。
樹葉子都是蔫巴的,門前的石板上居然可以煎雞蛋。
晚上能稍好一些,但也熱得睡不著覺,
我拿一把蒲扇出門乘涼,看見魏延蹲在門口,舌頭伸出老長,嚇了我一跳,
我說魏延你伸著舌頭幹嘛呢?
魏延說我在散熱呢。
我忽然想起當年我養的阿黃一到夏天也是這個樣子,
於是我也張嘴伸出舌頭哈哈了幾下,發現還真的管用哦,
於是我和魏延並排蹲著,張著嘴哈哈的吐著舌頭,月光照在我倆身上,留下兩個很奇怪的影子。
天一熱,人的脾氣就變得暴躁。
我最近三天已經摔了七個茶杯五個飯碗兩個酒罈子,
弄壞了兩張椅子三把蒲扇外加一個馬鞍子,打了四個士兵共計一百零八鞭子。
弄得幾乎沒有人敢靠近我,我感覺我無時無刻不在發火,我咒罵著這該死的天氣,
魏延說我氣急敗壞的樣子象只黑色的母雞。
其實他的脾氣最近也好不到哪兒去,
有次他乘涼時有只螞蟻趴到他腿上,
他跳將起來踩了三十多腳,末了還親自往螞蟻洞裡撒了一泡尿。
就連平日裡穩文爾雅的子龍都受不了了,他最惱火的是這種鬼天氣讓他無法泡妞。
說的也是,你說倆人要是往一起這麼一抱,
渾身濕漉漉的像兩條粘稠的蛇攪在一起,確實讓人意興闌珊。
沒有了女人滋潤的子龍整日裡垂頭喪氣如同門前那棵老柳樹。
最可笑的是二哥,一把大鬍子像圍了條毛圍巾,他又捨不得剃,
於是你會看到他每每用手擼一下鬍鬚,擰下一把一把的汗水。
不過惟一的好處是再熱他依舊是面不改色。
奇怪的是我們熱成這樣,軍師卻好像一點都不熱,
他依舊穿著他那一身棉布道袍,不緊不慢地搖著鵝毛扇子,
邁著四方步在烈日底下溜躂著,額頭上一滴汗都沒有。
這讓我們羨慕得要命,有一次我忍不住問他,為什麼你不出汗呢?
軍師微微一笑,說道:心靜自然涼。
切,我才不相信呢,我晚上睡著的時候心夠靜了吧?
可醒來的時候下面的草蓆都跟被水浸過一樣。
我覺得軍師肯定是在敷衍我,不跟我說實話。
對了,會不會是他穿的那件道袍有什麼玄機呢?
想到這裡我便大大咧咧地跟軍師借道袍穿,
軍師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幾聲把道袍脫了給我,
我穿上雖然小了點,但也對付著能穿。
一天下來,道袍不知道濕了多少次,我只覺得比以前還要熱,並沒有覺得涼快。
原來這道袍也不過就是普通的袍子而已。
有一天半夜我從夢中醒來,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我翻箱倒櫃地把冬天的被子找出來蓋上,依然覺得冷,上下牙都得得的響,
我知道我是感冒了,不過我卻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我掙扎著爬起來,把最厚的衣服找出來,披著斗篷,帶著帽子,
臉色蒼白卻又得意洋洋地在人多的地方走來走去。
>>December 15, 2007 at 1:30:00 P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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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參考第一篇日記 (8/7/2003);
頹人, 無聊人, 熱愛 type writting 人;
中樂人, Choir 人, 音樂人 (不過唔專業);
業餘音樂愛好者;
仲有 D 乜?睇完日記咪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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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留言 |
| 路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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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牙大粒墨癦袁佩婷
>>June 15, 2025 at 5:57:54 AM GMT+8
版主您好。從網上搜尋,無意之中進
>>November 17, 2010 at 12:43:01 PM GMT+8
你好,我係亂打亂撞入黎架!
<b
>>October 14, 2009 at 1:28:25 AM GMT+8
你好!请ſ
>>June 26, 2009 at 2:21:32 PM GMT+8
i need updates!
>>June 8, 2009 at 11:47:52 PM GMT+8
星期日日記預測:
<br>
<b
>>May 8, 2008 at 4:46:56 PM GMT+8
點解你可以搵到咁多引文既,so
>>May 8, 2008 at 1:49:06 PM GMT+8
我係A
>>March 1, 2008 at 6:42:07 AM GMT+8
"年三十先整爛左個散紙包 "
<
>>February 7, 2008 at 5:36:05 PM GMT+8
果本應該叫做 B(P)R 而唔係
>>December 12, 2007 at 2:23:22 AM GMT+8
http://www.27ks.
>>December 8, 2007 at 12:40:26 PM GMT+8
譚博威好醜樣
>>October 24, 2007 at 4:58:53 PM GMT+8
原來你未睇過50 first d
>>June 17, 2007 at 8:04:40 AM GMT+8
我完全同意!
>>May 6, 2007 at 6:34:02 PM GMT+8
無錯
>>May 6, 2007 at 6:29:08 PM GMT+8
你個showhappy.....
>>May 1, 2007 at 3:37:52 PM GMT+8
「爛 gag 都笑一餐, 果然係
>>April 9, 2007 at 12:00:04 PM GMT+8
"呂布戲貂禪" 每一個都係DM
>>March 26, 2007 at 4:15:14 PM GMT+8
聽講輸左都要請食飯
>>March 26, 2007 at 4:11:42 PM GMT+8
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留言
>>January 28, 2007 at 3:19:13 PM GMT+8
無事可幹!?!?
<br>你份F
>>January 21, 2007 at 5:29:50 PM GMT+8
俾人擺上臺 =.="
>>January 20, 2007 at 4:22:21 AM GMT+8
點解無左小羊咩朋友暴風事件
>>January 3, 2007 at 5:09:29 PM GMT+8
「這就是你為什麼只能當副教授的原
>>December 18, 2006 at 2:58:29 PM GMT+8
我唔係旗揮, 係奇暉....
<
>>December 16, 2006 at 5:46:34 PM GMT+8
打死d contracts!!!
>>December 13, 2006 at 6:06:35 PM GMT+8
"「最佳鼓手謝子聰」呢個名真係長
>>November 25, 2006 at 2:15:14 PM GMT+8
你不如再out D 啦
<br>
>>November 5, 2006 at 4:36:05 PM GMT+8
嘩…咩11級狂風呀!?
<br>
>>November 4, 2006 at 2:11:00 AM GMT+8
hihi hihi
>>October 26, 2006 at 7:59:55 PM GMT+8
唔通你都有見過狂風?
>>October 22, 2006 at 2:01:03 PM GMT+8
到我出場未呀?
>>October 22, 2006 at 11:51:20 AM GMT+8
我都見過喎 ~
>>October 16, 2006 at 5:51:44 PM GMT+8
我見過十一級狂風
>>October 8, 2006 at 8:27:18 A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7, 2006 at 5:38:30 PM GMT+8
re: 龜
<br>
<br>你
>>September 16, 2006 at 2:47:41 PM GMT+8
Re: 漲
<br>
<br>我
>>September 14, 2006 at 6:26:05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14, 2006 at 4:15:56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8:38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7:40 PM GMT+8
又話俾我知showhappy 個
>>September 9, 2006 at 6:26:51 PM GMT+8
comment for this
>>September 9, 2006 at 6:25:39 PM GMT+8
可能係有人太outdated,唔
>>September 2, 2006 at 9:15:48 PM GMT+8
如果你认ť
>>August 17, 2006 at 2:50:53 AM GMT+8
请问
>>August 15, 2006 at 3:39:18 AM GMT+8
唔係
<br>本人並非劉家山
>>August 8, 2006 at 1:08:53 AM GMT+8
你係咪劉家山呀?
>>August 7, 2006 at 3:50:47 PM GMT+8
想問你一個問題
<br>你個頭像
>>June 13, 2006 at 6:43:58 PM GMT+8
明明係你睇長腿叔叔,我訓覺喎..
>>June 8, 2006 at 5:25:54 PM GMT+8
refer to 5月7日
<b
>>May 10, 2006 at 1:09:33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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